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世界雷卡【春風時鐘】(下)
*四月十號雷獅生日
*沒想到我竟然真的還能趕出文來
*雷獅×卡米爾
*人設(shè)崩塌不用多說了
*對不起上一篇人設(shè)崩塌太嚴重
*這一篇水質(zhì)量太多
*幼兒園文筆(感覺寫出來的描寫就這幾個)
*下一次更新就是在卡米爾生日(被打)
*封面:葵老狗無聊死了
凹凸世界雷卡【春風時鐘】(下)
? ? ? ? 夜晚的醫(yī)院看起來就十分空寂,一點點該有的聲音都聽不到。到處雪白的走廊盡頭立著一個看不到里面到底是什么情況的門,而門的背后,正在進行一個神圣卻艱難的工作:純潔的白色天使與勇敢的勇士們在對抗死神,試圖將那位眼睛里有大海的少年救回人間。
? ? ? ? 走廊手術(shù)室的對面掛著一個與外面世界連接在一起的窗戶,那窗戶故意被人開啟,只為讓外面的新鮮空氣流動進來??涩F(xiàn)在的雷獅卻感覺不到一點點空氣,一切都緊張得讓他窒息,也讓他不敢隨便使用這里的空氣,他只希望他的卡米爾能夠平安回來。只要他能平安回來,就算讓自己永遠呼吸不到空氣,他也愿意。
? ? ? ? 紫瞳男生站在角落里,無力又無助地靠著醫(yī)院到處都是的雪白墻壁,頭從剛剛低著的角度里微微抬起,將目光的目的地下意識地定在了對面的窗戶上,準確說是窗戶里,那一片漆黑,只能看到幾盞路燈的安靜夜晚。
? ? ? ? 被撒開的墨水中,童年記憶中的黃色從路燈中將墨水染亮,卻意外地將從天而降的細細白絲也照亮了。一絲又一絲的白線越來越多,最后密密麻麻的差點把漆黑的夜也遮擋住了。雨點下在屋頂上,樹葉上的聲音和風毫不客氣加入隊伍的聲音傳進雷獅的耳朵里,讓男生不知為何多了一種恐懼。不是因為這個天氣,而是因為自己心里多出了的不祥預感。
? ? ? ? 而這種預感像是怪獸似的在吞噬他的靈魂,他感受不到身體的任何知覺,也感受不到他身體里的細胞是否在擴散,血液是否在流趟,連呼吸都是那么困難,喉嚨,食道,肺部,全部都像在火中狠狠地被燃燒一般,每呼吸一次,突如其來的疼痛感讓他不得不停下呼吸,可一旦當他得不到空氣時,他的身體又在自動地索取它。
? ? ? ? 他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了,卡米爾每一天必經(jīng)歷的疼痛,那種“周圍明明有空氣,卻像是沉沒在大海深處”的疼痛。雷獅本以為這是那位少年在書上看到的描寫,卻沒想到這種感覺是真的存在的,但是卻比對方所說的還要難受。藍瞳少年的一天都是面無表情,非常平淡,而他該承受的,卻是這讓人無法堅持的疼痛。
? ? ? ? 當手術(shù)室的門上面寫著“手術(shù)中”的牌子暗下來的時候,雷獅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突然發(fā)生的一切讓他的大腦沒法好好消化,也自然的,沒法及時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紫發(fā)男生微微地轉(zhuǎn)過頭,看見不遠處的手術(shù)室大門緩緩開啟,從里面走出穿著消毒服的醫(yī)生時,沒有像電視劇里的人那樣,著急地跑過去詢問,而是待在原處。
? ? ? ? 他最在意的就是卡米爾,可他現(xiàn)在卻連踏出去一步去詢問對方情況的行動都沒有。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害怕萬一醫(yī)生的答案并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一個,那他又該怎么辦,又該有什么反應(yīng),自己接下來沒有卡米爾的生活又會是怎樣的?
? ? ? ? “您是病人家屬嗎?”醫(yī)生謹慎地問道。
? ? ? ? “是?!崩转{愣了一下,咬下了正確答案。
? ? ? ? “希望您等會不要情緒太激動?!?/p>
? ? ? ? “他走了是嗎?”
