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shè)計別話(五十一):聊聊考完研后的生活||北上鄭州之行

【壹】
元旦已過,新年悄然而至。前五十話的創(chuàng)作定格在了去年,距離上一話已經(jīng)過去整整四個月。作為新年的開篇之作,想對逝去的一年做個總結(jié),同時也迫切需要這么一篇文章來表述自己內(nèi)心的變化。
早幾天去了河南,同志哥嫂子一同爬了嵩山,前天回了學校,補覺暫作調(diào)整。距考研結(jié)束也過去了一周又余,在出去游玩之前交完了本學期的實習作業(yè)。最后還寫了一篇日志總結(jié),洋洋灑灑幾百字,更多的是感慨。
考研經(jīng)歷在這一話暫不展開細說,打算放到下一話細寫,也大有發(fā)揮空間。這話想聊聊考研后的生活,換言之考研后的你都在干什么或準備干什么。
考研結(jié)束后,外出實習的同學陸續(xù)歸校,機會難得,大伙相聚一桌把酒言歡。大學生活只剩下半年,可能以后少有這樣的機會再次重逢,愈感珍惜。


不止一次向它人提起,考研結(jié)束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空虛,甚至還有些許焦慮,換言之就是不知道接下來干什么,不止大家是否有這樣的感覺。
盡管深知人生長路漫漫,需不斷學習,永不停止進取的腳步。也時刻提醒自己考研對我來說,不管成敗與否,結(jié)果如何,它只是我人生中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它不是一道邁步過去的坎。也正是因為此種信念,才支撐我從開始走到最后。
考試那三天,我選擇通過Vlog的形式記錄了人生中這一環(huán)節(jié),從備考前的最后一晚到次日考試開始和結(jié)束后的感受、心情等。雖然只有短短的十來分鐘,但卻是我人生軌跡的記錄。視頻一經(jīng)發(fā)出,受到了B站很多小伙伴的祝福,我都一一回復了謝意。

當然我也希望自己能夠上岸,即使不成也沒關(guān)系,正如我在前文所言:它只是我人生中的一個環(huán)節(jié),它不是一道邁步過去的坎。這不是自我安慰,而是我從一開始就清醒的認識到,上岸與否,是非成敗,我都要面對未來的生活。
很多經(jīng)驗貼里面把考研描述成是一件要死要活的事,甚至走上極端,其實在我看來大不必如此。人生之路上少不了磕磕絆絆,憂喜參半,隨著學習的深入,也應該愈發(fā)的理性與從容。
23號當天結(jié)束了快題考試,拿著畫板尺子等繪圖工具從考點打車回到學校,來到了逸夫樓的專教自習室,放下這些東西,看到書桌一隅排列整齊的書本的資料,頓覺如釋重負。
這張陪伴了我近一個學期的書桌很快就要和它道別了,上邊嵌著兩張我的個人生活照和一張腿姐的簽名照。隨后我腦子里蹦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把畫過的所有快題都貼在墻上,我想和它們來一張合照。

在明哥的幫助下,我把這大小二十張圖貼到了白色墻面上,拍下了這張照片。和其它人比起來,我的這些圖可能微不足道,但它們確實是我心血之所在。從第一張到最后一張,都傾注了我的時間和精力,雖水平有所提高,但仍多有不足,自感自身實力不足以與那些強者媲美。




