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土之城
有一個叫Wuhan的城市,如今在藍星人中家喻戶曉,每隔幾十年,世界的目光就會在這里聚焦,但在二十世紀九十年代,彼時的Wuhan卻只有世俗的喧囂。
Wuhan有一所大學,名曰中南,那個野生的年代里,中南是一片充滿了人生真諦的樂土。
事實上,野生年代的Wuhan,本身就令人迷魂奪魄。
Evan雖苦于日短心長,對這野生年代的樁樁軼事卻不吐不快,大不了,更深夜靜,點燈熬油,任由十指在鍵盤上狂舞。
歷經(jīng)廿數(shù)載,碼字卅余萬。
從2000年到現(xiàn)在,《中南野史演義》流傳于世二十多年了。本以為心境已過,再寫下去就是矯情,二十年過后卻悟到,世界上有趣之事總是輪回不休,耳聞目睹,不寫不快。人間之沉重,總讓人有一千個棄世的理由,但人活著,讓內(nèi)心自由地活著,就是不想讓命運看到人那一臉敗相,讓命運從中找到樂子。這樂子,應該留給人自己。是以,在文字沒落之前,不斷寫下去的野史,才是一切叛逆之心真實的流露吧。真正的快樂,往往源自反叛。Evan天生有對野史素材過目不忘的功夫,而且不必像某些公非以日記存之,但凡不太正經(jīng)的事兒,我是多久也歷歷在目信手拈來的。我常對中青年才俊們戲言,諸公將來名滿天下之時,就是我出書爆料之日,以此為業(yè),足以令吾安度晚年,所以你們可千萬要有大出息啊。這一次重寫《中南野史演義》,可能會炒炒冷飯,但大概率Evan會借題發(fā)揮,能扯到哪兒算哪兒,總之不外圈子里的那點事兒罷了。如果要起個新的題目,這一部我倒想呼之為《野生年代》。
當然,在信息碎片化的當下,若非專業(yè)文獻,長文總是令人望而卻步,Evan既然想寫些招人待見的有趣文字,還是以睡前故事的篇幅為妙,于是《容齋隨筆》便成了本書的榜樣,如再能為野史事業(yè)貢獻幾分,那就更好了。線下毒舌遭人厭,線上不毒無人看。自然規(guī)律使然,任何人,隨著年紀增長,眼光會越來越毒,言辭亦然,大概這部野史會不知不覺間在敘事上刻薄起來,遠非當年的中二少年可比,萬望理解包涵。不做正經(jīng)事,不會覺得時間不夠用,一做正經(jīng)事,就會覺得日程中的事情永遠也做不完。這就是為什么最近深感時間過得飛快的我,重拾起筆來續(xù)這野史的原因。
更深夜靜,點燈熬油,每天半夜花上二十分鐘,足夠讓這野史的燭火燃燒下去了。
但愿別讓大家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