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續(xù)(完結篇)

OOC預警
私設預警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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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
孟鶴堂想著在私房菜餐廳那晚以后,便不會再見到周良,卻不想楊九郎的戲殺青,不知道是誰請了投資方來,而周良竟也難得的給面子,什么都沒問就答應了。
餐桌上楊九郎和秦霄賢說著悄悄話,后者也幫著前者擋酒,楊九郎則只顧著低頭吃東西,孟鶴堂使了好幾次眼色都沒能讓楊九郎把注意力轉到導演和制作人身上,索性撇了撇嘴,不再管他。楊九郎有秦霄賢照顧著,也不用孟鶴堂自己操心什么,他便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面前的菜,時不時和旁邊人聊上一兩句。
就在他想要出去透透氣的時候,周良從桌子的另一頭特地走過來,把他攔在了包間的門外。
離著一拃左右的距離,若說兩人是陌生人,這樣的舉動未免過于親密,可若說兩人是親密朋友,這二人也未必都承認。孟鶴堂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可剛挪半步,后腳跟就頂在了包間的門上,只好作罷,由著他叫了一聲“糖糖”。
“周先生喝醉了,出去醒醒酒吧?!?/p>
明明自己最厭惡周良把自己當成他心里那個人,可偏偏他就像沒記性一樣。
“你說…這是酒?”
周良看著孟鶴堂,勾嘴一笑,晃了晃手里小半杯透明液體,隨著他的動作液體表面起了一層泡沫。
好吧,加了二氧化碳的甜水兒。
“咳……”孟鶴堂尷尬的清了下嗓子,“周先生有什么事兒嗎?”
“我是想問你,你……”
沒等周良把話說完,孟鶴堂不知道又因為什么,炸毛似的打斷了他。
“不能!不能!我告訴你,孟鶴堂只能是孟鶴堂!不會成為任何人的替身!就算是你,”激動的語氣引起從旁邊走過的人側目,孟鶴堂說完一大段話,微微抬眼看著周良,后背蹭著門板滑坐在地上,“也不可能……”
周良被他一大段話說得有些發(fā)愣,心想自己什么都還沒說呢,怎么孟鶴堂就這么激動?他將手里拿著的飲料隨手遞給了從身后走過的服務生,低頭看著孟鶴堂的發(fā)旋,抬手輕輕揉了揉。
“我什么時候說過讓你成為他了?”
周良抻了一下西褲,蹲在孟鶴堂面前,看著他一副受氣包的樣子覺得好笑。
“是啊…誰能比得起死人呢……”
孟鶴堂沒抬頭,一味盯著地板,嘆了口氣,他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覺得自己酒沒喝多少,怎么凈說些渾話。
“我喜歡你,”聽見周良如此說,孟鶴堂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結果后一句又讓他暗了暗眼神,“堂堂?!?/p>
而說這話的人近距離看著他的眼睛,自然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
“孟鶴堂的堂?!?/p>
“哎呦喂,怎么坐這兒了?!”
就在周良和孟鶴堂咬耳朵的時候,孟鶴堂身后的門突然開了,把兩個人都嚇一跳,而開門的秦霄賢和楊九郎也被坐在地上的孟鶴堂嚇到了,以為他身體不舒服。
“我是……”
被突如其來的告白懵在原地的孟鶴堂跳起來,可沒等他說完,周良就把話接了過來,同時一把摟住了孟鶴堂的脖子,把他摁在自己懷里。
“他是喝大耍小性子呢,我先送他回去了?!?/p>
“這是……什么情況?”
楊九郎用舌頭“嘩啦嘩啦”滑著嘴里的薄荷糖,指著孟鶴堂和周良的背影,抬頭問旁邊的秦霄賢,后者則也表示不清楚,同時又低頭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
“你要是有事兒我可以自己回去,沒關系的?!?/p>
三四個小時的飯局,楊九郎看見秦霄賢看腕表的次數(shù)已經(jīng)不下十來次了,以為他有什么著急的事情,便說可以自己回酒店,不用他送。
“是有點事兒,不過不著急,先給你打車?!?/p>
秦霄賢的確有著急的事情,不過這件事情和他自己并沒有多大關系,反而是和楊九郎相關。那個從國外回來的人和他約好會在殺青宴上出現(xiàn),可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結束了,怎么連個人影都沒看到,秦霄賢偷偷給他發(fā)的短信也不見他回復,秦霄賢氣竭,心里暗罵自己是“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聽見秦霄賢這樣說,楊九郎沒有繼續(xù)往下問,他知道以他們倆之間的關系,如果是秦霄賢想要告訴他的事情,就算自己不問,他也會主動拉著自己聊上沒完。楊九郎鼓了鼓腮幫子,又塞進嘴里一顆薄荷糖。
看著楊九郎上了出租車,秦霄賢往馬路牙子上一站,指間夾著的香煙冒著白煙,卻一口都沒抽,在黑漆漆的夜晚,只能看見一個紅色的燃燒點。就在他打算給張云雷打電話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一輛車跟著楊九郎那輛出租車一起開了過去,他用手機攝像頭調(diào)近畫面看清車牌號后松了一口氣。
這時,從角落里出來的一個人慢慢悠悠走到秦霄賢身后,拽著他的衣服后領子把他從馬路牙子上拽了下來,又用手掐滅了他夾著的香煙。
“小伙子,后邊那輛車是不認識你?。慷几巳龡l街了!”
