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燁火燒不晉』《野火不盡》又名《徐晉如果出現(xiàn)在alz會發(fā)生的那些事》(劇書雜糅)
九 不知過了多久,韓燁后面大多在說著一些囫圇吞棗的昏話沒有什么意義,越說反而語氣越有些撒嬌的意味,徐晉依舊那么輕柔的抱著他,像一根羽毛般,安撫著他心神的同時又騷動著他,他的心頭有些發(fā)癢,卻又不舍得將他松開,他不知道自己此時是一副什么表情,只是有些不太敢讓懷中的人看見。 徐晉在韓燁停下訴說后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將頭往他的頸脖處蹭了蹭,這動作一瞬間讓對方本能的全身為之一顫,但隨后的一陣悶哼讓韓燁徹底明白了,徐晉是睡著了。 也不知道他是有多累居然站著都能睡著,剛才那般懷春的心境頓時蕩然無存,只剩無奈的調(diào)笑。 “也不知道你聽了幾分。”他還將徐晉背在后面,繼續(xù)‘回家’。 “不聽也好,這些本來就是我內(nèi)心那些腌臢之語,上不得臺面?!? “徐晉,此時你應(yīng)該聽不到吧,其實……我很討厭那個自以為是的自己,如果重新回到那一年我絕不會做那件事,我知道你當初會去邊塞也是跟我賭氣,覺得我不夠尊重你,所以我千里迎你得勝不過是想請求你的原諒,但你說我風寒一場已是一種自殘式賠罪了,我讓你不得不原諒,但是你為什么不和我一起回來呢……所以我也討厭那個離開我的你?!? “別討厭,我?!毙鞎x嘴里依稀冒出這四個字,語氣綿密粘稠。 韓燁一愣,腳步都停下了半步,但徐晉沒再出聲,仿佛剛才的聲響是他的想象一樣,他無從探究,只能繼續(xù)踏著步子向前走。 “不討厭,怎么可能討厭,我或許這輩子都沒法討厭你,若是你記得這些,請別討厭我吧?!彼謴蜕袂?,自言自語道。 僅僅一刻時韓燁就背著徐晉到了祁王府,門口的鐘瑞看到他家王爺被太子背了回來,竟也沒有絲毫震驚,頂多再開門時有些晃神。 他將韓燁帶到后面的寢殿,韓燁將徐晉放在塌上,后讓他去準備些茶水和熱水毛巾,路上他找了位婢女和他一起去這些,將東西一齊放在床榻邊,準備退下去的時候,身邊那個和她一同進來的婢女一連瞟了許多眼韓燁,眼里有好奇和欣賞也有一種不易察覺的挑逗。 他本沒在意這些,畢竟韓燁本身那副容貌讓人多看幾眼再正常不過,只是將要退下之時卻被他突然叫住。 “剛才那個婢女好像不是我安排的?!蹦擎九藭r已經(jīng)離開,韓燁面對著鐘瑞雖然說著這話卻毫無責怪之意。 “是夫人那邊的管事婢女,剛才剛好看到她,就讓她同我一起,幫我一下,不知她是不是有些冒犯殿下了?!辩娙鹨矝]有面對儲君的凌然,就事論事道。 “不,只是你突然說到徐夫人,她身體可還好?” “夫人身體還是那樣,殿下應(yīng)該最清楚不過,只是她依舊那般在那禪房里吃齋禮佛,王爺回來以后也不過見了幾面,一只手都數(shù)的過來?!闭f著他不自覺的看了床榻上此時已被簾子隔著的徐晉一眼。 “徐夫人心神受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需要慢慢調(diào)養(yǎng),我會叫你們王爺多陪陪她的?!表n燁說著嘆了口氣,他知道倆人之間有各自的心結(jié),不可能瞬間結(jié)開,只能交給時間慢慢來。 “不過還是不要讓那個女婢進他的屋子了,我看她的眼神不太安分,你家王爺才從西南回來,不可在此時傳出不利他的名聲?!闭Z氣厚重,不容反駁。 “明白,不過我們爺本來也用不上什么人,他一向不喜歡那些鶯鶯燕燕的,生活起居爺還是跟軍隊里一樣,事事都是自己來,他常跟我們這些屬下說,靠自己才是最穩(wěn)妥的他不喜歡被拘束,但爺回來以后接受了您照顧的一切,我們王爺與您這般親近的人沒有第二個了?!辩娙鹑缡钦f道。 韓燁聽他所述,面上總算浮出了一絲微笑,隨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我跟了王爺這么多年看得多些,不過是旁觀人清罷了,殿下不覺得我多嘴便好?!彼琅f沒什么表情,雖然嘴上說著謙語,但眼神卻絲毫不怯。 這是眼神韓燁在施錚言那里也看到過。 韓燁點了點頭,表示沒事:“你是有心的……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去休息吧,這里我會處理。” 聽韓燁這么說,鐘瑞微微驚訝:“不需要給您騰個房間嘛?” “不用?!焙唵蔚膬勺殖隹诤?,韓燁便沒有出聲,只是帶著眷戀看著床榻上的徐晉。 鐘瑞自然是察覺韓燁的動情,便十分有眼色的告退了。 韓燁坐到床榻邊為徐晉擦臉,后他將徐晉的外袍脫下,當要解開里面白色的內(nèi)襯時,韓燁停下手躊躇不前,最后他做完心里建設(shè)才開始將手巾放在對方的胸口開始擦拭,手法輕柔又溫柔。 徐晉此時像是睡熟了韓燁怎么擺弄他頂多是悶哼幾聲,完全沒有要醒來的意圖,看著他安靜的睡顏韓燁居然有些安心,慢慢的擦拭的同時他也開始赤裸裸的觀察他,在內(nèi)心臨摹他。 韓燁本因為了讓他能睡的安穩(wěn),他在鐘瑞退下后,就將房內(nèi)的點的幾束蠟燭都吹滅了,只留下床榻邊的那一束定定的燃燒著,提供著僅有的光源,因為屋內(nèi)光線不強,床榻邊的窗戶半開著,月光從那道縫隙間撒下來,正好落在了徐晉的臉上,讓他本就細膩的皮膚顯得更加透亮。 他像是從天上降臨的神仙那般潔凈無暇,圣潔如月,不可侵犯。 韓燁手上的行動也差不多完成,他隨意的將那塊布扔到銅盆里,但他的力量卻控制的很好,竟沒發(fā)出什么聲音,像一塊棉花入水那般,平和且安靜。 不知是不是黑夜給了他安全感,他直接半坐在地板上,上身趴在徐晉的床頭,盯著他不放,不知是不是意到深處情不自禁,韓燁伸出手指在對方臉上描繪著他的輪廓。 皮膚的觸感傳過指尖讓他心頭麻麻的,他喜歡這種感覺,以至于他有些貪心的想要更多,從心底涌出的興奮慢慢流竄到臉上和身體,他有些發(fā)熱。 不知是哪來的勇氣,或者欲望占據(jù)了他的理智,他撐著身體傾身吻上了徐晉的唇,在雙唇相觸的時候韓燁才明白他原來早就想這么做了,那么美的唇終于被他碰觸到了,但隨之的羞恥感馬上包圍著他,又在此時徐晉不知什么原因,哼著將頭搖了搖,韓燁沒有反應(yīng)過來僵硬的定在那里,那一聲哼語從口中渡出一口溫熱氣息,覆著著韓燁的唇,讓他進退兩難,腦袋空白。 不知是他的錯覺還是真的,他覺得的唇瓣有些濕潤,可能是在剛才徐晉張嘴留下的,他晃神馬上將身子收了回來,內(nèi)心忐忑又不安,但盯了許久徐晉的氣息平穩(wěn)完全沒有蘇醒的樣子。 復雜的情緒開始襲來,他既慶幸卻也有些失望,同時又覺得自己這般行為簡直就是趁人之危,實在是小人之舉,但他將目光移到徐晉時頓時又不想想那么多了。 “我在你面前好像一直都這般任性,小人之舉又是一個勝一個,我都鄙夷我自己?!彼穆曇艉苄。缤剜?。 隨后他將徐晉面上的碎發(fā)撩到耳后,便收斂起所有神情動作,如最初那般只是單純的盯著他看,直至在不知不覺中進入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