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小劇場
情人節(jié)
“喂,俾斯麥嗎?”
“啊,嘲風?怎么了?”
“沒什么,我剛剛從上海到柏林的航班上下來。”
“誒?什么?你來柏林了?”
“是的。”
“為什么啊,這次出差不是只有我們幾個嗎?”
“具體原因見面再解釋吧,我要掛了?!闭f完賽羅掛斷了電話。
“這……”俾斯麥一臉不解。
“怎么了姐姐?”提爾比茨問道
“嘲風他說要來……”
“呼,這不是好事嗎?姐姐不是挺喜歡和他在一起的嘛?!碧釥柋却男Φ?/p>
“提爾比茨!”俾斯麥臉紅道“我不擅長表達我的感情,你還戲弄我。等下他來了,我要怎么面對他???”
“哎呀,說幾句話又不會少塊肉~”提爾比茨拍著俾斯麥肩膀說道
一個小時后,龍宮來到了俾斯麥她們暫時出差的東煌駐鐵血大使館,俾斯麥和提爾比茨把他接了進去,三個人各自握手致意,坐了下來。那么,接下來名場面對話走起。
“嘲風,到底發(fā)生什事了?你為什么來這里了?”
“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們千萬別害怕。”
“嘲風,你這是什么話,我們是你的艦娘,為守護你一生而存在,我們怎么會害怕?”
“昨天晚上,我偶然發(fā)現(xiàn)大鳳在料理室制作電腦配件巧克力?!?/p>
“大鳳是哪一位?”俾斯麥居然一時間想不起來這個人。
“不是哪一位,是重櫻那邊著名的病嬌。”
“額,這個?”提爾比茨居然也忘了,手機里翻出一張赤城的照片
“不是,這是赤城?!?/p>
“那,這個?”俾斯麥從手機里翻出一張加賀的照片
“這是加賀?!?/p>
“那應該是這個了?”提爾比茨緊接著翻出一張信濃的照片
“這?沒尾巴的,她是個鳥人,不是狐貍。”
“額……鳥人?”俾斯麥根據(jù)這個條件翻出一張翔鶴的照片來,賽羅直接破防。
“大鳳??!就是那個黑頭發(fā)紅眼睛,袒胸露乳,偷偷配了一把我房間鑰匙,遇見赤城就開始干架,占有欲很強的那個病嬌大鳳?。〔皇悄銈兤綍r都不記自己的同僚長啥樣叫什么的嗎?”賽羅感到震驚,要說金坷垃那個笨蛋不認識人也就算了,俾斯麥和提爾比茨這種高智商的為什么也會臉盲不認識人???
“哦哦我們知道了,嘲風你繼續(xù)說?!眱扇诉@才想起來港區(qū)確實有這一個人,但因為自己和她實在沒什么交集。
“她瘋狂追求我壓榨我,說我很帥,試問港區(qū)誰不這么說?但是老是用電腦配件就很離譜你們知道嗎?那東西用多了會讓人身體出問題的!我昨天看到她往里面放了整整兩瓶,兩瓶??!還有另一個粉紅色的液體我也沒看清楚是什么,別又是另一個牌子的電腦配件,我當時就想這巧克力和電腦配件哪個才是配料啊,直接拔腿就跑,幸好沒被發(fā)現(xiàn)……”
“噗——”俾斯麥忍不住笑出來
“俾斯麥你笑啥呢?”賽羅問道
“沒什么,我想起高興的事情?!?/p>
“什么事?。俊?/p>
“這招真不錯啊~”
“什么?”賽羅瞪大了眼睛,別跟我說俾斯麥想學這個做法
“噗——”提爾比茨也開始笑
“提爾比茨?”
“我也覺得這辦法不錯~”
“你們,也想用電腦配件整我?”賽羅的眼睛逐漸失去高光
“對對……”兩人狂笑“不是,我們只是覺得這辦法得手概率高一點?!?/p>
“別開玩笑了好嗎?要出人命的!”
