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帕——銘刻11
“你真的要走嗎……”帕洛斯站在機場大廳外面對安迷修說。燦爛的陽光與和煦的微風也驅散不了這靜默的哀傷。
安迷修要回老家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只有帕洛斯一個人知道,他一個人來送安迷修。
“沒辦法呀,沒工作了,我家里人也想讓我回去……在外面奔波了這么多年,都沒好好去看看他們,也該回去了?!卑裁孕扪鲱^看著天空,遠方的白云依舊自由愜意的飛翔卻好像居無定所的漂泊流浪。
帕洛斯低下頭他雙肩微顫眼淚不爭氣的涌了出來。
“別哭啊,”安迷修有點慌亂,“要走的是我耶……”
帕洛斯抹了抹眼淚,“我能抱抱你嗎……”
“可以。”安迷修上前一步抱住帕洛斯,“沒關系的,別自責。O就是O藏得了一時也藏不了一輩子……我就是不甘心,也沒,幫上忙……”
“你已經(jīng)幫我很多了……”
帕洛斯揮手像安迷修告別。
“再見?!?/p>
“再見?!?/p>
安迷修笑得很漂亮,很灑脫。
帕洛斯攔車回家了,一回家就倒在床上哭,他恨自己是O這個既定的事實。
安迷修原本是拒絕參與同學會的,但聽說雷獅要來他就想向他打聽一下卡米爾的事并且希望能讓他出面讓這個卡米爾負帕洛斯的責。但沒想到的是有人要害他,不僅沒幫上忙還暴露了藏了十幾年的O的身份丟了律師資格證。他想為自己為所有O而戰(zhàn)斗的幻夢終于破滅。
硝煙的味道在空氣中擴散,難耐的痛楚開始遍布全身。
該死!又來了!
帕洛斯迅速抓起抑制劑注射,打完后倒頭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揪著被子喘氣發(fā)抖。他又發(fā)情了。他最近頻繁發(fā)情來得又快又猛,抑制劑的作用已經(jīng)不大了,他只能靠毅力忍耐。
帕洛斯又被折騰了一整天,渾渾噩噩的睡了兩三個小時。發(fā)情期對他來說就是一種折磨。
他起床簡單洗漱了一下后打電話給凱莉報備證明他在家。凱莉已經(jīng)好多天沒回來過了,似乎特別忙。
帕洛斯掛斷電話后發(fā)現(xiàn)微信里有一條幾天前的消息,雷獅發(fā)來的。帕洛斯自安迷修出事后做沒怎么關注這些雜七雜八的小事了,完全沒心思。
那是送安迷修去醫(yī)院之后不久雷獅發(fā)來的:他怎么樣。
一看就知道問的是安迷修。
帕洛斯打字回了消息。
【他很好,就是丟了工作,昨天上午已經(jīng)搭飛機回老家了】
【是嗎……老同學也沒能好好的敘敘舊】雷獅秒回。
【你們A就沒一個好東西】
雷獅挑眉他又沒來由地被帕洛斯罵了。
【你自己不也有A嗎】
【呵,他就不是個東西】
【這么討厭就離了唄】
帕洛斯看著屏幕里的話心里酸酸的。
【我也想啊,可是不行】
就算真的能洗掉標記,帕洛斯也是不會去洗的。他親戚和他寫的合同上簽的是終生條例,具有法律效應,他賠不起那個天文數(shù)字。
其實條款里有附帶的一項,就是說會好好待帕洛斯的,他絕對不會吃虧。這也是為什么帕洛斯妥協(xié)的其中一個緣由,當然他終究被騙了,被騙得徹徹底底還不能說出來。
這事他誰也沒告訴。
【離了,要錢的話我有的是】
呵,有錢人無聊的游戲。
【我不需要你的錢,我不缺錢】
難纏啊,不缺錢?不是欠了一屁股債嗎,瞎逞強。雷獅偷看過帕洛斯的手機看了他的簡歷以及基本生活狀況:他一天要打三份工還債來著。
【約一晚總行吧?安迷修出價多少,我出三倍】
【你以為有錢就可以買到一切嗎】
【我出一百萬請你離開我的世界可不可以】
雷獅不知道他怎么惹帕洛斯生氣了。他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
以前她遇到的每個人都對他畢恭畢敬,虛偽的讓人惡心。他1度的想要逃離那里在到哪里都丟不掉雷王星集團三少爺、雷家精英的頭銜。
安迷修是第一個對他出言不遜的人。很不湊巧他們是室友,大小紛爭不斷,最后打架打成了好兄弟,所以雷獅發(fā)現(xiàn)安迷修的秘密后不僅沒揭穿他還幫他保密打掩護。
安迷修考研去了律大后他們多年不見,沒想到一見面就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并沒有什么誤解】
【別以為所有人都怕你們爭先恐后的想巴結你們,有錢又怎么樣,錢什么也換不來】
帕洛斯突然這么嚴肅,弄得雷獅很懵。
【我不是這個意思】
紅色的感嘆號突然彈出了方框,一行小字出現(xiàn):消息發(fā)送失敗,您已被對方拉黑……
“給我等著!”雷獅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不明不白的,安迷修是他兄弟都沒這樣過。
我已經(jīng)不想再和雷家扯上任何關系了。
帕洛斯把手機揣回口袋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的生活如今一團亂麻,他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還又能怎么辦呢……
帕洛斯辭掉了出租伴侶的工作,因為他的信息素越發(fā)不受控制,再者他幾次接單都遇到了雷獅,遇到雷家人,他想把卡米爾忘了,雷獅也早已經(jīng)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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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全宇宙的中心,我也不圍著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