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花開月正圓,我墳被人扒了 24 ‖時影×魏無羨 ‖ 治愈向HE
疾沖尚不知道發(fā)生了何事,眼前的魏無羨突然似克制不住情緒般,抽出腰間的笛子,緊緊的攥著,眼眶泛紅地看著前方。
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般,看著房內那個黑衣男子。
“脫掉?!?/p>
那個黑衣男子的聲音突兀的傳來,他身后的花魁如意聞言愣了一瞬,沒想到什么前戲調情都沒有,這人站在這兒似乎只為了等待這一刻,只有一句冷冰冰的命令。
她也只是短暫地猶豫了一瞬便依言脫掉了身上的衣物,今晚他花了一百萬金銖包了自己,自然想對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等她全脫光了,他也不曾轉過身來,一眼也不曾望向光裸的自己。
如意美麗的胴體暴露在空氣中,一同暴露在空氣中的,還有她的自尊和羞恥心。
魏無羨其實什么也看不到,如意被時影擋著,根本半點春光都沒泄露出來,但是他就是無端覺得,此刻被時影一同羞辱的還有自己。
你想要見花魁嗎,羨羨?花魁就在這里,一絲不掛,你喜歡嗎?
時影的笑容還是那么清俊優(yōu)雅,眼神里的惡劣卻如同毒蛇般瘋狂纏繞盤旋上魏無羨的心臟,狠狠地咬了他心臟一口。
魏無羨雙手緊緊攥成拳,指尖陷進肉里,握著陳情的那只手更是用力到滴出血來,看得疾沖心驚肉跳,他馬上伸手要去掰開魏無羨握著陳情的手,卻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一下子震開,整個人重重地撞到屋內的墻壁上,再重重地摔下來。
他吐出一口血來,抬頭去看魏無羨,卻發(fā)現魏無羨同樣驚詫地看著他。
而后魏無羨轉過頭去看著屋內的那個男子,憤怒道,“時影,你到底想干什么!”
原來他叫時影……
疾沖看著那個讓魏無羨失控的男人,從地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卻聽到那個男人冷冰冰的聲音從屋內清晰地傳來,帶著輕蔑,“我的人,他也配碰?”
疾沖驚愕地瞪大眼睛,他的人……
他看向魏無羨,又看向時影,好像終于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
不是,他憑什么生氣啊,現在被捉奸到的人是他不是魏無羨吧?!
疾沖怒目而視,開始替魏無羨打抱不平。
只是還不待他開口說些什么,那可惡的男人又開口了,“羨羨,過來?!?/p>
疾沖趕忙要去拉住魏無羨,不讓他過去,卻又被那個男人更加用力地震開,這次他連魏無羨的衣角都碰不到。
“呵,不自量力?!?/p>
時影看著他,眼神輕賤得如同在看一只螻蟻。
五臟六腑都是劇烈的疼痛,疾沖只能緊咬著牙關,看著不遠處的魏無羨努力吐出幾個字。
“不……要……去……”
“咳咳……”他劇烈的咳嗽著,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倔強。
魏無羨不忍,趕忙轉過身來要扶起他,卻又被身后的時影一句話釘在原地。
“羨羨,不要挑戰(zhàn)我的忍耐力?!?/p>
魏無羨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毅然決然地背對著時影,走向了疾沖。
一聲嘆息自耳后輕輕響起,帶起一陣細微的風拂過魏無羨的臉側。
魏無羨沒有在意,伸出去將要扶起疾沖的手卻在瞬間被人一把抓住,用力拽離!
“你……你!”疾沖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白衣時影,和他身后還依然站在屋內的黑衣時影,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怎么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時影?!同時存在???
魏無羨也瞪大了雙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時影,驚訝道,“小影?!”
因為角度問題,他沒有注意到身后屋內那個黑衣時影也同時存在,他只是很意外,時影那么快就穿墻而過,到了自己這邊。
“不許去?!?/p>
時影緊緊攥著他的手臂,近乎偏執(zhí)地看著他,態(tài)度是前所未有的強硬。
魏無羨被他眼底的背叛和憤怒狠狠刺傷,卻沒有如往常一樣心軟憐愛,而是想起來他今晚背著自己豪擲萬金包花魁的“光輝”事跡,只覺怒火攻心,血氣上涌。
他憑什么覺得受傷?他憑什么覺得委屈?如果自己沒有在這里發(fā)現他,他今晚打算和花魁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做什么?
他連人家叫什么都知道,“如意”,那么親密,那么滿意,還赤誠相見!
什么喜歡,什么愛,全部都是騙自己的!他轉眼就能和別的女人春宵一度!
只有自己這個蠢貨還在擔心傷了他,他什么都懂,什么都會,根本不需要自己!他還會自己出來找樂子,找最貴最美的花魁!
自己算什么,一個消遣的笑話!
一個自以為是的傻子!
他怎么也忘不掉,剛剛看見時影的臉出現在花魁房間內時自己一瞬間崩塌的心境。
那個對他說了那么多年喜歡和愛的人,那個每天睜眼閉眼眼睛里都只有他的人,在他看不見的時候,在這樣污濁的地方尋歡作樂!
他好不容易確認自己的心意,打算好好回應他的喜歡的時候,現實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真臟!
