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饑荒的十年

前幾日打開b站,許久未出現(xiàn)過在我的首頁的饑荒赫然位于首位,似乎是說聯(lián)機版的威爾遜被加強了。隨手和朋友們分享了一下這個消息,就繼續(xù)埋頭復習藍色生死戀了,直到深夜拖著疲憊的身體躺在床上,四周一片漆黑,舍友們悉悉索索的聲音被耳塞隔絕在外,浮躁的內(nèi)心安寧下來了,便想起饑荒,想起這個陪伴了我接近十年的游戲。
十年啊,似乎是有值得記錄下來的東西呢。
抱有這個想法,在生化考試前的一晚我開始碼下這篇小小的回憶錄,致敬饑荒,致敬自己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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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接觸饑荒是在2014年吧,12歲的小屁孩,用家里老舊的XP電腦玩各種各樣的游戲,當時還沒有什么正版盜版意識,在一個叫做快玩的游戲平臺上面下載了饑荒單機版。
很清楚地記得,那個時候只有巨人國一個dlc,角色好像也才出到蜘蛛人,用現(xiàn)在的眼光來看,當時整個游戲的內(nèi)容其實不算多。但是,饑荒本身的魅力已經(jīng)足以吸引住我這個小孩子了。
新手經(jīng)典的活不過第一天,然后是能活3、4天,再到后面能撐到冬季......那個年紀的我對于饑荒這個游戲盡頭的認知就是活到冬季,隨后被冷死罷了。
夜晚來臨只會舉火把,食物只會生吃和烤熟,一本甚至都不會建,有時還會被高鳥鑿死,身上穿著個草甲手拿斧頭,一股子執(zhí)斧走天涯的氣勢。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卻是覺得那段時光有種年幼、純真、執(zhí)著的浪漫,放在今天,恐怕我不會再有那種一遍一遍地失敗,卻又覺得有趣無比,一遍一遍地嘗試,而不是去網(wǎng)上找攻略的耐心了。那種“玩游戲”的純粹體驗,已經(jīng)很多年沒有感受過了。
那段時間對饑荒喜歡到什么程度呢,我會在本子上面畫出人物的頭像,然后跑到小伙伴們中玩自創(chuàng)的“現(xiàn)實版饑荒”游戲,那又是另一段能勾起人嘴角的回憶了。
< 2 >
和我最鐵的兩個朋友是在初中認識的。
初二那會,B和我經(jīng)常到Y家打游戲,玩的就是饑荒。
那個時候wegame平臺已經(jīng)有了饑荒聯(lián)機版,正版的饑荒單機版當然也可以買到,然而因為年紀小以及家長管得嚴,我們只得繼續(xù)玩盜版饑荒(那個時候不敢把快捷方式放電腦桌面,Y還特地把游戲文件放到D盤的小角落里,現(xiàn)在想來多少是有點好笑的)。
Y和B對于玩游戲的態(tài)度與我儼然不同,他們懂得上網(wǎng)查攻略,而我喜歡亂碰亂撞,不過事實證明,沒有他們,我不會那么早看到饑荒里的冬日,不會見識到二本的威力,不會意識到饑荒里還有很多的未知在等著我。
印象最深刻的是那個夏日,三個人并排坐在Y家的鋼琴椅上玩饑荒,那一天我們第一次做出了遠古鈴鐺。過了這么多年,依舊忘不了那只從天而降的大腳帶給我們的震驚和喜悅。還有一天發(fā)現(xiàn)海難dlc出了,我們又玩了好一段時間海難。
劃著木筏迎著波浪,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隨著時光的洪流慢慢地消逝,我們也從懵懂的初中生變成壓力漸增的高中生了。
< 3 >
高考的壓力開始劇增,半個月一次的假期變成了一周內(nèi)唯一能喘氣的存在。
那個時候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手機,零花錢什么的也開始變多,購入了心心念念已久的饑荒聯(lián)機版,周末除了做作業(yè)外,我在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在玩饑荒聯(lián)機版。
得知我也玩饑荒,同學G與我一拍即合,相約一起聯(lián)機建檔。對于只有一天假期的我們來說,那段時間多么寶貴啊,我們會花上半天來嘗試各種人物搭配,一起建家,探索,巴拉巴拉的。
我們都很清楚,雖然規(guī)劃很豪情壯志,但是時間、學業(yè)不允許我們能玩得多深入,最長的一個存檔大概玩到了六七十天吧。
上了高三,已經(jīng)很久沒有和G一起打游戲了,某一天休息,看到了角落里和G的存檔,一下子感慨起來,興起在QQ上問了他一句在不在。
在啊
以前那個檔,要不要來個結尾啊
來唄
傾全家之力,造了個船,沒帶補丁,一往無前地出海了。
不到十分鐘,船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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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如今,成為了大學生的我,依然保持著與饑荒的羈絆。每到假期一些個獨自在家的夜晚,打開wegame,戴上耳機,到群里吆喝一聲,不多久,便在饑荒的世界里和朋友們相聚了。




與饑荒的故事,當然會繼續(xù)下去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