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亂舞】什么!審神者和前主談戀愛了!?(戰(zhàn)國篇18)
是這樣的,假如給你一個攻打城池的任務,你會怎樣解決呢?
相信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像是反向挖地一樣,一層一層地打上去,或者架設云梯攀爬,或者火攻。
但!是!
審神者牽著兩匹馬,看著將自己包圍的水泄不通的織田軍,再看看已經(jīng)無視地球吸引力和牛頓定律飛上天守閣的紅藍兩道身影,面無狗情。
居然——!就這么把她扔在敵人窩了!
“hui……tui!”
她醞釀片刻,一口唾沫吐地上。
“你倆有本事飛!有本事帶上我??!”
“你倆有本事飛!有本事把這些人解決了再去啊!”
“合著我就是一牽馬的!”
再看身邊這些不知道為什么長著同一張臉的織田軍……
“這是獨眼龍的妻室,將她拿下!”那些足輕火上澆油,舉著長矛就要刺過來。
審神者黑了半張臉,尚未恢復的稀薄靈力在右手匯聚,額角不停抽搐。
她噌地一下轉(zhuǎn)過頭來,眼睛閃著危險的紅光,緩緩抬起了拳頭。
然后……
“我投降?!?/p>
非常果斷利落地進行了一個認輸。
那個沖到一半的足輕腳下一個趔趄,手中的矛都抖了一抖,有些不可置信。
“……啊?”
“我說,我投降?!睂徤裾呤趾闷獾刂貜土艘槐椋安淮蛄瞬淮蛄?,反正肯定打不過?!?/p>
織田足輕:???
“即使拼了這條命!妾身也要拉你們前往黃泉!”她捧讀著戰(zhàn)國時期的女性臺詞,感情充沛,“你以為我會這么說嗎?”
“別開玩笑了。”
審神者一抬頭,表情是說不出的驕傲:
“一旦接受了戰(zhàn)五渣的自己,那我就是……”
她笑得肆意張揚。
“無敵的!”
織田軍齊齊陷入沉默。
感謝這個世界不是游戲副本,不然像她這種明目張膽的混子行為,分分鐘就能聽見伊達總大將的怒吼:
“到底誰在劃水!”
“到底誰在劃水!”
“到底誰在劃水!”
審神者用大拇指一抹鼻尖,單手叉腰做了個poss,字正腔圓道:
“開!!擺!!”
【啊~走我的路~】
【摸魚達人~審神者~】
好不容易趕到現(xiàn)場的猿飛佐助后腦勺滴下冷汗,他四處看了看,沒弄明白這奇怪的背景音樂是哪兒來的,隨后扔出手里劍,干凈利落地解決了包圍她的織田軍后,將人帶出重圍。
再把目光轉(zhuǎn)向樓城,紅藍組一登上天守閣,剛好就碰見了織田信長用槍射殺自己親妹妹的場面。
再說一遍,這個世界的織田信長真不是個東西。
但好歹還有些良知,那一槍他打到了阿市心口的淺井家紋上,沒有手刃親妹。
即便如此,巨大的沖擊力和疼痛還是令阿市一個后仰,緩緩跌倒在地面,墨色的長發(fā)散開。
阿市頰邊滴落一滴眼淚,虛弱道:
“政宗殿下,謝謝你?!?/p>
“謝謝你愿意為了長政大人的死而哀嘆?!?/p>
“能與您戰(zhàn)斗……”
那張冷酷俊逸的面容上光影分明,漸漸在視線內(nèi)變得模糊。
“長政大人……一定……”
隨后閉上了眼睛。
但凡現(xiàn)場有個奶媽,都能發(fā)現(xiàn)阿市的血條只是低血鎖死了,并沒有清空。
但現(xiàn)場他沒有??!
紅藍組倆男性他都以為阿市死了啊!
當著外人的面讓她親哥一槍給崩了啊!爆頭了??!
這倆小伙眼神頓時就不對了,真田幸村眼里還有一些悲哀與懊惱,伊達政宗則純粹就只剩下憤怒了。
頭盔遮住了燭光,在他眼眸處投下一道陰影。
“魔王大叔。”他的聲音壓得很低。
真田幸村走上前,蹲下身來,將阿市的【尸首】抱起。
“你這么做問心無愧嗎?”
就像當年在戰(zhàn)場上一般,伊達政宗朝織田信長走了幾步,再一次,將昏迷的阿市護在身后。
“兩只蠢貨?!笨椞镄砰L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螻蟻。
他猛然發(fā)勁,周身氣流迸發(fā),原本還古色古香的天守閣景色一變,變成了具有西方基督教風格的彩色玻璃。
“?。?!”
被猿飛佐助安置在安全地區(qū)的審神者突然抬頭。
她擦了擦眼睛,看著依舊改變裝修風格的天守閣,將冰涼的五指貼在臉上,猛地打了個激靈。
“超!固有結(jié)界都給整出來了,我這來的其實不是需要保護的歷史而是異聞帶吧?”
隨后抱著【就去看一眼不行走人】的心態(tài),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悄悄離開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