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教同人「椎名日和」十九
在我到達后沒多久,一之瀨也來到了教室。
「一之瀨,公布欄的告示是你做的嗎?」
「是說一樓大廳的告示嗎?不是喲,那個是神崎同學做的」
這時神崎也走了過來。
「一之瀨,有收到什么訊息嗎?」
「有哦,我在學校官網也發(fā)布了類似的告示。其中就有收到一則留言」
「上面怎么說」
「上面寫著C班的石崎同學在國中時就經常打架呢,所以有著一定程度的打架本領」
「真有意思」
神崎思考一下后說道。
「你怎么想,神崎同學」
一之瀨問道。
「說不定他們三個是故意讓須藤打的。只要想成那是為了設計須藤而行動的話,事情就自然說得通了」
「嗯,我也這么想。這條留言對須藤同學的無罪之證會很有幫助,不過作為證據來說還是有點不充分,要是能找到目擊者就好了……」
「關于目擊者的話,堀北同學那邊似乎已經找到了」
「咦?」
一之瀨和神崎將目光投向我。
「剛才早上來之前,我們有簡單聊過。她對目擊者的身份相當有把握」
「能找到目擊者真是太好了,堀北同學果然也在為須藤同學擔心呢」
找到目擊者是一回事,別的就難說了。
「那么,目擊者是?」
神崎問道。
「D班的佐倉愛里同學」
「雖然能找到目擊者是好事,但偏偏在D班嗎……」
一之瀨聽見神崎的話后。問道
「能找到目擊者不是好事嗎?」
「一之瀨,你對佐倉同學有印象嗎?」
「我跟佐倉同學也只見過兩面呢,感覺她有些怕生」
我點點頭。
「一之瀨,如果你作為D班學生目擊了整件事的過程。當老師詢問有沒有目擊者時,你會站出來嗎」
一之瀨在聽完我的話立刻就做出了回復。
「我會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并將我看到的過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這就夠了」
「所以這個假設跟我們現在討論的話題有什么關聯嘛?」
不,只是我單純的想問問。
「自老師公布以來已經過去幾天了,目擊者出自D班也好,別班也罷。問題不在這里,出在時間」
「意思是說因為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現在幾天后突然出現的目擊者反而出自D班,辯論時會被C班挑刺對吧」
「正解」
「這次事件我認為是龍園計劃,由石崎三人實施的。他們分別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須藤卻只是輕傷。一對三還被打成那樣,很不自然。但眼下也沒有別的目擊者,只好等待判定結果了么」
神崎說道。
「至少找到了目擊者,堀北同學她們也很努力了」
「希望她們一切順利吧」
一之瀨和神崎點點頭。各自回到了座位上等待上課
我將詢問佐倉這件事通過郵箱告訴了櫛田。顯示已讀后她很快回復:了解
再把剛才有關石崎的訊息發(fā)給堀北后,我收起手機。等待上課。
中午放學的鈴聲響起。
我坐在座位上思考著。
俗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我也不例外,但我偶爾會糾結吃飯的問題。選擇如果不多時會隨意一點。選項一旦多了起來我就會感到困擾
做了一番思想斗爭后,我決定去便利店買簡單的三明治和飲料。學生餐廳吵鬧的環(huán)境會讓我這個獨行者不適應。
我起身離開教室,走在走廊上。卻又為吃什么口味的三明治而糾結了起來。當我走到走廊拐角處時還在思考的時候……
嘭
我在和面前的人相撞的同時,還有物品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沒注意前面,這位同學,你沒事吧?」
少女沒有回話,只是慌張的看著手中的物品。我看了看,是一部數位相機。
我再次打量了一番少女的背影。粉發(fā),她……
「騙人……畫面出不來……」
少女按了好幾次電源按鈕,也重新安裝了電池,不過相機卻完全沒有開機的跡象??磥頂滴幌鄼C因為撞擊而壞掉了。
「同學,對不起。相機如果壞了你看能不能修一下?修不好我可以賠你一個新的。當然,點數我會全部負責」
雖然她應該也沒注意看路,但我同樣因為沒能注意前方而不小心撞在一起,間接導致了相機的損壞。
