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辮現(xiàn)實向)心病 第八十三章 我是張筱春
楊九郎使出渾身解數(shù)都沒能哄好張云雷。
張云雷每每想起自己和楊九郎04年春節(jié)在北京大觀園廟會初見,想起他05年離開德云社后楊九郎的失落,就忍不住抱住楊九郎嚎啕大哭。
然而沒等楊九郎哄他呢,張云雷又把眼淚鼻涕給楊九郎抹了一身:“三番五次不認人!負心漢!薄情郎!大豬蹄子!渣男!”
楊九郎抖落自己這沒個人樣的衣服:“你說你何必呢?衣服臟了還不是你洗?”
張云雷抄起扇子上下翻抽:“洗!洗!洗!我給你洗個屁洗!”
媳婦實在太生氣了,楊九郎不敢躲也不敢跑,只能一個勁嘟囔:“我哪哪都好好的,我能自己洗屁股,不用你給我洗!”
張云雷扔了扇子抱住楊九郎大哭,楊九郎摟住他給他順氣:“好了好了,咱們這不是已經(jīng)在一塊兒了嘛!以后咱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張云雷哭著跺腳:“好個屁好!你他媽都結(jié)婚了!”
楊九郎趕緊把張云雷抱起來放床上,按住他那不老實的腿:“那不是我媽心情不好,我才叫她出來幾回,讓我媽看著有個開解嘛!”
“你開解了,我呢?”張云雷沖著楊九郎踹飛腿,“給我把扇子撿回來!”
“好好好,我給你撿我給你撿,你別亂動啊!好家伙,這才剛好幾天?撒潑打滾的?!?/p>
接過楊九郎遞過來的扇子,張云雷抹著眼淚敲床:“趴這!褲子脫了!屁股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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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著媳婦兒的打,楊九郎唉聲嘆氣。
張云雷質(zhì)問:“什么態(tài)度?委屈你啦?”
楊九郎在張云雷下巴上勾了一下,唱:“我做男兒漢志氣剛,娶了一個老婆亞塞孫二娘~”
張云雷撲哧一聲:“師父連這個也教你了?!?/p>
楊九郎:“他就愛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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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清水河》也錄完了,接下來就該決賽的相聲劇,陶陽郭麒麟閻鶴祥都來。
閻鶴祥看著臺本上角色的名字,面色怪異:“張筱春。”
郭麒麟伸頭看看,爆出一陣大笑:“老舅,以后你得叫我叔,你這是連字兒都排好了。”
陶陽抿嘴樂。
郭麒麟追著楊九郎問:“郭老師看見了沒?郭老師知道不?”
閻鶴祥把他拎回來:“你這話就問得多余,郭老師能不知道嘛?”
郭麒麟遺憾:“可惜沒看見我爸爸是什么表情?!?/p>
陶陽:“能什么表情?”
閻鶴祥郭麒麟陶陽三個人不約而同攤手:“哎呀呀呀!”
大笑完,郭麒麟開始拍著手念繞口令:“舅舅的師弟是舅媽,舅媽的兒子是舅舅,舅舅的師父是我兄弟呀,我兄弟的大姨子是我媽!——這比輩分歌還亂這個!”
閻鶴祥用下巴指指一個人坐邊上生悶氣的張云雷,問楊九郎:“怎么了這是?”
楊九郎忍俊不禁:“小東西跟我置氣呢!說我好幾回夢里不認他、不理他!惱了!一個禮拜了沒給我好臉!”
閻鶴祥牙疼一般吸了口氣。幾年了,這倆貨一點都沒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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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劇人的總決賽結(jié)束了,張云雷和楊九郎總算能在家里好好親熱親熱。
楊九郎把張云雷圈懷里,張云雷傲嬌扭頭,還是不理!
“角兒?筱春?張筱春?”楊九郎捏住張云雷的下巴往回扭,張云雷憋笑憋得肚子一鼓一鼓,楊九郎滿意地摸了摸,“可算是有了點兒肉了!”
張云雷花容失色,立刻低頭掀衣服:“哪兒?哪兒?真的假的?”
楊九郎伸手指,比出三毫米:“大概,多了這么一點點兒。”
長出一口氣,張云雷放下心來,還好還好,不多不多!誒?不對!不少!明明不少!
張云雷伸手:“獎勵!”
“這就要獎勵?”
“不然呢?”張云雷在楊九郎胸前拍了一下。
好久沒見到張云雷翻狗臉,楊九郎舔舔嘴唇,接著逗:“不都給你字兒了嗎?”
什么?張云雷叉腰:“那是你賠給我的!你早就該給我的!你好意思說那是獎勵?”
“長了點肉,要獎勵?”
“對!”
“那以后要是掉了,是不是得罰?”
擰著眉毛,張云雷把臉皺成個包子。不管了!挨罰那是以后的事兒,先把眼前的好處撈到手,才是明智的選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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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雷心滿意足地抱著手機,看微博粉絲數(shù)蹭蹭地漲,私信一條一條地往外跳。粉絲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好多!再看看楊九郎的,哈哈!張云雷樂得滿床打滾兒。
楊九郎笑瞇瞇地看著張云雷:“紅了哈?粉絲多了哈?”
張云雷笑得露出豁牙:“打不過我吧?不如我吧?”
楊九郎臉一板:“怎么跟師父說話呢?”
張云雷把臉湊過去:“惱羞成怒啦?心里難受啦?哈哈哈哈……”
笑聲未落,張云雷被楊九郎橫放著趴在了楊九郎大腿上,張云雷抓著褲腰魚一樣撲騰:“干嘛呀!扣眼珠子揚沙子的!這就要打?”
楊九郎的手指順著張云雷的脊柱一路劃下去,張云雷的雞皮疙瘩一波一波地泛:“我可乖了!你看我都長胖了!我飯有好好吃覺有好好睡!我不頂嘴不忘詞兒!我是小乖乖我是!”
不搭理張云雷的求饒,楊九郎只管開揍:“手給我松開!上個喜劇人就膨脹?第四名你有什么值得驕傲的?嗯?”
“我沒膨脹!我還什么都沒干呢!你憑什么打我呀你?”
楊九郎怡然自得:“不知道世界上有個東西叫預(yù)防針?這叫防患于未然!”
張云雷哭:人還沒膨脹呢!屁股先膨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