我也不例外,那張我和我畫的圖合照以及另外一張陪伴我一學期的書桌照宣告著考研的結(jié)束,階段性的目標現(xiàn)已達成。
隨后幾天在完成這個學期的實習日志等相關(guān)作業(yè),匯報完和交完作業(yè)即可視為放假??荚囍氨砀鐒t早早邀請我在考試結(jié)束之后去他工作地點游玩,激動的心情溢于言表。
開了一個B站大會員,作為小破站的忠實用戶,還未為它獻出自己的綿薄之力,恰好之前有幾部在追的番劇,現(xiàn)在終于可以好好補補了。至于資料的整理我倒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因為我一開始就對所要用的資料進行系統(tǒng)的分類,書桌上的書籍和教輔也都整齊。
之后幾天的時間就是在一邊看劇一邊寫日志,期間也想出一期視頻聊聊考研后大家都在干什么,后來想想還是作罷,準備寫完此話再錄制不遲。
匯報那天我聊了考研的經(jīng)歷,也聽取了其他小伙伴的情況,因為時間有限,我只做了一個大概的描述。外出實習的同學也匯報了他們各自的實習情況,其中聽完了我班彬哥的經(jīng)歷頓生羨慕之意。聽著他參與過和目前正在負責的項目,在他的介紹和講解中了解到了他實習期間的艱辛與成長,但更多的是自信與自豪,正如他自己所言,實習和就業(yè)或許是他最好的選擇。他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這一點最為可貴,有時候一個明智的選擇往往比一味的努力更重要。
我的實習生活始于18年的暑假,止于19年的寒假,短短半年的實習生活一閃而過,之前想過寫一話關(guān)于我實習生活的體會的感受,后面因為其它緣由便作罷。但通過那一次的實習我初探了實際工作的味道,日復一日的工作,從早到晚面對著電腦,畫不完的圖,加班成常態(tài),看似充實實則枯燥乏味。?
所以在時光流逝的同時,我也一直在尋找著生命的真諦。就如思修開篇中人生觀那樣:人生目的,人生態(tài)度和人生價值。
人為何而活?人如何活?怎樣的人生才有價值?每天重復的生活節(jié)奏是否會消磨一個人的耐性?是否會埋沒心中那一份最初的堅守?這一切都是需要我去尋找的。
【貳】
交完圖的第二天就踏上了開往去鄭州的高鐵,表哥提早地為我買好了票,當晚到的鄭州站,下車的一瞬間頓覺氣溫降低了不少,表哥來接的我,隨后打車回到了他的住處。

嫂子在廚房準備飯菜,一進門我就感受到了一陣暖意,和外邊的寒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就是暖氣的效果,作為從南方來的孩子還是第一次體會北方的暖氣。
我隨即打開了帶來的一些特產(chǎn),表哥和嫂子也迫不及待。在出發(fā)之前表哥特意囑咐我?guī)c湖南的鹵味或岳陽的特產(chǎn)來,盡可能的辣,用表哥的話來說就是越辣越好。
出發(fā)當天上午我去后門超市選購了幾種辣條,好幾包不同口味的平江香干。隨后又去了一家鹵味店,打包了一盒素菜和兩盒葷菜。最后又去了一家我常吃的泡菜店,挑了海花、海白菜和藠頭等幾樣素菜,兩家我都特別囑咐一定要最辣。
晚上飯菜很豐盛,一大盆蒸排骨,另外一大盆辣椒炒土雞,一碗蔬菜,加上我?guī)淼乃拇蠛宣u味。以前經(jīng)常在朋友圈看到嫂子曬他們做的各種菜肴,隔著屏幕就已垂涎三尺,現(xiàn)在終于嘗到了此般美味,真的贊不絕口。

可能是我許久沒有說方言的緣故,一時竟想不出合適的詞語來稱贊這可口的飯菜,那我就用實際行動來表明,一連吃了三大碗,兩大盆才也被我們吃得所剩無幾。

第二天悄然而至,我們打車來到了目的地——嵩山。
我是第一次爬五岳之一的嵩山,表哥和嫂子之前爬過一次,這次帶我再爬一回。之前在他發(fā)的視頻中看到嫂子爬山時手腳并用,當時我卻不以為意,但是等我自己真正爬的時候方才知曉山的險惡,也讓我體會到了什么叫真正意義上的“爬山”。

沒想到我堂堂七尺之軀也會被嚇得戰(zhàn)戰(zhàn)巍巍,手腳并用不說,每一步都走得小心謹慎,遇到坡度特大的臺階,雙手更是離不開一旁的欄桿,我恐高的心理在這里被無限放大,生怕自己有跌落懸崖之險,現(xiàn)在回想起來都覺得后怕。
尤其是通過那種狹長且極為陡峭的階梯的時候,我的心幾乎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一邊是陡峭的絕壁,一邊是狹窄階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一步步的慢慢挪動。

