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特別篇——我為何寫書評
2022.12.31 23:00 元旦前一小時
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感覺沒什么特殊,每年這個時候更新的特別密集:生日跨年和除夕,3個月分別要寫3篇總結(jié),生日說了點空話,今天來聊聊精神食糧——我為何寫書評。
今年,回頭發(fā)現(xiàn)還真的看了不少書,按時間由遠及近梳理一下:《魯迅雜文集》《黃金時代》《巴黎圣母院》《墮落論》《東方快車殺人案》《羅杰疑案》《明暗之間·魯迅傳》《人間詞話》《追風(fēng)箏的人》《百年孤獨》《雪國》《罪與罰》《彷徨》《無人生還》《共產(chǎn)黨宣言》《活著》和《許三觀賣血記》共17本;此外還有《白狗秋千架》《長和平》《刀鋒》《第一人稱單數(shù)》《屠貓記》和《切爾諾貝利的祭禱》看了一半。之前語文綜合運用做到一道題,大意是說當代初中生平均一年看書4.3本左右,看來我尚沒有拖這個數(shù)字后腿。
曾經(jīng)與一個友人聊天時,提到我們每個人每天都在做著自己本不愿意做的事情——緩慢的殺死自己的一部分,被殺死的那部分自己在房間的角落不斷堆積,成為一個活著的的尸體,也許久而久之我們的缺口會越來越大,而角落的尸體會代替我們——那是另一個功利的、世俗的自己。我討厭這樣的過程,就像我討厭被世俗馴化的小說主角。填補缺口的方法是存在的,比如追求自己熱愛的事業(yè)(不過大部分人只熱愛“事業(yè)”而惰于“追求”)我選擇的方法是最簡單的:讀書看電影,思考,然后寫書評影評。這于我是可以自我充實的。
帕慕克在《天真的和感傷的小說家》把小說家分成兩類:天真的那些質(zhì)樸率真地寫作不假思索;感傷的小說家會更多的反思,不確定自己的文字是否傳達了想要表達的意義,因而更加關(guān)注自己的作品。我所見到的大部分小說家都是感傷的(完全天真的小說家?guī)缀醪淮嬖冢?,但是并不乏天真的角色:Gatsby在金錢與物質(zhì)的時代希望收獲純粹的愛情(《了不起的蓋茨比》);陳清揚在瘋狂的十年動亂依然捍衛(wèi)自己愛的自由(《黃金時代》);拉里為了尋找自我意義甚至不愿接受世俗的工作(《刀鋒》)?,F(xiàn)實世界里,“天真”是稀缺的,我在忙碌的九年級寫書評,就是希望追求這樣一種“天真的”權(quán)利。(盡管我寫出來的文字更偏于感傷之流)
2023年,希望天真的微光依然在我感傷的靈魂里閃爍,希望能多填補一點自己被殺死的空缺。
最后,請允許我對今年認真看完我所有文案的朋友們表達我最崇高的謝意。
2023.01.01. 00:00 元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