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行·茜草
一邊寫一邊自我懷疑,為什么這么像流水賬,是不是爛尾了,誰來拯救我的文筆……感覺快被我寫成抒情文了。
即使如此還是祝大家看的開心。

符華是被時間遺忘之人。
時間記得草木的生長,記得四季的輪換,記得世間的一切,卻唯獨忘了她。
年歲是一場輪回,在無數(shù)輪回的盡頭,也只剩了一襲的青衣。太虛山上的拂云觀周圍總是散落著白紅色的羽毛,那里封存著仙人的記憶。受于超變因子的影響,符華會記住她所見到的一切,記憶就如同洪水般填滿了她的腦海,為此,符華只能用羽渡塵暫時地將他們分離出來。
而暫別了記憶,這些歲月便如同剎那,縱然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卻又不知所蹤。
陽春三月,萬物復(fù)蘇,仙人如往常一般開始計劃播種春不老。但是今年有些不一樣,蒼玄之書不知道從何處拿到了一袋茜草的種子,交給了赤鳶。
“茜草,很適合你的花,榆木腦袋你試試種一下?!?/p>
“……好?!?/p>
仙人記憶中的茜草是一種藥材,似乎還可以做顏料,為什么小玄會說茜草很適合自己呢?雖很疑惑,但赤鳶還是播種了下去。小玄也告知她茜草喜歡涼爽而濕潤的環(huán)境,耐寒怕積水,疏松肥沃的土壤為宜,但在山坡巖石,溝邊草叢中也有生長。她便按這些習性開始種植。
茜草的播種期為三月,雖說不是典型,但也可以簡單的代表春天的到來,華也是在無數(shù)的輪回中第一次感受到春天如此的接近。
茜草被仙人播種在了春不老的旁邊,一是為了方便,二也是為了呵護。不知為何,赤鳶仙人對這片小小的茜草格外的精心,就連小玄都嚇了一跳,蒼玄之書最初的目的就是分散一下赤鳶的注意力,借此讓她緊繃了很長時間的神經(jīng)放松放松,可誰知道赤鳶會如此的重視,但是好像,也不錯。
“因為這是約定,是我答應(yīng)過你,會努力照看這些植物的。”每當小玄問出這個問題后,赤鳶都是義正言辭地說道。
就像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她們會守護神州一樣……
小玄閉上眼睛,再次回想到了那兩名年輕可愛的少女,啊,可能以人類的標準她們已經(jīng)不是年輕人了,但是眼前的赤鳶,卻始終是一個固執(zhí)的笨蛋呢~
也正因如此,才要想辦法陪伴她啊,不然就算是仙人也會寂寞的,然后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走向既定的結(jié)局吧。小玄輕輕地嘆口氣,搖了搖頭,然后繼續(xù)看著赤鳶在田中忙亂的身影。
但無論怎么說,赤鳶對這個植物并不陌生。在那個被叫做前文明的時代,總有人用茜草緬懷逝去的戰(zhàn)士。就比如那時的華,面相遠處的廢墟放下了手里的茜草,以此銘記那位葬身火海,成為了律者的隊長,也是她的恩人。
在赤鳶模糊的記憶里,茜草的花語是愛的呵護,分享傷痛。這不僅是敬獻給他們,也是告誡自己:活著要有意義、有價值,但人生中有很多的離別、無奈和失去,這些總讓人心痛(這句話借鑒《飛鳥集》里的一些比喻意義)。
對于離別,她早已麻木,漫長的歲月里,她一直徘徊在擁有與失去中。生命力是很堅強的東西,但是它有時也會很脆弱,自從那兩姐妹的離別過后,便沒有什么再度讓她留下過眼淚,但她來不及悲傷,因為前方是神州,是人類的火種正在燃燒。
今日神州安定,仙人播種完種子就和小玄回到了拂云觀,小玄回到家中就躺了下來,開始享受今日剩余時光的悠閑。仙人已經(jīng)習慣如此,便如同往日一樣開始打坐,練武。
融合戰(zhàn)士并不是很依賴睡眠,但她還是努力讓自己睡著,有時仙人會做一個夢。有的夢是在沒有崩壞的世界,她按部就班的成長,日子很平常,卻也樂在其中;有的夢是她們戰(zhàn)勝了崩壞,那位名為愛莉希雅的少女為逐火之蛾的每一個人都準備了盛大而壯麗的閉幕宴會。
但赤鳶明白,這些夢境再美好,也終究是夢,身為第八神之鍵羽渡塵的使用者,她又怎會讓自己沉溺在這虛假的意識之境中。
黎明,仙人醒了過來,“還是睡不著啊,去外面走走吧。”
走出房門,仙人不知為何來到了那片田地,然后又突然想起了昨晚的夢。
那似乎是一個很久以后的世界,有一位灰發(fā)紅瞳,長相和她說不出來的相似的少女,站在她的面前,說了一些奇怪的話,然后將茜草送給了她。
(“時光流淌過天地間,我的旅程不會結(jié)束,直至能與你相擁,并獻上一株茜草?!保?/p>
“哈~榆木腦袋,你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啊~”
一個聲音打亂了赤鳶的思緒,赤鳶順著聲音看去,小玄揉著惺忪的睡眼向她走來。仙人回過神來,再次看向這篇新生的土地。
“夢嗎?有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