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宴番外74
教侄24 ??? 魏嬰一字一句的道:“你竟然敢用我的金丹傷害我最心愛的人!你還我金丹!” ??? 江澄一臉的忿忿不平:“憑什么?你害了我爹、我娘,我還幫你引開追兵,還被化了丹,這是你欠我的,憑什么要我還?” ??? 魏嬰道:“就憑如果不是你爹娘謀害了我阿爹阿娘,我根本就不用經(jīng)歷這些!” ? ??江澄啞口無言,卻依然怨毒的盯著魏嬰。魏嬰閉眼輕嘆了一聲,再睜眼,目光已是極為堅定的朝掉在地上的陳情伸出右手,陳情瞬間被吸到了魏嬰的手中。 ??? 魏嬰緩緩的把陳情轉(zhuǎn)了兩圈,遞到了嘴邊,一陣凄厲的笛聲頓時傳遍了蓮花塢內(nèi)外,在笛聲的召喚下,一具具白骨、走尸、厲鬼、幽魂等各種邪祟從蓮塘中、墳?zāi)估?、山林中覺醒,紛紛朝蓮花塢而來,很快就聚集在蓮花塢之外。 ??? 雖然蓮花塢開了禁制,一般鬼物邪祟無法進(jìn)入,可這蓮花塢的禁制本來就是魏嬰所設(shè)計的,又怎么可能擋得住夷陵老祖召來的鬼兵鬼將呢?很快,在魏嬰笛音操縱下,鬼祟們開始向禁制根基攻擊起來,直把整個蓮花塢禁制打的搖搖欲墜。 ?? ?江澄一見不妙,馬上手持三毒向魏嬰攻來,卻被藍(lán)湛擋下。江澄心中大急 ,口中拼命的“汪汪”亂叫。剛開始時,確實把魏嬰嚇了一跳,差點連陳情都扔了,可是就在這一瞬間,正在和江澄交戰(zhàn)的藍(lán)湛和江澄一個旋身交錯,一抹醒目嫣紅刺痛了魏嬰的眼睛:那是藍(lán)湛的傷口!藍(lán)湛甚至連包扎上藥的時間都沒有,就要為了護(hù)著他而和江澄拼命! ??? 魏嬰心如刀割,干脆閉上眼睛,什么都不聽,不看,不想,腦海里唯二存在的,就只有那一抹傲雪紅梅般的嫣紅和不停的催動陳情! ??? 很快,潮水般的邪祟們攻破禁制,越過聶氏弟子和眾家主及其弟子門生,朝著佩戴清心鈴的江氏弟子殺來,有不少江氏弟子都被殺死,而后化為邪祟向著剩余的江氏弟子殺來,把其他剩下的弟子嚇的尿失禁的也有,癱倒在地的也有。運氣好的,被師兄弟們拉著后退,運氣不好的,就成為了邪祟大軍中的一員! ??? 這時,原來還在交戰(zhàn)的懷桑和眾家主空閑了下來。懷桑射日之征時一直都呆在云深不知處,雖然也聽說過魏兄的事跡,可卻是第一次直面魏兄的強悍,不由直冒冷汗,心道:魏兄,就你這樣的戰(zhàn)力,誰不害怕,誰不想要?。侩y怪那金光善和金光瑤后來要對付你了!你若不是我魏兄,若是站在和我對立的陣營,我也要第一個除了你! ??? 而眾家主則是心里一陣慶幸:幸好剛才選擇幫助魏公子,否則現(xiàn)在只怕自己已經(jīng)是邪祟大軍中的一員了!現(xiàn)在不但活的好好的,還得了魏公子的一個人情,這可真的是幸事,幸事啊! ??? 藍(lán)湛這時也把江澄拿下了,見蓮花塢里已經(jīng)沒有了抵抗力量,便來到魏嬰身邊 ,把魏嬰抱在懷里輕輕喚醒了魏嬰。魏嬰見狀,一聲笛音制止了邪祟繼續(xù)追殺江氏弟子的行為,馬上就給藍(lán)湛的傷口上藥包扎,之后便抽出避塵,一步步向著江澄走去。 ??? 江澄被兩名聶氏弟子按著,拼命掙扎,卻始終掙扎不開聶氏弟子的禁錮,只能恐懼的等待著死亡的來臨。就在魏嬰就要一劍結(jié)果了江澄的時候,只聽到一聲:“不要!阿羨不要!” ??? 只見從后面奔出一個女子,直撲到江澄身上,哀哀的看著魏嬰,不是江厭離又是何人! ??? 江厭離道:“阿羨……” ??? 魏嬰大聲道:“吾名魏嬰,江姑娘可以稱呼我為魏公子或者魏修士、魏道友皆可,莫要稱呼如此親近,畢竟男女有別,還是避嫌些比較好!” ?? ?江厭離愣了愣,很快依言改稱道:“魏公子!魏公子,雖然我父母有負(fù)你爹娘良多,可是我們畢竟從小一起玩到大,這十余年來,我們就像是親姐弟一樣一起生活,不是親生,勝似親生。我從小就把你當(dāng)親弟弟看待,阿澄也是你從小護(hù)到大的,不知魏公子能否看在這一點上,饒阿澄一命?” ??? 魏嬰看著擋在江澄面前的江厭離,昔日種種皆涌上心頭。魏嬰紅著眼眶問江厭離道:“師姐,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師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一直都知道,是你爹娘害死了我阿爹阿娘?不要撒謊!” ??? 江厭離看著魏嬰,眼淚頓時流了下來,道:“阿羨……” ??? 魏嬰大聲喝道:“知道,還是不知道?” ??? 江厭離無奈,只能閉上眼點了點頭,然后跪倒在地上,掩面泣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是我的阿爹、阿娘,我總不能把真相告訴你,讓你殺了我阿爹、阿娘報仇雪恨吧!” ?? ?