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兒】孤勇者25
這人聽見這話也是一愣,前男友?
雯姐什么時候有的前男友?
“不過就是年少時期的一段愛情,也不算什么!”郝雯雯扔下酒杯:“關(guān)鍵是,他竟然對我提出分手之后便遠走高飛……憑什么?”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便站在一旁。
他是沒資格說什么,但是雯姐向來私生活混亂,換作是他,他也不愿意!
不過這也跟他沒什么關(guān)系就是了。
小何轉(zhuǎn)身回了自己的包間,眨眨眼睛:“這回是桃色案件啊,你們誰辜負人家小姑娘了?要不是包間的門沒關(guān)死,我還真聽不見!”
“???”
眾人面面相覷。
就在他們準備告辭離開的時候,郝雯雯找上門來。
她堵在門口,硬是靠著身體將眾人逼回包間。
孟鶴堂看著眼前死死盯著自己的女人,總覺得自己好似在哪兒見過。
“怎么,孟哥這么快就把雯雯忘了?”
孟鶴堂驟然后退一步,像是碰到了細菌:“郝雯雯?”
郝雯雯笑著站直了身體:“好久不見啊,前男友。”
周九良臉色未變,只是把孟鶴堂往后拉了一下。
“你來干什么?”孟鶴堂滿臉都寫著厭惡:“我記得我們的事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們之間沒關(guān)系了!不過就那么三個月的相處,你居然能記得這么多年?”
“我為什么不記得?”郝雯雯反問。
“怎么回事?”周九良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孟鶴堂實話實說:“高中畢業(yè)之后那個暑假我們在一起的,玩了三個月,但是后來我知道她跟別人了,就直接說了分手,然后我就被弄來咱們單位報道,一直到現(xiàn)在才見到她?!?/p>
“我談男人不就是為了那件事,你裝清高,那我跟別人上一下怎么了?最后我不還是你的嗎?”
“……”
張云雷驚呆了。
他在大學里見過很多女孩子,潔身自好的,愛玩的,但是就沒見過這樣的!
看著郝雯雯恬不知恥的模樣,幾人都笑了出來。
“陪酒”的小何也傻眼了。
孟哥還有這么神奇的經(jīng)歷?
他開車這些年都沒聽說過!
牛!
厲害!
這什么女人?。?/p>
腦子怕不是有??!
“你喜歡這樣,我不喜歡,所以我放棄了,也說明了我的意思分手的,你還來找我,是不是有點太賤了?”
孟鶴堂沒再給她留情面:“這些年,咱們相安無事不是很好嘛?”
“孟鶴堂,我之前是年輕了些,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二十多歲了,不會再像之前那樣了!”
“你說的是不會在出軌的時候被我發(fā)現(xiàn)?”孟鶴堂嗤笑:“就是因為你,老子現(xiàn)在對女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了!”
這下?lián)Q做郝雯雯傻眼了。
啥?
對,對女人沒有興趣?
是她想的那個意思不?!
“我們走吧?!睆堅评仔α诵?,拉起楊九郎的手:“還是去我們家吃吧,咱們今天晚上擼串!”
“哥,那你們吃,我就不去了,咱們回頭見!”
小何直接離開。
楊九郎開著車,身邊是張云雷,后面坐著的是孟鶴堂兩人。
他們都需要冷靜。
就在孟鶴堂心緒繁雜的時候,周九良的吻卻突如其來。
張云雷察覺到后面的動靜,嘴角微微一勾。
周九良吻的咬牙切齒:“先生……我吃醋了!”
沒錯,他吃醋,但是更多的還是心疼。這個自己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卻曾經(jīng)被一個女人惡心成這樣!
出軌了還大言不慚,真把自己當做小仙女了?!
惡心!
孟鶴堂轉(zhuǎn)頭去看他,被他按在車里就是一頓狂吻。
“唔!”孟鶴堂吃痛低呼,張云雷坐在前面沒忍住樂出聲來。
楊九郎輕笑:“孟哥,你這也不行啊!”
孟鶴堂推開周九良:“你行!你最行!”
周九良親了親他腫起來的嘴唇:“以后我不能離開你,要不那個女人又蹦出來了!”
張云雷輕聲道:“哥,那女人現(xiàn)在應該不是一般人,你有個心理準備,這絕對不是你們唯一一次見面!”
孟鶴堂點頭:“我知道,但是……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就不信她敢把我怎么樣!”
回到家,張云雷直接把自己窩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楊九郎認命地把兩人該洗的都塞進洗衣機,這才出來陪他坐著:“看啥電視……肉蒲團?”
張云雷:“???”
“我打開就看了的,沒看演的是啥……這是你盤里的吧?”
楊九郎:“咳咳……”
張云雷嬌嗔一眼,轉(zhuǎn)身就想走。
楊九郎一把按住,在他脖子上親了一口:“小妖精!”
張云雷脖子敏感,這一親,人就一軟,一巴掌糊在他臉上:“泥奏凱!”
“好媳婦兒,今兒晚上月亮這么圓,咱們是不是趁著月圓之夜干點啥?”
“那就看完這個吧!”張云雷輕笑著,靠在楊九郎懷里,捏著他的手指玩,邊玩邊看。
可惜這劇情越看,腰間的手就越緊。
張云雷跨坐在楊九郎身上,任憑他抱著自己揉搓,笑靨如花。
笑著鬧著,楊九郎忽地想起之前那個郝雯雯,問道:“媳婦兒,你說孟哥那事兒……”
“郝雯雯的事咱們都不用管,我相信孟哥不是糊涂的人,要是郝雯雯真的影響到咱們辦事,孟哥是不會手軟的!”
只是,如果這個郝雯雯是故意的……那這背后又會有什么樣的事?
楊九郎聽出他的弦外之音,笑了笑:“不是說這女人有什么別的算計,這娘們兒簡直是太好懂了,又當又立!她要是真有啥事,能瞞得過孟哥?孟哥是誰,就連伯爺提起來的時候都有點怕,郝雯雯這也算是真誠的必殺技了——她腦子還沒有杏仁兒大呢,不用擔心!”
“你就損人的時候最能說!”張云雷嬌嗔一聲。
楊九郎捧著他某處的手瞬間一緊:“我愛你的時候不夠努力嗎?”
“你說的是動詞還是狀態(tài)詞?”
“你說呢?”
“你個老犢子?!?/p>
“我是老驢?!?/p>
“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夠驢嗎?”
“你說哪方面?”
“那方面。”
兩人看似雞同鴨講,其實講的都是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