不過我的恐懼隨著登山的繼續(xù)被慢慢的克服,從一開始的寸步難行到后面的從容不迫,但還是心有余悸,想克服恐高對我來說一時半會真的很難。

從山這一邊爬到山的那一邊,看著直線距離沒多遠,殊不知需要經(jīng)過多少蜿蜒曲折的臺階,時而上,時而下,最險處僅能容一人通過,還得注意頭上凸出的巖石,只能屈身前行。

我們從山的陽面爬到了山的陰面,期間途徑一處山谷,時不時聽到有游客朝山間大喊,緊接著一陣陣的回音從山谷傳來,不絕于耳。我們幾人也紛紛效仿,聽著傳回來的聲音,好不快活。

最后我被嵩山的巍峨高大征服了,人生中第一次征服了五岳中的一岳,第一次爬上了這么高的山,值得銘記!
但是在爬山之余,我們也發(fā)現(xiàn)這個旅游景點存在一個最大的毛病,那就是公共衛(wèi)生間亟待改善。整個山頂就三處可以方便,而且條件極其簡陋,甚至有一處廁所的排泄物堵塞了整個蹲坑,當時我想到了幾個詞來形容它,簡直是屎山成堆,屎尿橫流。男生解手較為方便,山上游客稀少,隨便找一個沒人的狹縫或洞穴即可解決,女生則麻煩許多。
山勢陡峻,物資運輸不便,通電通信倒好解決,用水問題就成了難題,更別說用多余的水來沖廁所。況且滿山都是峭壁的巖石,取水極其困難,能有幾處提供解手更是不易。
從山這頭翻到山那頭,上午九時五十伊始至下午近四點,期間走走停停,六個多小時的登山之旅宣告結(jié)束。最后因為我們急尋廁所方便,只好選擇索道下山,這也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坐纜車,既新奇又緊張,恐高的心理仍使我瑟瑟發(fā)抖。
下山便是傳說中的少林寺,這里就是李連杰主演的電影《少林寺》的拍攝地,進到寺廟返現(xiàn)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古樸,現(xiàn)代氣息隨處可見。倒是寺門口的那兩塊石質(zhì)牌坊古意猶存,千百年來靜靜地矗立在那里,任由歲月在上刻畫。


寺外有一片塔林,這便是我在建筑史書上看到的一種塔的類型,大小規(guī)模不一,它們均是寺院僧人的墓塔,塔越大修飾得越華麗代表該位僧人生前在寺院的等級越高。

接著我們?nèi)チ松倭炙挛湫g(shù)館,剛進去的時候正在表演鋼針穿玻璃,這是倒數(shù)第二個節(jié)目,最后一個節(jié)目是十八般武藝,好在趕上了當天最后一場武術(shù)表演,才得以近距離親眼所見。

至此一天的行程差不多宣告結(jié)束,走出景區(qū)的時候已是夕陽西下,落日的那一抹余暉即將漸隱山間,美好的事物總是轉(zhuǎn)瞬即逝,景如此,人亦然。

【叁】
第一天長達六個多小時爬山之旅著實勞累,但和至親之人在一起游玩這點勞累不足掛齒,表哥回來的當天左腿膝蓋忽然疼痛不已,第二天在家休養(yǎng),下午由嫂子帶我繼續(xù)逛。
我們?nèi)チ酥性K?,鄭州第一高塔,塔?88米。不巧的是我們只上到了第95層,上面兩層正在維修,所以此行無緣頂層的室外環(huán)形玻璃棧道,即使上去了我也會害怕,頭天的登山就把我嚇得不輕,何況在這么高的塔上。

不過在95層室內(nèi)也能俯瞰整個鄭州市的面貌,一排排的高樓別墅拔地而起,縱橫交錯的交通四通八達,遠處的玉米樓和中原塔遙相對望,塔下有尚在開挖的地基,一條水渠貫通南北,立交橋上緩緩移動的車輛,螞蟻般大小的人,冬日太陽獨居天邊一角,在輕微霧霾的夾雜下整個城市增添了一絲朦朧。





