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設(shè)理想a圈—我們是否希望建立所謂的巴別塔?
寫在文章之前:建設(shè)理想a圈,我想把它寫成一個系列,算是我給自己給我的同伴所畫的一個餅吧,還有我一點可憐的表現(xiàn)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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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討論巴別塔之前,先就我個人而言,對這所謂的巴別塔做一個暫時的解讀。
我們的社區(qū)成分繁雜,幾乎可以算是互聯(lián)網(wǎng)文化的大熔爐,為什么會出現(xiàn)像我們這種社區(qū)呢?作為一個被很晚引流來的觀眾來說,我聽到看到的最多的關(guān)于巴別塔的敘述就是:能夠放下偏見,友好交流的互聯(lián)網(wǎng)群體。
那么何為偏見?什么又是所謂的友好交流呢?
在我看來,這構(gòu)建出來的所謂的巴別塔真正的成為了一種空中樓閣,成為了一個符號性的寄托。就像生病一樣,巴別塔成為了象征性的“止疼藥”,仿佛我們共同信仰認同這巴別塔,我們就能擺脫“偏見”帶來的痛苦。
暫且不談巴別塔到底怎么扎根在地,就這所謂的“巴別塔”為什么能維持下去,這“止疼藥”的效力為什么能發(fā)揮的這么久呢?
這就要說到我們共同熱愛的as眾人了,我們共同的愛著as,所以即使我們對某些人事物有著所謂的不屑,又或是討厭,我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針鋒相對的非要爭個輸贏。
然而,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呢?
我舉個例子來說明,比如:我們共同參加一個對于各個選手很重要的跑步比賽,即使有兩個參賽選手因為摩擦產(chǎn)生了沖突,他們也或許不會立即打起來,而是優(yōu)先選擇完成比賽。
我認為這幾乎就是我們au日常摩擦的常態(tài),大家都可以想想,五個女孩子一發(fā)動態(tài),一個魂們都忙著分享自己的趣事,亦或是發(fā)一些有趣的梗、冷笑話、小作文等等。那還有時間去爭那個“輸贏”呢?
甚至有的所謂的“樂子人”即使很愛爭這所謂的輸贏,也同樣止于淺層次而不會真正的吵起來。我認為這是屬于一種愛屋及烏的表現(xiàn)形式,因為我們同樣愛著as,即:雖然我不認同你的觀點,但是我不會對你施加過多的“嘲諷”,來慶祝這場“勝利”。
可是,這所謂的巴別塔就建成了嗎?我之所以說它是“止疼藥”,是因為,這所謂的巴別塔從來就不是真正的良藥,就不是真正的解決之道。
試問,有幾人,真正去思考這所謂的“偏見”因何而來,什么又才稱的上“友好交流”?如果說這所謂的“友好交流”就是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懶得和你爭論,亦或是以看在as的面子上,不跟你一般見識的話。
那這所謂的巴別塔不建也罷,在我眼里,它就像“你所熱愛的就是你的生活”“只要努力生活總會好的”這種狗屁話一樣惡心。明明都不相信這狗屁騙人的東西,卻仍舊樂此不疲的將它當做“止痛藥”,那這個名為“自我欺騙”的病,我們永遠也不會痊愈。
當然,我不認為我們所希望建立的巴別塔是這個樣子,也不認為現(xiàn)在我們的社區(qū)就全是這種類型的例子。批判永遠不是整體性的否定,而是對有爭議的部分加以剖析,加以挖掘,把我們真切的所遭受的痛苦,再次真實的展現(xiàn)在我們面前。我們是選擇直面痛苦,消除痛苦?還是逃避它,選擇建立一個“理想的巴別塔”,仿佛這樣我們就可以不再遭受此種痛苦?
你去看醫(yī)生的時候,“笨”的醫(yī)生總會告訴你“打一針就好了”,而“聰明的”醫(yī)生則會說“嘿,朋友,我這里有一種特效藥,不會像打針一樣痛苦,它就像糖果一樣,不知不覺就能把你治好,就是價格稍微有點小貴,但是你不用怕,今天促銷,給你打一折,只要888 ,您看多吉利,您這病啊,保證吃了我這藥,過幾天就見效。”
朋友們,我們真的需要所謂的“巴別塔”嗎?從夢里醒來吧,把目光投入到我們所期待的生活上去,真正的扎根在現(xiàn)實里,去努力的實現(xiàn)它。
當然,我們還需要as嗎?我的答案是:需要,至少對我來說,是暫時性的需要,也同樣是永久的“需要”。不然我也不至于半夜十一點躺在床上打下這么一段話了,我也不會明明文筆邏輯爛的一批,還要寫這所謂的建設(shè)理想a圈的文章了。我們都還在路上,想要到達某個地方不是一蹴而就的,我們應(yīng)該適應(yīng)這種緩慢,要真正理解這緩慢所沉淀下的真正屬于我們的成長的東西。
所以,在這里我衷心的期待,有那么一天,as的五個女孩子,對于我們來說,不再是“替”我們實現(xiàn)愿望的工具,而是把她們當做,真正的一起投入生活,熱愛生活,建設(shè)生活的同伴。有那么一天,我們提起那五個可愛的女孩子,我們能夠笑著說:“她們呀,和我一同度過了最難忘的一段青春哪?!?/p>
想說的話都說完了,也該想想我們不愿意說的話,想想我們不愿面對的現(xiàn)實了。
在扎根現(xiàn)實之前,我可能會選擇先扎根在這片救贖我的“土地”上,我想真切的,好好的,看看我們熱愛的這片“土地”到底得了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