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壞結束后,艦長成了“幽靈”(1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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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像你這樣的家伙,我覺得好不到哪里去吧?竟然還敢去評價別人嗎?”
布洛妮婭不屑一笑,對王某并沒有擺個好臉色,整個人都掛滿了對他的嘲諷。
而王某只能悄悄地對一根叉子發(fā)泄,將其掰斷。
“哈哈哈哈哈哈哈,扎伊切克小姐說話還真是直接啊?!?/p>
“有嗎?我覺得對你來說正合適啊?!?/p>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小姐您的丈夫而已,想知道他究竟是一位怎樣的男人,居然可以迎娶到扎伊切克小姐您這樣的美人啊。”
王某的語氣有些委婉,不再像先前那樣陰陽怪氣,倒是收斂了幾分。
“你未免太過自大了吧?要是真說實話的話,我可不覺得你有資格談論他的事,想要了解他是個什么樣的人?你究竟是厚臉皮到什么程度了呢?”
布洛妮婭對眼前這個家伙的厭惡已經(jīng)到達最高值了,如果她多喝一些酒的話,怕不是會不顧所有人的目光直接破口開罵。
這個男人未免也太賤了一些,布洛妮婭是這樣想的。布洛妮婭是真的一秒鐘都不想在這里呆了,她感覺這里的空氣都被這個家伙給污染了,要不是他談論起艦長,這個時候她早就走了,沒準還會給他一個耳光。
“嘶……這婊子……”
王某握了握拳,肉眼可見的有一絲急,換成其別人的話,怕不是當場變成急急國王?
“咳咳……扎伊切克小姐您說話還真是……別有特色呢……”
他強忍住自己肚里的那股氣,還在試圖用敬稱和對方講話。
“……”
而在一旁站著的艦長,只是靜靜地看著這一切而已,表情也看不出有什么喜悅,倒是十分嚴肅。
因為艦長看王某的眼神明顯不對勁,瞪得好像可以把人嚇出心臟病來,或者直接歸西。
艦長雙手抱胸,依靠在墻的一側,死瞪著那個男人,盯住不放。
“嘶……這算什么……”
艦長晃了晃自己的腦袋,低頭扶額,思考著什么。
“怪異感越來越強了……總感覺站不住……”
艦長已經(jīng)跺了不下百來回腳了,站立的姿勢也是在不停的換,無論是以什么方式靠在墻上,都感覺十分的不舒服,莫名的躁動感,十分強烈。
“呼……哈……”
他強制讓自己安靜下來,嘗試著用深呼吸的方法緩解這股躁動,他怕下一秒自己會忍不住直接上手揍人,又或者……殺人……
但貌似它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
“我情緒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不穩(wěn)定了……”
艦長身上出現(xiàn)了一些異常,他疑惑的點正是他此刻那異樣的情緒波動,從一開始在窗外看到王某時,就隱隱約約有些起伏了。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情緒愈發(fā)變得不穩(wěn)定,而艦長很清晰地感知到了它們的變化。
還有一點,他似乎無法控制好自己的情緒?準確來講,現(xiàn)在的他進行的是“壓制”,而非“控制”,這非常的奇怪。
自己是十分想冷靜下來的,但它們就是極其的不聽話,無論艦長用什么方法都無法起到什么明顯的作用。
“嘖……我什么時候變成一個很容易受情緒控制的人了……我看著那個家伙就覺得不爽,非常的不爽……不爽到想把他直接給砍了……”
為什么自己會莫名其妙的產(chǎn)生這種非常暴力的想法的?按照他平時的性子來講,應該是不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他可不是什么暴躁易怒的人,他自認為自己的脾氣還是挺好的。
艦長確實是一個比較溫柔的人了。
不過這究竟是為什么呢?很顯然,現(xiàn)在的艦長無從得知。但有一點他是非常確定的,那就是……
“我是不是得先離開了……”
如果自己繼續(xù)在這里待下去,早晚有那么一刻他會控制不住的,各種情緒混雜在一起,讓他非常難受。
“算了,還是先等一……嗯?”