魏嬰看著他一向護(hù)著,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師姐如今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心里也是一陣發(fā)酸,忙轉(zhuǎn)身強忍下眼中的淚水,道:“饒他一命可以,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 ?江厭離聽了,忙擦擦淚水道:“什么條件?” ??? 魏嬰背著手道:“還我軍功!” ??? 江厭離道:“可以!” ?? ?江澄喊道:“阿姐!” ??? 江厭離道:“阿澄,那些本來就是魏公子的東西 ,如今不過是物歸原主罷了!” ?? ?江澄無言,只能恨恨的盯著魏嬰。 ??? 魏嬰道:“第二條,還我金丹!” ??? 江澄臉色大變:“不可能!” ?? ?魏嬰一轉(zhuǎn)身,揪著江澄的衣領(lǐng)惡狠狠的道:“或者,你選擇死!” ?? ?一旁的江厭離擠過來忙道:“可以!我們答應(yīng)了!” ?? ?江澄不敢置信道:“阿姐!” ??? 江厭離哭著大聲道:“江澄,怎么到現(xiàn)在你還看不清楚,你現(xiàn)在不歸還金丹,你就要死了!” ??? 江澄癲狂道:“我寧愿死!” ??? “啪”,江厭離朝江澄的臉上煽了一巴掌,道:“阿爹、阿娘拼命把你送出蓮花塢,難道是要你尋死覓活的?你這樣對得起阿爹阿娘嗎?” ??? 江澄嚎道:“這是我的金丹,我的!我不給!死也不給……唔唔唔……” ??? 江澄怒視藍(lán)湛,卻原來是藍(lán)湛把他禁言了!江厭離見江澄無事,便轉(zhuǎn)身對魏嬰道:“魏公子,你的兩個條件我們云夢江氏都答應(yīng)了!” ??? 魏嬰點頭,又把眾家主請過來,一起回了大廳,就魏嬰戰(zhàn)功多寡問題作了商討,把魏嬰所應(yīng)得的地盤若干 ,產(chǎn)業(yè)若干,財貨若干全部計算清楚。 ??? 在射日戰(zhàn)場上,云夢江氏基本都是靠魏嬰一人成軍,阻擋溫氏的,江澄雖然也有戰(zhàn)功,可不多,所以當(dāng)把屬于魏嬰的地盤剝離出來后,云夢江氏就只剩下很小的一塊地盤了。江厭離瞪了江澄一眼,這才明白為什么江澄不愿意歸還魏嬰的戰(zhàn)功了!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不愿意也要愿意了! ??? 接著分產(chǎn)業(yè)和財貨,也是大部分是魏嬰的,江家只有一小部分!又因江澄把大部分財貨都拿去重建蓮花塢了,現(xiàn)在必須賠償魏嬰,江厭離又不愿意把蓮花塢拆了或者變賣,最后只能把最后一塊地盤抵給了魏嬰。兩方商議停當(dāng),江厭離簽了字 ,又拽了江澄過來強行畫了押 ,便打開庫門, 看著聶氏弟子按照契約上的東西差不多把倉庫搬了個空。 ??? 隨后,魏嬰又親自取出在江澄肚子里呆了數(shù)年的金丹,道:“從今以后,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說著,便帶頭和眾人離開了蓮花塢。 ??? 出了蓮花塢,魏嬰先是帶著諸鬼兵鬼將們來到一座荒山,令諸鬼兵鬼將們挖了一個深深的大坑 ,讓諸鬼兵鬼將跳了下去,只留下幾個小鬼,然后和藍(lán)湛一起超度了坑里的諸鬼兵鬼將之后,便拿出幾把鐵鍬令小鬼們掩埋了這些鬼兵鬼將的尸骨。之后,又命小鬼挖了一個小坑,讓小鬼跳了下去后,也照樣超度了,然后就拿起鐵鍬 ,要親自掩埋。 ??? 藍(lán)湛見了,拿起一把鐵鍬便要幫忙,懷桑見了,也拿起另一把鐵鍬幫忙。魏嬰見了,馬上搶過藍(lán)湛的鐵鍬道:“藍(lán)湛!藍(lán)湛,你有傷,不宜勞動,你看著就好了!我來!我和懷桑來就行了!” ?? ?眾家主一向只聽過魏嬰橫笛御尸,鬼神莫測,從來不知道魏嬰過后竟然超度掩埋了這些鬼兵鬼將,一時嘖嘖稱奇,見此便也幫忙掩埋了那幾個小鬼,又跟著魏嬰向一大一小兩個墳頭拜了拜 ,這才一起敘話。 ??? 魏嬰先是向眾家主道了謝,又請眾家主到云夢最好的酒樓吃飯 ,道是有事相商。于是眾家主便隨魏嬰等人來到酒樓。 ??? 進(jìn)了酒樓,魏嬰先是要了一個房間給藍(lán)湛更衣休息,然后才要了一個雅間,和眾家主走了進(jìn)去。點了菜 ,上了茶之后,陳家主行禮道:“方才魏公子說是有事相商,不知是何事需要商議?” ?? ?魏嬰道:“諸位也知道魏某性格瀟灑不羈,不愿被束縛,今日討回的這些戰(zhàn)功卻大部分都是地盤,管理起來麻煩多多,實非魏某之愿!是以魏某想等下次聶氏清談會時,把一部分地盤拿出來賣了,價高者得,還請諸位為我宣傳宣傳。當(dāng)然,今日諸位相助,若諸位有意,同等價格下,諸位先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