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國蟲嘆》第八章:松木戰(zhàn)機(其五)
經過演講和升旗之后,那位名叫連松然的面具男又給予莊中眾百姓一套月白色的深衣長冠以及淡金色的絲絳。要說那連松然的速度的確快到離奇,不足一分鐘的時間就將近千套服裝分發(fā)完畢,有些百姓甚至在毫無察覺之下,手中就多了一套衣物。
要說起義這種事情在歷朝歷代都有存在,只不過是規(guī)模大小以及知名度高低方面有著天壤之別,某種意義上來說,甚至在上世紀的新華初期,也未能避免。當然了,起義大多均以失敗告終,有些純屬自不量力,另有少數(shù)聲勢大些的最終會被國家收編,再強勢一些的例如安祿山、李自成、洪秀全等,拖垮了國家的同時,自己卻也不過曇花一現(xiàn),故此起義能成者真可謂人品爆發(fā)、百里挑一,九成以上都是沒有好果子吃的。但是你還別說,每每有人舉旗造勢,總有些人加入或者響應,尤其是元清兩朝,由于統(tǒng)治者并非漢族,故此民間反抗者幾乎絡繹不絕,清代初期便已出現(xiàn)的天地會以及后續(xù)的紅花會、蓮蓬黨等,也算是小說以及影視劇中的??汀T囅肷鲜鰩蜁寄苷惺沾罅繋捅娊掏街?,更毋論玉錦笙建立的“旭漢”了,畢竟有專屬的國旗、國歌和錢幣,環(huán)境又宛若仙境,顯然比之上述幫會要正規(guī)的多。故此眼下莊中數(shù)百人在聽聞玉錦笙所言“復漢伐清”并分別接到了一套漢代的服裝后,也幾乎沒有怨言,欣然接受了。
而后玉錦笙便命眾人將辮子打散,挽起漢代的發(fā)髻并換上那身漢服,有些人不理解漢代的穿搭,玉錦笙便親自進行指點,畢竟旭漢雖說是要集歷代之所長,但到底還是以漢朝作為基本盤的,而并非直接在清代的基礎上改動,故此裝束方面便是以兩漢時期的樣子,某些細節(jié)上進行了折中。所謂“人靠衣裝”,此言不虛,當這些人盡數(shù)換上整齊且光鮮的月白色漢裝之后,整體的顏值似乎立即提升了一個檔次,周德樂看了,也覺眼前一亮。
又過片刻,儀式結束,“旭漢”正式建立,莊門前眾人逐漸散去,恢復如初,唯有那不遠處披堅持銳的武士們仍兩兩相對,如雕塑般巍然不動。下一刻,玉錦笙自旗桿旁走上前來,對周德樂道:“師尊,弟子昨日所言為您搭建的房屋如今料來已然竣工,眼下還請隨弟子前往一觀,若有不足之處,盡管提出,弟子一定竭盡所能滿足您的需求?!闭f完,帶領周德樂走上東南方的一條岔路,才行出十余步,便見金妙萁快步趕上,說道:“錦笙師兄,你為師尊搭建的房屋一定很大很好看的,你們會準許萁兒也一同去看一看嗎?”玉錦笙笑道:“我自然并無異議,但你應當先問過師尊才是。”金妙萁聞言,忙轉望周德樂,尚未發(fā)問,后者便已答道:“自無不可,本大仙豈是那等小肚雞腸,自私自利之人?”“太好啦、太好啦!”金妙萁說著,邊跑邊跳的跟隨在二人之后。
說實話,玉瓊莊不僅異常遼闊,面積絕不遜于當代的一些小城市,地形和路線更是如迷宮般復雜,后期岔路的數(shù)量甚至多達三十有余,又有些山丘、盆地般的地貌,故此周德樂著實說不出這新建的房屋具體在什么方位,或者說,如果沒有莊中的常駐之人帶路,將來自己如何出莊都是個問題。
且說三人約莫轉了兩柱香的時分,玉錦笙在一座木質的雙層建筑前停下了腳步,該建筑的結構與莊中普通的居民住所較為相似,但整個框架卻顯著的高出許多,且頂部有一較矮但寬闊,形似山丘的屋檐,底端四四方方,中央端部有個突出的尖角,雖然只是一座雙層建筑,但高度足有8米,并且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當周德樂第一眼看見這座建筑時,似有一個酷似小型金字塔的錐形虛影將房屋包裹,但至多不過三秒,那虛影便已完全消失,再也瞧不見了。
進入房中,周德樂發(fā)現(xiàn)其中的布局以及所用的材質與昨日居住的地方頗為近似,純木質的地板,以及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棕黃色墻壁,且一樣可以聞得出那淡雅的松香之氣。
除了桌椅板凳等一眾基礎配置,以及花瓶香爐等物之外,還多了一臺高約七尺,全方位自動旋轉的水風扇,雖然體型遠遠不及佇立在每戶人家田野中央的那種,但是吹出的風卻是一樣的,仿佛其中蘊涵了些清爽型沐浴液,每每拂過身體,均可感到舒適乃至提神。此外在一張木桌上,還陳列著水晶杯、放大鏡、機械齒輪計算器以及青銅卡尺。當然了,周德樂的內心還是不忘吐槽一句:“到底是造不出電器來??!”