? ? ? ? “我們盡力了,請節(jié)哀,先生?!?/p>
? ? ? ? 雷獅看著原本站在自己身前,現(xiàn)在卻又只留下他白色背影的醫(yī)生,眼睛中之前還帶著希望星辰閃爍的宇宙,瞬間沒有了任何光,就連醫(yī)院走廊里,來自天花板燈泡照在他眼睛上的微小反光都沒有,只剩下這和黑色幾乎沒有區(qū)別的深紫色,就如同神秘恐怖的黑洞一般。
? ? ? ? 男生沒有知覺地,渾渾噩噩地回到了還殘有那個藍瞳少年氣息的房間,看了看周圍。一切都是冷酷的雪白,而對方連同他躺著的床,在這個不一般的夜里消失了。一切都是空的,就算有的東西還在,卻已經(jīng)成了沒有人情味的白色。
? ? ? ? 除了之前紫瞳男生送給對方的,曾經(jīng)也被男孩印在眼中,也擁有藍色星空似的,放在床頭柜上的手表和窗戶臺上,花瓶里還沒完全露出自己舞蹈身軀,也默默在為想念主人的花朵。雷獅一笑而過,似乎在自嘲,可沒有人知道這個無比瀟灑帥氣,從不太過在意其他事情的男人到底在自嘲些什么。
? ? ? ? 男生拿起手表,輕輕地將它身上的灰塵拍掉,就是因為這個小動作,他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細小到幾乎沒人會發(fā)現(xiàn)的事情。之前的鐘停在了十二點,而現(xiàn)在的手表顯示的,卻是十二點零一分,它走了一分鐘,又停了,卻也代表……
? ? ? ? 時針和分針必須要永遠分開嗎?
? ? ? ? 他不忍心,深不見底的黑洞中隱隱約約閃出屬于火焰的光芒,那是他壓在心底,對上天的不服與怒火。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的人那么多,偏偏就要把這個病魔推到卡米爾身上?!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生病的人那么多,偏偏你偏偏就要把卡米爾從人間帶走?!
? ? ? ? 雷獅將分針重新轉(zhuǎn)回,讓時針和分針重合??勺屗趺匆蚕氩坏降氖?,分針它寧愿卡在零一分的位置,也不愿意和時針重合。他冷靜了下來,也在說服自己,要接受此時此刻已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結(jié)果。可這種心痛的感覺,讓他怎么也忘記不了上天對卡米爾如此不公的事實。
? ? ? ? 他卻連對上天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 ? ? ? 關(guān)了燈,坐在角落,看著一大片空的,原本還有一張床站在這里的位置,紫發(fā)男生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眼睛很酸,很累,很想就這樣閉上,最好和卡米爾一樣,一旦閉上之后就再也醒不過來了,畢竟這樣,自己還能和對方永遠在一起,而不是孤獨地待在這個惡心的人間。
? ? ? ? 突然被風開啟的玻璃窗戶又再次把雷獅從他的精神世界里拉了回來,男生傻傻地看著這剛剛發(fā)出巨大聲響的玻璃,卻發(fā)現(xiàn)了窗外不符合現(xiàn)實的一幕:雪白的棉花從天而降,在童年淡黃色的燈光下展示自己優(yōu)美的身軀;原本在春天到處采蜜的蜜蜂一動不動地站在窗戶邊上,被突如襲來的降溫凍僵了。
? ? ? ? 而那曾經(jīng),男孩神秘地放在窗戶外面,享受世界美好的花盆里,經(jīng)歷了如卡米爾經(jīng)歷的千辛萬苦之后,土下的根緩緩擴散開來,又隨著那根筆直的小桿子,籐蔓漸漸往上爬,最后接受了新世界的挑戰(zhàn),長出了嫩綠的葉子,為了保護自己的荊刺,最后是還沒準備好跟春天表白的花苞。
