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Story著魔-重均傾慕(34)
雷重均怎么也不會想到精心安排的聯(lián)誼會最終會因為江勁騰跟邵逸辰的爭吵而搞得一團糟,還好事情處理得還算妥當(dāng),沒有引起恐慌,甚至在場的很多同學(xué)都不知道后山出了一場事故,只是原本應(yīng)該在會場候著的工作人員都去醫(yī)院守著江勁騰跟邵逸辰了,無奈之下雷重均只好退了三分之一的門票錢,然后請了學(xué)校吉他社的同學(xué),將這場聯(lián)誼會搞成了假期狂歡,效果還不錯。
雷重均將這邊的事情安排好也跟著去了醫(yī)院,本來一路上一直擔(dān)心著江勁騰的傷勢,但在病房門口不小心聽到頭上裹著紗布臉色蒼白的江勁騰還能在這種時刻想出裝失憶的爛招時雷重均可以肯定這個人好得很,白白浪費他的同情心。
“開個價吧?!北焕字鼐`聽到失憶計劃的江勁騰半點廢話沒多說直接跟雷重均談價碼。
雷重均對江勁騰跟邵逸辰的事情沒興趣,甚至拆穿江勁騰的心思都沒有,但聽到江勁騰愿意付錢,他也愿意多配合江勁騰一點。
雷重均開了個良心價格,只要是為了彌補聯(lián)誼會因為江勁騰而導(dǎo)致的損失,順便仗義的提醒江勁騰,“依君那邊你得想辦法搞定,不然她可不會慣著你。”
江勁騰冷冷的看著雷重均,對病床前的哲剛說道:“哲剛,依君就拜托你了。”
哲剛默默的點了點頭。
收了錢的雷重均刻意去到邵逸辰面前宣布江勁騰失憶這一大事件,領(lǐng)著邵逸辰來到江勁騰所在的病房,在江勁騰病床前,合謀的幾人用拙劣的演技在邵逸辰面前演了一出戲,任務(wù)完成后雷重均將李慕白拖離病房,不帶猶豫的離開醫(yī)院。
“真受不了醫(yī)院的消毒水味,”雷重均伸了個懶腰,然后從身后抱住李慕白,“假期快樂。”
李慕白看了看身后的醫(yī)院,夜晚的一樓大廳里一切都還在井然有序的進行著,在這里,除了生命,其他東西仿佛都變得沒了價值,李慕白想到失憶的江勁騰,想到為此愧疚不已的邵逸辰,“我們就這么走了好嗎?我有點擔(dān)心逸辰。”
“沒事的,不都活得好好的嗎?”雷重均把臉埋進李慕白的鎖骨,深吸了一口,“好累哦,陪我去喝一杯吧?慶祝這學(xué)期的結(jié)束。”
“累了就回去睡覺?!崩钅桨鬃ブ字鼐h(huán)在他身前的手臂,拖著雷重均往前走。
“我不要?!睂钅桨讈碚f假期剛開始,但對雷重均來說,今天已經(jīng)是假期的最后一天,所以他不想就這么回去,他要抓住假期的尾端跟李慕白增進感情。
“那你想去哪?”李慕白拖著雷重均在路邊停住。
雷重均看著路上疾馳的車輛,還有即便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卻還是行色匆匆的人們,“去我那吧?!?/span>
“好啊,你要是想喝酒,我們也可以買回去喝,”李慕白遠遠看到了回家的公交車,拍拍雷重均的肩膀,“公車要到了。”
雷重均站直了將纏在李慕白腰上的雙臂松開。
公車在離家不遠的公交站臺???/span>,兩人牽著手下了車,走進便利店提了兩大袋東西出來,還沒走到家兩人就迫不及待的打開易拉罐啤酒喝了起來,不是酒興正盛,而是渴了,到大廈樓下時,兩人手中的易拉罐已經(jīng)空了,空罐給了大廈里正在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
“喝完了把啤酒罐放門口,我明早去拿?!卑⒁讨钢鴥扇耸种械拇诱f道。
“好的,麻煩你咯。”雷重均笑嘻嘻的回應(yīng)道。
一進屋兩人就將兩大袋東西攤在地上,雷重均將屋里的暖氣打開,這樣喝著冰啤酒才不覺得冷,打開電腦播放著輕松的音樂,好讓氣氛不會那么沉悶,兩人緊挨著盤腿坐在地上,后背倚靠著床腳,將身心完全放松,拿起各自的啤酒互碰一下咕嚕咕嚕灌下一大口。
“小白目,”雷重均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李慕白那喝酒的豪爽勁,“你酒量不怎樣,喝酒倒是挺猛的?!?/span>
“那不然一小口一小口喝嗎?”李慕白朝雷重均翻了個白眼。
“以后沒我陪著不準(zhǔn)在外面跟別人喝酒,”雷重均掰過李慕白的臉,強迫李慕白跟他對視,“你這種喝法,萬一你酒后亂性這么辦?”
