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希望]序——十三年光陰
一轉眼十三歲了,這么多年,我到底浪費了多少時間多少光陰?誰也說不上來,我也一樣。2021年過去了,2022年來了。我度過了十三年兩個月,約5000天的光陰,我究竟做了什么值得提起的事?可能做過,但早已忘卻了吧;可能沒做,卻再熟悉不過了吧。
我出生在08年,屬于05后。對于那些00后的大哥哥大姐姐們,雖然同屬00后,但彼此間差距太大,大得可怕。仿佛不是來自同一個世界。六年級前的事情最多也只能做個梗概了,因為更多細節(jié)已經在時間的流逝中慢慢從腦中抹去,也沒什么好保留的。寫作是三年級開始重點學習的內容,一二年級的看圖寫話只要不離題基本上就滿分了。作文是應付不來的,就算是神級的“廢話體”也不行。我真正投入到寫作的時間也不過幾個月而已,想出一本文集并不是隨口一說的事。凡事都不應止于心動,更要付諸行動。我不能保證我的文章是否有人看、有人想看、有人愿意看,一切都是未知數(shù)。時代在變遷,學習壓力也在逐年增長,甚至有人學習學成了瘋子,學的抓狂。我的父母曾跟我說,他們那時家里窮上不起高等學校。以前是想上學沒法上,現(xiàn)在卻成了能上學不想上。一切都不同以往,每個年代都各有不同,就好似00后和05后。即使時間相隔不遠,卻有著差距。00后再和10后相比,差距就更大了。
我的寫作風格與其他人相比似乎沒什么不同,但特點就是偏向口語化,不是很被人認可。我一般是寫人寫事,而我的同學都是寫游戲的。我寫作當然也會偶爾提到游戲,要么是一篇文章里有那么一兩句,要么是一本文集里有那么一兩篇,并不多。因為我在開學兩個月后就很少再玩游戲了。
這十三年來,我也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如果我只在小區(qū)轉悠的話,是無法見得更廣的。有次我玩游戲遇到一個比我大六歲左右的女生,我加了她的好友,她跟我還算聊得來些。前天晚上十點多,我無聊想找人聊天,但找不到合適的人——父母上班去了,打擾他們不太好;女朋友睡著了,根本不會理我;同學們都返校了,就我還在家。于是我想起了之前的那個大姐姐。我很隨便的給她發(fā)了句:“在嗎?”,她發(fā)了一句“嗯”。我跟她并沒什么話題可聊,就隨便問了句“你在干嘛”,她的回答令我驚訝——抽煙。我此時并不知道她的年齡,就試問了一下。她的年齡很小,只有19。我問她為什要這么小就抽煙,她的回答超出了我的想象——抽好幾年了。對于一個19歲的姐姐,“好幾年”會是個什么概念!我又問她什么時候開始抽的,她又給了我一個驚人的答復——十一二歲吧。我當即來了一句:“好家伙,你十一二歲就已經開始抽煙了,我十三歲了還從來沒認真完成一次作業(yè)!”但后半句并沒有真的發(fā)出去。我騙她一句:“我也去抽一根吧?!彼蛔髀?。我實在無法理解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抽煙,每次我聞到我父親的二手煙都能把我嗆個半死,但“知識與經驗”告訴我,一手煙和二手煙肯定是不一樣的。我并沒有抽過,所以我沒有這方面的發(fā)言權。也許只有等我抽過了以后我才有資格去評判煙的好壞。但我并不敢這么做,因為如果我家人知道了要么傷心透頂,要么把我打一頓,況且學校也要扣分,我并不忍心看到這樣的結果。真是既為她羨慕又擔憂,抽煙喝酒都沒人管她。其實我也想制止,但為時已晚,一個遲到了七八年的小弟弟是管不住煙酒成癮的大姐姐的。我與她只是普通朋友,我并沒有必要去勸,勸了她會聽才怪。我只要管好我弟弟和我女友,別讓他們染上煙癮酒癮就行。
總而言之,我這十三年好像什么都做了,又好像什么都沒做;我這篇文章好像什么都寫了,又好像什么都沒寫。如果我的文章得不到什么好的反響或者丟失了的話,可真對不起我那寫空了的幾支筆芯和寫滿了的本子。有人問我,我為什么會動寫作的心?大概是看了《朝花夕拾》,我也受到魯迅的影響開始進行批判類文與生活記事的寫作。
2022年了,最大的20后——除了那些上百歲或是沒上的,只有2歲。此時的20后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并不會引起什么大浪,倒是10后的言論把我給整自閉了:00后都不應該跟我們10后搶兒童節(jié),他們都很老了。我覺得我是時候懷疑下人生了,試著捫心自問一下,我老嗎?
昨天,我又無聊得去找那個大姐姐了。因為別人都睡覺了,只有她還醒著。我問起了前天的事:
“你當初為什么要抽第一支煙?”
“老師和家人的不理解……母親的去世……”
我恍然大悟。我其實并不比她差——我的親人還健康地活著——這點是我相對她最大的幸福。我為那個大姐姐感到惋惜和憐憫。惋惜的是,小小年紀就沾上了煙癮;憐憫的是,她的母親很早就離開了她。雖然我的爺爺早在我剛上小學時就去世了,但那時的我還小,不知生死。不知道活為了什么,死又會到哪去,也就是覺得他好久都沒出現(xiàn)在我身邊感到傷心。長大后再想起這件事,我能哭好一陣子,因為我知道爺爺在哪里。大姐姐又說了一些話,我似乎明白了什么:
“人抽煙就是為了消除煩惱。等你真吸上了,是停不下來的。家人也只會告訴你少抽點,能戒就戒了吧?!?/p>
怪不得我前天晚上騙她說我要去抽煙她不會阻止我了——并不是因為我在騙她,她并不知道。真正原因是她知道抽一次就阻止不了了,所以她并沒有做什么,即使做了也是徒勞。我能理解她抽煙消除煩惱,但煩惱消除了,事情解決了嗎?不管抽多少根煙,事情已成定局——去世就是去世,沒有復活之說。如果類似的事情真的發(fā)生在了我身上,我大概也不會去抽煙吧。我的家人和女友可以幫我消除一切煩惱。或許每個抽煙喝酒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我也有,但我不抽煙。難道,我并非那么差?
我一直告訴我自己——活著就有希望,也許我并不差。
二零二二年一月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