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后的崩壞(前傳)二
結余有人催更,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給大家繼續(xù)更新,本來在因為半夜上的夜班現(xiàn)在準備早點睡的,還是起來碼字更新比較好
上篇考慮到有些惡心到大家了,我現(xiàn)在能保證后面再沒有那樣的橋段了,畢竟前傳需要講的只是艦長這三十年的大概經(jīng)歷和造成事件的緣由(上篇說的差不多,這篇類似于補充)
up在這還是感謝大家的支持,沒有你們的支持就沒有現(xiàn)在的我

五年后
天命的清掃部隊
行動卡車的活動間
雖然說還是在工作時間,但活動室的氛圍壓抑得讓人感覺,如同一片停尸房。
清掃部隊,雖然說全是臟活累活,只是清理女武神每次戰(zhàn)斗過后的廢墟,打掃戰(zhàn)場恢復成正常的狀態(tài),但是,基本上總會有些女武神沒處理干凈的崩壞獸,死士什么的,所以清掃部隊還得時時刻刻防著這些東西,說不定就送假死的崩壞獸或者死士的尸體突然蹦過來啃一口。并且,清掃部隊上面的組織是不給予配發(fā)武器的,遇到什么緊急情況只能聽天由命了。
艦長穿著厚重的防護服走進休息室,并將防護服的頭套給拉了下來,里面佩戴的防護鏡和呼吸面罩給暴露了出來,防護鏡里面全是汗水,艦長緊接著將防護鏡和呼吸面罩給取下來,抓住一旁的吸氧器猛吸了一口,看來是因為戴著呼吸面罩干活的吸氧量不夠緣故,極度缺乏氧氣讓艦長現(xiàn)在處于極度虛弱的狀態(tài)。
自從五年前發(fā)生了那一次事件之后,艦長陷入長達一個月的自閉,那段時間基本上就是每天醒了哭,哭到睡著,周而復始,只有劉易斯會每天按時給艦長送吃的和喝的外,其他人基本上沒有找過艦長。艦長自己也除非是實在餓和渴得不行了,就拿劉易斯送來早已冷掉的食物和熱水來充饑,這一個月下來正常的艦長直接瘦得跟排骨人一樣,看起來基本上就沒有肉,皮膚直接連著骨頭,讓人感覺非??植?。(ps:類似于貝爾在拍機械師的那種狀態(tài),圖我就不放了,因為剛剛放了那個圖導致文章過不了)
等艦長自己不知又因為什么原因解除自閉狀態(tài)出來后,隨后就是處于一個月的恢復期,幸好心腸好的劉易斯幫助艦長慢慢訓練恢復成正常的模樣,但艦長內(nèi)心處的傷,貌似已經(jīng)完完全全的封閉了起來,就算是好兄弟劉易斯也無法了解到艦長自己的真實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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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弟,場子都清完了?”一邊的工友邊吸氧邊問道,應該是艦長這邊如果沒有打掃完的話他就要下去繼續(xù)接替剛剛艦長的工作,因為都是穿著著笨重的防護服緣故,工作效率被限制住。
正因為清理部隊都只是普通人,無法接受高劑量崩壞能輻射的情況下大量強度的工作,只能實行現(xiàn)在的輪流上制度。
艦長長吸一口氧氣,邊說道,“剛剛有個假死的死士,老西被咬死了,等過一會再出去?!眲傉f兩句就繼續(xù)把氧氣罩罩上吸氧。
“這群女武神,真是TMD鐵廢物!”工友喊道,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附近的大型崩壞獸行走所產(chǎn)生的震動,整個吸氧間開始兩邊晃動,晃得兩人一個沒站穩(wěn)兩人都趴在了地上,手上的吸氧面罩也脫開了自己的手。
“艸!”工友憤怒的抱怨道,用手砸了一旁的座位。艦長立馬站了起來,一把拉開車門口一看,發(fā)現(xiàn)就在車的不遠處,一頭戰(zhàn)車級崩壞獸正在碾碎一邊剛剛還在處理現(xiàn)場的工友,碾碎后又朝著其余剩下的工友走去。
其他工友本來打算是想都往行動車輛這邊走,但突然從一邊尸體堆中爬出了一堆手握太刀的死士,張開血盆大口就撲向其他工友的位置,一邊砍著穿著厚重防護服行動不便的清理部隊的工人一邊撕咬著工人的血肉,如同喪尸一般迅速地殺死并啃食清理部隊的工人。
和艦長待在一起的工友見狀,慌忙地去發(fā)動汽車,但是巨大的行動卡車發(fā)動后還沒有開出幾十米就被一邊的戰(zhàn)車級崩壞獸察覺到了,一個飛撲將巨大的行動車撞飛,行動車在一邊的廢墟之中翻滾了好些圈才停下來,兩人也在車里四處撞擊下七橫八豎的躺在車里,并且那個工友在撞擊之中被駕駛室突出的鋼筋插爆了腦袋當場死亡,就只剩艦長還茍延殘喘地準備從地上爬了起來,自己的腹部也被飛出的玻璃碎片給擊中,鮮血涌了,并出來透過厚重的防護服浸濕了地面。
艦長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脫下了厚重的防護服,將插在自己腹部的碎玻璃片給取了出來,劇烈的疼痛迎著自己的神經(jīng)頂上了艦長自己的大腦,不過接著海量的腎上腺壓制住了這股疼痛。
