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溫迪/生賀文】風(fēng)說,可以飛了
私設(shè)蒙德人都考了飛行執(zhí)照(咳)
太好了,我還能為他寫點什么
寫給溫溫的生賀,希望他一直一直開心。
中心向無cp,不要ky
全文六千字,有點晚了但是能寫完真的太好了。
正文↓
“溫迪,不要死拽著自己的翅膀?!?/p>
少年無知無覺揪著自己的羽毛,自言自語道,“這不是我的翅膀?!?/p>
“它沒有這么大,它小小的,但是可以讓我飛起來。”
他擁著那無力的羽翼朝著眾人,聲音毫無起伏地問,“為什么我飛不起來了?”
自天理一戰(zhàn)之后,已經(jīng)過去一年有余。溫迪在那一戰(zhàn)后自己風(fēng)神的馬甲掉了個徹底,雖然出行會被一群蒙德人跟著并投喂一堆吃的會讓本來就比較嬌小的詩人有點困擾,但是自由的風(fēng)神也沒有攔著他們的打算。
溫迪抱著斐林,轉(zhuǎn)身想勸走一些替自己開路甚至要內(nèi)斗起來的可愛孩子。
蒙德的子民真是可愛啊,他感嘆著,用風(fēng)卷起一些蘋果,仔細收起里拉琴,試圖發(fā)揮自己優(yōu)越的語言表達能力上去勸一下。
“好啦好啦,我在蒙德城很安全,再這么打下去要錯過迪盧克姥爺和酒保交班的時間,就喝不到好喝的酒啦?!?/p>
他小嘴叭叭得起勁,一時沒能注意到周圍的蒙德人越來越委屈的神情。
“而且,我哪里也不會去的,要是一不小心睡著了特瓦林會把我撿回去的。”
看看,看看,巴巴托斯大人嫌棄我們還不讓我們保護他。
但是他們又比誰都清楚,溫迪是一點都不想麻煩他們的性子。他們的風(fēng)神大人從來不要他們做些什么。
人們也就站在原地悻悻而立目送詩人邁著歡快的步子去了酒館。
“旅行者呢?”有一人輕言細語地問。
“聽說因為太忙,可能還要些時間才能趕過來我們這個世界。”
“還有幾天?”
有人比了個二。
眾人了然,打了幾個宛如結(jié)印一般的手勢后彼此點點頭紛紛散開。
這邊溫迪進了酒館,小步走到前臺坐下并點了一杯蘋果酒。值班的迪盧克低頭專注擦著手中的玻璃杯,余光瞥著詩人慢吞吞接過自己遞過去的蘋果釀,小口小口啜著。
“沒記錯的話,琴說過你現(xiàn)在還不能喝酒?!?/p>
詩人“嗯嗯”應(yīng)著,能喝到蘋果釀也不錯。他笑得眉眼彎彎,高興地端著杯子屯屯屯,硬是喝出了人生最后一杯蘋果釀的氣勢。
啊不,是神生。
“迪盧克姥爺~”溫迪軟乎乎地靠著吧臺,手中空了的木質(zhì)酒杯高高舉起。
“再來一杯!”
