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白面鸮X博士】聞風來(非桃向)

三個筆直的大字(非桃向)是我最后的倔強
其十八:歐若科之隕(下)兵卒升變
「血(XUE)債血(XIE)償」
灰燼城,漩渦中心——
“巴別塔導(dǎo)師風覲見!”不知道是那個白癡吼了一嗓子,嚇了我一跳。我擋住想先我一步進入大殿的特雷西斯。
“在這里等我,我會帶著特雷西斯的頭顱來見你?!?/p>
特雷西斯看著胸前我攔住他的拐杖,聳了聳肩。
“可以,隨您喜歡就好?!?/p>
我看著他,強行把憤怒和鄙夷壓了下去。
“封死大殿!要么是我出來,要么……你們就炸塌這里?!?/p>
我戳著手杖,一點一點的走了進去,走入那片黑色,走入我的人生。
大門沉重的合上。
我看著漆寂的大廳,我前行的腳步聲和我的心跳聲重合,每走一步。我的心就跟著揪痛一下。我拿出了出發(fā)時特雷西婭拖W帶給我的信。安靜的展開它,盡管它在我的手里不斷地腐朽著。
我看到了王座。
我用了一生的時間,用荒誕到極點的罪惡澆灌的——王座。
“【引燃】”
紙張燒了起來,在無盡的漆黑中變成一個小小的光球,深入天空。不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大殿的穹頂,它帶著漫漫灰燼,飛到我觸手不及的地方去。
“巴別塔導(dǎo)師·風,前來赴約?!?/p>
“從一開始,這個約定里,就只有風和風自己?!?/p>
“我一直都是孤身一人,別怪我?!?/p>
很久,很久都沒有用正常的語氣和特雷西婭說過話了。過去,我被身為王族的物牲品這件事所的生出的憤怒而困住了。直到誤會被呈清的前一秒,我都不曾嘗試過去和解。就像我同我自己的約定,以及命運纏繞在我身上的枷鎖。
“所以,我們都走到這條路的盡頭了,是嗎?”
“很遺憾,是的。”
“溫?!彼魡局遥魡局业难蹨I,呼喚著我疲頹將死,又死而復(fù)生的心臟,
“我在,妮婭。"我回應(yīng),以我心里藏得最深的那個名字回應(yīng)
她。僅管我曾發(fā)誓,不會再叫出這個名字。
“能再為我演表一曲小提琴嗎?”
我笑了,雙手空空的我自然沒帶著提琴。這個家伙一如既往的為我出些刁鉆的考題呢。
“好。”與百年前不同的是,我并沒有責備她不務(wù)正業(yè)。
「如果,你不是王,那該多好?/如果,你不是導(dǎo)師,那該多好....」
我抬手,物質(zhì)憑空出現(xiàn),在情感的編織下,它們凝聚成形:
以一聚十,成百、成千。最后聚一成億。
琴弓搭了上弦——
“月光靜靜地訴說著用誰也無法聽到的聲音:
潮漲潮落,失去回憶的光影。
那么多年來斷斷續(xù)續(xù)沒能勾勤出的曲子如今像潮水般涌來,
“群星默默地記錄著,用誰也無法解讀的文字;
無限的言語形成旋渦,造就出億萬書籍。"
我牽拉著琴弓,震動著聲帶,將多年來心中的話接娓娓道來。
“對我來說,天空望無垠。 時光轉(zhuǎn)瞬而逝…….
心如一無所知般空洞,千萬言語的集合,只能在土中焦朽而去。
即便如此,我也要吶喊;不明所以的呼喚。
讓聲聲呼喚響徹天際。
太陽會為北而升起吧?”
哽咽一一
“嗚~~~~~”因為我無法再唱下去,特雷西婭用吟喝替代了我。
“卑微的黑暗回答著:‘沒有人能遇見未來’
我將手伸向虛空,抓握冰冷的風。”
她仿佛靈感乍現(xiàn),或是她和我一樣,有太多的話想要傾訴,特雷西婭唱了起來:
“將絕望一吹而數(shù)吧!夢想苦惱皆已過去:
大地在沉睡著的黎明中。
我們要向前邁進,
向著仍未觀到的明天?!?/p>
她閉著又雙眼,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樂曲戛然而止!
“讓天空墜落吧?!八绱苏f道。
“妮婭,我不是來殺你的?!拔疫@有是回答遍,
她睜開了眼睛。
“溫?"
