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魔族
第七章 第三方,魔族
凌冰峰看著一臉天真的鈴音雪,感覺說不出任何話:就在一個時辰以前他都認為自家妹妹是需要自己保護的弱者,但現(xiàn)在,看著她一臉輕松地用奇怪的武器反殺了三名元嬰初期的天宮修士,自己就像個弟弟一樣...
額,俺妹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還有腦子里的老爺爺是咋回事?
凌冰峰因為思考妹妹為什么這么厲害沉默了!他的思維得到升華了!他好像明白了世界的法則(代碼:zjghtxwd)!然后,在不明力量的影響下,他放棄了思考。
“總之,雪兒,先把不屬于你的東西先拿出來吧?!绷璞鍘е桓边M入了賢者模式的表情,靜靜地看著鈴音雪說道。
“什么不是屬于我的,我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喲?!扁徱粞┼街欤瑲夤墓陌研赝ζ?,然后那兩坨巨大球體強行舉了起來,像是那種身體發(fā)育過于早熟的小女孩一樣...好吧,她就只是個6歲的**,連蘿莉都算不上。
“雪兒,別胡鬧了,那對明明是假的。”
“絕對不是假的!”
“肯定是。”
“絕對不是!”
“你這年齡絕對沒有。”
“我這個年齡為什么不可以有!”
“...”
“它們有什么功能?!?br>“哼哼,哥你就問對了,它們可以作為緩沖墊和降落傘使用,必要時它們還可以丟出去當炸彈!”
凌冰峰:“!”
鈴音雪:“!”
妹紙腦子果然出問題了,必須沒收!
在另一邊,凌牧天陷入了苦戰(zhàn):即便多年的隱居生活并不能磨滅他曾今作為戰(zhàn)神的強勁實力,但面對來自天宮的敵人們,也依然力不從心:沒想到除了千手尊者以外,沒想到天宮還額外派出了六名尊者!
就是在以前,天宮通緝的窮兇極惡的妖獸中,最高也不過是排出了一名尊者罷了,而如今為了捉拿自己,竟然將全部尊者派了出來。
哼,天宮,真是好大的手筆。
“沒想到,天宮竟然墮落到如此,讓你們這群敗類當上尊者,真乃我仙界之恥?!绷枘撂焓治罩话牙p繞著金色鳴雷的偃月大刀,浮在空中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七位天宮尊者,一臉不屑的說道。
“尊者的尊字,是尊敬的尊,任何一名優(yōu)秀的尊者,那都是受天下敬仰的仙人,但你們呢,”凌牧天說著,側(cè)身躲過一道凌厲的靈力光束——這道光束來自一顆浮在空中的巨大眼球,“你,所謂的千眼尊者,原名一目魔僧,因為身體殘疾而懷恨同寺廟的人,墮入魔道將靈目寺的僧人屠殺殆盡,之后又殺盡一城的人奪走他們的雙目集成千目來修煉魔功,你本來應該被打入地獄經(jīng)歷奪目之罰,但今日你卻成為了天宮的尊者?!?br>說著,凌牧天一個回馬槍,手中的雷鳴偃月刀劃過一個優(yōu)美的弧線,斬下一只飛撲過來的血色大腳——如果是一般修士,這招之后就已經(jīng)殘廢了,不過對于千足尊者而言,這僅僅是一次交手罷了,“你,千足尊者,天行老人的徒弟,為了奪取功法天殘腳,欺師滅祖,后又為了打開魔境奪取天才地寶,又屠殺數(shù)萬凡人血祭,所犯罪行人神共憤,其罪當誅,但如今你卻成了天宮尊者,我倒想問問,你有什么資格?”
“呵呵呵,資格?你說的資格就是和那群牲畜平齊平坐,然后教他們做人?呵呵呵,你可真是愚昧啊,我還想曾今天宮的戰(zhàn)將怎么落得如此下場,看來是因為你太軟弱了啊。”不遠處,一名身形矮小猥瑣的老者譏笑著的看著凌牧天,臉上盡是嘲諷,“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這個天宮的叛徒竟然還敢大言不饞,作為原天宮戰(zhàn)將,竟然與魔女茍合,看我等不替天行道,在捉拿你以后,再慢慢去享用那個魔女...”
“混賬!天宮的敗類,你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聽到千足尊者所說,凌牧天頓時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俗話說龍有逆鱗,他的妻子和孩子就是他的逆鱗,如果有人敢在他面前羞辱他們,那么這些人...
唯有以死謝罪!
凌牧天下盤發(fā)力,一個箭步直沖千足尊者,手中的偃月刀也裹挾著無窮的雷霆之力向著敵人砍去,強大的威壓仿佛要將尊者連同腳下的大地一同劈開,周圍同來的天宮將士有的人已經(jīng)因為承受不足這股威壓,已經(jīng)爆成了一片血霧。
“哼哼,就像以前那樣,你還是太沖動了。”面對著沖到面前的凌牧天,千足尊者沒有躲閃,而是緩緩拿出了天帝暗中給他們七人賜下的東西...