艦長從一邊打翻了的儲物柜摸到了自己抽煙用的防風打火機,又看向了他們工友平日娛樂的位置,瞅到了其中一個酒鬼工友放置的高濃度伏特加,艦長一邊攙扶著一邊的墻壁,一邊走向伏特加的位置,但中途因為戰(zhàn)車級崩壞獸在四周走動的影響,艦長腳下落腳的位置不斷地震動讓艦長不斷地摔倒又爬起來繼續(xù)走,經(jīng)歷幾次摔倒后終于摸到了伏特加的前端,但自己也因為失去重心而倒在地上。
艦長翻過身,直接將一整瓶的酒往自己的傷口倒去,雖然說傷口不是特別深,但酒精遇到血肉還是會引起劇烈的疼痛,這樣的疼痛讓艦長揚起腦袋一臉痛苦的表情,但又因為不能引起外面崩壞獸的原因而只能輕聲哼叫,酒給澆完之后,艦長又使用打火機來燒灼封住傷口以至于不會因為其他原因而感染,雖然說艦長在這五年內(nèi)經(jīng)歷過不少這種事,但不斷地疼痛還是讓他的腦袋冒出巨量的汗珠和因疼痛感過于強烈而短時間暈厥。
等艦長再醒過來的時候,行動車的外面再沒有震動感傳來,艦長猜測戰(zhàn)車級崩壞獸不在附近,不過接下來就讓艦長嚇出一身冷汗。
只見兩個死士正在啃食之前因腦袋被貫穿的工友的尸體,可能是因為在兩人的中間有些許破碎的阻擋物,不然死士會過來吃艦長這個“活尸體”。
艦長趕緊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傷口,因為火焰的燒灼,傷口處已近封閉,血也沒有再流出來,下一步就是避免驚擾到那兩個正在進食的死士。
艦長輕手輕腳地從車的后門出來,但還沒等艦長反應過來,一把長刀徑直地給艦長通了個對穿,從右側肋骨擦著心臟的位置從左側肋骨縫隙處穿出,隨后刀抽出,巨量的血液從剛剛創(chuàng)造出來的新傷口澎涌而出。
拿著刀的死士見狀趕緊撲了上去,咬住艦長剛剛的傷口就是一頓猛吸,但現(xiàn)在的艦長因為又一次受傷的緣故全身上下沒有太多力氣,根本就無法推開正在進食中的死士,而且自己的肌肉層正在不斷被死士啃食,右手臂整個就無法動彈。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艦長這輩子都難以忘記,只見剛剛消失不見了的戰(zhàn)車級崩壞獸瞬間飛撲到現(xiàn)在艦長的位置,巨大的平面手掌徑直地砸在艦長現(xiàn)在的位置,巨大的壓力將還在進食的死士直接壓成了肉餅,但艦長也因為強大的壓力導致出頭部之外的全身所有骨頭碎裂,自己的所有器官因為壓力以及碎掉的骨頭所形成的的刺給扎壞,肌肉層也因為巨大的壓力而崩掉,可以說除了頭部和頸椎,其他的位置全部壞死,艦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高位癱瘓了。
就在艦長快要昏迷之時,巨大的爆炸在崩壞獸的頭部綻開,戰(zhàn)車級崩壞獸因為這個爆炸連連向后退去,一個身材魁梧,身穿游騎兵綠(RG色)的大兵將艦長往別處拉動,還沒等大兵開口問什么,艦長又一次暈厥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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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總部
休伯利安停機坪
符華和琪亞娜還有幾位B級女武神從戰(zhàn)艦上下來,琪亞娜一邊伸著懶腰一邊說道:“這次任務好簡單啊,一下就結束了,估計清掃部隊的那些人也沒太多任務量吧。”
符華點了點頭,“走吧,回去好好休息,還有下一次任務呢?!狈A還是老樣子嚴肅的對琪亞娜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身影沖向琪亞娜的方向,如同迫擊炮一般的拳風向著琪亞娜襲來,一邊的符華也是眼疾手快將襲擊琪亞娜的拳頭給攔截了下來,“劉易斯,你這是什么意思?”符華冷淡的說道,站在正面前的正是已經(jīng)晉升A級女武神的劉易斯。
此時的劉易斯火冒三丈,眼睛瞪得就差點把眼球給瞪出來了,身體的青筋全部暴起,“NTMD,你們就是這樣完成任務的啊?你知不知道你們根本就沒有檢查到位?跟著你們的清掃部隊現(xiàn)在因為你們的疏忽導致全滅?。俊眲⒁姿古鸬?,些許口水四濺甚至都噴到了琪亞娜的臉上。
琪亞娜輕蔑地擦拭了劉易斯噴過去的口水說道:“那不就算了唄,反正他們部門那么多人,死幾個上面眼睛都不帶眨一下,我們在乎那么多干嘛?”琪亞娜倒是反過來問起了劉易斯,“那些人不都是罪不可恕的罪犯啥的去做的事么,你這么在意他們干啥?”
劉易斯收回了自己的拳頭,符華見狀也收回了自己的手,劉易斯稍微平靜一點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們之前的艦長在那個部隊啊?”
現(xiàn)在符華倒是有些關心的心情,便問道:“艦長?他為什么會在那個部隊?他現(xiàn)在人呢?”
劉易斯又瞪向了符華,“失蹤了,就是因為你們的工作失誤,才導致我的好兄弟沒了!”說罷便氣憤地轉身離去,留下符華和琪亞娜在原地反思自己的失誤帶來的事故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