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邊伯賢戀愛中】奇幻愛情/那是屬于我和他的極樂園

置身于虛無縹緲的世界,他是這里唯一神明。 我早已厭倦從前的生活,對我來說死亡不是痛苦,而是過去一切的終結(jié)與重生。 這里沒有讓人焦頭爛額的工作,沒有家人給予的生活焦慮,更沒有復(fù)雜的人際交往。 我是憑空出現(xiàn)在這里的,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海上漂浮的小木船上,抬眼看向前方與對面的島嶼遙遙相望。 小木船就像收到指令一樣有條不紊地向?qū)γ骜側(cè)ィ欢也]有木槳,無法控制小木船,更無法控制接下來一切匪夷所思的事。 在這里,老鷹不再高高翱翔,反而以一種人的姿態(tài)行走在地面;大樹不再是靜止的死物,他可以像人一樣抻懶腰,樹葉也會因為他動作窸窸窣窣地往下掉落。 這里好像沒有人,但是這里的每一處都透露著生機(jī)勃勃的人氣,他們比真正的人類還要鮮活。 他們見到我不僅沒有驚訝,反而熱烈的歡迎我的到來。 他們不會說話,只能用自己獨特的方式表達(dá)自己的情緒,比如可愛的小鹿在我的身邊來回打轉(zhuǎn),不斷興奮嚎叫,引來其他更多生活在這里的靈物來圍觀。 這怪誕的事也并沒有讓我感到害怕退縮,這里顛覆了我的一切認(rèn)知,相反來到這里的第一刻,我就愛上了這里。 這是一個陌生的島嶼,它沒有名字,但充滿誘惑力,我指的不僅僅是島嶼給我的感覺,還有住在這里的一個“人”。 我本以為我是來到這里唯一的人,沒想到在椰子樹先生的指引下,我找到了這里的另外一個“人”。 這里就像幻想出的烏托邦,他也像是我理想化中的人。 見到他時,他正微微低頭好像在為某件事而思索,光打在他小部分的側(cè)臉上顯得神圣冷清。
宛如手中拿著本《圣經(jīng)》正在引領(lǐng)大家吟誦的神父,他不可褻瀆的模樣,讓我無法忽略他。 “你好?!蔽揖o張地向他打招呼,期待著他的回答。
他這才注意到了我,側(cè)過去的小部分臉也正過來,他的半張臉都陷入陽光之下,我這時才一睹他全部風(fēng)采,清冷的聲音在傳入耳中,“你好,我叫邊伯賢?!? 他并不好奇我出現(xiàn)在他領(lǐng)地的原因,反而主動向我介紹起自己。 我無法克制的把心中所想脫口而出,“你是住在這里的精靈嗎?” 說完我又自知羞愧的捂住這張胡言亂語的嘴巴,我的第一反應(yīng)是想,自己大概是被美色沖昏頭腦才會說出胡話。 “額,我的意思你美的有點不可思議?!蔽颐髅魑孀×俗鱽y的嘴巴,但是還是難以抑制的一股腦把心中所想全部告訴他,真誠的就好像要剖出心臟給他看。 在系列語出驚人后,我傻愣愣地放下捂住嘴巴的手,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不再掙扎,“我這是怎么了……” “任何人在我面前都無法隱瞞心中所想?!彼N心的替我答疑解惑,絲毫沒有因為我之前所有的話而感到冒犯,甚至沒有面上沒有情緒波動,就好像這樣事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千百遍。 他就像一面明鏡,站在他的面前,明明穿著整齊卻和赤裸沒什么兩樣,只能被迫暢所欲言,他擁有讓謊言無所遁形的能力。 我回不去,也不想回去,我大概是脫離了原本的時空,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的來到這里,可能是上帝的旨意,所以我打算不虛此行。 他是這里的原住民,更是這里一切的主人,這里的一切屬于他,每一珠草木都是他親手栽下,每一只小獸都由他精心喂養(yǎng)。 我是誤闖他領(lǐng)地的人,那么住在這里的我,接受他的照顧的我,也屬于他嗎? 這里會說話的只有我們兩個,我總是忍不住找他說話,他不怎么回答我,只是出于禮貌嗯幾聲,然后繼續(xù)做他的事情。 他基本每天就是在為植物們澆水和喂食小獸們,除了這兩件事他什么也不會理會,心無旁騖的重復(fù)一天又一天。 邊伯賢還給他們起了名字,就連隨意的一朵野花也有屬于她的名字,但他最愛的還是一只名叫bambi的小鹿。 我會好奇沒有我的日子里,他一個人也是這樣嗎?他是否會感到無聊,所以問他:“從前你一個人在這里不孤獨嗎?” 他澆花的手停了下來,不再側(cè)身對我,而是直視著我,第一次和我說了很長的兩段話。 “如果獨身就是判定孤獨的標(biāo)準(zhǔn),那我大概早早就躺在床上一覺不醒了。” “如果你本身喪失對一切的熱情,就算身邊圍繞再多人,也會覺得寂寞,喧鬧的人群從來不是衡量是否孤獨的標(biāo)準(zhǔn),熱愛才是?!?
