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情肆1.1】李九春·清筍·陽春白雪

文拙勿噴,圈地自萌,請勿上升,圖源微博。
?
李九春覺得,這種生物原本是只應(yīng)該存在于山海經(jīng)的圖鑒里的。
青羽紅眼藍(lán)尾,煞是扎眼。
晚餐時間將至,獨居的李九春今日不打算開火,難得天晴,他打算出門覓食順帶散散步。街道路口都是熟悉的地方,站在街角丁字路口路邊石墩上的鳥兒他卻沒見過,書不是白讀的,這鳥兒的模樣像極了他前日在山海經(jīng)圖譜中瞧見的一種名為“鴢(yao)”的上古生物。
路口行人眾多,李九春四下里多看了幾遭,似乎除了他之外,沒人在意這扎眼的生物。
或者說,好像就只要有他一個人能看見這只鳥。
反正還不很餓,李九春生起的好奇心驅(qū)使他一探究竟,馬路不寬,李九春靠近那只鳥的時候它只是拍了拍翅膀,位置都沒有挪動。
可正當(dāng)李九春預(yù)備觸摸它的時候,那鳥飛了起來——飛的倒是不高,恰好懸在李九春額頭前兩臂的樣子,它作勢向前飛的時候還特意回頭看了一眼李九春,似乎在暗示他跟上腳步。
李九春越發(fā)覺得新奇,自然的跟上了鴢的路線,以至于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所在的地方原本是個丁字路口,然而他走的那條路原本走不通。
?
李九春跟著鴢走了一段路,路徑逐漸由柏油路變成了窄窄的石板路,道路兩旁也慢慢多了很多的竹子,到最后李九春看見建筑的時候,那竹樓已經(jīng)是只有屋頂隱約露在外面的狀態(tài)了。
走近了李九春才更覺得驚奇,這竹樓的的確確是人工建筑沒有錯,但怎么看著,它都好似是隨著底部的竹子一道長起來的樣子,簡直渾然一體。
一眼看去,竹樓像是三層的樣子,方方正正的構(gòu)架。眼見的各處都是竹制——店門不怎么大,并排約么容得下四個稍稍纖細(xì)的姑娘走過;門頂上的窄檐有些像老北京四合院兒門檐的樣子,但伸出來的面積大一些,落雨的時候有人站在檐下也不至于打濕;而這檐子最兩邊翹起來的飛角上,一側(cè)掛了個湘妃竹節(jié)風(fēng)鈴,另一側(cè)斜斜的伸出一只淺綠色泛白光的旌旗,上邊兒亮銀色小篆體的“食情肆”三個字叫李九春興味盎然。
而那只早前兒進了竹林小徑就只能隱約可見的鴢,此刻正歪著腦袋立在那旌旗之上。
李九春挑挑眉好奇得很,莫非,這鳥,是個引路的?
正想著,那個湘妃竹節(jié)風(fēng)鈴便叮鈴鈴的響了起來,隨后鴢撲騰著翅膀飛進了二樓的窗口,消失不見了。
“風(fēng)鈴響了?噫?我怎么沒覺得有風(fēng)吹來?”李九春喃喃自語。
“呦,這是,貴客來了!”
李九春被忽然冒出來的清脆聲音驚了一下,循著聲音抬頭看去——門檐正上方的三樓窗戶開了,一位姑娘似是斜斜的趴倚在窗口上,長直的頭發(fā)從肩頭落下慢慢的晃悠,在陽光下泛出深邃的墨綠色。
“額,嗨?”李九春少見到這種類型的女孩子,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不過這會兒平時擅長言語的人由著這一份熟悉不自覺有些不知所措。
“嗨,歡迎光臨食情肆,我是老板,米歡?!泵讱g在眨眼間就開了竹樓的門,立在李九春面前跟人打招呼。
李九春微笑點頭跟著米歡進了食情肆,而他身后方才關(guān)上的門瞬間與竹墻融為一體,從外面看來,那個門檐與旌旗也沒再瞧見了。

籌謀已久的“情”系列之食情肆來啦,他們所經(jīng)歷的、所期待的以及過往那些糾葛,會被米歡悉數(shù)放在他們的味蕾,食之,感之,解之,進入他們的生命。
這里是九邇,多謝關(guān)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