開出租車的師傅是個北京大叔,操著一口的京片子還怕楊九郎聽不明白,特意說得慢了些,可仍是粘牙倒齒,好在楊九郎也是本地人。
他聽見大叔這樣說,也轉頭往后看了一眼,結果一眼就認出來了跟在那輛車的車牌號。
“師傅,師傅麻煩您靠邊停吧?!?/p>
果然,前面的出租車剛一打燈,后面跟著的私家車也靠邊停了下來。司機大叔早就看出來后面那輛車八成是和他認識,所以直接靠邊停車,打了票給楊九郎。
從出租車上下來,楊九郎站在原地沒動,手往衣服兜兒里一揣,盯著駕駛座上的那個人。
兩個人隔著擋風玻璃,對視了好一陣,結果還是車里面的人先服了軟。
“九郎?!?/p>
張云雷朝著楊九郎走過去,想牽他到車里坐著,夜里多少有些冷,怕凍著他,可是楊九郎把手往身后一背,躲開了張云雷伸過來的手,直視的看著他,冷冰冰叫了一句“前輩”。
沒有最開始疏遠的九十度鞠躬,也沒有之后軟糯糯的微笑,聽著這語氣,張云雷就知道楊九郎在跟自己置氣,不過也是自己活該,沒脾氣怨他。
“九郎,我們和好吧?”
張云雷依舊去牽他的手,楊九郎還是躲,可是卻不同于剛才,勾了一個手指掛在張云雷手上。聽著他這樣說,楊九郎也有些動容,可是他又不想讓張云雷一句話就能把自己治服。
“和好干嘛?!又當你見不得人的玩具?”楊九郎說是這么說,但是手卻沒放開張云雷,“我有男朋友了!你也認識,秦霄賢!”
本來想氣一氣張云雷的楊九郎把秦霄賢搬了出來,假裝他是自己新交的男朋友,琢磨著就算是張云雷現(xiàn)在打電話求證,秦霄賢也會向著自己,可是他不知道,勸張云雷回國的就是秦霄賢。
“哦?是嗎?”
聽見楊九郎說自己有男朋友的時候,他心里還咯噔一下,卻沒想到竟然是秦霄賢。知道內(nèi)情的他一眼就看出來楊九郎是故意這樣說,和自己賭氣,他握著楊九郎背在身后的手,往前一摟把人摁在自己胸口,居高臨下的問他。
“是、是……”
果然楊九郎下一句就沒那么大的氣焰了,心虛得眼神到處亂飄,不敢看張云雷。
“再給你一次機會。”
“不是……”
“錯了沒?”
“錯了…嗯?呸!你才錯了!”
被張云雷套路了幾句,楊九郎這才反應過來,一只手推不開他,又被抱緊了幾分。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寶寶我錯了,原諒我嘛!”
就著楊九郎的話,張云雷摟著他站在路邊學著從前楊九郎撒嬌的語氣,朝他認錯,可是那里學的好呢?被路過的人當成倆瘋子。
“我正經(jīng)問你,”楊九郎被他勒得快要喘不過氣,“你為什么回國?”
“因為要找你?!?/p>
“為什么找我?”
“因為要和你和好?!?/p>
“為什么要和我和好?”
“因為我想八十歲的時候,醒來是你在我身邊?!?/p>
――――――
“聽說你過兩天就要和你家金主…不是,你男朋友一起進組了?”
還是山頂那家私房菜,孟鶴堂坐在吧臺凳上叼著剛炸好的薯條。
“拜托,你是我經(jīng)紀人誒,你不知道我什么進組?!”
靠在張云雷腿上的楊九郎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火不起來大概就是因為這個倒霉經(jīng)紀人吧!
“不止他倆,還有我?!?/p>
叮咚一聲,門被打開,秦霄賢聞著香味兒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那天掐滅他手里香煙的人,短袖袖口稍寬大,晃晃蕩蕩隱約露出來一個“貴”字。
“叫什么???”
孟鶴堂拿著一根薯條沾滿了番茄醬,楊九郎還以為是給自己的,張著嘴等著,結果下一秒進了周良的嘴里。
“好像叫《未完待續(xù)》吧?”
楊九郎揚了一下下巴頦,問張云雷,正巧碰上張云雷拿著手機自拍,自己就這么入鏡了。
“嗯,未完待續(xù)這詞兒不錯。”
張云雷低頭忙著編輯微博,沒顧上和他們閑聊。六個人在餐廳里面東一句西一句,聊的歡天喜地,渾然不管外面網(wǎng)絡上已經(jīng)鬧翻了天。
被猜測多日的耽改劇突然因為傳言中男一的微博而實錘,同樣因為這條微博曝光的,還有男一和男二的戀情官宣。
“我們的愛情,未完待續(xù)?!?/p>
專欄頭圖來源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