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安ABO】(三)活著就行,對吧
首先祝全國考生們金榜題名,前程似錦??!

“Rye(萊伊)?黑麥?”他自發(fā)重復(fù)了一遍,搖晃著酒杯的手不自覺慢了下來。
黑麥威士忌刺激性氣味濃郁,初入口甜而后味濃厚深沉, 辛辣略酸澀,是真正強而有力的一種烈酒。
身為調(diào)酒師,他知道這是一種并不怎么符合大眾口味的威士忌。但是在組織的這么長時間,他對這個代號的了解卻是少之又少,頂多聽說過自己的直屬上司--Rum提起過。
但有一點他無需多想,憑組織成員代號都是自身信息素味道來看,這個黑麥一定是有著刺激性黑麥威士忌味道的強Alpha,應(yīng)該具有很強的辨識度。
“聽你的語氣,似乎是個強大而不忠誠的家伙?!彼⑽⒉[起眼睛,換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斜靠在沙發(fā)扶手上,“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除掉他?”
琴酒聽了他這話,竟然笑起來,干澀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栗,就同他面前的酒一樣:“--他已經(jīng)死了?!?/p>
“……”他隱約記得,面前這個全身黑色的兇狠家伙從來不會記得自己殺過的人。
“不過你說的對。這次突襲,讓我體會到了久違的感覺?!鼻倬贫似鹁票伙嫸M,站起身繞過茶幾,不忘轉(zhuǎn)頭囑咐他,“所以,希望你最好不要有所隱瞞,Bourbon。”
“那是自然?!彼旖俏⑽⑸蠐P,晃動著手指目送他離開。
……
出了酒吧,他已經(jīng)換下了那身行頭。
他習(xí)慣性往四周一瞥,脖子卻沒有實際性的轉(zhuǎn)動。然后他有些意外地看著對面不遠處的車,走過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貝爾摩德那張艷麗的臉,她拉下臉上的太陽鏡,沖他一搖手腕:“嗨~Bourbon,好久不見?!?/p>
“難得勞您大駕,新任務(wù)?”波本轉(zhuǎn)到另一邊,打開駕駛座的門,坐定落鎖。
他知道她和自己一樣,在面對組織時都是個徹頭徹尾的秘密主義者,一般可不會輕易在公共場合露面。
“啊呀,別老是談這些無趣的工作嘛。”貝爾摩德兩臂環(huán)在胸前,有些抱怨地看著他,“想到Gin要單獨見你,我的心里就一陣不安?!?/p>
“怎么,擔(dān)心他頭腦一熱殺了我?”波本一打轉(zhuǎn)向,車子便以一種特有的引擎音浪發(fā)動起來,“這么大費周章,還真是感謝你啊。”
“哈,我倒是希望他快點殺掉你--”貝爾摩德用手臂撐著下巴,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語氣依然輕松,“畢竟你對我來說可算是個麻煩。”
“Gin辦事從不會拖沓,我可舍不得把你就這么交給他……”貝爾摩德回過頭,一雙碧眼戲謔地看著他,卻發(fā)現(xiàn)他像失了神般盯著前方的路遠端。
“Bourbon?”
“……”他沉吟了一會兒,顯然沒在聽她說什么,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嚴(yán)肅起來,“不,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告訴我……”
01
“話說他下手未免過重了,秀?!币粋€模樣和身材都無可挑剔的外國女人把手上的試劑瓶遞給面前的高大男人。
“這不礙事的?!北环Q作“秀”的男人揉了把領(lǐng)子,朝她搖頭表示不用擔(dān)心,然后重新坐回到沙發(fā)上,“多謝你了,Jodie(朱蒂)。”
“可是秀,你真的確定么?”朱蒂盡管沒有過多表露,但捏緊手指這一動作很好地出賣了她,“對方可是……”
“噓。”他沒有動作,用眼神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
“赤井先生?!币粋€身材魁梧的健壯男人敲門進來,把手里的文件放在他面前的木茶幾上,“非常抱歉,我們的資料庫查不到有關(guān)Bourbon的任何文本資料--據(jù)我們了解,這個人的易容術(shù)和反偵查能力一絕,從Alpha到Omega皆能以假亂真--如此無常的一個人,您要如何確定他的……”
“無礙。那件事情已經(jīng)定下了嗎?”他取出茶幾抽屜里的火柴,點燃一支香煙。
“啊……是,是的?!眮砣宋⑽⒁徽?,根本沒料到他一臉并不擔(dān)心的表現(xiàn),指著桌上的文件道,“這些是委托人的資料,以及……疑似Bourbon偽裝人物的照片?!?/p>
“辛苦你了,Camel(卡邁爾)”赤井從眾多偽裝中一眼看中并抽出一張照片--照片中的男人身著利落的西裝馬甲,背對鏡頭,一頭金發(fā)格外惹眼,“那日裝在他身上的竊聽器,我會親自回收的?!?/p>
說著,他用額頭輕輕抵著手中的照片,深吸了口氣。
然后他翻開了那一疊并不算厚的文件,了然對其采取保護措施的要求后,便隨意地翻看起后面的計劃資料--在掃過委托人名字處時,他突然停了動作。
--Weston 威斯頓
察覺這一信息,朱蒂和卡邁爾皆向他投去詢問的目光。
“保護?”他喃喃自語,吐出最后一口煙氣,把手中的殘煙按進煙灰缸,起身拿起沙發(fā)上的外套,“所以--只要人活著就行了,對吧?”