「不用了……是我自己太不小心了……再見」
少女說完,抱著相機匆匆離開。
看著離去的背影,我無奈的繼續(xù)向前走。卻遇見了堀北和櫛田。
「綾小路同學,你有看到佐倉同學嗎?她是粉色頭發(fā),戴了一副眼鏡」
櫛田著急的問道。
「她剛才已經先走了,我不小心撞到她,相機好像還壞了??梢缘脑捨蚁氡M量彌補一下」
「怎么會……都怪我太著急,佐倉同學才會跑出去。然后和綾小路同學撞在一起,對不起呀,綾小路同學,也給你帶來麻煩了。我這就去向佐倉同學道歉」
看來佐倉會那么慌張的行走是因為櫛田的問話,不過櫛田應該不會那么冒失才是。
「我倒沒什么,不過佐倉同學那邊先讓她冷靜一下吧?之后等她情緒平復了再去道歉也不遲」
「嗯……你說的也對,那我也先回去了」
櫛田向我和堀北道別后,心情低落的離開了。
「怎么回事?櫛田搭話失敗了?」
我看著堀北,問道。
「我也很驚訝,櫛田同學的搭話方式沒有太大問題,即便如此也沒能成功??磥碚f服佐倉同學幫忙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棘手」
「還有時間,再試試看吧」
和堀北道別后,我拿出手機,給日和發(fā)了一條信息
「有空嗎?」
「怎么了?」
「請你吃飯」
「真是突然誒,你在哪?」
「咖啡廳二樓」
「我很快過去」
咖啡廳二樓——
日和到了后,薇薇安和音眸軌跡也一同前來。我讓她們先點了自己喜歡的食物。
「打擾了」
「抱歉啊,綾小路君。我本來就跟薇薇在一起,所以一起過來了,軌跡她……」
「哼哼,聽說有人要請客。我還以為是哪個追求者呢,沒想到是你這男人」
軌跡出聲道。
「請朋友吃飯需要理由?」
「平日里連個人影都看不見,突然要請客吃飯,肯定沒安好心」
「來自我的邀請就一定是有所圖謀嗎」
我無奈的回答道。
「你要說只是單純的請客吃飯,我可不信呢」
「哦?」
「如果是平常就算了,現在這個節(jié)骨眼你會請日和出來吃飯。具體目的我不知道,但我想應該跟前些天打架糾紛那事有關。我說的沒錯吧?」
說完,軌跡像戴了一副眼鏡似的,用手推了推鼻梁。
「雖然你的分析聽起來有理有據,但跟那件事無關喔」
「啊,不對嗎……」
軌跡用手遮住臉龐,回復道。
我看向日和。
「說來慚愧,但的確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
「怎么了?綾小路君」
「是這樣……」
我向日和說明了剛才在校舍走廊里發(fā)生的事。
「所以?」
「如果日和你周末有空的話,希望你可以出來一趟,陪著佐倉同學一起去修相機。當然,我也會隨行」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問過佐倉同學的意見了嗎?按你的描述,她應該有些怕生」
「關于這點我之后會去問一下」
「就不怕人家拒絕你嘛?」
「如果被拒絕,我會拜托櫛田同學去的。畢竟是我沒注意看路才導致她的相機壞掉」
「那綾小路君這頓飯就會白請咯」
「請好朋友吃頓飯又有何不可呢」
「原來如此,綾小路君考慮的還算周到」
日和點點頭。
「那綾小路一個人為什么不能去啊」
軌跡做出不解的樣子問道。
我懷疑軌跡有故意調侃的成分,但如果有問題我更希望你能在問題一開始就提出來。
「你是在故意挖苦我么」
「沒有哦,我是真的不懂」
我看了看軌跡半真半假的神色,好吧。
「佐倉同學極度怕生,而我也不擅長與人交流。如果到時我一個人陪佐倉同學去,你覺得那會是怎樣一幅場景?」
「哦……那一定很有趣吧!」
不是,你的關注點好像不太對。
日和無奈的笑了笑。
「軌跡,綾小路君是想說如果他們兩個人去修理相機,一路上的氣氛會特別尷尬」
「嗯,我知道哦。就是單純的想挖苦一下他,哎呀,相當有意思呢。平日里跟我對話都是不落下風的,居然會因為這種事情傷腦筋。發(fā)現了他的一個弱點」
「雖然不想承認,但就是這么回事」
「話說在前頭,就算吃了你的飯我也不會幫忙哦」
「不要緊,因為一開始我就沒把你算上。對了,包括飯錢」
「薇薇安,你看你看。我們快帶日和走吧,這個男人出爾反爾,一點信譽也沒有」
薇薇安慢條斯理的吃完最后一口食物,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
「吃飯」
「我在吃啦……哇,你們兩怎么吃這么快?」
軌跡看著薇薇安與日和空著的托盤,傻眼的問道。
