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世界大陸,修仙小說【緘默輪回】第二章
聲明:在地球上的一切情節(jié)均為虛構(gòu)

1720年,慕凌出生于華夏南部的一家小診所里。
1726年,父母在東南亞度假期間為救慕凌死于流彈轟炸,慕凌被維和部隊收留。
1738年,正式入伍。
1739年,參與第四次世界大戰(zhàn)并在之后幾年里屢建奇功。
1744年,被剝奪國籍,并被驅(qū)逐出境。
1748年,西歐血浴事件爆發(fā),慕凌作為整個事件的謀劃者與實施者被捕,被當(dāng)事國最高法庭判處死刑立即執(zhí)行,交由華夏政府實施處理。
……
“聯(lián)合國秘密會議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他們兩方?jīng)]意見,有發(fā)現(xiàn)端倪的國家都已經(jīng)交涉過,當(dāng)然那些恐怖主義企圖制造混亂的,對外已經(jīng)全方面進行控制,盡量不讓消息流傳進來?!?/p>
“……”
慕凌沒有說話,老首長打電話來會是專門向自己匯報工作的嗎?
電話那頭停頓了一會兒,說到:“你現(xiàn)在在哪兒?”
“您的顯示屏上不清楚嗎?”
“顯示屏上的位置跟我心里想的不一樣?!?/p>
慕凌嘴角勾了勾“這么斷定?以前您沒懷疑過?”
“之前你不會騙我,現(xiàn)在么……”
“呵”慕凌笑了一聲道“我在一艘船上”
“你要去找馬克辛?”
慕凌并沒有說話,算是默認(rèn)。
電話那邊長出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些沙啞,“去吧……這么多年……呵,算了,來世有緣再見?!?/p>
他似乎想說些什么,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如何表達。
嘟嘟嘟……
通話掛斷了。
“謝了。”慕凌喃喃說著,趴在船欄上,望著深藍色的海域,將手機丟了出去。
最近,晚上越來越熱,但是在這大海上還是很怡人的,天空上沒有云,一顆顆星星好像布滿夜空的星鉆寶石,閃爍著耀眼的光,在海洋和天空兩片深藍的映襯下,很難說清楚那邊的更奪目,不經(jīng)意間可能會讓你眼花繚亂。尤其是那盯久了,越發(fā)亮得驚人的月亮。
周圍并不安靜,夾板上一堆豪紳貴族在飲酒作樂,酒精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這讓慕凌想起走之前喝得一塌糊涂的李穎雪。
……
“幕凌,你知道那幾年我怎么過的?我每天呢就是在你耳朵邊絮絮叨叨,其實就是想讓你說幾句話,可你連理都不理我一下……”
“記得那天你罵我,我回到家哭了很久。你知道嗎,我很少哭的,但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遇見你,我的淚就比以前多好多。唉,你說我怎么那么好心,無論如何都能原諒你,包容你。你個混蛋居然還不知足……”
“我很佩服忺夢姐,她為了你可以付出一切,那時候我很恨你為什么那么不知好歹,也不懂忺夢姐到底怎么想的,但是到后來我或許理解了?!?/p>
“你說,我到底圖你什么,我為什么就非在你這棵樹上吊死呢?你知不知道多少男人排著隊想娶我?!?/p>
“欸你認(rèn)真跟我說,你說‘是’的時候,是不是故意讓我開心才那么說的?!?/p>
“慕凌,今天我好開心,來再喝兩杯,你再……多陪我一會兒,emmmmm,能不能,永遠就這么陪著我……”
?……
“別走……你別走……”這是李穎雪在睡著前的呢喃??墒?,慕凌還是走了。
慕凌摩挲著眼前的欄桿。
他這輩子就是這樣,一直欠,一直還,一直欠,一直還,這樣欠下去,就是再來一輩子,他也還不清。
有這么一些愿意一直讓你欠著的人,是他多大的幸運,還有什么不知足的?這一生有很多遺憾,有很多不舍,有很多自己想做卻沒有做的事,但是回頭想想,他已經(jīng)比很多人要幸運了。
慕凌深吸了口氣,自嘲地搖了搖頭。
“要喝一杯么?”
