忘羨:含光君,你真的愛我嗎? 第7章(又被退,重發(fā),無語)
魏嬰醒來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扯著眼皮睜開眼,清晨第一縷陽光暖暖灑在他的身上,他動了動身子想要坐起來,卻覺得渾身如散架了一般撕裂的厲害,這幾日雖然是睡著,偶爾會有清醒的時候,可那人卻從不曾放過他,反反復(fù)復(fù),他就像那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無法呼吸。
? ? ? 可不是嗎?他現(xiàn)在可不就是某些世家子弟手里肆意玩弄的玩物。
? ? ? ?咯吱……
? ? ? ?屏風(fēng)外的白衣隱約清晰,藍忘機手里端著東西進來,輕輕放到一邊在軟榻邊坐下,幽幽深邃的眼眸緩緩掠過他身上每一處齒痕青疤,微光閃爍著異色,這里的每一處都是他留下的痕跡,也只能是他!
? ? ?“感覺如何?還疼嗎?”
? ? ? 魏嬰低垂著眉,不語。
? ? ? 藍忘機倒也不曾介意,端過一旁的湯碗,“這是我吩咐廚房給你弄的燕窩,你睡了三日,還未曾飲食?!?/p>
? ? ? ?他拿起湯羹,舀了一口放到他唇邊,魏嬰像是碰到了臟東西似的飛快撇過臉,眼底難掩厭惡之色。
? ? ? ? 他是絕對不會碰藍忘機給的任何東西的。
? ? ? ?一片心意落了空,他不覺尷尬,眼底染上幾絲陰郁,真是不乖呢……
? ? ? ?看來還是需要調(diào)教……
? ? ? 修長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他的頭被強硬扭轉(zhuǎn)過來,將湯羹里的那一口燕窩胡亂硬塞進他的嘴里。
? ? ? ?魏嬰胃里泛濫著惡心,趁他收回手,耐不住吐到一旁的地下,急急干咳了兩下,藍忘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刷的一下從床上站起來,將手里的碗摔在一旁,甚至重重將床邊的東西一鼓袖全部拂摔在地。
? ? ? ? 安靜的靜室發(fā)出呲拉尖銳的聲響,魏嬰內(nèi)心抖了三分,面上強忍著那股惡心感,眼里泛濫著幾絲冷色。
? ? ? ?“藍忘機,我是絕對不會再吃你給我的任何東西的,任何!”
? ? ? ?他冷冷盯著他,“誰知道你的燕窩里有沒有其他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頓了頓,不禁冷笑,帶著幾絲苦澀,“就像那晚的情醉……”
? ? ? 想起那一夜的纏綿,每一寸肌膚,連指尖都顫抖著,惡心,絕望,為什么要讓他碰上這種事?
? ? ? ?若是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會來云深……
? ? “被我觸碰,就這么讓你難以接受?”藍忘機目光涼涼,身形微顫,那是氣的,氣他都這般溫柔體貼了,面前的小家伙卻還是一副沒有心的模樣。
? ? ?那小家伙不會知道,那碗破碎的燕窩根本就不是其他弟子做的,而是他含光君親自下廚。
? ? ? 若他只是將他當(dāng)做一個物件,又何必費此心呢?
? ? ?他堂堂藍二公子,此生從未為誰踏入廚房過,唯一一次破例,卻遭人踐踏。
? ? ? 他的心思,魏嬰不懂,也不想懂。于他而言,藍忘機不過是感情和肉體的施暴者罷了。
? ? ? “你覺得我會喜歡一個強奸犯嗎?你最好是殺了我,否則,終有一天,我會弄死你!”眼底泛冷,但他知道他說這句話是毫無底氣的,這天下有誰能殺的了堂堂含光君呢?不過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過是意難平罷了。
? ? ? ?“呵?!彼湫θ?,“你殺不了我的,魏嬰,哪怕我死了,也會生生世世纏著你?!?/p>
? ? ? 抓著被褥的手一緊,魏嬰咬了咬嘴唇,嗓音微顫,“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肯放過我,藍二公子?”
