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珩】狐貍的花式叫起床方式(三)
PS:不要問我第二篇去哪里了,問就是不過審,哦豁了…… 晝是夜的白,而夜是晝的黑。 “鏡流!” 迷霧蒙蒙,四周皆是潮濕的白氣,掛上她的睫毛,凝上了些許小水珠,令她的眼睛顯得濕潤而溫軟。 “鏡流!” 白茫茫的一片,仿佛無邊無際,模糊的黑影裹挾著灰蒙蒙的輕紗,在霧中穿行,形如鬼魅,不可捉摸。 寂靜,一切都在這里失去了聲音,如深淵般的沉默。 “鏡流?。 ?她漫無目的地行走著,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 也是一個莫名堅定的方向。 一只白色的小狐貍突兀地出現在前方,毛色鮮亮光滑,身形嬌小,坐在路邊,似乎專門等待著她到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略微嘶啞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狐貍晃了晃蓬松的大尾巴,青綠色的眼眸靜靜地注視著她,仿佛能窺探到心底,將其心思往事一覽無余。 不多久,狐貍將目光從她身上移開,自顧自地轉身,霧氣一散一攏間,吞沒了她嬌小的身影。 “誒……?”她雙眸失望地黯了黯,用力地搖了搖頭,抬起早已麻木的雙腿,繼續(xù)前行。 前方的迷霧依舊如同大海,深不可測,不可盡量。 她無數次地舔著幾近干涸而開裂的雙唇,晶亮的雙眸也被覆上了不可忽視的灰暗,雙腿愈發(fā)沉重,視線越來越模糊,隨時都會倒在這片噬人的迷霧里。 直到那只小狐貍再一次出現。 整片霧氣仿佛遇見了天敵,驅散,瓦解,四散奔逃,像一張裂開的玻璃,裂紋如蛛網一般蔓延開來,最終砰地一下成為碎片。 她抱著那只小狐貍,墜入了粘稠而深邃的黑暗里。 鏡流倏地一下坐起身,急促地喘著,汗水濡濕了發(fā)絲,緊緊貼在雪白的額間。 “呼……”她看了看周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上回書說到,彼時的仙舟,天外有孽物侵擾,海內有秘傳盤踞,仙舟元帥召集云上五驍,要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 白珩翹起纖細修長的雙腿,紅潤小嘴里哼著小曲,手邊嗑著瓜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臉滿足地聽著電視機中的說書。 “話說這五驍,個個驍勇善戰(zhàn),英武不可擋。”說書先生啪地一下合上折扇,拍在手心,“先說那鏡流,白發(fā)紅眸,無罅飛光,一人立下十三奇功,攻蓋震世,殺的豐饒孽物潰不成軍?!?他又唰地一下打開折扇,眉毛一挑,“她那夫人白珩,嘿,同他一般了不得,操弦之術無人可比,箭矢一出,猶如帝弓親臨。” “那持明龍尊,分山開海,捉星摘月?!?“最后不老不死的應星,跨越陰陽邊界,位列生死輪回邊緣?!闭f書先生再度將折扇合上,敲在了面前的木桌上,發(fā)出啪地一聲響。 “嘿,這五人一出,如神兵天降,天地變色,日月無光,殺得敵方節(jié)節(jié)敗退?!?“預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說書先生一臉神秘,“五驍戰(zhàn)魔陰?!? “啊,結束了?!卑诅竦哪笾献拥氖纸┰诹嗽?,試圖塞進嘴里卻又沒了說書聽,霎時乏味。 此時鏡流頂著黑眼圈,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搖搖晃晃地走了出來,好不容易擺到白珩跟前,便一頭栽了下去。 “?。∧愀陕?!”白珩一聲驚叫,連忙丟下手里剩余的一把瓜子接住了她。 “做……噩夢了。”鏡流低聲嘟囔道,腦袋埋在白珩懷里不肯出來。 白珩咧嘴一笑,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啥夢啊?咱家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鏡流還被噩夢嚇得睡不著覺?” “夢到……我走在大霧里,我找不到你……” “噢~”白珩狐耳微顫,一陣失笑,沒想到鏡流也會擔心這種事情。 旋即她捧起鏡流的臉頰,“你看,我在?!?“真的?!? “女人,有事找你,出來?!比袕街弊吡诉M來,略顯驚異地看了看門框,“你家門還沒修?” 但緊接著,他便呆住了。 一股凌厲的殺氣將其鎖定,血色的眸子如尸山血海中爬出來的魔神,布滿寒霜地盯著他。 鏡流抬手指了指門外,冷冰冰地吐出四個字: “出去等著。” 下一秒,她自顧自地繼續(xù)埋進了白珩懷里,享受著溫柔鄉(xiāng)帶來的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