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行某隨、獵豹君liebaojun、禹天璐:三個小人
如題,這是罵你們的。之所以現(xiàn)在才說,是因為我是廢物,不敢第一時間揭穿這些東西。我揭穿你們并不是說我特別把你們這種沒有道德底線的人當回事,無非是為了讓別人看看你們不為人知的丑惡。

一開始我和隨行某隨在初中的補習班有點交情,后來不知怎么的,他開始在上課搞小動作,我制止了幾次都沒用,只能當沒看到,后來他更過分,直接搞欺凌,語氣上就是打壓別人的那種,還說侮辱性的話語。隨行某隨,你是不是有欺負曾經(jīng)的朋友的癖好?

獵豹君和我曾是同學;當時我要上高中,好不容易擺脫隨行某隨的糾纏,想著不要再遇到第二個方俊聰了,沒想到,獵豹君(麥峻豪)恰恰打破了我的愿望。他想當王者,這倒是其次,人有野心可以理解。但是,他工于心計,給我的感覺是他想把別人都當他的奴隸看,搞壓迫。他舉止輕浮,故意給人晦氣恐怖的感覺(至少他想這樣)。有時用威嚇的語氣長長的嗯的一聲,或者重重地跺腳(順便問一句他不疼嗎,呵呵),也有瞇起眼睛仰下巴以示挑釁,或瞇眼冷笑。最直接的是,當時我們同宿舍,一共6個人,他把其他5個人攻擊了一遍,除我以外的4個人反擊了,最后他沒有把他們怎么樣,而我不幸的成為被欺負的目標。如果他開始攻擊你時你不回擊,他會一直欺負、敵視你。但我當時想著好不容易擺脫方俊聰,不想再搞那些鉤心斗角的事,想和別人友好相處,而且當時我因為方俊聰,心理有點陰影了,所以獵豹君攻擊時我沒招架住。他攻擊的形式和方?jīng)]什么區(qū)別,就是語氣聽得更刺耳。后來我想擺脫他的糾纏,所以提出和解,但他還是繼續(xù)打壓,所以我徹底和他結(jié)了梁子。獵豹君,你的所作所為教會了我有的人是不講道德的,同時我也徹底的知道,要用暴力抗衡暴力,丟掉幻想,準備斗爭!
禹天璐在我反豫章時關(guān)注了我,同時因為我還抵制他也抵制的一個人被我拉進了反那個人的群。出于禮貌,我關(guān)注回了他。他因此把我拉進他的粉絲群,還是禮貌地問的。他性子直,不聽勸,主觀臆斷,但是當時我也沒在意。

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的群里也有類似他的人。有一次我說反對棍棒底下出孝子,不要極端尊老,里面有個叫雨夜的說我搞封建,還搞了qq的擦汗表情。我說我沒那意思,他大意是說我的話在字面上抬高長輩地位。我又說我沒有搞封建,說他過度解讀(現(xiàn)在想來應是惡意,因為我們吵的過程中他把有些老人小孩搞事的新聞也引進去了)。他大意說他按著字典反駁我,說“憲法也是過度解讀?”還說要我查尊老的意思,我查了,上面就說“尊敬老人”,但沒提到搞封建的意思(如果按雨所說要在字面上提到的話)而且后面那雨夜直接說了粗口,還發(fā)了齜牙的表情做挑釁。由此我覺得這地方我待不下去,所以我退了。禹天璐得知后發(fā)了群的鏈接,我為了表示我不是因為怕雨夜,所以我回去了,然后他質(zhì)問我的退群行為,說我是逃兵。那會我沒和他吵,因為沒意義。后來那群給家長發(fā)現(xiàn)并操作我的號退出,而且刪了他好友和我先前建的反某個人的群。他不問為什么,就又給我扣上了逃兵的帽子,我澄清了內(nèi)幕,說到“我把(先前提到的我反的人)罵到自閉,我會怕它?”我這話是為了證明在反某人的事上我沒有逃避,結(jié)果他不知道怎么想的,直接解讀成我把那個人當一回事,然后不等我澄清,直接拉黑。后來我找了第三個人傳話,和他又對峙了一次。




當然,他是認了還是敷衍,我不得而知。
禹天璐,你在個人簡介說的“質(zhì)疑一切”不過是說“別人可能會錯,但我絕不會”,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