這才一杯蘋果釀,迪盧克皺了皺眉,只是遞過去一只蘋果。
只是那只蘋果始終沒被接過去。
剛才還喝得興高采烈的溫迪半張小臉都埋在臂彎里,懷里的斐林被牛頓扔到了高腳凳下,整個人沉沉睡了過去。
“溫——”酒館的門被大力拍開,站在門外的熒帶著派蒙和琴看著里面趴著的人一下子噤聲,眼神不約而同飄到了睡的正香的神身上。
沒醒,幾人長長呼了口氣。
熒站他身旁上下左右把人仔細打量了一番,“沒事,應(yīng)該不會因為喝蘋果汁變回風(fēng)精靈的?!?/p>
“比去年好很多了。”
“溫迪怎么不好好養(yǎng)傷,”派蒙摸著自己的腦袋想不明白,“只要融入風(fēng)中很快就能痊愈的呀?!?/p>
“他看著好需要深度休息?!?/p>
“因為溫迪覺得,蒙德人現(xiàn)在需要他。”
“而且,”她小心抱起少年身軀的神明,幾個人一起傳送到了塵歌壺。
等到眾人給溫迪安置到床上掖好被角,又輕悄悄帶上房門后,她才給派蒙解釋道,“他肯定也不想再沉睡幾百年,醒來又是物是人非?!?/p>
“但是他是神啊?!?/p>
氣氛好像突然低迷起來,三人加一只派蒙一時都沒有出聲。
“感謝你,榮譽騎士。”琴團長突然向她行了一個標準的騎士禮。
“溫迪閣下絕對不會被蒙德拋下,他永遠是蒙德的一員?!?/p>
“以及,關(guān)于那個計劃……”
他們小聲而激烈地討論起來。
溫迪很久沒有吹過這么舒服的風(fēng)了。
他看著水面倒映出的神裝,不太適應(yīng)地動了動翅膀。
周圍的風(fēng)熱烈地擁著溫迪,吹的身上暖洋洋的。
是個很適合飛的天氣,他喚著風(fēng)托起自己,翅膀并攏在身側(cè)耷拉著。
風(fēng)會托起整只風(fēng)精靈的。
所以當(dāng)風(fēng)撤去所有力量時,他也只是不斷地下落,風(fēng)吹過舒展開來的每一片羽毛。
他還在下落,降落在無波無瀾的水面。
溫迪便是這個時候從夢里蘇醒的。
自己躺在床上,周圍是按蒙德風(fēng)布置好的臥室。
是在旅行者的塵歌壺里。他這么想著,掀開被子下了床,在落地鏡面前站定。
鏡子里的人面色紅潤,眉眼透著沒睡醒的慵懶。
他想著那個夢,雙手打著斗篷的結(jié),淡淡地笑了笑。
這么大只風(fēng)精靈了,還哭鼻子。
他悠悠抱著斐林出了屋子,在屋外的陽光里伸了伸懶腰。
平??孔V萬倍的旅行者可能把洞天通牒一并帶走忘了給他,溫迪瞇著眼放了一縷風(fēng)細細耳語。放走那縷風(fēng)之后,他也踏著小皮鞋噠噠噠下了樓梯。
倒也不是出不去,不過會難免破壞一點。
面前的果園,遠處好似稻妻風(fēng)格的建筑,隱隱約約能看見的形似望舒客棧的大樹。旅行者應(yīng)該修的很辛苦吧。
所以溫迪特意挑了一縷慢悠悠的風(fēng),讓他去找找旅行者。
它飄的可慢了,想到這他又笑,慢悠悠到處晃晃。
等到旅行者終于接到消息滿頭大汗地進來塵歌壺時,已經(jīng)是一天之中的下午了。
溫迪就在傳送錨點旁邊的小亭子里坐著,和一只同樣被邀請到壺里的魈上仙聊的有來有回。
雖然來回可能都是他自己。
“嗨~熒,終于想起我啦?”
“溫迪,”熒誠懇地握住他的手,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拔也皇枪室獾膯鑶鑶鑶琛!?/p>
“還有魈!”她又轉(zhuǎn)過頭,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問魈在這里住的好不好。
魈:……很舒服
“嗯,我看到了在四處逛的巴——溫迪大人”,魈在溫迪溫柔的注視下自覺改了口,“于是便和溫迪大人閑聊了些許時候?!?/p>
“其他小男孩我也打過招呼啦,嗯嗯,旅行者什么時候邀請我進來呀?”
熒遞給他一張洞天通牒,被觸碰過后便化成星光融入指尖中。
“這是我拜托zh……山中的仙人們制作的全——新的洞天通牒!”
“只要溫迪想來,不用特意趕到我身邊就能到塵歌壺啦?!?/p>
“溫迪你要常來啊,我種了好多好多水果給你釀酒喝!這里還有特別大的床床!”
熒推著溫迪哭哭啼啼地讓他常來玩,隨后看溫迪離開之后迅速一個箭步竄到魈旁邊。
“魈,我看到了。”
“你有關(guān)于溫迪的話想說,是嗎?”