“我曾對你許下諾言,倘若你在明日而死,我也只茍活到明日?!?/p>
“若我愿存續(xù)至后天,你亦會活至后天。“她接了我的話。
“既然我們立誓共死,就更應(yīng)該同生?!?/p>
“你也太浪漫了吧?”她終于破涕為笑。
” 更浪漫的在后面呢,"我單膝跪下,向我的女王伸出了手:“我要讓這個荒謬的世界為你而傾覆?!?/p>
... ..
我懷抱著水晶匣,走出了大殿。
“導(dǎo)師大人?”特雷希斯向我投來了問詢的目光。
“這是特都希婭的頭顱,你喜歡送你了?!拔野严蛔铀o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您要去哪?”
“歌一歇,然后準備儀式。”我戳著手權(quán).離開這個地方。
“把凱爾希和W放出來給女王收尸吧,接下來,密切監(jiān)視導(dǎo)師的去向。“特雷西斯下達了命令。
維多利婭一
熱!
氣溫達到了人類的而耐受極限。
C區(qū)已經(jīng)封鎖了,十五道防火墻都難以阻擋涌來的熱浪。
炎魔伊其利特,
失控了。
“?。。。。。。。。。。。。 ?_
她的咆哮聲振聾發(fā)聵。
赫默的醫(yī)療法杖和賽雷婭的醫(yī)療區(qū)域已經(jīng)到臨界狀態(tài),可是
仍然難從前進絲毫。
白面鸮還在危險區(qū)域內(nèi)。
再這樣下去
極寒——
一股帶著惡意的寒潮從眾人背后侵襲過來。金屬的地板因為超低溫的連結(jié)發(fā)出了“吱——嘎————”的可怕聲響。
一個消瘦的幾乎是病態(tài)的身形出現(xiàn)在眾人身后。一
他閉著眼睛,在手的法杖閃著耀眼眼的冷光,極寒的氣體以他為中心噴薄著?;鹧娴臒崃λ查g變得是那么可笑,連反撲都做不到就立刻凍結(jié)了。
他的手搭在了賽雷婭的肩上。
“白在哪里?”他的嘴并沒有動,但是所有人還是聽到了他平靜的聲音。
“她就在里面,風,你怎么來了?!”男人沒有理會萊茵生命總裁的問話,而是就這么走進了火場,所經(jīng)之處,火焰如同臣服一般湮滅。
手杖的聲音越來越響。伊芙利特似乎就感受到了危險的到來。
更加猛烈的大火噴涌而出,地面已然熔化了,溫度一度達到了三千攝氏度左右,大樓的一部價鋼結(jié)構(gòu)也已經(jīng)熔化,樓體的結(jié)構(gòu)已經(jīng)到了解體的邊緣。
“呼。”男人只是輕吹了一口氣,火焰和熔炎就沒了蹤影。
伊其利特不過是在實驗室里被制造出來的偽神。
在歐若科之隕面前,只是一方張薄紙。
炎魔沖著男人咆哮著,而男人的注意力顯然不在她身上。
“安靜?!蹦腥溯p聲道;
炎國卻瞬間無法再發(fā)出聲音。
“以儲神之名,沉睡吧,火神.伊芙利特。”
借用少女身身軀現(xiàn)世的偽神立刻睡去;熱力也這般的平息。
男人掀開成噸的混凝土。
名為自面鵲的少女的殘軀顯現(xiàn)出來。
男人跪了下去,輕輕的取出那幅身軀。
“[弒神級治愈術(shù)式]”翠綠的光線能在瞬間閃瞎肉眼。
但是,術(shù)式能治愈的只有肉體。
“父親,她的記憶和意識已經(jīng)破損了,除非您從新構(gòu)造她的人格?!睔W若科的語氣如此的諷刺。
“白!……白.....風后悔了...風后悔了!!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風后悔了啊!!”