「因為軌跡你點太多啦,能吃完嗎?」
日和問道
我看了看她的托盤,食物比薇薇安與日和兩人加起來的量還多。
「呵,如果軌跡你能吃完。那你的晚飯我也包了」
我挑釁的說道。
「可惡,居然小瞧我。你等著,我要把你吃破產」
看著大口吃飯的軌跡,我問日和。
「她真能吃完?」
「軌跡的飯量或許比綾小路君想象的要多很多」
「這倒沒事,我擔心她如果都吃完。身體反而會不舒服,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嘛,讓她吃吧。如果不是綾小路君故意挑釁我想軌跡是有分寸的」
「這可不能怪我喔……」
日和看著我笑了笑,表示明白。
飯后。
我看著風卷殘云的餐桌和空著的各種托盤。
「呃,我還能吃。日和,再幫我點兩杯咖啡,要最貴的那種」
軌跡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出聲道。
「沒想到你真的都吃完了,我很佩服??Х葲]問題,管夠,但你現在要不要先去醫(yī)務室一趟呢?」
「呼……呼」
軌跡捂著額頭,喘著粗氣。
這時,薇薇安遞去一杯茶。
「喝掉會舒服些」
看見軌跡喝完狀態(tài)有所好轉后。
「日和」
聽到薇薇安的話后,日和默契的站起身。她們兩一左一右將軌跡架了起來。
「綾小路君,周末行程定下來了再聯系吧。我們先送軌跡去醫(yī)務室了」
「好的,路上慢點」
「綾小路……別忘了你欠吾一頓飯」
臨走之際軌跡還不忘吃飯的事。
「知道了,你先去醫(yī)務室看看吧」
看著日和三人離去,我起身將飯錢付掉?;氐浇淌?。
特別教學大樓——
我和一之瀨來到事件現場時,堀北已經先到了。
「哈嘍,堀北同學,你來的真快呢」
一之瀨看見堀北后,打了個招呼。
「嗯,我也剛到」
堀北看了看我。
「你也真是奇怪呢,居然會自己投身于這件事情里」
「跟著同學們一起行動調查,我不擅長那么做呢,所以我今天才會跟一之瀨一起過來」
「很有避事主義的風格」
「因為人類彼此或多或少都是種只顧自己方便的生物」
堀北點點頭,表示認可。這或許跟她一直單獨行動的作風掛鉤。
「堀北同學,佐倉同學那邊她答應幫忙了嗎?」
「不,現在還沒有。櫛田同學中午已經試過了,但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麻煩一些」
「這樣呀」
作為同班同學的櫛田如果都沒能勸說成功,那想必自己去了結果也不會有太大變化,一之瀨應該是這樣想的。
「事不宜遲,我們找找看吧」
「堀北同學,若須藤同學說了謊你要怎么辦?假設別說是冤枉,反而還出現罪證確鑿的證據」
一之瀨問道。
「我會要他老實地自首呢。因為這個謊言一定會關系到未來的報應」
在選擇幫忙的同時也考慮到了負面情況么
「嗯,我也這么想呢。不過堀北同學既然選擇幫忙,那不就說明是相信須藤同學的嗎?」
「關于這點,我有自己的考量」
一之瀨點點頭,識趣的不再多問。
找尋一番后,我們并沒有發(fā)現什么有用的線索。
「說起來學校走廊并沒有裝設監(jiān)視器對吧?」
堀北出聲問道。
這里的天花板附近雖然設置了插座,不過它沒有被人使用的跡象。走廊也沒有任何遮蔽物,所以如果那個位置有監(jiān)視器的話,就很可能會留下從頭到尾的紀錄
但即使不是特別教學大樓,教室前的走廊應該也都沒有監(jiān)視器。
「若要說其他沒裝設的地方,應該也只有廁所以及更衣室了吧?」
「是啊,剩下的地方大致上都有裝」
我和一之瀨出聲道。
「………事到如今這也沒什么好遺憾的呢。要是有監(jiān)視錄影器的話,校方就不會將這次事件視為問題」
堀北像是對瞬間產生期待的自己感到羞愧似的搖了搖頭。
「這里沒有真是可惜了」
我看向幾處角落,出聲道。
「雖然我也很希望,但遺憾的是這里好像并沒有監(jiān)視器呢」
一之瀨拿出手帕擦了擦汗,說道。
「確實,只要有監(jiān)視器這種東西的話,就能一口氣解決了呢」
我說完后,堀北有意無意的看了我一眼。像是察覺到什么似的開始環(huán)顧四周,接著陷入沉思。
「好熱……」
我走到墻邊,將窗戶打開。
這里的悶熱程度真不尋常,可能是在整天開冷氣的教室中待太久所產生的影響。在這里因為這份溫差而覺得更熱了。
「抱歉啊,綾小路同學,還讓你陪我來這種地方」
「沒事,也是我自己答應來的」