李慕白聽了雷重均的警告只覺得好笑,“那你經(jīng)常酒后亂性嗎?”
雷重均略一思忖,“酒精只是讓我更亢奮,并不會讓我亂來。”
“什么意思?”李慕白一只手挽著雷重均的胳膊,下巴抵在雷重均的肩膀上,直勾勾的盯著雷重均的側(cè)臉,對這件事情表現(xiàn)得很有求知欲。
雷重均喝下一口啤酒,感覺到李慕白近在咫尺的呼吸,心跳便開始躁動,但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就是性關(guān)系的發(fā)生跟喝不喝酒沒關(guān)系,主要是想不想跟對方有這一步的發(fā)展,但是,喝酒有助于快速推進這種關(guān)系。”
李慕白冷笑一聲,“那就是有咯,因為你曾經(jīng)這么做過,所以你擔(dān)心我也會這樣是嗎?”
“那你會嗎?”雷重均斜睨著李慕白,眼神不帶威懾力,更多的是一種期待,“除了我,你還會想跟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嗎?”
李慕白坐直起來,雙手捧著啤酒罐啃著,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當(dāng)我想跟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我們兩應(yīng)該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說完回頭看了眼面現(xiàn)慍色的雷重均,立即展現(xiàn)花朵般的笑顏,一只手勾過雷重均的脖子,與雷重均四目相覷,輕聲細語勸說道:“說真的,我也不是誰都可以,像我跟逸辰關(guān)系夠鐵吧,但是你要讓我跟他牽手接吻我也辦不到,未來那么漫長,讓我做出以后的回答也不靠譜,別想那么遠好不好,我能保證的就是目前我能接受的也只有你而已。”
見雷重均沒有一點反應(yīng),李慕白提高嗓門,“我都這么哄你了,你不要得寸進尺哦?!?/span>
雷重均無奈的捧著額頭一臉惆悵,“確實挺難得的。”
李慕白猛灌下一大口啤酒,將空了的啤酒罐投進不遠的垃圾筐里,眼睛盯著雷重均,“你也給我管好你自己,要敢在外面亂來你就死定了,我可不是那么好欺負的,”話說的狠,但也沒有如往常那樣擺臉色,反而頭腦一熱主動湊上去親吻雷重均的嘴唇。
“才喝了兩罐啤酒你就醉啦?”雷重均掐著李慕白紅彤彤的臉頰問道。
“沒有啊?!蓖蝗缙鋪淼男邼凶尷钅桨撞桓抑币暲字鼐难劬Α?/span>
難得見李慕白這么害羞靦腆,雷重均的心跳又開始躁動了,嘴唇逐漸靠近李慕白的臉頰,停在上面輕輕的來回刮蹭,靠近嘴角時,忍不住伸出舌尖品嘗著上面殘留的酒香,最后意猶未盡的離開,跟李慕白對視,眼睛里呼之欲出的欲望在征詢李慕白的同意。
“你想干嘛?”由于身心都緊繃著,以至于李慕白說這話時聽起來像是吼出來的。
雷重均輕輕的笑了兩聲,“你說了可以接受我對嗎?”還未等李慕白回應(yīng),手指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挑開李慕白條紋襯衣領(lǐng)口的紐扣,見李慕白沒有拒絕,便接著從上往下一顆顆解開,直到李慕白的胸襟完全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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