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遇
“你聽說過護法夜叉嗎?”鐘離還真不確定這位有沒有聽說過夜叉?zhèn)兊氖论E,據(jù)他所知,這些年的時間空都呆在燼寂海,那個地方對于凡人而言就是有進無出的禁忌地帶,但空卻可以做到出入自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護法夜叉嗎?”空低聲呢喃著,似乎是在回想什么,又似乎只是單純的在跟著鐘離重復,不一會兒,似是想起了什么,又繼續(xù)開口半是詢問半是回憶的道:“護法夜叉,原本的夜叉足有五人,隨著駐守璃月降妖除魔的時間一點點流逝,五名夜叉中三位折損在戰(zhàn)役中,一位處于失蹤,如今的護法夜叉僅指一人,是那位又名降魔大圣的魈吧。怎么突然提起他了?難不成又失控了?” 鐘離搖頭,“并不是這件事,他現(xiàn)在居住在望舒客棧,逢魔之時依舊行使自己的職責,你帶著這封信去找他,他會帶你去下一個目的地的?!?“我拒絕?!笨者B接都沒接,直接站起身來道:“其實如今的我已經(jīng)沒有一絲力量,此次能在颶風席卷之后還能活著到璃月見你已經(jīng)很是困難了,想讓我白費力氣再往返一次望舒客棧尋人,我寧可現(xiàn)在就只身穿過無盡雷海強行進入稻妻被雷劈死。” 說完轉身離開了,這次談話不歡而散,但鐘離并沒有出言挽留,任由空找到了在璃月港采購中的戴因直接離開了璃月城繼續(xù)往北走,一路上走走停停,因為自身身體的原因,原本不算很遠的路程足足走了接近七天,在第八天傍晚的時候雖然經(jīng)過了望舒客棧,但這次空并沒有入住,而是在野外的一個草屋里休息,吃了些東西就休息的空半夜突然被一陣陣凌冽的風聲吵醒,說實話,有時候耳朵過于靈敏也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呢。 從草屋的破損處走出,戴因被空走動的聲音驚醒,發(fā)現(xiàn)自家殿下自顧自走出去了,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自己察覺不到的東西,剛想跟上去,就被空留在了原地,如果一個時辰后他沒有回來再來尋人,就這么走遠了。 戴因張了張嘴,卻沒能把人叫住,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對方越走越遠,這殿下要不還是換個人來伺候吧,他不想干了! “靖妖儺舞!”沿著水路一直走,隔著不算遠的距離,空很清晰的聽到了這么一聲,那是一個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間的聲音,根據(jù)攻擊的節(jié)奏和跳躍間的動靜聽來,應該是長柄武器的持有者,空氣中的風元素異常聚集,風系神之眼的持有者嗎?附近還是望舒客棧,那這個人應該就是前幾天鐘離提起的護法夜叉——魈。 嘖,真是麻煩! 空若無其事的走近了些,完全無視了身周肆虐的風元素利刃,在魈朝自己一槍刺來的時候,一個高抬腿直接把槍踩入地里,反手在腰間的匕首上劃開了左手手心,血就跟不要錢似的直接噴了出來,帶著血的手在空中劃了一道符,直接被空拍到了魈的身上,那陰郁而污濁的氣息被血液中蘊含的無形力量壓制住了,被業(yè)障影響導致失去理智的仙師隨著那糾纏自己大半光陰的暴虐氣息被強行壓制而逐漸清醒過來。 那些被魈體內(nèi)業(yè)障吸引而來的魔物逐漸從周圍聚攏過來,比之平時的遇強而逃的聰敏,如今的魔物就是完全失去了平日里該有的理智,不顧一切的撲殺過來,本就有些心煩的空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用力捏了捏自己的傷口,原本已經(jīng)有些止住的血再次溢出,白皙的手臂上蔓延出黑氣和青色交織形成的細紋,就連滴落的血液中也溢散出濃烈的污穢的深淵氣息,深淵的力量隨著流出的鮮血而凝結成一個巴掌大的黑球出現(xiàn)在他的掌心中,空纖細的手指微微用力一捏,深淵之力化為泯滅一切的黑色風刃將附近方圓百里的所有魔物全部清理干凈。 打開自己的背包,取出一卷繃帶給自己的手纏好,叼著繃帶的一邊打了個結,挪開踩著長槍的腳,左手臂上的黑氣卻沒有要消退的意思,反而愈發(fā)濃郁了幾分,空也不管他,反正時間到了深淵之力自然就會回到他體內(nèi),不管也無所謂。 左手放松下來垂在身側,左等右等卻一直沒等到自家殿下回來的戴因找過來就看到他給自己包扎傷口,附近的魔物尸體堆成了小山,不用看都知道這是誰干的! 戴因惡狠狠的瞪了剛緩過神來的少年,這人身上的血符一看就是出自殿下的手筆,當真是便宜他了! “殿下,我們現(xiàn)在就趕路吧,您不是說蒙德的風神大人找您敘舊嗎?”快走吧殿下,每次您來到璃月都沒好事! “嗯,走吧?!焙煤玫乃瘋€覺卻被打擾了這么久,空也沒有要繼續(xù)休息下去的念頭了,抬手蓄積一道風場,將戴因往上一拋,穩(wěn)穩(wěn)落到一只深淵飛行物上,自己展開晶翼蒼天扇動翅膀騰空飛去,他明白摩拉克斯的意思,但他本人對此并沒有什么想法,會出手救魈一次,也算是對千年前摩拉克斯那突如其來的好心的報答了。 在離開前,空對魈道:“你有時間還是去找摩拉克斯吧,轉告他這件事到此結束,若無要緊事,還請不要讓那位酒鬼詩人來找我了,我還想見到我妹妹,不想再做一些虛耗生命的事?!闭f完就騰空飛走,逐漸消失在漆黑的天幕下,再沒有回頭,自然也不會看到那從遠處走來的鐘離。 “他終歸是心軟了,雖然因為契約的原因失去了一部分記憶,但他畢竟是將你從那位魔神手里強行扣下并養(yǎng)過你好些年的人,單憑契約就想做到完全絕情也是不可能的?!辩婋x抱臂站在魈的身邊,他知道當年大戰(zhàn)后空的身體愈發(fā)不好了起來,當年那一役他丟掉的不僅僅是記憶和一雙眼睛,還有一半的壽命,若不是本身的特殊性,又用鋌而走險的方法續(xù)命,他也早就步了那群魔神的后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