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甲之戀:一個冬天的神話1
博羅季諾,德軍的40裝甲軍正在向那里推進,而五營和386旅也抵達了博羅季諾,聽從波洛蘇欣上校的指揮。
維埃坐在704號的炮塔上,正在讀著毛選。此時,楊茹把維埃叫過來:“維埃!你過來一下!”維埃馬上跳下坦克,問楊茹:“楊茹姐,有什么事情嗎?”楊茹說:“我在行軍途中救下來的一個德國小女孩,她傷地很重,要我們?nèi)タ纯辞闆r?!本S埃問:“德國的?”楊茹說:“是的。我們趕緊去看看吧!”說完,她倆就背著兩桿86式自動步槍往野戰(zhàn)醫(yī)院去了。
野戰(zhàn)醫(yī)院里,一個德國女孩躺在擔架上,楊茹坐在她旁邊,拍了拍她:“孩子?孩子?”女孩醒了,問:“我……我這是在哪里???”楊茹笑著說:“我們是解放軍中附高坦克五營的,現(xiàn)在聽從蘇軍波洛蘇欣上校的指揮?!迸㈩D時坐了起來:“五營?那個都是劣等民族女兵組成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坦克營?”維埃一聽,發(fā)火了:“你怎么這么說話呢?要不是楊茹姐把你救下來,你早就去見沙皇了!”楊茹攔著維埃:“維埃,別發(fā)火,人家被老希洗腦了,這么樣也很正常。”維埃盡可能忍住怒火:“好,楊茹姐,我忍忍,不過我可再也不想聽到她說這種話了!”
說完燒了壺水,涼了涼,倒進她的“水杯”里——這是一枚坦克炮炮彈。倒好水后,把水遞給女孩:“估計渴了吧,喝點水吧?!闭f著,吹了吹,又用德語對女孩說:“以后別說這種侮辱別人國家,別人民族的話,不然我會生氣的?!迸⒙牶?,對維埃說:“雅……雅什卡知道了?!本S埃問:“你叫雅什卡?”女孩怯生生地點點頭:“嗯,我聽我爸爸說您叫蘇維埃,對嗎?”維埃笑了:“對啊,我就是你說的那個由劣等民族女兵組成的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坦克營的主力八一裝甲連的指導員蘇維埃?!毖攀部牶?,低下了頭:“對,對不起,指導員,我不應(yīng)該用這種粗俗的話來說您,你們很好?!本S埃笑了:“沒事沒事,你好好養(yǎng)傷,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你送回你爸媽那里,這是前線,很危險的?!蓖蝗唬攀部蘖耍骸爸浮笇T,我媽媽死了。她被蓋世太保殺了?!本S埃一聽,沉默了,她想了想,對楊茹說:“楊茹姐,咱們先出來一下。”楊茹點了點頭,跟著維埃出了醫(yī)院。
維埃把楊茹拉到外面,對她說:“楊茹姐,你也是聽到雅什卡她的情況了吧,咱們兩個商量一下怎么辦?!睏钊阆肓讼?,說:“就讓她待在你們連隊吧!”維埃一聽,愣了愣,回答說:“好!我正好也可以把她培養(yǎng)成一個優(yōu)秀的戰(zhàn)士!”楊茹點了點頭。
她們兩個又走到雅什卡旁邊,維埃走到雅什卡旁邊,說:“雅什卡,我跟楊茹姐說好了,你傷好了后就在我們連隊待著吧,正好我也可以訓練一下你?!毖攀部牶?,淚水又流了下來:“謝謝指導員!”維埃溫柔地撫摸著著她:“沒事,你好好養(yǎng)傷吧。”雅什卡乖乖地點了點頭:“嗯”就躺在床上睡著了。
第二天,敵40裝甲軍繼續(xù)向蘇軍陣地進攻。而五營的戰(zhàn)士們也做好戰(zhàn)斗的準備。維埃坐在704號的車長指揮塔里,眼睛死盯著前方的敵人:“放近一點,再放近一點……”
“打!”
突然,四十余輛62G/122以三輛為一個戰(zhàn)斗分隊,三個戰(zhàn)斗分隊組成一個戰(zhàn)斗支隊,而步兵則以同樣的戰(zhàn)術(shù)伴隨著坦克推進。分散地突擊。德軍只看見了一行行像浪潮一樣的坦克和步兵,一浪高過一浪地沖過來,這可不是什么人海戰(zhàn)術(shù),而是極為分散的突擊。
德軍的七八十輛坦克向五營陣地沖來,而五營也沖了過去。一時間,軍綠色的浪潮和深灰色的浪潮絞殺在一起。突然,六臺鋼鐵巨獸從五營陣地里爬出來,這些巨獸有六條巨大的機械腿,安裝了ИС3式的炮塔。6條巨爪“哐哐哐哐”地敲擊著土地。這是列寧女中由ИС3/BN型坦克組成的鐮刀鐵錘裝甲排,由娜塔莎指揮。她的坐在指揮車里聯(lián)系了一下維埃:“維埃姐,鐮刀鐵錘裝甲排已出發(fā)!”說完,對全排下令:“放!”頓時,數(shù)門122毫米炮一齊發(fā)出怒吼,緊接著都踏向敵陣。敵人被嚇壞了,他們向那些“鐵蜘蛛”開火,但都被彈開了,就像打62G/122一樣。突然,娜塔莎的027號的一只前爪伸出來,在一名德國兵頭上緩緩合上,把那名德國兵的腦袋捏成了爛西瓜。
但是敵人的火力實在是太猛了,盡管五營和386旅殲滅了四十輛敵坦克,但還是被敵人逼退了。維埃車組總共擊毀了敵人三輛坦克。但她被三發(fā)子彈擊中,腸子漏了出來。當她們回到陣地時,維埃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維埃倚著704號的炮塔,昏迷了,她的嘴上,依舊掛著甜甜的微笑。脖子上系著的紅色圍巾,被鮮血染成了殷紅,鮮血像一條小溪一樣,染紅了她肩上的58式坦克兵肩章……她看上去,還像是指揮戰(zhàn)斗的樣子,所以她旁邊的維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當她反應(yīng)過來時,維埃的血已經(jīng)快要流干了。維世把她姐姐抱到擔架上,取出血包為她輸血。維世的心里滿是愧疚,他撫摸著維埃已經(jīng)沒有血色的臉,垂下了頭:“姐姐,對不起,我沒有看見你負傷了,對不起……”說完,把她的棉衣蓋在維埃的身體上,自己躺在維埃的擔架上,摟著她,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