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賀的狐面具……可不只是裝飾哦……

一整天,指揮官都處于嚴重走神的狀態(tài),甚至在開會的時候還分心,導致企業(yè)好幾次提醒。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指揮官,畢竟現(xiàn)在的他覺得腦子里總有個什么東西在撥弄他那根名為“饞”的神經(jīng),大腦一整天都在游離。
仔細一琢磨,自己好像好久沒吃過燒烤了,那一串串誘人的烤肉搭配上孜然和辣椒,再來上一瓶冰鎮(zhèn)啤酒,那簡直就是絕美享受!之前在無聊的時候偶然聽到有人說燒烤,雖然可能只是自己聽錯了,但是這兩個字就像是刻在了他的腦子里一般,怎么也揮不去,更別說集中精神了。上一次吃……也記不起來了,總之應該很久了。指揮官這樣想著,甚至連手里的筆寫到了紙外邊也沒發(fā)覺,然后被一絲不茍?zhí)幚砦募奶釥柶ご狞c了下腦袋。
所以,一定要吃一次才行!

說干就干!于是一邊打著哈哈的把文件給了提爾皮茨,讓她幫忙處理一下,自己則以“去一趟后勤部看一看補給的數(shù)量”為理由,腳底抹油了一樣直接滑到港區(qū)外,在多次確認身后提爾皮茨沒有懷疑的跟過來或者其他艦娘跟著一類的才迅速跑出港區(qū),去了之前那一家自己常去的燒烤店。
還沒到走近,就已經(jīng)聞到了燒烤的香氣和孜然的味道,直接刺激到了指揮官的舌頭。光是想著那些串串上的肉就已經(jīng)饑渴難耐,倒是不擔心錢不夠,畢竟本來就是要來盡興的,偶爾放縱一次難道有問題么?
走進去,挑一個靠里面的位子坐下來,然后拿起來菜單仔細地看著。畢竟好不容易出來吃一次,最忌諱的就是踩雷,所喲無論如何一定要仔細的點菜,吃得飽也要吃的好。

“客人,需要些什么?”
服務員很自然的走了過來,這家燒烤店的服務生都戴著狐面具和狐耳,面前的這位也不例外,也算是獨具一格。雖然說以前看這家燒烤店倒是有一點奇怪,不過適應了以后反而感覺這樣子蠻不錯的。
尤其是這個服務員的大尾巴,和加賀的那個一樣毛茸茸的?;蛟S是個領班之類的才有這么特別的裝飾吧?
但是,總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
是錯覺么?倒也不像是,或許是自己多慮了吧?
“三十串羊肉,三十串牛肉。再來一瓶……哦不,三瓶啤酒?!?/p>
不過那并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滿足自己的胃口,都是在路上已經(jīng)想好的菜單:
“啤酒一定要冰的,而且羊肉串多撒點孜然,再烤的稍微焦一點?!?/p>
很久沒喝啤酒了,在港區(qū)為了不耽誤工作,基本上大部分艦娘都不會讓自己喝啤酒,自己也不是那種嗜酒之人。尤其是Z23,每次被發(fā)現(xiàn)都會被她教育一頓,而后被沒收。雖然大多數(shù)時候還是可以要回來的,但是那畢竟不暢快。
喝啤酒就是要配著燒烤,大口吃大口喝才暢快!

“……哼,弱者就是弱者……”
面前的服務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輕哼一句,隨后便如往常一樣記下來指揮官點的菜,然后收起捧著的菜單。
雖然聲音極小,但是指揮官還是聽到了那低語的一句,不過并沒有聽清——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臺詞,就算帶著面具看不到服務生的正臉,指揮官也感覺到有一絲絲的不對勁。
“不好意思,您剛才說什么?”
指揮官愕然發(fā)問。
“客人,您聽錯了吧?!?/p>
狐面具依然神秘的遮著服務生的臉龐,而且這次的語氣里倒是帶著一點嘲諷:
“我剛才什么都沒說,或許是您聽錯了別的話。”