魈點點頭,“方才我們在那處游玩,”他指著遠處一處山崖說道,“溫迪大人不知為何從山崖上跳下?!?/p>
“我十分焦急,風(fēng)輪兩立直接接住了溫迪大人?!?/p>
“墜落途中我見他展開翅膀卻從未振翅御風(fēng)而飛。”
“大人說,‘風(fēng)會接住我的,但還是謝謝魈救了我哦?!?/p>
“旅行者,溫迪大人的羽翼早就重新生長好了,但大人還沒有?!?/p>
那半截翅翼好像飄飄忽忽,又惹的魈低低喘出聲。
但等到他接住溫迪,恍惚看著神明收回了翅膀和他扯著其他東西,他反而心里越發(fā)煩悶郁結(jié)。
沒有人會遺忘那場戰(zhàn)爭。
溫迪想過很多東西。
比如在直面與天理一戰(zhàn)的時候。
他想到了少年,想到了蒙德,想到了現(xiàn)在的七神。
巴巴托斯想了很多,手里拿著天空之翼凝神射出許多風(fēng)矢,箭箭朝著要害而去。
風(fēng)神早就算好了,他搭弓拉彎弓弦,不斷匯聚的風(fēng)元素嗡嗡作響。
如果活下來,就去找迪盧克姥爺要杯蒲公英酒,或者代替琴批一天的公務(wù)?還是去和優(yōu)菈一起唱著編排勞倫斯家的詩歌呢。
如果活不下來,他交出的至純風(fēng)元素力也能形成保護壁護住蒙德。
左右不虧,風(fēng)神心情頗好地按部就班走著那走過幾千遍終于完善的劇本。外來的旅行者重創(chuàng)了天理,就要一舉干掉天理重置這不合理的虛偽的世界。
溫迪勾唇,攜著天空飛沖上去擋在雙子面前。
祂撫著琴弦彈奏起曲調(diào),唱起不能被世界所知的歌謠。
接下來按照劇本走的話,祂被天理強硬抓住翅膀,按時間推算按道理驗算天理也是強弩之末,而六神會在不遠處接應(yīng),兩位外來者會給天理最后一擊。
就快了,風(fēng)神大口喘著氣,忍受著背后的撕裂感。
祂的羽翼被硬生生從中間撕裂開,天理臨死也要扯上一個一起完蛋,被掌控的風(fēng)神自然就是唯一人選。
祂面容猙獰,祂折斷飛鳥的骨骼,折磨般從羽翼尖端一點點折斷所有的骨骼。
祂就要死了,瘋狂地摧殘著自己唯一能毀掉的東西。
祂看見雙子憤怒的面龐,看見摩拉克斯緊緊握成拳頭的手和背后的天動萬象。
為什么不逃呢?身旁的風(fēng)焦急地問,徒勞地想要托起它們的神明。
因為逃了天理就會發(fā)現(xiàn)巴巴托斯虛弱至極,失去了時間的加護,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再重來一次。
天理反撲的力量會毀掉一切的。
不想他們受傷啊,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吐出幾個發(fā)音,溫柔注視著朝自己沖來的神。
千風(fēng)嗡鳴,好像回到了當(dāng)風(fēng)精靈的時候,千風(fēng)溫柔地呼喚自己回歸好好睡一覺。
那就好好睡一覺吧,千風(fēng)的魔神這么想。
最初的飛鳥是如何學(xué)會飛行的?
風(fēng)害怕世間的生物害怕直面狂風(fēng),便從千風(fēng)里邀請一縷風(fēng)凝聚出一只風(fēng)精靈,去教會世間萬物飛翔。
現(xiàn)在,千風(fēng)要帶回這只風(fēng)精靈,讓它好好休息了。
風(fēng)精靈還是被留了下來。
眾神接住渾身浴血的風(fēng)神時下意識收了力氣,只有那微弱的起伏能證明巴巴托斯還活著。而時間的祝福就那么憑空出現(xiàn),巨大的時針擺動著,飄出些許青藍色的羽毛。
“伊斯……塔露……”
那個模糊的身影俯身吻在風(fēng)神的眉心便和鐘表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
千風(fēng)圍在巴巴托斯身旁打轉(zhuǎn),掀起小小的風(fēng)旋卷起祂的血絲。
風(fēng)精靈卷起一個蘋果,呆呆地問為什么要離開這里。
這里遍地都是蘋果樹,它不想走,舍不得走。
“我們贏了嗎?”下面的民眾終于按耐不住焦急,有人望著那蒼穹發(fā)問。
“我們肯定贏了,”另外一人盯著天空的些許紅色否定地搖了搖頭,肯定道“神明們肯定贏了?!?/p>
最后溫迪是被旅行者送回蒙德的。
六神多多少少受了重傷,留下與神明之間聯(lián)系的方法后便離去了。
“哥哥,溫迪是不是很輕?!?/p>
“我們給溫迪擦掉臉上的血漬再帶他回蒙德?!?/p>
“蒙德的人們看見他這樣會哭的?!?/p>
“……我就知道他瞞了我很多東西?!笨粘聊S久,輕聲開口。
“看!是旅行者!那個金色的身影一定就是旅行者了!”
