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妄言之
明天就考試了,今晚寢室還隔著討論有一搭沒一搭的亂七八糟的話題,一點也沒有大學生備考的樣子。
閑聊嘛,話題轉變就非常的突兀生硬,完全不需要上下文的邏輯可言。從考試聊到張雪峰,然后談到國事,在一片“寢室之中,莫談國事”的呼聲中又轉到各種的emo文案。Emo文案之中,最繞不過的就是各種moba的emo文案。從聯(lián)盟到王者再到聯(lián)盟。他們擱那對對子對的不亦樂乎。對我來說,無非是“爛梗穿耳過,金句心中留”。但就我在這一句沒貼的情況,就能猜出,這些都沒啥金句。
“對了,原神能不能寫emo文案???!“我直接就被這話點起來了。
“我現(xiàn)在給你寫一個,容我先尋思尋思?!皵噙B太久,原在我的記憶中已經變成模模糊糊的一塊塊小碎片,散亂的堆在一個小角落里積灰。
“嗯,蒙德城外的騎士再也找不回曾經的定情信物,就像我再也找不回我們的曾經?!?/p>
雖然但是,寫emo文案還是不難的。
但有些事,就經不起想。
“說起來,嗯,我當初是怎么入坑來著?!“
愛來的無緣無故,走的悄無聲息。我現(xiàn)在很難說,當初我因為什么喜歡上原神呢?!我現(xiàn)在很難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就像我當初高三畢業(yè)也很難給出為什么我回退坑,和原神切的藕斷絲連(指二創(chuàng))又干干凈凈(指游戲)。
她就那么悄悄的蹭進來,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融入我的生活,挪用我生命中的一部分去構建我們的回憶。她悄悄的占據了屬于我和ta的回憶。然后,果斷抽身,在我依舊愣神,回味著一幕幕的甜美之時,她果斷抽身卷走了我的一部分,然后余生不回。
“呵。“我自嘲的笑笑??偢杏X回味了這些,感覺自己談了段不長不短的戀愛。
“你說,真的談戀愛的時候,真的能抽身抽的如此干凈么?!“
我不愿再想。
還是去刷我的arknight吧。
她在我這已經卷走了更多。
她又是怎么來的來著?!
在一次朋友的引薦下,互加聯(lián)系方式,開始閑聊。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倆似乎已經有了某些特殊關系了。她不再是某個陌生人或者某個熟人。她似乎成了我的一小段浮木。浮木是絕不能撒手的。撒手了,在波濤洶涌之中,我就孤身一人了。
下墜,無盡的下墜,口鼻灌水,雙耳被糊的毫無空隙。沒有什么痛苦的嗆水,更像是被灌入百分百的氮氣,依舊能正常呼吸,沒有任何特殊感覺,但生命力就是跟掌心的沙子一樣慢慢的下滑。完全沒有抓住的可能。奮力睜開雙眼,看見的是距離我越來越遠的淡黃色光暈,以及亟待分食它和我的黑暗。
她就那么飄過來,我自然的抱住她,她就自然的挽住我。等我真的反應過來,我已經只能抱緊她,她也就溫柔的呆在我身側。
說起來,Arknight飄過來之前是怎么過的?!
啊,是文字。
我跟文字認識的很,嗯,奇異。她跟溫柔的浮木又是完全不一樣,她是隨時愿意陪我瘋的,傲嬌青梅。
我很早身邊就有文字相伴。雖然經歷過大撕裂事件,但永無城永遠是我的避風港,我用文字堆砌出來的掩體。文字她是很不愿意理我的,雖然她一直一直坐在我身側。我總要求抱抱,她也總是不厭其煩的推脫,然后在某一次,某一個情緒崩潰的臨界點,在浮木不在的時候,輕輕的,抱住我。然后回頭就全盤否定,全是幻覺,全是臆想。結果沒想到我都有留檔。
“欸!“
想想就有姨母的感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