正出神,思緒被一個明亮的聲音打斷了。
慕凌回過頭,見一個二十多歲的碧眼歐美少女婷立在他面前,小姑娘長得很漂亮,皮膚保養(yǎng)得很好,幾乎能在月亮的照射下反射出點點銀光,綢緞一般的柔順金發(fā)盤在頭頂,身著一條貼身的齊胸束腰長裙,將她完美的身體曲線襯托的很誘人,尤其再加上那絕美的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很難不讓人心生好感。
這樣的女人顯然是會自帶聚光燈的,慕凌一眼掃過去,就發(fā)現(xiàn)幾個偷瞄過來的少男少女。
“那個人是誰。”
“不清楚,看不清?!?/p>
男子晃動著酒杯,突然嗤笑一聲,“怕不是故作深沉的憂郁小王子,一個人在那兒暗自神傷。”
“誒,關(guān)鍵是狄安娜還真的被他鉤去了,要真是那樣的話咱們可就太失敗了,這種爛大街的套路都能把人從咱們手上搶走?!?/p>
“嘖,你這個腦子能釣到狄安娜才有鬼了。這明顯就是狄安娜不愿意搭理你,隨便找個借口逃走罷了?!?/p>
“得了吧,你可別消遣我,不愿意搭理我?怕不是因為你色心太重,給狄安娜小姐惡心到了?!?/p>
不過話說完,男子卻是不再和對方打趣,“哼,無論如何,今天我一定要把狄安娜拿下?!蹦凶游⑽⒁恍Γ壑袔е驹诒氐玫纳駳?。
狄安娜是什么身份,那可是馬克辛的妹妹。倘若自己能將狄安娜拿下,無論能不能拿到實權(quán),至少從身份上可是能和馬克辛平起平坐的!這樣一來傍上蘭開斯特家族這艘大船,無論是他,還是他的家族的未來都不可想象。
蘭開斯特,曾經(jīng)貴族巨擘之一,血浴事件之后的唯一。而馬克辛便是如今的蘭開斯特家族掌門人。
另一人撇了撇嘴,細品著手中的珍品陳釀。哼,真是異想天開,想靠狄安娜跟馬克辛平起平坐?
不過嘛……想還是可以想想的,做夢又不壞事,況且狄安娜那么漂亮,嘖……
……
船上的眾人各懷心思,卻絲毫不知狄安娜此時心中已發(fā)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望著那張刻入骨髓的臉,狄安娜在那一瞬間感覺全身發(fā)麻,汗珠已經(jīng)沿著她精致的臉頰滴落了下來,附著著一層干澀的鮮紅唇泥的雙唇褪了色。如果離得夠近的話還能發(fā)現(xiàn),她端著酒杯的手在微微顫抖。
“你,怎么會是你,你沒死……”一種窒息感讓狄安娜的聲音不由得顫顫巍巍。
宴會熱鬧地進行著,期間狄安娜發(fā)現(xiàn)一個感覺沒見到過的身影,但仔細看看又有些熟悉感覺不知道在哪里見過一樣,但她就是想不起來。只是,那人在暗處,無法辨認(rèn),這才端起酒杯想去確認(rèn)一下,可這似乎是她這輩子做的最錯誤的一個決定。
7年前的一個夜晚,一把漆黑的手槍,黑黝黝的槍管還發(fā)著燙,頂在自己的太陽穴上,子彈就要破膛而出,僅僅只需要那個人再微微彎動手指,今天關(guān)于她的一切不復(fù)存在。她無論如何也忘不了那張一如死神的面孔,那個人徹底改寫了她的人生。
而此時,那人的雙眸正盯著自己,狄安娜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來,如山的壓制感讓她全身繃得像一根弓弦。
“你還認(rèn)得我?”
“當(dāng)然……”
慕凌能感受道面前人由內(nèi)而發(fā)的恐懼感,他比較詫異對方竟然還記得他。
兩人不過只有一面之緣,當(dāng)時的狄安娜只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而已,而且那晚的夜很黑,在那樣的情況下,這個女孩的記憶還能如此清晰,而在過去了7年后的今天,她幾乎瞬間就確定了慕凌的身份,看來自己給她帶來的陰影比他想象的要深。
狄安娜的眸光輕輕閃動,她沒有勇氣再直視眼前這個人。
慕凌靠著欄桿,深吸了口氣,接過狄安娜另一只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有事找你。”
說罷從狄安娜身邊緩緩走過,順著扶手走下了甲板。
身上的壓迫感消失了,狄安娜握著杯子的手越收越緊,她向前走了兩步,扶在護欄上,眼中的淚水不由得奪眶而出。
她多次幻想過將那個魔頭千刀萬剮的場景,但當(dāng)他真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時,她卻發(fā)現(xiàn)一切好像都沒有意義,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怎樣的心情。那日的一幕幕在她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右手的指甲深深陷入左臂之中她卻絲毫感受不到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