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解藥(三十二)
第二天早上,智秀和珍妮收拾好行李,出發(fā)前往瑞士,當飛機穩(wěn)定的降落在日內(nèi)瓦國際機場的時候,智秀總算是送了一口氣。 “你怎么坐飛機老是那么緊張啊?” “不知道,可能是天生的吧?!?兩個人坐上酒店派來的專車,看著街道兩邊厚厚的積雪,智秀才覺得自己到了歐洲。 “這里是哪兒?。俊?“達沃斯,就是那個開達沃斯論壇的地方,到時候去滑雪最方便的就是住這兒。” 車緩緩停在酒店前,兩人剛一走進酒店,迎面就走來一大堆來這里滑雪的游客,智秀下意識的將珍妮擋在身后,手緊緊的拉住珍妮。 “親愛的,你怎么了?” 智秀清醒了過來,連忙放開了珍妮的手腕。 “沒,我還以為是……算了,去前臺登記吧。” 智秀勉強的笑了笑,珍妮點了點頭,獨自走過去向酒店前臺登記入住。 智秀松了一口氣,她坐在大廳的沙發(fā)上,回想起剛才的場景,她的腦子里更多的還是幾年前她和苞娜在街上,也是迎面走來了許多人。 那一次,她弄丟了苞娜,而再見到苞娜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具冷冰冰的尸體了。 “請問這里有人坐嗎?” 智秀正沉浸在往事的回憶中,一個聲音將她拉了回來。 一位看上去特別英俊的男人站在智秀面前,禮貌的詢問著智秀身旁的空位。 “呵,李棟興你什么時候這么有禮貌了?” “喲,金隊長居然還記得我啊??磥?,我給金隊長的印象還挺深的。” 李棟興看了一眼在前臺登記入住的珍妮,對智秀說道: “沒想到啊,以前是金苞娜,現(xiàn)在換成她的妹妹金珍妮,金隊長還真是從一而終啊,羨慕?!?李棟興的話并沒有刺激到智秀,反而是因為李棟興的話,讓智秀想起了以前的事。 “我聽說你之前的女朋友嫁給了一個瘸子,好可憐啊,要是你不犯錯,現(xiàn)在孩子應該也有了吧。” 李棟興的表情一下子變得陰沉了不少,這么多年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這個事情。 “我發(fā)現(xiàn)你們這些警察比犯人還討厭,最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對啊,如果讓罪犯舒服了,那他們哪里能那么快就認罪啊?!?“那好啊,等哪天你要是有本事把我抓進去了,我就告訴你一個真相,一個金珍妮瞞了你很久的真相?!?李棟興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起身離開了酒店。 “好了,可以入住了,剛才那個人是誰?。俊?“沒誰,一個等人的游客而已。” -- 正式開始旅行模式,珍妮的心情都好了不少,智秀看著她開心起來,自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你在看什么呢?” “哦,大東哥發(fā)的,說我培養(yǎng)的那幫臭小子抓住了一個通緝了十年的連環(huán)殺人犯,還是在周末休息的時候,在澡堂子里發(fā)現(xiàn)的。我剛才就在看他們發(fā)給我的信息,這幫小子還是挺行的?!?“那是好事啊,連環(huán)殺人犯誒,長什么樣子?” 智秀把照片拿給珍妮看了一眼,珍妮覺得這人長的很普通,一點都沒有那種殺人犯的感覺。 “這長的很一般啊。” “對啊,長的就是個大眾臉,但你知道他在十年前只用了9天他就殺害了5名花季少女,你還覺得他普通嗎?” “啊???這么殘忍???那為什么當時沒有抓到他?” “長的太大眾了唄,這種人扔進人堆里就像是大海撈針,而且他有非常強的反追蹤能力,我的師父還有局長都親自去抓,照樣被他跑掉了。也不知道他們現(xiàn)在知道這個消息,會是怎樣一個表情?!?看著智秀幸災樂禍的樣子,珍妮反而冷靜了下來,對她說道: “那你們可得好好審一下他,誰知道他逃跑的這十年里有沒有殺其他人?!?“嘿嘿,你這想法倒是有點刑警的樣子,我想我的那幫學生,應該已經(jīng)在問了。” 兩人漫步在達沃斯小鎮(zhèn)的街道上,在路燈下,這座白天還異常熱鬧的小鎮(zhèn),此刻卻安靜異常,反而是兩人親親我我的說笑聲還時不時在這座小鎮(zhèn)上回蕩。 “我看你剛才晚飯都沒吃什么?是不是積食還沒好???” “沒有,我在飛機上吃了不少了,晚飯的時候還沒餓,少吃一點而已?!?“沒事,我行李箱里面還有吃的,你要是餓了就拿出來吃?!?“好啊,那我們回去吧,喝點小酒微醺一下?!?“走,回去?!?-- “副隊,問出來了,這家伙逃跑的十年里,前前后后殺害了8人。但他交代這8個人里面有6人是別人拜托他殺的,另外2人是因為發(fā)現(xiàn)了他的身份,才被他殺的。” 李大東看了看審訊記錄,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畢竟殺了那么多人,肯定是逃不掉終身監(jiān)禁的。 “那他交代了尸體的位置嗎?” “這個還在問,不過他說可以把委托他殺人的雇主的名字告訴我們,希望量刑的時候能從輕處置?!?李大東笑了笑,說道: “還挺聰明,知道避重就輕。行,你先答應他,只要他交出名單,我可以考慮?!?“啊?副隊,您真的要考慮???” “對啊,我不考慮他會說嗎?而且,我考慮了又沒用,得智秀簽字才行啊,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警員恍然大悟,他肯定的點了點頭,還得到了李大東的稱贊。 “不錯,孺子可教也。” 自從這些孩子成長起來之后,李大東覺得工作是越來越舒服,自己的腦子也能閑下來想更多的案子了。 “李大東,你個臭小子,又在這兒偷懶???” 李大東看向門口,他趕緊站起身,走到門口,對著門口年過半百的人尊敬的鞠了一躬。 這位老人就是老師父,本名叫崔昌浩,干了一輩子刑警,經(jīng)驗豐富,也辦過不少大案子。 “我的天啊,老師父您怎么來了?” “我怎么來了?我來看你有沒有好好工作。” 李大東開心的笑了笑,然后一把抱住了眼前的老人。 “不對不對,我現(xiàn)在應該叫總長了?!?“還有幾天呢,我現(xiàn)在回來了,就是來給你們掃清障礙的?!?“那必須的,有您在,您就是我們的定海神針??上О?,智秀出去旅游了,還得一個星期才能回來,不然她肯定高興死了?!?說到智秀,崔昌浩難免有些動容,當初他可是最看好智秀的,如果不是因為被下放了,他是真想讓智秀接替他。 “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小時候就沒爹沒媽,后來還因為一時沖動進了局子,現(xiàn)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唯一的親人還去世了。” 崔昌浩實在是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世上,好人的境遇總是比壞人要差??? “沒事的,老師父,智秀她現(xiàn)在挺幸福的,暖暖其實沒死,被她小姨救下來了,而她的小姨,現(xiàn)在就是智秀的愛人,這次智秀就是陪著她出國去旅游了,而暖暖就住在局長家里。” “小姨?是苞娜那孩子的妹妹?” “對,就是太興集團的大小姐金珍妮?!?“哦,原來苞娜是太興那個金玉玖的私生女。聽你這么說,今晚下班之后,我可得去看看暖暖那孩子,應該有幾歲了吧?” “四歲了,再過兩年就要上小學了。” 崔昌浩笑了笑,這已經(jīng)是他這段時間,聽過的最好的消息了。 -- 智秀打開行李箱,除了放衣服的那一邊,另外一邊全部裝的是她從家里帶來的零食。 “你這些零食都是下酒的,你不會是想好要和我在外面喝酒吧?居心不良啊?!?“哪有,我是怕你吃不慣外面的東西,特地裝在箱子里的。而且,喝酒可是你先提的,我就是借坡下驢?!?酒店的暖氣很足,兩人坐在落地窗前,一邊喝著冰鎮(zhèn)的啤酒,一邊欣賞著窗外那隱約能看到的景色。 “我們是不是第一次這樣坐在一起微醺???” “算是吧,畢竟上一次我喝醉了?!?珍妮看了看智秀,有些生氣的捶了捶她的肩膀。 “你還好意思說,哪有你那么喝酒的,一喝喝半瓶,真當自己是酒桶啊。” 智秀笑著摟住珍妮,說道: “你還真舍得打我啊,萬一把我打壞了怎么辦?” “打壞了我養(yǎng)你,下次不許再那么喝酒了。” “知道了,我向你保證,下次絕不會那么喝酒?!?智秀嘴里叼著一根魷魚腿,比起牛排紅酒席夢思,她更加喜歡啤酒燒烤打地鋪,或許有人會說她俗,但對于她而言,這樣平淡的生活,才更加能夠讓她體會到活著的感覺。 “如果啊,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們變得很貧窮,貧窮到只有溫飽的錢,而沒有這樣旅游或者消費的錢,你會不會嫌棄我,離開我?” “嗯……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 “實話啊?!?“那我會嫌棄你,但不會離開你?!?智秀愣了愣,說道: “你這個答案還挺新奇的,為什么?” “嫌棄你是肯定的,因為按照你的工作薪資,是不會貧窮到溫飽的程度,既然我們只能溫飽了,那肯定是你做了不好的事情,所以我會瞧不起你,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所以呢,你不是應該離開我嗎?” 珍妮笑了笑,回答道: “但是呢,我這個人比較戀愛腦,只要是我喜歡的人,就算這個人變成乞丐,我也不會嫌棄她。” “我……你這什么答案啊,飯都吃了上頓沒下頓了,你居然還不嫌棄,那你這可真是戀愛小傻瓜啊?!?智秀伸手搜了搜珍妮的頭發(fā),接著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小傻瓜,以后可就得一直和我在一起嘍,和你的大傻瓜一直在一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