聽嫂子說在四樓還有一幅巨畫,屆時還會有一場立體影視放映秀。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們下到了這里,進門之后映入眼前的便是一幅巨大的環(huán)形油畫,名為《錦繡中原》。




從簡介中悉知,這幅全景畫高18.4米,長163.5米,總繪畫面積達3012平方米。從開始的實地考察到構(gòu)思布局,再到方案論證和草圖繪制,到最后的現(xiàn)場制作完成,總共歷時5年之久,耗費3噸油畫顏料。最后還獲世界吉尼斯紀錄認證,是世界上目前最大的手繪油畫全景畫。


一圈走下來,我覺得這個世界之最實至名歸,不論是從哪個角度看它都是一副精美絕倫的佳作,在我拍下的多張照片來看便印證了這點,不可謂大氣磅礴!


隨后的放映秀同樣也很驚艷,游客坐在一個可以轉(zhuǎn)動的圓盤上,隨著視頻投影的繼續(xù),圓盤也隨之轉(zhuǎn)動。介紹的內(nèi)容是河南省各個市的歷史文化和民俗風情,其中包括開封、洛陽、許昌等。
放映結(jié)束后已是下午五點半,當時還在考慮是否再去鄭東新區(qū)瞧瞧,因為那里有一座我之前在推文上看到的一棟建筑物,即鄭東新區(qū)規(guī)劃展示館,建筑師張雷之作。后查了下午六點便會閉關(guān),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準備次日前往。
當晚是跨年,處在2019年2020年交接之際,沒想到這個跨年我身處異地,以前都是在學校,好在身邊有至親之人的陪伴,心里多了些許慰藉。
似乎忘記了一件事,每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寫一首詩,只為那個女孩,把她的名字寫進我的詩里。可如今物是人非,她也有了自己的牽掛,我的此般深情只不過是自己的一廂情愿罷了,我的心里是否還有一個她?我也不知道。
突然想到李白《將進酒》中的一句詩:鐘鼓饌玉不足貴,但愿長醉不復醒。此時若是有酒,我也愿長醉不愿醒。

【肆】
第三天上午睡到自然醒,這是待在鄭州的最后一天,也是2020年的第一天——元旦。
表哥當日有課,依舊由嫂子帶我逛,下午我們?nèi)チ肃崠|新區(qū)CBD,終于見到了推文中的那個案例,但是現(xiàn)實和理想的落差太大。單從它的設(shè)計理念來講,非常具有創(chuàng)意,我曾多次用在了我的快題設(shè)計中,但是到了實地考察卻發(fā)現(xiàn)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這個規(guī)劃館只開放了首層,偌大的展廳內(nèi)只有幾處展示模型,有一名年輕的工作人員駐守,室外的大直跑樓梯顯得破敗不堪,可能是當天是元旦的緣故吧,加上這邊是新規(guī)劃的用地,人少冷清也很正常。






后來我把這一組圖片發(fā)到了B站的動態(tài),發(fā)現(xiàn)有粉絲在下面留言這個CBD是日本建筑師黑川紀章中標設(shè)計的環(huán)形城區(qū),后來一查果然如此,沒想到這個新城區(qū)的規(guī)劃竟有這般來歷。這里不做展開細說,打算放到后面一話中再做討論,不過個人體驗覺得在這里易缺失方向感。
在這個鄭東新區(qū)我還說人比較少,缺少生活氣息,隨后在嫂子的帶領(lǐng)下我們?nèi)チ硕邊^(qū)的二七廣場,到了這里我便真正見識到了什么叫人山人海。以前見過的人流在這里就像個不敢吱聲的弟弟,人實在是太多了,用摩肩擦踵來形容最貼切不過了。
一地鐵口排隊進站的人排起了上百米的隊伍,以至于最后我們出來想打車回去都難,這個地方車輛堵塞,加之又是節(jié)假日,進來了就別想輕易回去,我不得不為自己之前說過的那句話感到后悔。



