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彩繽紛(2)
Red和大家突一起出現(xiàn)在一個黑色墻面的房間里,房間中央擺放著一張木桌,上面放著一個靠在木質(zhì)底座旁邊的木錘和一個顯示著0點整的鬧鐘。 “Red!”Ruby的聲音響起。 Red四處張望,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突然,一抹紅色出現(xiàn)在他眼里,是Ruby和其他三個人站在角落里等他。 但是他只是向那里喊道: “等一下我再過來!“ 對他而言,知道是隊友的情況就不要太糾結(jié)了,他更想看看,都是那些可交互的物品。 走進木桌,黑色的面板彈到了他面前的,Red嚇得一顫,微微向后仰,面板上的白字才清晰起來: “開始游戲,劇情進度,人物資料,成就?!?“游戲面板?虛擬世界?要玩游戲……” Red喃喃自語,揮手試圖關(guān)閉面板,但什么都沒觸碰到,于是他決定低頭試著穿過它。果然,這個面板沒有實體,他回頭看了一眼——依然沒有關(guān)閉,而且它是雙面的,從現(xiàn)在的位置依然能看見上面的文字。 現(xiàn)在Red就站在木桌前一旁,他沉默地注視桌上的兩件物品,思考著什么。 Red注意到鬧鐘上有三個按鈕,伸手按了下去: “鬧鐘?三個按鈕?” 按下的一瞬間,來源不明的AI音響了起來: “歡迎參與《色彩繽紛》綜藝節(jié)目,為保證您有良好的參與體驗,請仔細聆聽以下規(guī)則。 共同目標為打通故事真結(jié)局,請各位分八個小組分別進入八個時間點,收集時間點中的真結(jié)局,并且完善人物資料、獲得所有成就即為通關(guān)。 時間不限,若能通關(guān)便可獲得150萬獎金。若想放棄,便請按下鬧鐘的二號鍵。 按下鬧鐘的三號鍵便可分配八個系統(tǒng)以及選擇各隊的時間點。 前一個時間點能影響后一個時間點的劇情,系統(tǒng)會給予提示。給予前一個時間點的提示為哪一個時間點出現(xiàn)變化;給予后一個時間點的提示為變化了什么。 一旁的錘子是開始游戲的按鈕,用木錘敲底座便可開始游戲?!?AI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貫穿人的顱骨,震得發(fā)痛,讓人不禁想要捂住耳朵。 跟系統(tǒng)聲音完全消散,Red才大聲地說出下一步,好讓整個房間的人都聽見: “各位隊長都來看看要選哪個時間點吧。” 然后他按下了三號鍵。 顯示系統(tǒng)面板的鬧鐘頂部開始放大,直到上面的文字都變得清晰。 首先是系統(tǒng)的分配,Red看各位隊長都還在反應(yīng)中,便自作主張的填下了所有隊長的名字——反正一般遇到這種情況都是隊長特殊一點。 “等等!”在Red馬上要按下確定時,Lime的聲音傳來,他走到Red身邊,“系統(tǒng)這里填我的名字?!?“Green呢?” “他……” “這樣不太好吧?!?“你就改嘛?!?Lime倒是以一種十分堅定的眼神看著Red。Red轉(zhuǎn)頭望向Green,發(fā)現(xiàn)Green也盯著他們。 這就是默許了? Red這么想著把“Green”改成了“Lime”。 選擇時間點這種事太難了,畢竟他們還沒體驗過游戲劇情,只好先選擇隨機。 一道白光從鬧鐘里射出,照滿了整個房間,Red看見周圍都變成了虛無的白茫茫。 慢慢地,周圍多了其他的色彩,場景徹底加載出來了,似乎是一個帳篷。 Red和隊員們站在一起,他手上多了一條手鏈,它自動跳出三個字: “戰(zhàn)爭線”。 這應(yīng)該是系統(tǒng)。 Red這樣想著,他輕輕拍了一下手鏈上最亮的那顆珠子,一個方框浮現(xiàn)在半空中。 哎呀,又是面板,好煩啊。 他懶得看上面的信息了,于是又拍了一下把面板關(guān)閉。 “哇,隊長,你穿鎧甲的樣子真是太帥了!” 剛剛關(guān)閉面板,Red就聽見Crimson對他的打趣。 “什么鎧……???”Red順著Crimson的目光看向自己身上的服裝,一時間他愣住了。 Ruby打量著身上的盔甲,一臉嫌棄: “哎喲我去,這是哪個時代的盔甲?