隨后玉錦笙又帶著另外二人踩上一個有著圈圈螺紋的圓盤,隨后那圓盤竟然開始平穩(wěn)而緩慢的移動起來,將他們送到了另外的房間,原來便是省去了之前穿過走廊的功夫,但是該圓盤的速度委實差勁了些,較之常人步行還要稍慢些兒,故此僅僅是無需邁步而已,并沒有節(jié)約時間。與昨日房屋的三條走廊不同,這個主廳的四周共有五個圓盤,也就意味著該建筑的第一層共有六間屋組成。正北方一件房屋的盡頭,有一塊方形木板,大約五尺見方,踩上去之后,居然可以緩緩上升,如電梯般直升二層。
二層的總面積遠小于一層,但是僅有一間正廳,且并無床榻,倒是擺放了一輛真?自行車。
所謂【真?自行車】就是一輛可以自己移動的車,可以說與那些偃甲兵的性質相同,只不過造型迥異罷了,既然玉錦笙可以制作出一支偃甲兵團,那么作一輛“自行車”想來也是不足為奇。但下一刻,玉錦笙從主廳正面的木墻后取出一個紫檀木匣,這個匣子整體呈長方形,并不甚大且較為狹長,長約八寸,寬僅兩寸,表面雕刻這一個造型奇特的物事,似乎是一支木箭,但箭桿左右分別具有兩枚向斜上方突出的利刺,且箭頭為水藍色,箭身偏又被赤色環(huán)繞,仿佛一根蠟扦,正在熊熊燃燒,但是,當玉錦笙將那匣子開啟后,周德樂微感失望的發(fā)現(xiàn),匣中所盛之物,不過是一個望遠鏡。
他之所以微感失望,并不是說望遠鏡不好,畢竟此物在當時也算得上較為先進的物件,但自己已經擁有了從系統(tǒng)處購買的當代望遠鏡,論及性能,必在前者之上,而且以玉錦笙的才干,又被存放在隱秘之處的東西,周德樂原以為是足以讓他眼前一亮的新發(fā)明,原本頗有些期待,如今見了,方覺可能還是期待過高。
此刻玉錦笙說道:“這是一個千里鏡,師尊作為仙界之人,應當對其有所了解,所謂‘千里’,不過是凡俗之人夸大其詞,弟子所制此物亦不能免俗,莫說千里,即便與他人相距千丈之距,亦不過勉強可見,想必師尊居于仙界之時,應當熟悉那真正可助人目力拓之千里之具?!敝艿聵仿勓裕幸庹f道:“無需如此繁瑣,仙界之人,但凡修為小有所成者,皆可洞悉千里之內一切事物,只是天庭有著明文規(guī)定:凡仙界之人,入得凡間,萬不可輕用神通,是故本大仙入得此間,便主動封閉了目視千里之能。但你應當有所耳聞,似那‘千里眼、順風耳’之輩,不過是無垠仙界之中的小卒而已!”玉錦笙聞言,并不驚訝,只是說道:“原來如此,倒是弟子考慮不周,若論起來,弟子卻也識得一目力卓絕之人,此人非但可在百萬里之中明察秋毫,更是足以洞悉旁人心中所慮,是故堪稱謀百慮而無一失,弟子一向對其頗為欽佩?!敝艿聵仿劼牬搜裕谥胁淮?,心中暗道:“好家伙,難道他是從我剛才的話中聽出什么破綻來了,于是準備跟我互相忽悠?”