在艦長正要打算直接穿墻而走的時候,又突然呆住,他的視線在偶然間又回到了布洛妮婭身上。
“呼……哈……”
布洛妮婭雖然還坐在椅子上,但此時的她貌似也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姐?老姐?怎么了?你這個樣子……”
辰陌察覺到后,在布洛妮婭的耳邊小聲地詢問起她的情況。
布洛妮婭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貌似不怎么好,臉頰已經(jīng)微微發(fā)紅,身子在不停的打顫,呼吸聲也加重了幾分。
“呼……哈……不……我只是突然覺得……有些熱……還有些使不上力氣……”
布洛妮婭緩緩開口道。
隨后她便有一絲困難地起了身,離開了座位,向洗手間走去。
“我去洗手間……洗一下臉可能會好一點……”
布洛妮婭緩緩向洗手間走去,留下了在原地十分擔心的辰陌。
“不對……老姐身體素質沒這么差的吧…雖然說喝了很多酒,但老姐她這酒量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啊……再說了,那些酒度數(shù)都不怎么高啊……”
辰陌發(fā)覺到了不正常的地方,如果不是因為疾病,那只剩下一種可能了吧……
想的,辰陌打算跟上布洛妮婭,將她帶離這個地方,可她忽略了一點。
“哎呀呀呀,這位小姐,您是要去哪兒啊?”
在辰陌正打算行動的時候,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的總裁可能需要我的一些幫助,還請您讓開?!?/p>
辰陌隨即打算繞道過去,可那個家伙卻又擋在了她面前。
“干什么?你不會到現(xiàn)在還沒搞清楚狀況吧?你就不能試著猜一猜我為什么要攔你嗎?呵呵呵……”
男人隨即發(fā)出一陣奸笑,非常讓人不舒服,讓辰陌不禁打了個顫。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盤算對總裁下手了是嗎?”
辰陌惡狠狠地看向一旁的王某,不禁握了握拳頭。
而王某只是在那里很安靜地享用著桌前的酒菜。
裝完樣子后,他便慢慢悠悠的向某個方向走去,而那個方向的最后地點便是布洛妮婭所在的洗手間。
“喂!你個賤貨,給我回來!你想對老姐做什么!”
辰陌大聲向王某喊道。
“做什么?這不是顯而易見嗎?辰陌小姐,您也是知道我的想法的……像她這樣的美人,很難不讓人想動手動腳啊?!?/p>
“你敢!”
辰陌打算直接一腳踹上去,但他好像忘了她面前還有一個家伙。
“哎呀,哎呀……這位小姐,你是不是忘了我還在這里呢?”
“呵,就你?”
辰陌笑了笑,隨即一躍,跳到了男人的身后,狠狠的在他腰子上來了一腳,將男人踹出了幾步遠。
“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還在這里瞎bb,你一個滿腦子都是漿的肌肉老油膩男,真以為能攔得住一個女武神?怕不是腦袋被撞了?!?/p>
“看來辰陌小姐很不簡單呢?!?/p>
王某在一旁笑呵呵的說道。
“知道的話就趕緊滾好嗎?以為我不敢動手?”
辰陌隨后磨了磨腳,掰了掰拳。
“原來餐桌上擺的東西,你是一點都沒碰啊,難怪到現(xiàn)在還生龍活虎的?!?/p>
“你覺得我會給你賞那個臉?”
“對對,你們都可高大尚了。但我又沒說我就這一個人啊?!?/p>
隨后王某身邊又陸陸續(xù)續(xù)走出來了幾個人,其中不少都是女性。
“雖然說都只是一些低價就能請到的二流家伙,但貌似拖住你也夠了吧?等你都把她們打趴下后,我早就完事拍拍屁股走人了吧?”