好在嫂子之前和表哥來過這里,她說前方不遠處有一地鐵入口,那里的人流可能要少很多,于是我們?nèi)サ搅四莻€站口,這才幫助我們脫離了這個人堆商業(yè)廣場。
地下商場內(nèi)有一處落差不大的滑梯,從負一樓滑到負二樓,看到一個接一個小朋友滑下去,開心不已。我也想躍躍欲試,但還是有點怕,恐高對我來說始終是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最后在嫂子的鼓動下我便嗖的一聲滑落底下。在加速滑落的那一瞬間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想必那時我的臉上寫滿了不堪與恐懼吧。
繁華的商業(yè)街,一切皆是琳瑯滿目,入對出雙的情侶,越逛越發(fā)現(xiàn)這里的燈光越刺眼,越覺得自己和這樣的場景格格不入,越發(fā)感覺疲憊,美好且充滿誘惑的事物應接不暇,導致感官上的審美疲勞。
當晚表哥帶我去吃了一家油潑面,這也是我離開這里的最后一餐,一大碗的面擺在我的面前,顏色很是誘人,只不知味道如何。在醬香和油香的混合之下,攪拌之后入嘴感覺很平淡,但是香得很純粹。

如果按照湖南的口味標準來評判的話,這平淡無奇的口味顯然是不合格的,但是因為這碗油潑面的香最夠出戲,平淡中透露著北方地區(qū)的干脆直爽。加之這碗面分量足夠,這個面條也又大又寬,盡顯北方人的實誠質(zhì)樸。總體來說,我是比較中意這碗油潑面的。
晚上11點53分的車,表哥送我到了車站,臨別前我們合照了幾張,我和他道別,同時也特別感謝他和嫂子這幾日的招待。至此,此次北上之行劃上圓滿句號。