但不過片刻,玉錦笙便再次開口介紹道:“弟子所制這千里鏡雖名不副實,然卻足以在寡不敵眾之時,扭轉戰(zhàn)局,還請師尊輕觸其底部機括一試?!敝艿聵冯S聲低頭查看,果不其然,底部有一個蠶豆大小,微微鼓起的按鈕,一指點下后,卻不由的被嚇了一跳,只聽見“嘡啷嘡啷、嗒嗒嗒……”的連聲,不過兩三秒的功夫,這望遠鏡便猛地加長五倍有余,外形也發(fā)生了變化,定睛一瞧,此刻手中所持之物,赫然變作一支細長火槍!下一刻,玉錦笙便說道:“這便是其非同尋常之處,只需觸動機括,即可在兩種形態(tài)間迅速切換,以應對不同的情況。當然,有槍無彈不過形同虛設,弟子這匣中另附有一十二枚子彈,其中注有靈能,具備些許靈智,可依主人之念追蹤目標,數(shù)百丈距離,亦不過須臾,一旦發(fā)射,常人絕無任何規(guī)避之機,若百丈之內,更是無堅不摧。且這一十二枚靈能子彈,為此槍專屬,絕無可能誤傷其主,縱被宵小之輩所竊,亦不足為懼,無論何時何地,均可自行回轉彈匣之內,故此雖只十二枚,卻可作千萬枚使用,今日弟子便將之呈于師尊,權且充作薄禮一件,不成敬意?!闭f著,在那紫檀木匣的底部點了一下,隨即只見匣底升起一個面積約相當于木匣四分之一的方形木塊,隨后木塊頂部的擋板又如同抽屜般伸出,再看其中存有十二枚細小尖長之物,想來便是那所謂的“靈能子彈”了。
細看這些子彈,原來其造型正是紫檀木匣之上所雕刻的端部水藍色,外圍赤紅色的多棘狼牙箭形象,當然了,體積上要小得多,長度半寸上下,主干部分寬3毫米,算上兩側延伸的微型棘刺,則總寬度在6至7毫米之間。這些箭矢狀的子彈雖然看上去被烈火環(huán)繞,但是捏起一枚后卻發(fā)現(xiàn),絲毫沒有灼燒感,宛如一件迷你工藝品。
玉錦笙原本還要告訴周德樂如何裝填子彈以及射擊,但此時忽聽金妙萁喊了一聲:“咦?錦笙師兄還有師尊你們快看,女公子他們也來啦!”她對于機關、槍械之流均無興趣,之前周、玉二人交談時,她便一直在窗口觀看風景,如今有了“意外發(fā)現(xiàn)”。此刻另外二人的目光隨之轉來,金妙萁又快速的補充了一句:“萁兒這便去和他們打聲招呼了哦。”說完,也不走尋常路,而是直接從房中飛出。其余二人隨后來到窗前,周德樂俯視下方,果見草坪上走來三人,并且居中之人正是金菛棠,只是孔傾儒此番居然并未與她同行,可謂罕見,反而換成了那名手握發(fā)光大田螺的道童?!坝幸馑肌!敝艿聵仿砸晦D身,對玉錦笙道:“本大仙也去瞧瞧,你是否同去?”說完了這一句,他才發(fā)現(xiàn)玉錦笙此刻面露躊躇之色,聞言輕聲支唔了下,并未說出正常言語。
周德樂并未理會玉錦笙的神色和動作,見他并未太大反應,便不再問,轉身下樓去了。他自然是以正常方式下的樓,畢竟無法直接飛行,而那“包子”寬達五尺,甚是碩大,無需仔細對比也能預料到,這貨是無法從窗戶擠出去的,也或許它另有手段,但是難保不會作個妖,為了確保身心不受恐嚇,周德樂就沒有召喚“包子”。
雙層的樓房,外出還是很容易,然而還未近前,便聽見了王昈君的聲音:“那——萁兒,這個事情你最好甭問,也別怨某家說話粗俗,姓連的賊廝鳥他 娘的最不是個東西,一個晝伏夜出的爛毛賊,成天滿嘴歪理、自以為榮,專瞅著旁人的哈哈笑,哼!哪天被逮住,某家非得痛扁他一頓,給那廝揍到半死不活,再也當不了勞什子的臭賊;還有那個耍鏈子刀的婆娘,從早到晚自命清高不見人,月余說不出個三句話,更可恨的是,本該和姓連的賊廝八竿子打不著的玩意,卻總他 娘的狼狽為奸,搗鼓些背后偷襲的買賣,而且還不長記性,就她那對鏈子刀?嘿——!正面對招給姓王的瘙癢都不配!”說到此處,王昈君猛然發(fā)覺這段話在金氏二女面前說出來的確有些不雅,于是轉身對金菛棠說道:“呃——某家一時沖動,講話沒點把門的貨色,還請女公子責罰!”
