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高高掛起13
義城,顧名思義就是專門販賣喪葬物品的地方,這一片的人大多從事殯葬行業(yè),許多仙門修士嫌此地晦氣,鮮有光顧。奇怪的是此地卻很少傳出邪祟害人的事情,仙門百家對此解釋是,義城邪氣重壓惡氣,以毒攻毒,邪祟不生。“邪祟不生?”魏嬰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慎重?!彼{(lán)湛道?!翱磥?,義城必然存在什么秘密。”魏嬰道。二人一邊說一邊往義城里面走,突然魏嬰被一綠衣男子攔住了去路“兩位是要進(jìn)城嗎?”“自然,怎么這里進(jìn)城還有說法?”魏嬰繞有興趣的問。“哎,以前沒有,但是現(xiàn)在進(jìn)義城多多少少買個護(hù)身符。”男子拉開了自己隨身攜帶是包裹“兩位客官 你們請看,這是平安符,這是請神符,這是消災(zāi)符…”一個個做工普通的木牌展現(xiàn)在忘羨兩人面前“我說,這些東西有效嗎?”魏嬰隨手拿起一個牌子看“多少一個?”“二十文。”“二十文,你搶錢啊?!蔽簨氲馈岸谋D闫桨?,順便送兩張夷陵老祖鎮(zhèn)惡圖 一點(diǎn)也不貴的?!鼻嘁滦∝湹馈!耙牧昀献骀?zhèn)惡圖?那是啥?”魏嬰聽到一臉懵逼“不過你先說說,義城最近怎么了?”“傀儡啊,每隔幾天就有被殺掉的傀儡出現(xiàn)在街道上?!鼻嘁履凶右贿呎f一邊拿出來幾張黃紙。“這是啥?”魏嬰看著兇神惡煞般的畫像怒了“喂,夷陵老祖魏無羨可是世家公子排名第四,豐神俊朗的美男子,你畫的都是什么?”“怎么你見過夷陵老祖?”青衣男子不屑道?!拔?,沒有?!薄皼]有,還說個錘子,不要耽誤我做生意?!蹦凶诱f?!八{(lán)湛!”魏嬰委屈的看像藍(lán)忘機(jī)“這些畫像我買了,總共多少?”藍(lán)湛道?!拔迨?。”“藍(lán)湛,你別買啊。”魏嬰跳腳道。藍(lán)忘機(jī)付了錢,把紙張遞給魏嬰“不要!”魏嬰扭頭?!岸嘀x兩位客官,入義城需要小心?!鼻嘁履凶右贿吀孓o一邊說?!罢嬉兄x,那就把他畫好看一點(diǎn)吧?!蔽簨豚洁熘?/p>
“魏嬰?!彼{(lán)湛遞給魏嬰一張稿紙“我說過了我不要?!蔽簨氡尺^身去“你且看看?!蔽簨虢舆^紙張,上面端然畫著自己昔日的圖像,栩栩如生,一筆一劃,惟妙惟肖“含光君,這是…”“美男子?!彼{(lán)湛道“夷陵老祖魏嬰,是美男子?!蔽簨攵俗⒅嫾?,這畫有些年份了,突然感覺臉上有點(diǎn)發(fā)燒,連忙叉開了話題。
此刻已經(jīng)時近中午,忘羨兩人找了幾間客棧,發(fā)現(xiàn)都沒有人,好奇之下又找了找,總算找到了。隨便點(diǎn)了兩個菜,正要開吃魏嬰開口了“藍(lán)湛,你不感覺奇怪嗎,這么大的一個義城怎么就我們兩人用膳?!薄坝惺裁雌婀值?,過幾天這個店鋪也要關(guān)門了?!钡曛鞯?。“這是為何?”“還不是邪祟鬧的,明明活蹦亂跳的人,一夕之間變成了邪祟,還被斬殺了,想想這里都不安全?!钡曛鬟吷喜诉呎f?!皩α?,兩位是要住店不,住的話,夜晚千萬別出門?!钡曛鞯??!按笸砩系模凰X干嘛,麻煩來兩間客房?!蔽簨氲??!皟砷g?”藍(lán)湛注視著魏嬰語氣冰冷道“那那一間好了。”“你要是想要兩間,也不是不可以?!彼{(lán)湛深吸一口氣道?!肮?,還是一間吧?!薄拔艺f你們兩人都是男子,一間還節(jié)省費(fèi)用呢?!钡曛鞯?。
是夜,忘羨兩人都沒有睡意,二人喬莊一番,翻窗而出,輕飄飄的落在地上毫無痕跡,藍(lán)湛一眼看出,魏嬰腳下有點(diǎn)打滑,忙一把摟住“魏嬰?!蔽簨雵u了一聲,忽見不遠(yuǎn)處一個黑影朝一處民房飛去,一聲慘叫響起 ,緊接著一股難聞的味道擴(kuò)散開來“尸毒粉,薛洋,那個流氓不是被金家關(guān)入地牢了嗎?”魏嬰低聲對藍(lán)湛說?!敖鸸馍魄靶┤兆铀懒?,金光瑤上位便要處置常氏滅門和屠戮白雪觀的兇手,不想重創(chuàng)之下的薛洋掙脫仍掙脫而去,后來追去的金家弟子說薛洋因流血過多死在路上了?!彼{(lán)忘機(jī)道。“這樣也行?”魏嬰驚訝道。“后來斂芳尊也趕過去了,證明尸體是薛洋?!薄昂呛恰!蔽簨肜湫σ宦?,正要追過去,卻看見一蒙著眼睛都白衣男子, 御劍朝著民房趕來“曉師叔?”魏嬰驚訝不已,忘羨兩人隨即追了上去。民房中,藍(lán)湛一劍擋住了,曉星塵的進(jìn)攻方向“閣下何人,為啥阻止我殺傀儡?”曉星塵道。“曉星塵,他們是制造傀儡的人!”薛洋大喊道?!把ρ?,你這個流氓還真會騙人?!蔽簨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