【伍】
回學校不知不覺已有兩天,在鄭州的三天中在嫂子的推薦下我看了《甄嬛傳》,竟不知不覺中迷上了這部劇,就連跨年夜的那天晚上我們都在看。
恰好一好友也在刷這部劇,她給我推薦了一個做深度解讀的UP主,我自己在觀看的同時也搜到了另外一位UP主做劇情的概要解析,于是一口氣我看完了他所有的視頻,好不痛快。
令我自己都沒想到的是,昨天居然在寢室睡到了下午四點,只吃了一頓飯,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與落寞填滿了我的內(nèi)心。后來我轉(zhuǎn)念一想,即使我睡到天昏地暗,看完所有想看的劇和想看的小說,生活仍然需要繼續(xù),它不會因為我之前做過的什么而停歇,我知道我到了應該收心的時候了。
此次北上三天的行程散心之余,不知為何我心頭多了一絲憂慮,一番新奇過后便覺一切都變得乏味?,F(xiàn)在的快樂呈兩極分化之態(tài),它不像小時候的快樂那樣簡單純粹,要么就俗不可耐,比如低級的葷段子;要么就如陽春白雪般高不可攀,如讀書寫作、朗誦聽書等。顯然,前者唾手可得,后者則是需要經(jīng)過思考后才能享受得到的高級愉悅感。
是不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小時候覺得新鮮的事物在長大后逐漸被滿足,新鮮感逐漸下降呢?自認為對新鮮的事物保持好奇心,但是嘗試新鮮過后便覺這一切也不過如此,最后還是得回歸平靜。
歸結(jié)為一句話:長大了就是開心不起來。
這讓我想到了我實習生活中那一群整天面對電腦面無表情的師兄師姐,大家沒有過多的話語,更不用說會和我們這些實習生之間有什么交流,況且我們?nèi)宋⒀暂p,沒人會把你當回事,自詡幽默風趣的我都覺得壓抑無比??傆X得這樣的公司里面少點什么,已經(jīng)從那家公司辭職的一位學長在一次和我交談中也覺得無趣,于是干了半年便辭職去了北上廣深。
不禁問自己:我真的適合設(shè)計或規(guī)劃行業(yè)嗎?我目前所做的這一切真的是我自己想要的嗎?
過去一年我的主要心思是在學習上,但是我也承認我有松懈偷懶不想學習的時候,我并不是一個很好典范,也不像那些經(jīng)驗貼中那樣為了考研而舍棄一切,也沒有考不上誓不罷休的豪言壯語。手機照樣玩,夜照樣熬,文章也照樣寫。
或許在別人看來,我算比較努力,那是因為我把積極正能量展現(xiàn)給了大家,而那些消極陰暗的東西很多時候都獨自消化了,背地里的我也有負面情緒,只是不愿意也不輕易讓它人看到。
我更多的忠于自己的內(nèi)心,隨著備考的深入,我的心中多了一份理性,而少了一份沖動和熱血。這和我跟的一位政治考研輔導老師有很大的關(guān)系,記得他在思政課中講過這樣一句話:做物質(zhì)的短暫情人和遠方忠誠的兒子。
“做事順勢而為”,靈魂永遠不隨大流,永保精神凈土。假裝和別人一樣,但自己的內(nèi)心永遠純凈。
這次回來發(fā)現(xiàn)班上有不少同學在準備明年四月份的省公務員考試,其中不乏有剛結(jié)束考研的,她們是挺拼的,自己想要的東西就要去爭取這點值得贊揚,但是值不值得提倡呢?這就要打個問號了。
到了這個年紀,每做一個決定之前都得小心謹慎,而不是一味努力往前沖就可以了,更不能因為內(nèi)心空虛而用替代品來填補。但是同樣也需要不斷試錯,不畏懼挑戰(zhàn),這需要自己在試錯和選擇之間找到一個恰當?shù)钠胶恻c,內(nèi)心篤定才能從容不迫。
昨天給奶奶打了一個電話,短短兩分鐘便結(jié)束了,距離上一個電話已有兩月之久。談話總是那么的乏味,現(xiàn)在這個電話倒覺得有些許尷尬,我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她也永遠重復著那些客套的話。
把爸媽還有眾多親人屏蔽了近一年的朋友圈在早些日子解禁,在發(fā)的動態(tài)中父母知道了我蓄起了長發(fā),果然不出所料,解禁當晚就要求我和他們視頻聊天。
他們對于我留長發(fā)是堅決反對的,雖然通過和他們談話極力為自己辯解和闡釋,但是在他們的審美觀中男生留長發(fā)確實不三不四,用我媽的話來說就是不男不女。畢竟一年近沒有和父母相見,每次和我視頻我都會故意不接,然后隨便找個理由搪塞,現(xiàn)在他們見到我此般模樣多少會有意見。
后面幾次通話中我媽對我留發(fā)的舉動表示抵制,但是我的態(tài)度也很堅決,在辯解的同時也在做她的思想工作。我說我留了一年的長發(fā)也不容易,這樣隨便剪了覺得可惜,況且我每天都有打理自己的頭發(fā),并不是我媽口中說那樣邋遢不堪。
最后外婆外公還有舅舅舅媽也知道了這件事,以至于舅舅都來做我的思想的工作,但是我態(tài)度一直堅定如初。隨著溝通深入,我媽還是應允了我留長發(fā),但是不能太長,剪短或者做個形象較好發(fā)型最好。
忽然想起兩年前寫過的一篇文章《遠方》,于是翻來再次品讀。
文末是這樣寫的:
“也曾幻想,斬斷這世間所有的羈絆,就像《火影忍者》里面佐助一樣,那般瀟灑,目的明確,只身一人,仗劍走天涯。”
現(xiàn)在回過頭看自己曾寫下的這些文字,不免有些覺得幼稚,但也代表了那時的獨特心境。
那我是否還會有勇氣再寫出倒數(shù)第二段那樣的文字呢?
“我是注定要走向遠方的,對自由的向往,身體里還藏著不愿束縛的靈魂,遠方有種莫大的魅力吸引著我?!?/span>
這樣的生活未來是否能如我所愿呢?
答案在未來,它需要我去尋找。
2020.01.04 亥時 收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