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huì)》187|颯炸颯【酒吧獵艷】【HCY水仙文】
*本文小打小鬧,小情小愛。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三觀不正,請(qǐng)謹(jǐn)慎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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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與炸一家共進(jìn)了晚餐,不由得對(duì)炸的手藝贊不絕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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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以后誰(shuí)嫁給炸這樣的人實(shí)在是有福了,不僅會(huì)做家務(wù),菜也做得好,而且他總覺得這樣自由自在居無定所的人一旦安定下來,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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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席間他也知道了他們倆人剛才喊的內(nèi)容,炸爸爸和炸媽媽全都聽見了,并且表示不解,颯這才意識(shí)到某位鄰居喊的可能不是「兄弟,你嗓門真好」,而是「你他媽的大晚上叫什么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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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這是什么社死現(xiàn)場(chǎng),怪不得炸一臉淡定地敷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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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厚臉皮的颯恨不得找個(gè)地縫鉆進(jìn)去,偶爾也嚴(yán)肅思考直接把炸掐死的可能性。不過炸的手藝實(shí)在是令人難以割舍,再加上颯回到家時(shí),看到譜子上原本的幾個(gè)字被劃不忍直視,炸狂放潦草的字體非常霸氣地把歌改了名:好想愛這個(gè)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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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愛這個(gè)世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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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又默念了一遍這個(gè)新歌名,腦海里才思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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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勉強(qiáng)原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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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笑著把譜子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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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關(guān)于帶領(lǐng)人間美神走出失戀陰影,這只是炸炸計(jì)劃的第一步。一向秉持著「下一個(gè)更乖」原則的炸拖著颯來酒吧獵艷,兩人穿得一個(gè)比一個(gè)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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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這樣就能走出失戀陰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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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端著一杯五顏六色的雞尾酒坐在一旁,眼神銳利像一只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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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無語(yǔ),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放輕松,你是來獵艷的,你的眼睛是尋找今晚的有緣人,又不是找刺殺對(duì)象的,目光放和平一點(diǎn)好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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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主動(dòng)和人搭訕過,都是別人先愛上我?!?/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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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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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對(duì)颯的誠(chéng)懇凡爾賽發(fā)言翻了個(gè)大大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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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到颯在國(guó)內(nèi)是個(gè)有頭有臉的名人,酒吧獵艷這種掉價(jià)的事兒對(duì)他來說確實(shí)有些難度,炸決定循序漸進(jìn),很社牛地拉著他和隔壁一桌金發(fā)碧眼的女孩兒們拼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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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兒們對(duì)真心話大冒險(xiǎn)的游戲很感興趣,正合炸意,于是招呼著上了幾瓶新的酒,熱情地用芬蘭語(yǔ)與大家交流著,很快女孩兒們就被這個(gè)優(yōu)雅浪漫的男人迷得不行,紛紛點(diǎn)頭同意開始今晚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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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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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著語(yǔ)言優(yōu)勢(shì),在颯颯和女孩兒之間充當(dāng)翻譯官的炸淡定地指了指旁邊看起來不太聰明的某位男士,人傻錢多的颯颯被騙著掏了昂貴的酒錢,還以為是自己輸了劃拳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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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晚颯的手氣倒是不錯(cuò),猜拳一直都贏,對(duì)面的女孩兒輸了,表示要大冒險(xiǎn),颯想了想,興致勃勃地說:“你們有口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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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很欣慰,猛拍手,颯不愧是搖滾歌王,很上道啊,到底是在內(nèi)娛混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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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一臉壞笑,“那就在Jennifer胳膊上畫一只小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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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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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就這?就這?玩搖滾的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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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樣,對(duì)面都是女孩兒,”炸瘋狂暗示,“就沒有別的什么的,和異性增加一些親密接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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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恍然大悟,然后笑瞇瞇地指了指炸,“那就在他臉上畫小貓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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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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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不翻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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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的眼神要?dú)⑷?,颯突然覺得過意不去,壓低聲音湊到炸耳邊,小聲說:“我對(duì)女生好像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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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chǎng)除颯外唯一一名男性沉默地把外套拉鏈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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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臉上被畫了6只貓貓頭的炸實(shí)在受不了了,問女孩兒們要了卸妝水去洗臉,出來的時(shí)候就看到颯離開了那張桌子,坐在吧臺(tái),手握著自己的敞口無阻礙的酒杯,視線看著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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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走過去,敲了敲他的酒杯,“這杯酒別喝了,離開你視線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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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沖他笑一笑,“沒事,我一直握著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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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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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有事情走了,”颯抿了口酒,笑著說,“不過今晚玩得很開心,你來得正好,剛剛Jennifer說,讓你去旁邊