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xial全員|主桓易】

第二案 校園疑云
第十四章
從黎可可老家出來,四個人風塵仆仆,坐在大巴車上搖搖晃晃。靠著車窗打瞌睡的易恩隨著車的顛簸頭一直磕在車窗玻璃上。即使這樣也沒有打擾到他的睡眠。
Evan開始感嘆小孩的精神力。白天死活叫不醒,完全不理Teddy,還因為起床氣兇了晨翔,最后還是自己去叫醒的他,好不容易趕到車站坐上了唯一一班大巴車,結果坐下就又睡了。
Evan抬起胳膊,攬過易恩的肩,讓他靠在懷里。
易恩還不安的動了兩下,找到一個合適的角度,吧唧吧唧嘴,又睡了。
Teddy和晨翔早就見怪不怪,一人閉著眼睛聽歌,一人看著窗外矮小的灌木叢。四個人就一路恍恍蕩蕩回了警局。
只不過是幾天沒回,警局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宏正坐在辦公椅上,桌子上擺著幾張紙,還寫寫畫畫著什么。偉晉頂著黑眼圈還再電腦上操作著什么。明杰和子閎對著一攤攤文件夾發(fā)愁。所有人都沒有預感到幾個人歸來,Evan幾人互相看了一眼,直徑走到宏正辦公桌前。
“正等你們呢,開會”宏正瞬時睜開眼睛,眼神凜冽
“易恩,你先回學校去,這次我送不了你了”Evan轉身拍拍易恩讓他回去
易恩點點頭,有點蔫巴,還是聽話準備離開。
“他也留下”
“啊”易恩從Evan背后探出頭,宏正一臉兇惡,讓他不敢靠近一步
“神偷先生,你的朋友都在我這里,所以請你務必要留下來,不然誰都走不了”
易恩只是感覺內心防線忽然崩塌,他當然猜到Spexial對他們已經有了抓捕之心,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他忽然想起最后一次和以綸通話時,以綸還蠻奇怪的,支支吾吾什么都說不清。風田也從來沒說過話,都是以綸再說。忽然后悔應該早點發(fā)現(xiàn),不然,也不會……
“隊長,他們都……”Evan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他也沒預料到宏正會突然對易恩下手
“Evan,你不用說了,時間緊迫,一定要速戰(zhàn)速決”
醫(yī)院到了晚上就要安靜許多,偶爾匆匆跑國幾個掛急診的,又匆匆離去。到了住院部就更不一樣,病人需要休息,走廊里也一名醫(yī)生巡察推著小車經過。到了一間病房停下,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病床上躺著鹿蕾。還沒到跟前就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這次怎么晚了這么久”鹿蕾問,她已經換好了便衣
“啊,有幾個大手術,耽誤了一會兒”凌慶偉掀開小車上的白布,抓緊時間要走了
鹿蕾盯著他看了許久,她可沒聽護士們嘀咕今天有什么大手術。
兩分鐘后,凌慶偉又推著小車出現(xiàn)在走廊,繞了一圈之后,乘坐電梯直接到了地下車庫。找到了一個大柱子后面 停了下來。
他確定,這是監(jiān)控死角,車已經停在了傍邊。
掀開白布,鹿蕾從白布下出來,又順手從車上拿出兩瓶高度酒精,揣進兜里。
“拿這做什么”
“殺人滅口啊”鹿蕾一下,鉆進車里“樊曉蕭死了,這次吳昊就換一種方式”
鹿蕾從懷里拿出一只打火機。
鹿蕾到現(xiàn)在還是暈暈乎乎的,為了讓血檢更真實性,她的確服用了一定量致幻劑。不過都是自家的東西,用了嬰舒花作成的致幻劑,也不會擔心有多大危害。胸口的一刀的確有些疼,她確信這件事讓吳昊下了一跳,所以他也一定會在那所房子好好待著。
這計劃她密謀了好久,從寄出第一封恐嚇信開始,她就沒有了回頭路。
鹿蕾斜過身,看著前排開車的凌慶偉,突然笑了出來。
沒有聲音,鹿蕾仰頭對著天,笑了。眼神流露出興奮。
她一直在找汞的來源到底在哪,若不是那些警察的動作,他還想不到這個人。
“你會付出代價的”
鹿蕾張張嘴,又禁了聲。
車一路開到鹿蕾在校外的出租房,它每周末會回來一次,平時就空著。吳昊就藏在這里,她看了看四周,安靜的不像話,最近市里好像又有什么大事發(fā)生,巡警會時不時的逛一圈,她讓凌慶偉開車停到遠一點的地方,半個小時后來接她。車子跑遠了,鹿蕾兩手揣兜,拿著酒精和打火機,進了門。?