另一邊,凌冰峰和鈴音雪繼續(xù)向著傳送陣的方向繼續(xù)前進,穿上戰(zhàn)服的鈴音雪現(xiàn)在不需要凌冰峰背著了,盡管比飛行稍慢一些,但天諾戰(zhàn)士的傳統(tǒng)技能子彈跳可是單兵無載具第一趕路神技呢,并且去掉胸口的炸彈后,身體也輕了不少,也節(jié)省了趕路的時間。
在遇到那三個天宮修士的時候,鈴音雪快速啟動了世界樹之泉的軍火庫,取出了自己前世最早開發(fā)的原型天馭動力裝甲和武器——不知道為什么,擁有最高權(quán)限的自己,竟然無法動用世界樹之泉的全部資源,就好像自己的銀行賬戶被其他人上了密碼一樣,自己只能取出單兵級別的資源和武器,雖然擔心科技武器對修士是否有效果,不過看來就是修士也無法抵擋粒子切割和36mm電磁子彈的威力。
從凌冰峰的儲物戒中取出藥物治療以后,他們就繼續(xù)向著傳送陣的方向移動。盡管沒有見到父親與那些自稱來自天宮的強者的戰(zhàn)斗,但不時從頭頂飛掠而過的龐大靈力洪流,告誡著二人那絕對不是他們應該參與的戰(zhàn)斗,所以還是繼續(xù)逃跑——在強者的戰(zhàn)斗中,弱者逃跑就是對強者最大的幫助,絕對不能因為他們讓父親落入下風。
“雪兒,再快點,我們必須在下一批追兵來之前到傳送陣那里,娘親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只要我們逃出去了,父親才有機會脫身。”御風飛行的凌冰峰低著頭對著跟在后面的鈴音雪大聲喊道,“來了哥哥,我馬上到?!扁徱粞┮膊煌享常跇渲涓缮陷p輕一蹬如同旋轉(zhuǎn)的子彈一般在林間穿梭,如此靈敏的身法,讓凌冰峰稱贊不已,雖然比不上高階修士的飛行,但這移動速度足以超越大部分的修行者了。
突然,鈴音雪在突然在一個樹枝上停了下來:嬌小的身子蹲在樹上,身子壓低,紫色的雙瞳看向前方,像是再看什么東西;身上的天馭戰(zhàn)甲突然像活了一般,開始慢慢蠕動,顏色也逐漸從黑色變成了紅色,就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樣。
突然鈴音雪快速跳起抓住凌冰峰的腿,將他從空中拉到茂密的樹冠里:“雪兒,你這是...”“噓...”鈴音雪將手指親親放到自己嘴唇上,示意凌冰峰不要說話,然后取下背上的電磁狙擊槍,架好,槍口對準傳送陣的方向,通過透鏡觀察——聯(lián)盟的狙擊透鏡都有著極強的戰(zhàn)場數(shù)據(jù)收集能力,最頂級的透鏡甚至可以相隔數(shù)公里隔著兩棟墻觀察狙擊對象,因此離他們不足兩公里的傳送陣對鈴音雪而言就像自己穿的內(nèi)褲一樣那么近....額,不對,我好像沒有內(nèi)褲。
看著仔細觀察著前方的鈴音雪,凌冰峰頓覺大事不妙,問鈴音雪:“雪兒,前面發(fā)生了什么?”
鈴音雪,抬起頭,潔白的臉龐上流滿了汗水,瞳孔中帶著一絲慌亂。
“哥哥,媽媽被人抓了?!?br>“什么!”
在結(jié)界邊緣的懸崖上,曾經(jīng)布滿奧秘的符文的傳送陣已經(jīng)徹底淪為了一堆碎石,鈴音心衣服破爛,身邊是盡是碎掉的高級靈器,還有一堆又一堆的碎肉,潔白的軀體纏繞著厚重的鐵鏈,鎖鏈的兩端被兩名帶著赤鬼面具的黑衣壯漢,身上的黑衣已經(jīng)被血染紅,有個人背部也被燒焦了——不過他們就像木偶一樣,絲毫不關(guān)心自己的傷勢,只是緊緊握住鐵鏈,防止鈴音心掙脫:盡管這位美麗的女子已經(jīng)陷入昏迷了。
在旁邊,有著一個妖艷的倩影望著鈴音雪趕來的方向,修長的玉指輕輕劃過赤色的嘴唇,笑道:“呵,沒想到還挺警覺的,本來就是想一口氣把你們一家都帶走的,沒想到這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嗎?”
倩影伸展了身子,伸了個懶腰,僅僅穿了三點式衣物的她將自己曼妙的身材展露在空氣中,濃郁的、充滿情欲的體香頓時彌漫開來。她飛到空中,帶著戲弄的表情看著兄妹倆的位置,說道:“不過也好,如果就這么簡單抓到了,不就太沒意思了嗎?”
“在下魔族魅靈種族莫小倩,還請兩位小朋友,好好取悅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