「不過這里還真的很熱誒,感覺待久了連正常的判斷都沒辦法思考了」
「同感」
我看著環(huán)顧走廊的堀北,問道。
「也不早了,今天就到這里吧?」
「是呢,不過在回去之前,我還有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回答我,一之瀨同學」
「嗯?你說」
「我聽說B班同學愿意集體幫忙尋找目擊者是因為你,所以我想知道,你為什么要來幫助我們呢?」
「這應該無關乎B班還是D班吧?這種事件也不知何時會發(fā)生在誰身上。正因為這所學校讓班級之間互相競爭,所以生活隨時都蘊藏著糾紛的危險。這回看來就是首次發(fā)生的事件。
要是說謊的一方獲勝,那就是個大問題了。這問題不是非常嚴重嗎?這代表暴力事件中有某方說謊,對吧?如果不弄清楚真相不是很糟糕嗎?」
「不,我想知道是你的個人想法。不是這種較為整合的班級性意見」
「這不算個人想法嘛?既然我都知道了,我個人是無法坐視不管的,更何況身為朋友的櫛田同學也來拜托我了呢
只要有困難,不管是誰我都愿意去嘗試幫忙,堀北同學,如果你有煩惱我也很歡迎你來找我商量呢」
「這樣么……」
堀北低下頭思考著。
堀北提了一個不錯的問題。但她和一之瀨的相處并不多,所以她對一之瀨這個人還不是太了解。在我看來,一之瀨說的那些話就是她最真實的想法,她就是這么表里如一的一個人。這點倒是和堀北一樣。
「這或許會讓堀北同學你認為是偽善,但我并不認為自己背負著這么沉重的事情呢」
堀北盯著一之瀨,一之瀨毫不退讓的對視著。
良久,堀北向一之瀨伸出手。
「你的想法我了解了,感謝你的幫助。一之瀨同學,我們合作吧」
「誒?」
一之瀨面對堀北的邀請有些沒能反應過來。
看來她有好好的思考過。雖然會提出合作這點讓我有些意外。不過這也代表堀北認為比起不確定的風險,在這里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選擇了更長遠的利益。
「不只是這次事件,以后也請多多關照」
堀北繼續(xù)說道。
一之瀨在簡單思考過后,握住了堀北的手。
「我們才是,要請你多多關照咯,堀北同學」
「這么相信我?」
「該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
看來一之瀨還是有記著龍園做的事的。
「可以,那我們就回去吧」
折返的過程中。見到前方一道身影正低著頭走路。我們停下了腳步。
前方的人像是察覺到了什么而抬起頭。
「誒?」
是佐倉愛里。
佐倉看到我們后,轉身就要跑開。
「等等,佐倉同學」
聽見堀北的呼喊聲,佐倉僵硬的停下腳步看了過來。
「呃……?」
「這么晚了,你在這里做什么呢?」
「那個……我的興趣是拍照,所以……」
「興趣,請問你平常都會拍些什么?」
「像是走廊……或者窗外看得見的景色等等,應該就是這類照片吧」
「我能問你一些事嗎?佐倉同學」
堀北并沒漏看佐倉在此處現身的不自然之處,并且往前靠近了一步。
佐倉害怕似的往后退。我輕輕用手制止堀北,以手勢告訴她別再追問佐倉。
「再、再見!」
「佐倉,你不用勉強自己」
看著她的背影,我出聲道。
佐倉雖然停下了腳步,可是沒打算回過頭來
「即使佐倉你是目擊者,也沒有義務要站出來。勉強讓你作證沒有任何意義。如果你感到困擾的話,就來找我商量吧,我不清楚自己能幫到哪里,但我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我什么也沒看見,你們弄錯人了……」
「如果是這樣就好。只不過,要是有誰逼近你的話,就來告訴我吧」
佐倉輕聲回應之后就走下了樓梯。
「這說不定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喔?而且她應該是在意事件,才會來到這里吧」
「她本人并沒有承認,所以即使強迫她不是也沒辦法嗎?何況堀北你也很清楚,D班目擊者作為證人的效果非常弱」
「也是,我有點過于求成了」
堀北反思道。
佐倉是依照自己的某種想法在行動。我們還不知道她的想法究竟為何。因此目前這種局面不能向她追問。
「我們回去吧」
見到一之瀨在盯著我看,我感到有點不自在。
「好/嗯」
之后,我們各自回到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