他在故作冷臉對我說這些話嗎?不是,他一直都是這幅樣子,即便是在給他最愛的小鹿bambi投喂食物時,也是這如此不近人情的面容。 “你是哲學(xué)家嗎……為什么每一句話都讓人感到信服?!? “哲學(xué)家是什么?我只是邊伯賢,感謝你認(rèn)同我的話,我由衷地希望你可以不再感到孤獨?!?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隱約能感覺到某些事的答案即將破土而出,“什么意思?” “你來到這里真正的原因,女孩,沒人能拯救你,你需要自己野蠻生長,去尋找自己的熱愛吧。” “本次旅程結(jié)束了,你該回去了,再見。” 他的話讓我最后的幻想破滅,他要消失了,不!
我想要他別離開,可我連他的殘影也抓不住,只能任由他轉(zhuǎn)身隱入黑暗之中。 我回到了原本的世界,依舊是枯燥無味一團(tuán)糟的生活,我找不到他了,好似一場鏡花水月般的奇幻旅行,之所以是旅行,是因為它遲早會結(jié)束,人總要面對現(xiàn)實生活。 他短暫的出現(xiàn),給我指引方向,然后消失不見,所以不止是我嗎?還有很多人需要他,他才會舍我而去嗎…… 我不甘心這是最后的結(jié)局,我們不該只是這樣。 我站上高聳入云的山峰,沒有任何保護(hù)措施,形影單只,腳下是山石,再下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我要再次尋找他。 不擇手段,甚至可以用常人難以想象的方式。 展開雙臂向前走,迎接我的是死亡還是他,我需要聽天由命。 一步,他沒有出現(xiàn),兩步,他沒有出現(xiàn),三步,他依舊沒有出現(xiàn)…… 直到我來到最邊緣,下一步就要踩空,我閉上眼準(zhǔn)備迎接死亡卻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 睜開眼,眼前不是霧茫茫仿佛觸手可及的云朵,他的身后是一片漆黑,就像一個從世界割接出來的獨立空間。
“你這是在做什么?” “等你出現(xiàn)?!? “你的旅程已結(jié)束了,你不該沉浸在虛無之中。” “可你不是虛無,你讓我找到熱愛,現(xiàn)在我找到了,我的熱愛就是和你待在一起?!? 我的思緒因他牽動,對我來說他是香甜可口的蘋果,就擺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讓我如此煎熬;只有吃下去,才能知道他是否有毒,在那之前我只能飽受他細(xì)密折磨。 我再也無法忍受沒有他的日子,他消失后,我發(fā)現(xiàn)我是如此需要他,我認(rèn)為喜歡上了他。 “不止是我,你應(yīng)該幫助過很多人吧,他們也和你生活在那座島上吧?!蔽沂挚隙ǎ矝]有否認(rèn)。 “我不知道他們是怎么想,我只知道當(dāng)我踏入那座島上時候,我就屬于你了,就像你最愛的小鹿bambi,就像你種下的一草一木。” 我獻(xiàn)上我誠摯的告白,我無法隱瞞我的所想,也本不想隱藏,那座無名的島嶼不該只有他與無數(shù)短暫停留游人。 那是屬于我和他的極樂園。 “你不該這樣的……”他轉(zhuǎn)身垂下頭不愿直視我,他的聲音發(fā)顫,他好像第一次出現(xiàn)了情緒,即是他不懂這是為什么。
我從后面環(huán)住了他勁瘦的腰,頭貼在他的后背只覺得硌得生疼,他身上幾乎沒有多少肉。 “沒人能拯救我,而你是我一切熱忱的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