“你……”
這種情況辰陌確實有點應付不過來,她確實沒想到眼前這個家伙還能這么干的。
辰陌盡管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女武神,但奈何她現(xiàn)在穿的是便裝,和穿著女武神裝甲肯定是不一樣的。即便是垃圾傭兵一類的家伙,還是可以在這種情況下拖住辰陌那么一段時間的。
不殺人的打架方式,這可就有些難辦了。
“拜拜嘍~這一招呼打了,就別想著之后能抓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p>
王某朝布洛妮婭的方向走去,之后就變剩下的在原地犯難的辰陌。
“就”?真的只剩下辰陌了?
好像還有一個“人”吧?
……
……
“呼呼……該死……我怎么會這么蠢啊……應該直接走才對……”
布洛妮婭站在洗手池前,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可惡……那個家伙下的是什么藥啊……”
布洛妮婭從衣服的口袋里緩緩掏出手機,點開了聯(lián)系人的菜單。
而就在這個時候……
突然傳來了噠噠的腳步聲。
布洛妮婭感覺不妙,隨后躲進了隔間,將門死死把住。
“這么做只不過是浪費時間嘛,我已經(jīng)看到你躲到哪間了哦,扎伊切克小姐。”
王某走到了布洛妮婭那邊,將手放在了門把上。
“還要做一些抵抗啊?如果乖乖從了的話,可能還會好受一些哦?!?/p>
“你休想!”
布洛妮婭和王某隨后展開了對峙,王某使足了力氣想要將門拉開,而布洛妮婭也是緊緊的拖住不松手。
可是,布洛妮婭此刻的狀態(tài)欠佳,畢竟是能讓她這種女武神都虛弱的藥物,強度自然很高,沒過一會兒手臂也失去了力氣,軟了下來。
王某見門內的力氣已經(jīng)松了,一個用力直接將門拉開來,看到了虛弱無比的布洛妮婭。
“先前你的秘書有一句話是什么來著?啊對,愿意和你們公司合作的人多了去了,根本用不著在我這種垃圾上花那么多時間?你們還真是自大啊,這句話明明要我對你們說才對……”
王某一點一點地靠近布洛妮婭,布洛妮婭艱難的向后移著身子,可這并沒有什么實際用處,因為這已經(jīng)是死路了。
“我可不想看到這個臉蛋兒受傷,美麗的女人,就應該潔凈,畢竟這樣……才是最讓人欲罷不能的呀,哈哈哈哈哈哈哈?!?/p>
王某不再維持他那張?zhí)搨螣o比的臉,一陣奸笑傳入布洛妮婭耳中,猥瑣這詞在他臉上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布洛妮婭已經(jīng)移到了墻邊,沒辦法再動了。
王某見狀,緩緩蹲下身來,伸手便要解開布洛妮婭上衣的扣子。
“現(xiàn)在才是談合作的最佳時機,你說對吧?”
在他的手即將接觸到布洛妮婭的時候,異常發(fā)生了。
“嗯?怎么回事?”
王某猛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無法動彈。
“嘶……嗯!”
他隨即開始用力,想要掙脫某種看不見的束縛,但他這么做反而使情況加重了,他感覺到手臂處傳來的刺痛感。
然后,王某猛的和布洛妮婭拉開了距離,十分詭異的飛到了另一邊?像是被什么撇出去的一樣。
“啊啊啊啊啊??!”
王某的頭狠狠地撞在了墻上,他跪倒在地上,捂住頭部流血的部分。
“嗯……嗯?”
他像是感覺到了什么,緩緩將頭抬起。
或許就是這一刻,他陷入了永生無法逃脫的噩夢。
沒人清楚他那一天究竟看到了什么,也更沒人知道他離奇死亡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他所看到的,很顯然只有他能知道,也只有他能描述出來。
那該怎么形容呢?
一個雙眼通紅的男人,全身都掛著滲人的傷口,衣服已經(jīng)全染上了鮮血。
他的頭,他的眼,他的耳,他的嘴,都流著同一種液體。
血,讓人忍不住吐出來的腥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那個像鬼一樣的家伙,還有一個很明顯的特征。
他的頭發(fā)是紅色的,上面,還帶著一頂軍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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