以金菛棠的性格,雖覺王昈君適才所言過激,但自然不會提出什么責罰,然而她還沒開口,便聽見左側的那名道童對金妙萁說道:“哎小萁,我這些日子得了不少貢品,這些是瓊州的;那些是宿州的,你要不嘗嘗?我估摸著麻餅兒和灶團子比較對你的胃口。”“咦?你怎么可以對我以‘小萁’相稱呢?”金妙萁有些困惑道:“我似乎還要比你稍稍年長些時日的,即使我記錯了生辰,我們也應該是同輩之人才對呀?”那道童笑道:“言之差矣,你不過是金卉莊中的小丫環(huán)而已,我可是瓊州府大名鼎鼎的尖峰嶺山神,早已不知擁有了千年萬載的道行,喚你一聲‘小萁’有何不妥?”金妙萁聞言,恍然大悟,向金菛棠“告狀”道:“女公子你瞧,秦飛星他又在騙人了?!蹦潜环Q為秦飛星的道童笑道:“嗨,這算什么嗎,要不你也喊我小星,如此可不就是兩頭大嗎?噢,對了,稱呼什么的不重要,但是這些知府、知州一類官兒親自送上的貢品,你若不吃,本山神那可就不客氣了?!薄班拧苯鹈钶铰勓赃t疑,一時間在原地躊躇不前。
秦飛星見她猶豫,自行取出一塊麻餅作勢要吃,忽然發(fā)現(xiàn)周德樂正朝這邊走來,便不再打趣金妙萁,而是立即轉移了話題說道:“呦,這不樂真人嗎,本山神前番所言如何?這有仙法就是得懂得用在妙處的,做了仙人,就要學會享受凡界眾生的供奉,吃穿住宿完全不需用錢換,使點神通足矣,你看,我無論到何處,都有些官兒心甘情愿的送些吃食,供我住宿,怎么樣,你作為仙人,來到這玉瓊莊有沒有得著些好東西?”周德樂心道:“好東西自然是有,例如那只可變形的槍以及那枚‘一品玉幣’,還有一位主動拜我為師的,不過你既然拿著一塊麻餅說吃喝的話嗎……”想到此處,他微微一笑道:“且看此物。”說話間手中多出了一個寬約兩寸的銀色紙托,其中存放著一枚金黃的蛋撻。說起此物,盡管在18世紀的歐洲已經出現(xiàn)了蛋撻的雛形,但是符合當代我們第一印象中的蛋撻,最早則誕生于民國中期。
且說秦飛星看見蛋撻之后,雙目中的訝色一閃而逝,說道:“呵,想不到玉瓊莊還有這種點心?想來倒也不錯,難怪小萁今日不再與本山神搶麻餅了,不過孔先生稱呼此莊之主為‘玉賊’,足見其絕非善類,其實我估計著,也或許這姓玉的本身不壞,只是他爹娘弟妹目無法紀、不安本分,那茶館里說書的不是總提到,一旦占山為王,當了響馬之人,那是上為賊父賊母;下為賊子賊孫,終生難脫賊皮,頂風都臭八百里的嗎?故此嗎,這玉瓊莊名雖高潔,實則不過藏污納垢的污穢之地!”說到最后,有意提高了嗓音,隨后便聽見玉錦笙的聲音傳來:“既與我玉家其道不同,然也請勿辱及玉某宗室諸人?!痹捯舴铰?,那身著白衣的身影飄然而落,玉樹臨風般立在秦飛星左側。