這設(shè)計得……也太不倫不類了吧。明明胸甲是羅馬時期的樣式,但看這個光澤好像是鋼……這戰(zhàn)靴又是哪個時代的?” “你們還在這里干什么?”一個壯實的男人從帳外走進來,“要遷到北坡去了,趕緊拿上你們的家伙。” …… Pink和Hotpink傳送到一個地方了。 濃厚歐式風(fēng)格的花園中,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地上,形成了斑駁的影子,路旁是精心栽種的花叢,隨著微風(fēng)輕擺著身姿,散發(fā)出陣陣淡雅芬芳?;▍仓袑iT留出一片空地,讓這些貴族有可以吃下午茶的地方。 Pink和另外兩個人并排坐在石圓桌的左側(cè),左邊是Hotpink,右邊是一位女性npc,她們對面坐著三位男人,在面向道路的,象征地位的位置坐著一個有些年老的女人。 突然手上傳來一陣震動,Pink低頭發(fā)現(xiàn)手腕上不知何時多出一條手鏈,它上方的空中飄著: “皇室線”。 在Pink打量手鏈之時,那個年長的女人突然開口,一邊還用手上合攏的折扇敲打Pink因為低頭而突出的脊骨: “Pink!不能冷落客人知道嗎?抬頭,挺胸,背挺直,貴族就是貴族的樣子,你這樣跟外面那些骯臟的仆人有什么區(qū)別?” …… “?。扛瓯?!” 看清地形后的Purple,嚇了一跳。 只見黃沙漫天,盡顯荒蕪,四周寂靜,不見一點生機。 此時Purple發(fā)現(xiàn)自己是以摔倒姿態(tài)趴在地上的,注重形象的她趕緊起身。 這種環(huán)境不管什么任務(wù)都很難做啊。 她一邊拍走身上的黃沙,一邊想。 不經(jīng)意間,她撇到了手腕上的那條手鏈,上面寫著: “商人線”。 “哈?” 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開始經(jīng)商了的Purple不由得慌了起來——她可一點經(jīng)驗沒有,如果換做Ruby來還簡單一些。 “隊長你……哈哈哈?!?背后傳來Indigo的嘲笑,Purple回頭看他,發(fā)現(xiàn)他一手牽著正在舔他臉的駱駝,一手背著用布包裹著的貨物,整個臉被布包裹住,只露一雙眼睛,像一個站在風(fēng)沙中的蛹。 “你這衣服穿法不對吧?” Purple也不顧Indigo的嘲笑了,直接開始吐槽Indigo的穿著。 …… 橙隊聽到的第一聲卻是尖叫,Orange查看周圍的信息,發(fā)現(xiàn)這里是個極其混亂的地方。 驚慌逃竄的人,血流成河,遍地是殘肢,遠遠飄起的灰煙象征著戰(zhàn)爭的混亂。 “什么情況?” Orange呆住了,不自覺的說了一句廢話。 感受到手上的異物,他低頭——“亂賊線”。 我被罵了? 他下意識地想到。 周圍的尖叫令他不安,他嘗試呼喚隊友的名字:“Brown!Coffee!肉色!珊瑚橙!” 根本沒人答應(yīng)他。 這讓他知道,他與他的隊友分散開了。他很快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起自己應(yīng)該做什么: 這是哪里? 我扮演的角色是誰? 其他人在哪里? 這里應(yīng)該是戰(zhàn)亂的情況,周圍可能會有士兵,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找一個武器? …… 綠隊圍坐在一張圓桌前,桌上是散亂的文件。 只聽窗外是清脆的鳥語和機器的轟鳴,房間里也不知道是什么儀器在“咕嚕咕嚕”響。 怪吵的。 Lime心里默默吐槽一句,提前打開了手鏈上的系統(tǒng)。 “‘思想線’嗎?如果要推理,那我們不就完了?” 綠隊也不是不擅長推理,只是比較粉隊或者無色隊、藍隊、紫隊、紅隊而言,他們遜太多了,況且,他們隊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動腦子的。 窗外有馬車駛過的聲音,馬蹄跺在堅硬的泥土地上發(fā)出“咯噔咯噔”的響聲。 “桌上這些東西……《自由的幾種概念》作者:Green!嚯!隊長你寫的?” Chartreuse(黃綠)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張紙,看見上面的標題后,遞給Green。 “什么東西?” …… 燦爛的陽光總是象征著飛揚的青春。 Yellow只感覺耳畔是吵鬧的人聲,他微抬眼皮…… 等等……我怎么把眼睛閉上了? 猛的睜開眼,帶給他的是刺眼的光線。 環(huán)顧四周,是21世紀學(xué)校的操場。 手上的手鏈告訴他這里是“學(xué)生線”。 …… “電腦、工作裝、計劃”,這是藍隊時間線的關(guān)鍵詞。 “真倒霉。好無聊的時間線?!?Cornflower把四周的所有物品都碰過一遍以后,十分不滿意地說。 Periwinkle湊到Blue身邊,對Blue手上的手鏈十分感興趣: “這是不是系統(tǒng)?之前你都不帶手鏈子。能不能看看這是哪里?” Periwinkle話音剛落,系統(tǒng)上方浮現(xiàn)出三個字——“社畜線”。 “有點幽默,又有點無奈呢……” Blue輕笑著打開了系統(tǒng)。 …… 最后一個時間線是閃隊的。 周圍是絢麗的霓虹燈、廣告牌,空中飛著懸浮車…… “嘖!沒有新花樣啊,賽博朋克這個題材有點爛了?!盧ainbow十分不滿,他的隊友跟他站在一起也十分能理解,“每個時間線是不是都有名字啊?我們這個叫啥?” “他叫什么不重要了,我們就叫賽博朋克吧?!?Monochrome回答著,手上的系統(tǒng)好像不滿意這個回答,劇烈的震了幾下彈出來這個時間線的名字——“未來線”。 “未來?規(guī)則說我們要找個真結(jié)局,關(guān)鍵會不會在我們這里?” Light rainbow湊近研究著這條手鏈。 “管他的,反正能重來很多次,這里新鮮東西多的很,耍耍嘛?!?Rainbow-mono,顯得十分無所謂,雙手一攤,滿不在乎地說道。 …… 青隊和無色隊跟著A走出了這個“舞臺”,到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顯然要小了很多,到處都是雜亂的設(shè)備,工作人員都在調(diào)試攝像機、收音麥之類的。 Ice走在隊伍的最后面,也走的最慢,始終有一塊石頭懸在她心上,多莫名其妙,但她相信這種直覺,所以她放慢腳步,為了記住周圍的細節(jié)。 一個工作人員從她身邊匆匆走過,落下了一張紙。 “等……嗯?” Ice蹲下?lián)炱鹉菑埣?,正準備叫住那位工作人員,但不經(jīng)意的撇到上面用紅筆密密麻麻做的筆記。 是開場的臺詞。那……看看?一會兒再還吧。 在其他人都在準備下一場開幕,Ice卻聚精會神的看開場臺本。 臺本的內(nèi)容比A念出來的還要精簡很多,黑色的文字排列整齊,枯燥地形成一個又一個的方塊,倒是旁邊潦草的紅色筆記,顯得有些有趣,A多念出來的都是紅色的筆記。 環(huán)繞著黑點批注的筆記,總是離原文很遠,只有用一根箭頭把它們兩個連接起來,但一般人會盡力避免讓筆記重合,但A做的筆記總有幾個字重合,看不清,但能隱隱看出是幾個字。 嗯,這是……12?6、“異”、“煽情”? 完全是靠著好奇,Ice才把這些字認完的,覺得無聊,她還是走到正在背下一份臺本的小A面前,把手上的紙交給她: “這是你的……” “把臺本什么的交給那邊那個戴黑帽子的。他叫林徐萋?!?A頭也不抬地打斷她。 Ice看了一周,只有一人戴著黑帽子,于是她上前,將自己手上的臺本交給他。 那個林徐萋是攝影師,他正在擦攝像機的鏡頭,一把搶過臺本,非常自來熟,但說話一句不搭一句,時不時加一些重音: “你知道嗎?那個小A很喜歡‘諧音梗’啊。哦,對,她也不喜歡說廢話,說的都‘很重要’……” “等等,這上面的最后一段是A加的嗎?” Ice指了指最后這段紅色的字,也就是那個被彈幕吐槽的句子。 “我就知道是這個。我當時看見的時候,我也覺得很多余,但小A堅持要加,但現(xiàn)在我理解了。你就多去注意里面的‘深意’吧。我給你簽個名兒,這個就當給你的紀念品了?!?也不管Ice同不同意,姓徐的拿出隨身帶的筆,十分瀟灑地留下了幾個潦草的字跡,塞到Ice懷里,揮了揮手,讓她趕緊到那里與她的隊友集合,完全不給Ice反應(yīng)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