? ? ? 他是云深的二公子,也是世家子弟口中的含光君,更是……他魏無羨此生最痛恨的人。
? ? ? ?掩下眼底那絲憤恨,嗓音帶了幾分懇求。
? ? ? ?自然是永生永世皆不會放過,藍忘機望著魏嬰純粹含著期盼的目光,那琉璃色的眼眸里沒有一絲一毫是對他的情意。
? ? ? ? 正如他所說,誰又會對強奸犯產(chǎn)生感情呢?
? ? ? ? 永世……他默默將那個答案放在心底,說出的話溫柔又殘忍,“等我玩膩了,厭惡的時候,你就自由了。”
? ? ? ? 話落,轉(zhuǎn)身便要離開,“什么時候你才會厭惡我呢?”藍忘機聽了背后的話,身形微頓,沉默良久,“不知?!?/p>
? ? ? ?他想不出來自己對魏嬰的感情能維持多久,這是他第一次那么熱切的想要得到一個人,明明早已拋卻了情欲,卻還是動心了。
? ? ?他想,哪怕有一日他真的會對魏嬰的感覺不在,也絕不會給這小家伙自由,寧愿毀掉,曾是他的,縱然他不要,也斷不會給別人。
? ? ?等到藍忘機的身影漸漸淡出視線,魏嬰收回目光,一臉失神望著外面悠悠的云色,真的會有那么一天嗎?
? ? ? 終究只是玩物,等玩厭了,便會被主人厭棄。
? ? ? 還好……只要那人厭了就好……
? ? ? 藍忘機從靜室出來,提著避塵一路橫沖直撞,一路上砍斷了十幾棵花樹,路過的子弟嚇得癱在地上。
? ? ? ? 藍曦臣趕過來的時候,正見藍忘機將一棵古樹砍落在地,揚起的塵土揮了他一臉。
? ? ? 藍忘機察覺到身后有人,轉(zhuǎn)身一劍揮過去,藍曦臣持劍抵擋,劍影凌亂,四周路過的人遠遠避開,生怕惹禍上身。
? ? ? 最后,藍忘機避塵落在他脖頸前停頓片刻,才緩緩落下。
? ? ? ?藍曦臣收劍,看著他一臉正色,“忘機,是誰惹你生如此大的氣?”
? ? ? ?“不關(guān)你事?!北軌m入鞘,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你對魏公子是認(rèn)真的嗎?”
? ? ? 藍忘機停步,緩緩轉(zhuǎn)身。
? ? ? “你要知道,藍氏要的,只是他的心頭血?!?/p>
? ? ?“我也說過,叔父年事已高,反正也要入土,何必等上幾年呢?”
? ? ? “忘機!”藍曦臣高聲呵斥,“那是叔父!而魏嬰不過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之人,哪怕你再喜歡,也要懂得分寸?!?/p>
? ? ?藍忘機不禁嗤笑,涼涼挑眉,“兄長,你知道從小到大我最討厭的,便是你的自作聰明?!?/p>
? ? ? “為什么所有人都喜歡你呢?父親是,那女人也是,真是該死呢!兄長,當(dāng)年你也一并死了才是?!?/p>
? ? ? “兄長,你要是實在在意,可以去死的?!?/p>
? ? ? 藍曦臣微愣,藍忘機眼神冷漠,沒有一絲閃爍和遲疑。
? ? ? ? 思緒回到了忘機七歲那年,他一襲白衣冷冷站在靜室外,望著里面熊熊燃燒的烈火,涼涼觀望著自己的娘親死在那一場大火里。
? ? ? ? 也是這樣的眼神,冷漠,沒有一絲感情,殘忍得像一個劊子手。
? ? ? ?“叔父……是不會同意的……”他喃喃著,略有些失神?!安m著他就行,這一點,兄長不是一直做得挺好嗎?”
? ? ? ? ?他目光呆滯,是了,他一向疼愛忘機,從前的很多事,不能讓叔父知道的,他都一一瞞了下來。
? ? ? ? ? 包括………當(dāng)年的那場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