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宮有只小兔仙(番外篇/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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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張云雷帶著靈石回到了天界云鷲宮,只是閉門謝客,除了金瞳子以外,沒人可以進出云鷲宮,就算是天帝來了,也未見到張云雷一面。
天界自知理虧于六百年前墮魔仙兔九,因此便不再過問張云雷準備讓他復生的事情,天帝派人送來幾棵上好的仙參,張云雷看了看并不如自己院子里種的,讓金瞳子丟下了凡。
“九郎?九郎?真的是你嗎!你終于回來了!”
一覺睡醒,張云雷摸了摸枕邊的靈石,發(fā)現(xiàn)空空如也,頓時驚了起來,坐起身竟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坐在自己身邊,那人并未回頭,可是張云雷已經憑借著他身上未化形完全的尾巴和耳朵斷定他就是楊九郎。
張云雷喜出望外的擁過去,可是坐在他身邊的人眼神沉了沉,像是看陌生人一樣看著張云雷,并不理解他口中念著的“楊九郎”是誰,注意力不自覺轉移到張云雷頭發(fā)上的簪子,抬手戳了戳,人倒是乖巧的任由張云雷抱著。
“你……是誰?。俊?/p>
此話一出,張云雷明顯僵住了,他早就設想當小兔子復生的時候,可能會打他會罵他甚至會恨他持劍殺了他,可是他卻萬萬沒想到楊九郎會一點都不記得他,不記得在這云鷲宮、月宮、天界上的任何事。
或許……這也是件好事。
“我是……”張云雷猶豫了一下,試探著說,“我是你的夫君,你不認識我了嗎?”
小兔子一怔,迷茫的搖搖頭,他只覺得眼前這個人長得真好看,這樣好看的人竟然會是自己的夫君?
“是可以生兔崽崽的那種夫君嗎?”
這話把張云雷給噎住了,果然失去了靈慧一魄,思考的方式都是按兔子的嗎?張云雷不得已先將此事含糊過去,從后院端了些蘿卜給他,果然小兔子連衣服都來不及穿,酒直奔蘿卜過去了。
還是從前的樣子。張云雷無奈的搖搖頭,心中倒是多了一絲甜,起碼能確定真的是楊九郎回來了。
借著小兔子專心吃蘿卜的時候,張云雷從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給他換好,尾巴的地方十分妥帖,這套衣服便是從前楊九郎穿過的,張云雷一直留著。
十幾日過去,小兔子除了會呆呆的喊張云雷“夫君”,和跑到云鷲宮各處好奇的左翻右翻問張云雷這些都是什么以外,并無其他異樣。
這天月老請了上仙過去喝茶,小兔子一個人還酣睡在屋里,張云雷便將院子交給了金瞳子看顧,想著自己在小兔子醒前能回來,便一個人出門去了。
誰料張云雷前腳剛邁出云鷲宮,后腳小兔子就睜開了眼睛,眼中清明一片,絲毫看不出剛睡醒或是丟了靈慧魄與精魄。
兔九隔著窗子確定張云雷已經離開,環(huán)顧四周,這里對于他來說既熟悉又陌生。六百年過去了,比自己尋仇的時間都長,這里似乎一點改變都沒有,就連自己身上穿著的衣服都還是從前那一件,仿佛一切都沒有發(fā)生,自己還是那個月宮的搗藥兔仙。
可是一切又都不一樣了。自己每日都叫的夫君不光是云鷲宮上仙,還是自己的仇人;月宮也不再有自己的身影,而是多了一只比自己還懂事可愛的小兔子;從前天界盡知自己是月宮的搗藥兔仙,如今天界誰人不知六百年前的墮魔戰(zhàn)。
兔九吸著滿腔的桂花香,心說云鷲宮的桂花倒是越長越好,花氣襲人比從前更甚。他推開臥房的門,一步一步悄悄走到張云雷的書房,推門進去便看見從前成親的時候,兩個人的吉服和一摞摞的紅紙、兩盤撒帳的果子、還有一小袋糖果。
原先兔九還以為這只是收攏于此,可是當他看到那袋糖果,便明白這是張云雷想借著自己還“癡傻”,哄騙自己與他再拜成親。
“楊、楊九郎!”
聽見喊自己的名字,楊九郎下意識回頭,看到的竟是張云雷站在書房門口,心下暗叫不好,怎么就答應了他呢。
“你……你根本沒有忘記之前都事情,你也沒有丟了靈慧與精魄,”張云雷不敢置信都看著楊九郎,單純的小兔子竟布了好大一個局,從他死時候的幻境到如今復生后的癡傻,都是在蒙騙自己,“你只是…不愿意再認識我……”
“我……”楊九郎想要否認,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理由支撐自己,“上仙救兔九一命,權當還了當年卯山之仇,此后上仙與兔九再無虧欠,兔九在此別過,愿…后會無期?!?/p>
言罷,楊九郎便想離開,卻被張云雷堵在了書房之中。
“卯山兔窟一族并沒有死!”
“你說什么!”
張云雷攔住要走的楊九郎,連忙將之前來不及解釋的所有事情說個清楚。楊九郎驚喜之余也驚訝于自己做局再大也大不過玄女的局。
“你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族親沒有死,甚至在蓬萊過得很舒心順意,而自己卻誤會了張云雷六百年多年,還用自己的性命相要挾,欠了他一條人命。
楊九郎揪過長長的兔耳朵擦了擦臉上的眼淚,紅著眼睛朝張云雷問道:
“你能不能帶我去一趟蓬萊?”
“能!當然能!我們明天…現(xiàn)在就去!”
聽見楊九郎不再說什么后會無期的話,張云雷也依著他做任何事情,倒是楊九郎還癡癡的不明白,抓著張云雷的袖子解釋了一句。
“我我我沒有想再離開,只是…見過了父母才好拜堂成親,不然怎么生兔崽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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