“本山神早已料定你必在左近,只是心懷鬼胎,龜縮不出,如此看來,孔先生稱你為賊確也不差?!鼻仫w星說著,轉身上下打量玉錦笙片刻,而后道:“聽說你要復漢伐清,重建大漢?有意思,在這方面本山神并無異議,只是依我之見,你想要在紫禁城中登基,完全不必制定任何繁瑣的計劃,換做是我,只需堂而皇之的出現(xiàn)在皇宮大內,命令清帝下詔禪位即可,他倘若不允,我便動用些神通,使其上朝之時龍袍自燃,在群臣之前胯下起火,顏面盡失,若再不允,便讓他自個兒變作太監(jiān),似這般類推,且看他究竟能挺過幾時。”玉錦笙聞言不悅到:“恃神通篡皇位何足掛齒,況且如此做法,數(shù)月之后我等一去,各部清軍勢必卷土重來,再掌天下,終不過鬧劇一場。我之所愿,并非重現(xiàn)劉氏的江山,而是瓦解北虜大軍,掃平西洋東瀛,以漢人之名一統(tǒng)四海,包納萬邦,進而使得再無外患,真正做到天下皆歸漢土?!薄昂??!鼻仫w星有些不屑的哼道:“真把自己當飽受清廷壓迫的漢民了?指望在這住多久???你首先得銘記自己打哪來,以免最終本末倒置乃至樂不思蜀了。若說起來,此處歷代王朝的更替與你我何干?想坐幾天龍椅倒是未嘗不可,那就用我的法子,輕松快捷,至于離開以后滿清是否復國,那也是旁人的事?!庇皴\笙回復道:“玉某自有主張,不勞提點?!鼻仫w星嘆了口氣,嘀咕道:“我現(xiàn)在是完全理解和認可孔先生對你的評價了。”
且說周德樂在一旁看著二人爭執(zhí),心中感到這兩位一個太過理想,一個則似乎有些幼稚,倒是乾隆帝無端躺槍,在二人的口中頻頻‘遭罪’。這時忽聽金妙萁說了句:“女公子快看,這里面的餡兒,很像我們金卉莊秘制的一種茶湯呢,一定很好吃!哦,對了,師尊,這是什么呀?”周德樂答道:“此物名曰蛋撻,本乃仙界靈品,于十數(shù)年前一散仙云游西洋諸國時,善心大發(fā),將其制作秘方傳至該地,然以凡間之材料工藝,所制之物,不過是畫虎不成反類犬的贗品罷了?!薄斑@樣呀,那既然有神仙愿意將制作工藝傳入凡間,說明仙界一定有很多的,給萁兒嘗一個可以嗎?”金妙萁滿懷期待的看著周德樂,后者答道:“自然可以。”說話間便將手中的蛋撻遞了過去,還是那句話,他現(xiàn)在雖不說大富大貴,但是一不用買房買車,二用不著電子大件,系統(tǒng)又給了自己八折優(yōu)惠,買些各色零食自然是永遠不差錢,多給這個吃貨徒兒一些點心,也便于在將來關鍵之時,讓她甘愿為自己辦事。
且說金妙萁拿到蛋撻,毫不遲疑的送至唇邊咀嚼起來,而后邊吃邊說:“果然好吃誒,萁兒還從沒吃過這種點心呢,跟我們金卉莊的秘制茶湯不一樣!嗯——對了女公子,萁兒帶你去看看我的田地好不好呀?有很多、很多的果子呢!而且呀,有兩種萁兒先前都不認識,是昨日師尊告訴我噠,哦,師尊,你也一同去吧,算起來蜜桃可能成熟啦,都可以吃一點的……”金菛棠聞言答道:“卿既相邀,自當遵意?!敝艿聵芬搽S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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