他狠狠地甩開時影的手,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重傷的疾沖。
時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魏無羨用那樣嫌棄惡心的眼神注視著,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魏無羨這么無情地甩開手,所以他被魏無羨用力甩開手的時候只覺得懵,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下意識地追隨著魏無羨的身影,卻看到他對另一個男人過分保護的姿態(tài),任由對方倚靠在他身上,親昵信任的模樣狠狠刺傷了時影的心。
那本來該是他的位置,那本來該是他一個人的羨羨,只有他,可以一直站在羨羨身邊。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他想不通,為什么只是一個晚上,從魏無羨見到那個男人開始,他們之間就像隔了一堵墻,再也回不到從前。
他還記得,昨晚魏無羨親吻他時的青澀和溫柔,也記得今天早上他被自己抱在懷里時的羞澀和心動旖旎,為什么只是一個晚上,就會變成這樣?
他顫抖著手,還是再次抓住了魏無羨的手,茫然地看著他,祈求一個答案。
“放開!”
魏無羨冷著臉,看著他的眼神冰冷沒有溫度,吐出口的話更是絕情。
“羨羨……”他看著魏無羨,強忍著心痛不想在疾沖面前示弱,冷靜道,“你不能說話不算話?!?/p>
“哦?”魏無羨看著時影,突然勾唇露出一個笑來,“我騙你什么了?”
“你說過,你不會和別人走的?!?/p>
言猶在耳,為什么要食言?
魏無羨低頭斂眉,垂下眼瞼時似乎有一瞬間的動容,但是吐出口的話語依舊傷人,“那又如何?”
他抬頭看向時影,無所謂的笑道,“你不也騙了我嗎?”
“我沒有!”時影立刻否認道,“我從來沒有騙過你!”
“是嗎?”魏無羨睨著他,輕笑道,“你說你愛我,那你在花魁房間里干嘛呢?”
“我……”
時影不知道要不要在這時候暴露自己跟蹤了他一天的事情,就在這猶豫的間隙,魏無羨已經心涼得徹底,在他看來,時影的猶豫更像是默認,像一記耳光,打碎了他僅存的一絲希冀。
虧自己還想聽他的解釋,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是不是我來得早了,你們倆還沒來得及躺在床上翻云覆雨,你便可以大言不慚地繼續(xù)說愛我,然后我還要不計前嫌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地和你繼續(xù)在一起?”
魏無羨看著時影,每一句話都輕言細語,溫柔和緩,卻像是把刀,一下一下扎在時影心上。
時影用力攥緊他的手,搖了搖頭,“不是的……”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時影?!蔽簾o羨掙開時影的手,冷酷無情地說道,“我還沒有這么賤!”
時影似乎難以承受般后退一步,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被再次推開的手。
在魏無羨將要扶著疾沖走掉的瞬間,他才回過神來,第三次握住了魏無羨的手。
魏無羨皺眉,他從來沒想過時影會這么死纏爛打,自己已經把話說絕了,他還要怎樣?
可惜這次時影并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他被時影用力扯進懷里,緊緊抱住,瞬息間便變換了空間,出現在花魁的房間里。
花魁尖叫一聲,魏無羨這才發(fā)現黑衣時影還在原地站著,花魁躲在他身后看向自己和時影,面露驚恐。
他們倆完全是憑空冒出來的,任誰看了都覺得驚嚇,花魁自然也不例外,好好一個美人此刻花容失色柔弱可憐的模樣,瑟縮著不敢從黑衣時影身后出來。
“滾!”
時影整個人都很暴躁煩悶,他緊緊抱著魏無羨害怕被他推開,只一個彈指便將黑衣時影收回手間,魏無羨驚訝地發(fā)現那只是一朵薔薇花,很快便被時影狠狠碾成篩粉。
而花魁此時卻被時影連人帶衣一起丟了出去,毫無憐惜之意。
門又再度合上。
“這……怎么回事?!”魏無羨震驚地問道,卻被時影一把推倒在床,壓在身下。
時影看著魏無羨一張一合間紅潤細嫩的嘴唇,只覺得一股邪火蹭蹭蹭地往上冒,“羨羨,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我做錯了什么?”他看著魏無羨,眼神受傷,輕易不肯哭的人此刻眼眶中滿是積蓄的淚水,強忍著不肯落下,“你為什么要離開我?”
他指著對面一墻之隔正在奮力砸墻卻無計可施的疾沖,憤怒道,“就因為他嗎?”
此刻才反應過來好像是自己誤會了什么的魏無羨有些著急,急迫地想起身同他問清楚,“不是……”
卻被時影誤認為是抗拒想逃,時影像被激怒的猛獸一般,突然發(fā)狠,撂下一句話。
“我不會讓你有機會逃離我的!”
便俯下身堵住了魏無羨的嘴,兇狠而激烈的吻著身下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人。
魏無羨奮力掙扎著,感覺到時影逐漸失控的情緒和動作終于意識到他想做什么,狠狠地咬了時影一口企圖喚醒他的理智。
時影吃痛,粗喘著氣稍稍抽離魏無羨的唇舌,卻在那對被蹂躪過后愈加紅艷誘人的唇瓣間聽到了更讓他崩潰絕望的話。
“別這樣,疾沖會看見的!”
“你就這么在意他嗎?”時影赤紅著眼,咬牙切齒道,“那就讓他看看,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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