他留下這句話,披上外套走了出去。僅留朱卡兩人面面相覷。
02
“竊聽器?”貝爾摩德突然坐直身體,披肩長發(fā)受到震動隨著她的動作搖晃,“你當(dāng)時為何不告訴我?”
“對方不簡單,是James集團的人?!彼p踩剎車準(zhǔn)備等紅燈,但突然想起兩人是為了兜風(fēng)而非目的性執(zhí)行任務(wù),于是手指一勾打開右轉(zhuǎn)向燈。
“你怎么確定的?”她的表情驚訝,更多的是懷疑。
“碰巧在酒吧聽到的消息?!辈ū緵_她得意一笑,頓時舒開了她微蹙的眉頭,“您覺得我還能靠什么來知道這些呢?”
“好吧……”前方的景物逐漸變得熟悉,她重新靠回到椅背上等待停車,剛才的漫不經(jīng)心仍舍不得離開她,“要查他們的位置,這很簡單?!蚁隚in不久就會采取行動的?!?/p>
“不過你要是有什么其他的動作,我可不敢保證讓你全身而退?!彼龂@了口氣,打開了車門,“畢竟你今天的臉色并不好……”
“抱歉,你知道我并不習(xí)慣聞酒吧里過濃的煙味。”他陪著笑。
望著她逐漸消失在樓道盡頭的倩影,他才暗自松了口氣,開回到自家樓下,握住方向盤的手才不聽使喚地跌落下來。
好熱……車內(nèi)的暖氣熱得不正常,他煩躁地扯開領(lǐng)口,將手反搭在腦門上。近日狀況異常,體內(nèi)的信息素格外活躍,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貝爾摩德已經(jīng)有所察覺,對身為一個眾Alpha群中的Beta來說,這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03
【三日后】
“抱歉啦,三樓的order單又要麻煩你了,安室先生。”小梓身上的檸檬與薄荷味道散發(fā)著淡淡清香,“那地方不適合莫吉托呢。”(注:莫吉托,一種調(diào)酒,味道酸甜無烈味)
這個酒吧的三樓裝有浴場,盡是些都是些奢靡的富商,為了服務(wù)這些真正懂得享受生活的資本家們,酒吧為他們設(shè)置了“order單”這一方案。
“好的。”他接過她手上的托盤,“……一杯Rum(朗姆),是這樣吧?”
他上了樓。又從另一側(cè)的樓梯轉(zhuǎn)下來,從一側(cè)的暗門離開了酒吧。
門外有一個老式電話亭立在那里,波本打開門走了進去。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他接起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道:“我是安室透?!?/p>
“明晚八點,目標(biāo)Weston--知道該怎么做吧?”那人略顯沉悶的聲音響起,盡管他刻意做了變聲處理,但還是能聽出他聲音里的急切。
“了解?!?/p>
“另外,那件事情辦得如何了?”