那個(gè)情q用品店買一套自己做0的情q用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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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險(xiǎn)些一口水噴出來,“我是直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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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解釋了,但是是她們要你這么做的,不是我,我知道你是直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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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表示懷疑,“你們語(yǔ)言不通,怎么溝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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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興致勃勃,“有翻譯軟件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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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外放真的不會(huì)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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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翻了個(gè)白眼,愿賭服輸,買就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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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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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跺著腳偷偷摸摸地躲進(jìn)酒吧,提著一袋情q用品的他有些做賊心虛。不過打老遠(yuǎn)他就看見有個(gè)男人圍繞在颯的身邊拉拉扯扯,颯似是喝醉了,腦袋耷拉在吧臺(tái)桌面上,那個(gè)男人在扶他,一只手搭在颯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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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本能地走過去,禮貌地說道:“先生,這是我的朋友,他可能喝醉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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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gè)老外見炸說著一口流利的芬蘭語(yǔ),很是地道,穿衣打扮也像本地人,便悻悻地離開了,炸趕緊查看颯的狀態(tài),發(fā)現(xiàn)颯只是醉醺醺的,嘴里囈語(yǔ)不清,“嗯,這個(gè)酒好好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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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哭笑不得,看來他之前的金主把他保護(hù)得還不錯(cuò),酒量還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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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走出失戀也急不得,既然已經(jīng)醉了,就先把人送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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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艱難地扛起颯,扶著他招呼了一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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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shí)看你瘦瘦弱弱的,怎么這么沉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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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抱怨著把颯扶到自己床上,颯沾床便抱著不撒手,臉蛋一個(gè)勁在船上蹭來蹭去,“嗯……好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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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了燈,炸才注意到颯臉上不正常的潮紅,以及颯抑制不住的輕哼,炸立馬警覺起來,伸手摸了摸颯的臉頰,“喂,你剛剛該不會(huì)是喝了什么不該喝的東西吧?我都說了離開視線的不要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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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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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只覺得炸的手好涼、好舒服,于是改為抱著炸的手心給自己軟熱的臉蛋降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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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渾身僵硬,警惕得像只小白兔,滿腦子都是颯說的那句“我對(duì)女生好像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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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城門失火不要殃及池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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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把人扔在床上,轉(zhuǎn)身就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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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沒錯(cuò),雖然很不厚道,但是他不想失身啊,而且還是失身給一個(gè)男人!雖然這個(gè)男人……嗯,很美,炸在心里偷偷補(bǔ)了一句,美得像藝術(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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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是一個(gè)追求藝術(shù)的極端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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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藝術(shù),他去過最危險(xiǎn)的地方拍攝,險(xiǎn)些喪命沙漠,但是看到攝像機(jī)里的景色,覺得一切都值了。他心想或許藝術(shù)就是美艷而危險(xiǎn),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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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看到颯的第一眼,他就驚訝地發(fā)現(xiàn),颯實(shí)在是美得不真實(shí),像極了虛無縹緲的藝術(shù)本身——他只能用“美”來贊譽(yù)颯之藝術(shù),人體是無性的,所以他嘗試用中性的詞匯去贊美,可是颯卻有這樣完美的五官和軀干,讓人嘆為觀止。上帝偏心的鬼斧神工,給了颯幾近完美的一切:他的容貌、身材,以及極高的藝術(shù)修養(yǎng)與音樂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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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承認(rèn)自己生性自由淡漠,關(guān)心別人完全出于禮貌的善意,可是對(duì)于颯,他無法看到他傷心失意的樣子。一個(gè)追求藝術(shù)的極端狂熱分子,如何能眼看藝術(shù)的失落,就仿佛在黑夜里趕路的人,無法忍受遠(yuǎn)方的燈塔熄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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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藝術(shù)陷于火災(zāi),要么傾己之力去救,要么記錄下來藝術(shù)覆滅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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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咬咬牙,停下跑路的腳步,折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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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已經(jīng)難受得不成樣子,衣服被自己扒拉得七零八落,大片大片肌膚暴露在冷空氣中,額頭卻滲出了細(xì)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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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快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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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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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是何等之仁慈寬容,竟讓他有幸看到他眼中最接近藝術(shù)的存在動(dòng)情難忍的樣子,人體光滑白凈的肌膚本就是得天獨(dú)厚與眾不同的存在,那樣優(yōu)美的比例使得人體每一處凹凸都恰到好處,肌膚裹上薄汗的樣子在冷燈光下幾乎要融進(jìn)燈光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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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天,你仁慈又何必殘酷,為什么不給他一支筆、一張紙,為什么不給他被允許描摹眼前這副動(dòng)人場(chǎng)景的可能。他想要去找一支筆、一張紙,或者回家把他的攝像機(jī)拿來,但他又不舍得移動(dòng)半步,免得錯(cuò)過任何一幀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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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是救不回來了,記錄也來不及記錄了,那就先圍觀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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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神發(fā)情,世所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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