“那旁邊那個金色的身影就是旅行者的哥哥了吧!”
眾人瞥見兩人的身影激動不已。
夕陽襯著金色的身影 為兩人鍍上一層橘紅色的光邊。
離的近了,他們能看見旅行者懷里好像抱著什么人,小小一只。
兄妹倆徑直飛過人群,在蒙德一眾高層人員面前緩緩降落。
人群一下子靜了。
她看見迪盧克接過祂時微微顫抖的手,以及過輕的體重導(dǎo)致的微微后傾的小動作。
“巴巴托斯大人能醒的,對嗎?”芭芭拉拿著魔導(dǎo)書,盯著只剩下半截的殘缺的羽翼紅了眼眶。
所有聲響都尤為清晰地傳進耳朵。
匆匆忙忙的安排聲,哽咽到說不出話的哭聲,哪怕淚水滴落到地面的聲音也被清清楚楚聽了進去。
他們每隔一周就探望一圈七國,飛一圈時間也不用多久。
當(dāng)然無論按什么順序走,最后都會回到蒙德。
溫迪安靜地睡在那張床上,陽光能夠從窗外正大光明地拉長影子,最后親近地貼上詩人的臉頰。
什么時候醒來呀?外面的太陽,小鳥團子,風(fēng)都是暖洋洋的。
萬物都在期待你早點醒來看這風(fēng)景萬千。
你是千風(fēng)的寵兒,所以快快醒來吧。
溫迪離開塵歌壺之后人便懵懵地出現(xiàn)在了琴的辦公室?!鞍パ?,琴團長,”他朝忙碌的少女打了招呼,“我先不打擾你工作啦?!?/p>
“等等,溫迪閣下。”
“有人在風(fēng)起地那邊等著閣下過去?!?/p>
天色已晚,溫迪在夜色中散著步。
走出蒙德城之后周邊便沒有多少亮光,不時會有幾只史萊姆帶著元素的亮光蹦來蹦去。
這樣慢慢悠悠走了一段距離往回看,蒙德就只能看見一團亮光了。
要是下點雨,連光芒都會變得模糊不清了。
他遠遠地就看見蒙德英雄的象征下站著一人,修長而挺拔的身影背對著溫迪,那人棕色的長長辮子發(fā)著光。
“巴巴托斯,”鐘離頷首,嘴角掛著淺笑,“璃月事物實在繁忙,如今才偷得半日閑來與舊友一聚。”
“是仙人們要你好好養(yǎng)傷吧。”
“咳,確有此事?!?/p>
“我家孩子們就不會看我那么嚴噢~啊,特瓦林也不會?!?/p>
“這無故的攀比之心是從何而來啊?!?/p>
溫迪笑得大聲,拍拍鐘離的胳膊笑他還是不擅長應(yīng)付。
鐘離于是也笑,掏出一封邀請函給他。
“巴巴托斯,明天來老地方和我們聚聚吧 ?!?/p>
“有酒嗎?”
“有蘋果汁。”
于是溫迪滿聲應(yīng)下,“我一定來。”
二神在夜色中向?qū)Ψ礁鎰e。
可能是因為說了特瓦林的壞話,到早上的時候溫迪便被化作人形的特瓦林晃醒了。
“巴巴托斯?”龍沒好氣地喊他起床,動作卻恰到好處生怕晃疼他了。“該起床了?!?/p>
“我想飛飛?!?/p>
特瓦林極少這樣說話,溫迪盯著他微紅的耳尖忍著笑意答應(yīng)道,“我當(dāng)然會陪特瓦林飛飛的啦。”
他躺在龍的背上,任由龍撲扇著六翼不知往何處飛著。
只是這樣曬著太陽也好舒服,風(fēng)告訴他特瓦林正繞著某條特定路線飛著,溫迪也就那么躺著,整只癱成一個大字型。
“嗯?”