“抱歉,目前還沒有進展?!?/p>
“一有結(jié)果就及時上報,Time is money(時間即金錢),Bourbon?!?/p>
“……是。”
對方掛斷了電話,同樣沒有任何的拖沓。
從亭子里出來,他的眼眸立刻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汪汪的灰紫色能將所有波濤洶涌吞噬殆盡,好像不曾翻起浪潮,帶走所有秘密沉入海底,悄無聲息。
這并不尋常,朗姆作為組織高層,在平時不會輕易發(fā)聲,就連在組織多年的他都沒能見過幾次,同樣行跡難覓,是個極為神秘的家伙。
--看這樣子,怕是要變天了。他抬頭望了望空中漸攏的云。
他嘆了口氣,將手習(xí)慣性插入口袋,碰到一個硬物
--是那個竊聽器。
它被人悄悄黏在他的鞋跟上,并通過傳訊暴露了他們的行動路線--是的,他早已察覺到它的存在。至于沒有告訴琴酒他們,是為了引出沖矢昴背后的詹姆斯。
他當(dāng)然知道其所屬的FBI對組織是一大隱患,這么做無疑是引火上身,但這是能通向詹姆斯的為數(shù)不多的線路,若是能加以利用,說不定,會有意料之外的收獲。
他認(rèn)為他有必要冒這個險。
……
只聽“嗖”地一聲輕響,手中的竊聽器瞬間沒了影。
?!這種速度,只會是子彈。
誰?狙擊手?他環(huán)顧四周,卻沒有看見任何狙擊手的影子,倒是在離他超過700碼的地方,有一座位置剛好的廢棄廠樓。
組織培養(yǎng)的狙擊手香緹和科倫的實力皆在600碼左右,已是他們的極限,這又是如何做到700碼開外精準(zhǔn)擊中他手上的竊聽器的?
連皮都沒有擦破,這種精度……恐怖至極--到底是什么人?
他連忙進酒吧避開他的追蹤。
“該死!”他泄憤地一拳捶在墻壁上。這下好了,不僅竊聽器沒了,自己也差點搭進去。他靠在墻上,短暫冷靜后卻是止不住的喘息,雙腿更是不聽使喚地發(fā)軟。
糟糕……身體越發(fā)不聽使喚,再不用藥怕是會影響明晚行動。
冷靜,波本,冷靜。他告訴自己,在這種事情上,斷不可操之過急。
這與朗姆言行不一,應(yīng)當(dāng)不是組織派來的人。畢竟除了朗姆和貝爾摩德,還沒有人知道他在酒吧工作的事。
但去了這么久會引人懷疑的,他甩了甩腦袋,努力讓自己腳步輕快正常地走回吧臺,不露出一絲破綻。
“安室先生?”小梓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他緩步過來,“您沒事吧?怎么滿頭大汗呢?是不是三樓的酒客們又……”
他擺了擺手,拿起臺上的紙巾擦去細(xì)汗,對她笑道:“沒有什么的,只是這些天有些發(fā)燒,剛剛聞了煙味有些不舒服而已?!?/p>
“原來您不舒服嗎?”小梓雙眼因愧疚而微微睜大,“不好意思,我不該把這份苦差事隨意交給您的……”
“不如您先回去休息吧,狀態(tài)不佳地工作并不利于身體恢復(fù)呢?!?/p>
“好像是的呢……”他撓了撓腦袋,一臉無可奈何,只好苦笑道,“那么我晚些再過來幫忙吧?!?/p>
然后他雙手合十舉到鼻尖處,微微欠身:“那么今天下午的工作就多多麻煩你了小梓小姐。”
“啊,好的……不對,等一下安室先生!”正當(dāng)他轉(zhuǎn)身要離去時,小梓突然又叫住了他。
“……還有什么事嗎?”他依然笑得輕松。
“瞧我這記性……”小梓偏頭扶住脖子,不好意思地笑道,“忘了告訴你,昨天下午,有位戴眼鏡的粉發(fā)先生來找過你哦?!?/p>
--沖矢昴。
“是這樣啊……”他假裝毫不在意地轉(zhuǎn)過身,伸手打開酒吧的外門,企圖靠外面的冷風(fēng)讓自己保持清醒,“他有說過什么嗎?”
“好像沒有呢……”小梓揚起臉仔細(xì)回想一下,手指輕輕點著下巴,然后搖搖頭道,“他點了波本,只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p>
“不過他好像沒有目的性,只是順口一提呢。應(yīng)該不會是什么要緊的事吧?!?/p>
“……好的,有空我會回他的。多謝你告訴我這些?!彼P(guān)上門,上面的鈴鐺發(fā)出不安分的聲音。

最后??吹竭@里的寶子們錦鯉附體,心想事成??!
(然后懺悔一下笨蛋up又雙叒叕拖更這么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