男人抱著那個只剩下肉體的空殼。
絕望的哭喊著。
“【先生, WenyΩ有一個題議,您可以將組成我的一部份納米機器
輸入白面鳥小姐的身體,我將重構(gòu)白面鶴的人格。但這必然導(dǎo)致您
自我意識與記憶的損毀并且,我需要封王儀式的一部份能量作為能
量來源,才能在瞬間修復(fù)白面鸮小姐的意識,以至于不會影響您的計劃?!俊?/p>
“我明白了?!?/p>
男人將手伸向了自己的眼睛,他并非感受不到疼痛,所以還是猶豫了數(shù)秒,然后徒手將整個右眼球扯了出來。
從眼窩的空洞處,男人強行將體內(nèi)的納米機器抽取出來。
他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盡管那行為意味著巨大的痛苦。
他在白面鸮的脖頸處切開一個小口,將那些納米金屬注入。
男人安靜的抱起白面鸮,盡管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記不得為什么要懷抱著這個女孩。
他已經(jīng)忘記了女孩的名字。
忘記了她的長相。
但是他心口處的劇烈震顫感告訴他,這個姑娘對他是多么的總要。
男人把伊芙利特從石棺中取出,將白面鸮輕輕地放了進去。
設(shè)定程序——
當一切做完之后,男人默默地離開了。
……
灰燼城——
“啊啊啊啊?。。?!”凱爾希閉上了眼睛。
她沒有勇氣去接受W看到王女死裝時的的樣子。
W的尖叫聲痛徹心扉,凱爾希不知道那聲尖叫中包含著多少的東西。
對王女之死的悲痛、對自己無能為力的悔恨、對著個荒謬的世界的控訴……
還有恨,對那個絕不可能背叛之人的背叛而產(chǎn)生的恨。
沒時間了,凱爾希也轉(zhuǎn)身離開,任憑W抱著那具無頭的尸體慟哭著。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當你們覺得所有的一切都不可思議,毫無邏輯的時候。所有的混亂中的關(guān)鍵一步就是你們自己。無論你打算這么做,當沒有線索可尋時,排除所有不可能的選項,那么唯一剩下的可能性就是我留下的線索。你們也許會看到我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但是無論如何請相信我。我絕不會傷害你們,就算所有人都不在相信我,你也一定要相信我,我的手足。”】
凱爾希在棋盤宮里打碎了那顆代表了騎士的黑棋時從里面取得了這樣的訊息。
最后的最后,你選擇信任你最恨的人嗎?
風……
凱爾希避開了所有人的眼線,對于菲琳族的她來說,這非常簡單。
她來到了巴別塔的碑林前,按照風的指示,觸摸了父親的墓志銘上幾個特定的單詞。
一跳通往地下的暗道打開了。
她點燃了長明燭,走入了暗道。
在暗道的盡頭,她看見了一間已經(jīng)使用了很久的祭壇。
里面存放著無數(shù)的石棺,和封王儀式上的那些一模一樣。她看到其中一口棺材里,阿米婭靜靜地沉睡在棺材里。
那一瞬間,她幾乎立刻明白了風想要做什么。
心臟狂跳。
是喜悅?還是……
切爾諾伯格——
“殿下,導(dǎo)師不見了!”
沒有人能夠想明白,風是怎么做到在無數(shù)人的眼睛下憑空消失的,雖然他這段時間里行蹤不定,但是之前他們還能準確的找到風的所在。
但是當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的時候,他們終于還是感受到了恐懼。
特雷西斯的冷汗掛在臉上,他看著天空。
漆黑一片的天空……
血紅色的閃電不時在黑暗中撕開一個破口。
這樣人們就會意識到,天空并不是黑色的,而是污濁到已經(jīng)無法分辨顏色的血紅色。
“天空要墜落了?!辈挥勺灾鞯?,特雷西斯說出了這句話。
“殿下?!”
“把塔露拉帶來,我們在她身上完成一次封王儀式。”
“殿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匯報!”
“那就說!??!”特雷西斯只能用憤怒掩飾自己可悲的恐懼。
“特雷西婭,我們在導(dǎo)師的實驗室里找到了一個特雷西婭的克隆體。”
特雷西斯立刻回過神來。
“什么?”
“導(dǎo)師他,留了一個特雷西婭的克隆體,不知道是什么用意。殿下,我們要毀了克隆體嗎?”
“毀了……不!留下來,我有用……”
“是。”
“導(dǎo)師……風……那個怪物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風?。?!”
…………
灰燼城——
凱爾希走入了那個鋼鐵怪物的腹中,這艘浮空艦的龍骨是太古時代的神話生物“鯤”的骨骼制造的。
她走入主控室。
打開終端:
“【請輸入語音密碼】”
她猶豫了一下,張口說道:
“明日方舟,啟動?!?/p>
………

解釋兩個引用的地方:
一、歐若科之隕來自scp基金會的異常項目,歐若科指的是欲肉教派的某個神明隕落在俄羅斯莫斯科城內(nèi),故而莫斯科也被稱之為:歐若科之隕
二、風和特雷西婭對唱的歌曲,改編自丹特麗安的書架op非常好聽的歌,感興趣可以去聽聽。
之后就是一連串的大反轉(zhuǎn)了,而這個系列也要走到尾聲了。
我枯了,你們呢?(我為了慘淡的閱讀量而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