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的眼淚·卷三·燈塔·第七章·苦難的意義
一位年輕的女子找到了人偶,她將人偶帶到了圣山上,帶著她來到了一處燈塔里面,并交給她了一份工作,那便是寫詩的工作,并且為她帶上了至上尊者的稱呼,在這個世界里面,除了至圣者以外,人偶的境界便是最高的了。
懸浮島上的頂端,人偶坐在其中,這里是燈塔的總部,而所有至圣者都前往無限宇宙,只剩下人偶獨自守候在這紛雜的世界內。
人偶拿起筆,如此寫道:
人生如同一場夢,
醒來便是虛空,
睡著便是受苦。
當一人從夢中醒來,
卻找不到方向,
因為世界是如此紛雜,
我唯有將心獻上,送給這個世界,
在波濤琉璃的世界上點綴著永恒的光彩。
我看眾人游走在夢中,
在夢中嬉笑,
豈不知嬉笑的盡頭是哀傷嗎?
我看眾人游走在夢中,
在夢中因苦難而悲痛,
苦難看似毫無意義,
而眾生在苦難中痛哭流涕,
卻走不出苦難,
當從苦難中走出,
便前往下一個苦難,
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我看著那坐在寶座上的至高者,
想要尋求人生活在世上的意義。
我向祂求智慧,脫離這世界的苦難,
可一旦獲取智慧,便是夢醒,
便是虛空。
在這紛雜流離的世界中,
苦難在人看來且毫無意義,
卻在神看來是前往下一個境界的階梯。
若說脫離苦難,遠離世俗是真道,
那么眾生受苦便毫無意義。
唯有將心獻上,放在紛雜琉璃的世界中點綴起永恒的光芒。
若功德圓滿便是人生的意義,
豈不知碰觸了世界的禁忌,
當人脫離了第一層天、第二層天,超脫輪回,遠避世俗,成為了世界的尊者。
尚且可以獲得無量功德以及眾生的崇拜。
可在那坐在寶座上的至高者面前,何其弱小,何其脆弱,如同坐在海上的孤舟,如同在海里行進的軍隊和島嶼。
豈不知真正的無底洞到來,
如烈火一般的試煉和無止境的黑暗到來,
也是一場真實的夢境,雖不是鏡花水月,雖是一方凈土,但到頭來也是虛空,也是捕風。
神讓人在世上經歷的是極重的勞苦,
人要辛勤勞苦,才能在地里種出果子,
到頭來也是塵歸于塵、土歸于土。
人生如同一場真實的夢,如同鏡花水月,
若是夢醒,便是虛空,
但陰間沒有工作,天堂才是永恒,
不如在世上為自己積攢在天上的財寶,不如趁著時日不長享受人生的喜怒哀樂,若是感覺時日長久,不如走到神的懷里享受喜樂。
世界雖為虛空、雖為捕風,但也是真實的夢境,當人從夢中醒來,便找到了前往更高的階梯,但人卻找不到,唯有定睛看神,才能找到遠超諸佛道祖凌駕于世界萬有的真道。
人偶在此寫下了《至圣者之道》這本詩集,她匯聚了自己的所有精力和神那里來的智慧所寫下,但這些并不是她的目的,她寫下這些詩集,只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作為至上尊者,還需要教一些年幼的孩子們進入夜法與真道里面。
真道的奧秘便是夜法,夜法沒有盡頭,因為真道沒有盡頭,這也是至圣者的路,一條通往無限的路。
人偶寫完這篇詩歌以后,就離開了,來到了幼年班里,找到了云歌,云歌在努力聽課,是關于甘露夜法的入門,入門之后便是基礎,但這些都要花費極長時間才能打下根基。
但有一條捷徑,那便是苦難。
所以在這里,苦難便有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