“對對……哈哈哈哈哈哈”兩人笑到停不下來
“你們?!”
“嘲風,我們言歸正傳,可是你這跑到我們這里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啊,我們在大使館出差的時間也就還有十幾天,就算我們一起回去,大鳳也不見得會放過你,更何況還有赤城她們?!?/p>
“你們怎么這時候回想起來這些可怕的人做的事情了?”
“另外,就是那個,你確定來這里就安全了嗎?她們不會追過來嗎?”
“放心,我的行程是隱秘的,除非她們把全世界的東煌大使館都找一遍。”
“那么,我們這里呢?”俾斯麥問道
“?什么意思?”
“你忘了嗎?嘲風,這次出差,歐根也在。”
“唉,歐根只有一個,至少比那邊一群狐貍要好的多吧?”
“那,再加兩個呢?”俾斯麥嘴角突然上揚,摘下帽子脫了外套,然后齊柏林也站了起來,賽羅這才注意到原來齊柏林剛才在角落的位置,自己進來的急都沒看到,她此刻也很興奮。
“臥槽,等一下,這次出差到底還有誰啊?”
“羅恩啊~”齊柏林說道
俾斯麥,提爾比茨,歐根,齊柏林,羅恩一共五個,如果一起進攻的話,好像也不比赤城她們一起來的舒服,賽羅直接破門而逃,躲進男廁所。不過目前來看歐根和羅恩還沒見到人,提爾比茨剛才也無動于衷,可能她不感興趣?不對啊,去年的情人節(jié)不是追著自己要那件事嗎?今年怎么冷淡了?
然而沒過多久,五個人里面除了提爾比茨,剩下四個人都堵到了男門口。
“指揮官,你要是從了我們,我們可以回去以后保你不被那些狐貍壓榨哦~”羅恩的話傳了過來,她的建議貌似挺不錯,因為她說到做到,只要賽羅同意這個要求,她確實能回去之后全力保護賽羅不被赤城她們來個二次壓榨。
“不可能,我同意的話不就直接死在這里回不去了?”賽羅說道,人體極限是什么他也知道,而且除了俾斯麥,剩下三人欲望實在太大了,自己肯定吃不消。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用主炮開門了~”歐根說道
“什么?你們怎么帶艦裝來的啊?”賽羅趕緊翻窗逃跑,為了逃到一個大家發(fā)現(xiàn)不了的地方,他直接混進工作人員更衣室,換了一身衣服,并且找了一副墨鏡戴著。
果然,在廁所沒找到賽羅的四人在大使館內(nèi)一邊各種呼叫賽羅的名字,還一邊打聽,甚至以有緊急報告為借口,然而大家都沒人出來喬裝之后的賽羅,所以也不知道。
“嘲風~”
“???”賽羅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半死,往旁邊看去,只見提爾比茨站在自己邊上。
“提爾比茨?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不要小看我的觀察力啊~”
“好吧好吧,總之替我擋一下,別讓她們……”
“指揮官在這里啊~”提爾比茨突然大喊一聲,這下四雙眼睛全部集中過來,歐根等人朝著這邊沖過來。
“提爾比茨?你怎么?”
“呼呼,因為我想畫你和她們合體的圖畫啊~”提爾比茨的笑容漸漸變得讓人無法直視,而賽羅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胳膊被挽住了。這是什么鬼?。勘緛磉€以為提爾比茨也想和賽羅做那事,可萬萬沒想到她居然想畫畫?!
“抱歉,提爾比茨!”賽羅一個掙脫,將身上順來的外套蒙在提爾比茨頭上,然后墨鏡也摘了,沒命地逃。
跑到一處拐角,突然一只手把他扯了進去,緊接著一扇門就關上了,上面寫著外來人員休息室,也就是來出差的她們睡覺的地方。
“呵呵,你覺得能逃得過我們的掌心嗎?”
“……”賽羅徹底死心,眼睛失去高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