“弱者就是弱者……”
指揮官反復的念著剛才聽見的零碎語句,細細的品味著。這遣詞,這語調(diào),分明跟她有幾分相像,但是卻又有那么一絲絲的區(qū)別。不過這段思考在烤肉端上來的時候便斷開了,畢竟這一次來的目的是解饞以及滿足自己,思考太多反而會讓自己疲憊。
所以直接拿起一串放入嘴里,肉的香氣和孜然味一起在口中回蕩,美味與辛辣刺激著味覺,而后趕快來一口冰啤酒,剎那間的沖勁兒簡直就是最美的享受——肉的味道和酒的涼爽,交替著,只是眨眼間就已經(jīng)吃完了十幾串,而指揮官甚至都沒有享受完這種快感。
不過……
啤酒已經(jīng)喝了兩瓶了,這么快?倒是沒什么感覺。但這并不影響指揮官又要了兩瓶啤酒,而且還是那個服務生送過來。
但是這一次,服務生并沒有直接把啤酒放到桌子上,而是拿起指揮官面前尚未開封的啤酒瓶,手中的菜單板一個轉向,在快速揮動下精準的撞上了瓶蓋。“?!钡囊宦暎可w應聲飛起,帶出一片雪白的泡沫,噴灑在周圍的一切上,而后瓶身被重重的放在指揮官面前,似乎再用些力氣就會直接破碎。
動作瀟灑而帥氣。不過似乎帶著一點……怨氣?
冰冷的液體有一點飛到了指揮官的臉上,讓他有一點莫名其妙。不過他可并不在意,拿起酒瓶就倒進杯子里繼續(xù)暢飲,而服務生也沒有直接離開,雙手抱胸的看著指揮官閃電般又喝完了兩瓶,面前的烤肉和羊肉串也已經(jīng)消滅大半。
正所謂酒過三巡人微醉,指揮官也是如此。抬頭看到服務生沒有走,居然不自覺的冒出整一整這個服務生的想法。于是直接伸出手,摸了摸服務員的大尾巴:
(這個尾巴……居然有溫度?)
“這位小姐,不介意的話可以與我共進午餐嗎?”
“混……”
一聽到指揮官說出來這句話,她的身體很明顯顫動了一下。不過看了看指揮官的臉,她還是拉過來一把椅子,就坐在了指揮官的對面,
“好的,客人。”
不過雖然說是坐下來共進午餐,服務生卻只是看著眼前的美食,不曾動手。纖纖玉手把玩著胸前纏繞著的紅色絲帶,而面具下的眼睛則是頂著指揮官看。雖然說指揮官仍舊在享受著美食,但是現(xiàn)在的他,即使是微醺了,也的確感覺面前的服務生有一些問題——不,不能說是問題,指揮官很已經(jīng)很明顯感覺到這個服務生,無論是語氣還是動作,都無比的熟悉。
而服務生似乎也理解了指揮官的心思。伴隨著一聲嘲諷的輕笑,玉手輕推狐面面具,淡藍色的瞳孔閃爍著熒光,面具下的她顯露出了真正的面容——微微邪魅的笑著,亦或者是真正的微笑而已。
“指揮官,午餐如何?”
“加賀?!”
一下子被嚇到,一口啤酒嗆到他連連拍胸:
“加賀,你怎么在這里?!”
“很意外么?”
微微一笑,加賀把放在頭上的狐面具向下拉了一點:“只是一點點特殊的興趣罷了,沒想到我們敬愛的指揮官居然也會在上班時間來這里呢~”
“啊那個……工作肯定在做的……指揮官的事,能叫偷么?”
雖然極力辯解,以及所謂的“指揮官出門屬于公事出差”一類的理由,不過這也不過是辯解,加賀可不會在意這些東西,畢竟能讓她在這里遇到指揮官就已經(jīng)很意外了。
倒也是伸手拿過一瓶啤酒,在杯子里倒了一點后一飲而盡。加賀沒有繼續(xù)說話,也沒有反駁指揮官現(xiàn)在紅著臉,打著酒嗝斷斷續(xù)續(xù)的辯解,只是示意指揮官繼續(xù)吃繼續(xù)喝。這么一折騰,指揮官也是老老實實的低下頭繼續(xù)吃,畢竟他能感覺到,等一下回到港區(qū)了,又免不了一頓批評教訓了。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這一次我買單了?!?/p>
放下杯子,加賀走到了指揮官面前,俯下身輕輕地吻了一下指揮官的額頭,而后再一次戴上了狐面具:
“不過不要喝太多酒,傷身體。以及……”

“早點回去休息,晚上也可以來我的房間,我可以請你喝個夠哦~”
封面畫師:ト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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