房間里沒有開燈,靠墻的桌子上坐著一個人,手機屏幕的光照著他的臉,正是失聯(lián)多日的吳昊。吳昊嘴里還塞著面包,見到鹿蕾便站了起來,拿著桌子上未開封的水就要喝。鹿蕾直接奪了過來,自己喝了一口。
“你……”吳昊并沒有對鹿蕾的動作趕到驚訝,他好不容易咽下去,開口“你還好嗎,不是要演戲嗎,為什么會是真的”
“只是為了洗脫嫌疑啊”鹿蕾笑了“不逼真一點,樊曉蕭怎么能露出馬腳,又怎么為琳琳報仇”
“但是我怎么辦,現(xiàn)在警察都懷疑是我干的,這里不能藏太久”
“你是琳琳的男朋友,你如果還愛她,怎么不跟她一起死”
“當初不是你攔著我,要合作找出真兇,我早就要隨她去了”吳昊眼睛瞪的老大,惡狠狠看著鹿蕾
“所以我現(xiàn)在不攔著你了,你為她改了專業(yè),研制各種藥物成分,不也是為了琳琳嗎,現(xiàn)在她的仇已報,你也該死了”鹿蕾一臉無謂的樣子
“但是,你就不怕我后悔,把你供出來嗎”吳昊問“我去找警察,樊曉蕭是你殺死的,你能逍遙多久”
“所以,我就是來解決這個問題的,死人我自然放心”
吳昊顯然被嚇得推后了兩步,磕在了桌子上,后來猛地向鹿蕾撲去,鹿蕾反應很快,拿出酒精就撒了過去,正好撒入眼睛,吳昊立馬捂著眼睛打滾。
“你這個惡魔,琳琳不會原諒你的,是你殺了她”吳昊一直在捂著眼睛,喊的嘶聲竭力“是你殺了他,她回來找你的”
鹿蕾冷笑一聲,拿出打火機,又把剩下的酒精灑在他身上,就要點火。
躺在地上的吳昊突然吹出一陣口哨,鹿蕾還沒有反應過來,側面的窗戶突然吹進一陣冷風,任鹿蕾怎樣也打不上火。
鹿蕾走進幾步要關上窗戶,手未及窗沿,就看到了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鹿蕾嚇得定在原地,整個屋子又響起音樂,鹿蕾立馬認出這是當年她們跳舞最常用的音樂。隨后,背后又傳來一陣陰風,鹿蕾扭過頭,看見一個白色飄渺身影,留著長發(fā)。鹿蕾定了定神,顫抖問出“你是誰”
"小蕾",我是琳琳啊”
“琳琳”
“對啊,我是琳琳,我是來找你的,我還想你,我們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嗎”
“不,你已經死了,被樊曉蕭殺死了,你不是何琳琳”
“我知道是她下的毒,這是我應該的”何琳琳走上前,鹿蕾盯著她的衣服下擺,看不見腳,也聽不到任何腳步聲
“不,我已經為你報仇了,你為什么還要來找我”
“我喝下毒藥,不是也有你的功勞嗎”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鹿蕾往屋子更黑暗的地方動,還不慎踢到了墻角的易拉罐,房間已經很黑了,可是何琳琳還是筆直的看了過來,一路上的阻礙她沒有觸及半分,準確無誤到了鹿蕾一臂遠的地方
“你知道的,你知道杯子里有毒,還是眼睜睜看我喝了下午,還把我困起來,我當時都要痛死了,你就那我綁在椅子上,看著我”
何琳琳說著,眼角留下血水。
“是你害死的我,我做鬼也忘不了你”
鹿蕾顯然嚇壞了,她一心只想逃離這個地方,她去拉門卻始終也打不開,掏出手機也一個電話也打不出,她靠著門緩緩坐下,整個人蜷起來。
“琳琳,何琳琳,這都是你的錯,你對你的姐姐也見死不救,樊曉蕭都都告訴我了,所以你本就該死”
鹿蕾掩著面大哭起來“我知道有人下了毒,但是你太優(yōu)秀了,我嫉妒你,我也每天恨不得你去死,你本就該死”鹿蕾開始歇斯底里,她又放聲大笑,抓起了靠墻放到幾個空酒瓶就開始向何琳琳砸去。
“我要殺了你,何琳琳,我要殺了你”
酒瓶一個個砸到何琳琳腳邊,碎的不成樣子,木色的柜子突然開了,竄出來兩個人,一個人護住何琳琳向安全的地方退了幾步,另外一個人直接上手扣住了鹿蕾,馬上又有幾個人破門而入,鹿蕾被打入一劑鎮(zhèn)定劑,終于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