溫迪迷迷糊糊地感覺龍停了下來,口齒不清地喊特瓦林。
“特瓦林?不飛飛了嗎?那把我放下來吧?!?/p>
他有點困得打緊,被誰拉著手走著又坐了下來。
“一,二,三?!?/p>
身下的東西被推動了些許,直到一下子被抽離一般帶來了失重感。
溫迪這才凌厲地睜開眼,眼里盈滿了大大小小打開風(fēng)之翼飛在他旁邊的蒙德人。而他坐在一只巨大的手工風(fēng)箏上,順著風(fēng)緩緩滑翔。
他們正搭乘著風(fēng),朝著太陽的方向飛。
“這是……”
“這是我們給巴巴托斯大人的生日禮物!”可莉穿著火紅色的風(fēng)之翼,高興地和溫迪喊話,“巴巴托斯大人,喜歡這樣的禮物嗎!”
“可莉,問感受之前要先說生日快樂。”阿貝多在旁邊護著可莉,指正著小可莉的話。
“啊,對啊。那,巴巴托斯大人!”
這一聲呼喊就像一支信號箭,很快四面八方便傳來了回應(yīng),“巴巴托斯大人!”許多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并不整齊且興奮地喊著“生日快樂!”
本來就會飛的雙子今年毫無疑問又是主力,他倆也展開金色的伴生翼,捧著一個風(fēng)精靈形狀的蛋糕飛在溫迪五米遠的位置。
“溫迪,今年的生日蛋糕要靠自己來拿噢。”
他教會了萬物飛翔,他更不會畏懼學(xué)會飛翔要付出的代價。
溫迪將手撐在風(fēng)箏上,慢慢站起來。
他們早就想好給我的禮物了,還想著怎樣讓我不會因為失去過再也不敢飛翔。
“其實一點也不疼的?!睖氐暇椭瓉淼囊饔卧娙搜b放出了那雙純白的羽翼,它們早就恢復(fù)如初,像是原先的翅膀一樣可以帶著神明高高地飛起來了。
他不太熟練地揪著翅膀,控制著收起又伸展開來。
肯定是因為當(dāng)初的風(fēng)精靈溫迪飛不起來了,現(xiàn)在的溫迪才會忘記自己還有翅膀。失去記憶的風(fēng)精靈因為自己被毀的飛鳥的翅膀而悲傷,因為骨骼被折斷面對巨大的疼痛會尖叫會哭泣。
他突然生出些后悔,讓他們看到自己那副模樣。
所以溫迪會搖搖頭,對所有人說著“不疼的,其實不疼的。”
試了多次,他終于揮動翅膀,乘著風(fēng)高高地飛到雙子身旁。
溫迪接過蛋糕,風(fēng)護著所有人平安降落在鷹翔海岸。
“我們一直以為,神明是無所不能的?!?/p>
“但其實,神明也會受傷,也會差一點死去?!?/p>
“我們很害怕巴巴托斯大人會離開我們,看到那樣的大人我們很心疼?!?/p>
“我們也有私心,我們不想我們的神明抱著必死的心情,為了保護我們而戰(zhàn)斗?!?/p>
“您也是蒙德的一份子?!?/p>
說到最后,琴站在那里緊緊攥著手,安靜地紅了眼眶。
“我知道的?!?/p>
“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溫迪抬眼,那雙天青色的眼睛里再沒有了昔日的疏離。
他嘗了一口蛋糕,一口咬掉了風(fēng)精靈裝飾上的兩根呆毛。
于是溫迪笑得更開心了,走到那只巨大風(fēng)箏旁問人們,“我們再去飛一飛好不好?這次喊上特瓦林一起?!?/p>
“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詩人會保護每一個人都飛的開心的?!?/p>
“就當(dāng)陪我好好飛一飛。”
后記
他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一會。
眼見神明們的聚會即將開始,溫迪撲騰著翅膀一下子飛起來撲在摩拉克斯腦袋上,小手去夠那人拿著的酒杯。
“巴巴托斯,你不能喝酒?!蹦怂狗畔戮票?,一只手拿茶一只手拿蘋果汁,問他要選哪個。
他聽見神明們都笑起來,有的甚至特意帶了蘋果,“巴巴托斯,我們今天比吃蘋果怎么樣?”
他現(xiàn)在確實喝不了酒,所以他乖乖指著蘋果汁,“好嘛,比喝蘋果汁火神肯定喝不過我!”
不知道多少個千年,神明們終于又相聚到一起,為風(fēng)神慶祝生日,一起聊天喝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