? ? ? ? 紫瞳男生怎么也不相信,這花苞像是開錯了時間似的,都沒在前幾天的大好天氣里展現(xiàn)自己的美顏,反而在這大雪紛飛的時刻,它卻恰恰將遮擋自己顏值的花苞張開,露出了它星空一般夢幻的花瓣,在雪花的襯托下,一片又一片的雪花被它的美麗融化,化成了露水,給它撒上了它真正觸碰的第一滴水。
? ? ? ? 藍色的玫瑰,和卡米爾的眼睛沒法比啊。
? ? ? ? “這兩個鐘都停了,時針和分針卻都停在了同一處。換個想法就可以說……”
? ? ? ? “時針和分針可以永遠待在一起?!?/p>
? ? ? ? “兩塊鐘里時針和分針的會永遠在一起……”
? ? ? ? “就像你和我會永遠不分離。”
? ? ? ? 他隨之進入了夢鄉(xiāng),毫無聲息地,在一片黑暗的沉靜之中,他將他原本只想稍微讓自己冷靜一下的“休息”,悄無聲息,干凈利落地切換成了讓他隱隱約約滿意的,永遠醒不過來的“沉睡”。
? ? ? ? 花盆中,藍玫瑰的身影在兇狠的大風中被殘忍地切割,就如同怪物般想把它連根拔起,卻怎么也沒法成功,因為它不知道,墻角里,一朵野生的紫玫瑰正在用自己的籐蔓緊緊把藍玫瑰的花盆綁住,只為與自己永不分開。
? ? ? ? 也不知是今年的春天來得太慢,還是去年的冬天過得太長,戰(zhàn)斗的狂風越吹越猛,將春天姐姐細心準備的花朵們撕成了碎片;滿天飛舞的雪花越飄越冷,讓坐在這個病房里,原本只想等待對方回歸的紫發(fā)男生凍得不再動彈;路旁的路燈越來越暗,使這個難熬的黑夜更加難熬。
? ? ? ? 春天的其他人在放風箏,做花環(huán),經(jīng)歷陽光溫暖的沐浴,而他卻只能毫無聲息地離開這個他還沒真正認識的世界,只在這個病房里留下了他的痛苦回憶,窗戶旁還在努力活下去的藍玫瑰和已經(jīng)不再走的藍色手表。
? ? ? ? 分針又回到了“十二”,與時針再次重合。
? ? ? ? 四月春風里的時鐘,停在了十二點……
這里設(shè)定大概就是雷獅卡米爾都死了(好
卡米爾病死的,初設(shè)是呼吸道嚴重病史
但是感覺如果呼吸道有問題還能接吻嗎?
雷獅……凍死的(被打)
關(guān)于時鐘的劇情
是從一個小短片里面找到的靈感
(小時候特別喜歡一個叫“阿貍”的短片人物)
(所以就把自己還記得的設(shè)定寫下來了)
啊那行吧,大家去看別人的文吧
在下也走了
? ? ? ? “大哥,你在畫什么?”小男孩眨了眨自己有著像又危險又讓人有安全感的大海一般的眼睛,眼中的高光在疑惑地閃爍著。雖然他是個邏輯思維能力非常強的少年,可他卻不明白此時此刻的對方,拿著一支藍色,不怎么會掉色的水彩筆,在自己的手腕上畫著什么神秘的東西。
? ? ? ? 紫發(fā)男生只是笑了笑,沒有透露出答案,而是趁卡米爾還沒反應(yīng)過來,把對方的手拉過來,拉起袖子,也在他的手腕上擺動著藍色水彩筆的身軀,留下天藍色痕跡。在彩筆的舞動下,男孩手腕上的藍色顏料越來越多,最后形成了一個讓他依舊不怎么明白的圖案。
? ? ? ? 是一個和雷獅手腕上一樣的藍色手表。
? ? ? ? “大哥為什么畫手表?”卡米爾問道。
? ? ? ? “你看看現(xiàn)在是幾點啦?”雷獅反問道。
? ? ? ? 藍瞳少年看了看對方滿是期待,如宇宙一般夢幻的紫色雙眼,又看了看印在自己手腕上的藍色手表,看清楚了分針和時針的所在位置,以及它們的最終目的地是指向哪里:“十二點,大哥,怎么了嗎?”
? ? ? ? “你再仔細看看?”對方微笑道。
? ? ? ? “確實是十二點啊?!蹦泻⒁苫蟮馈?/p>
? ? ? ? “這兩對時針和分針都在同一處。換個想法就可以說是,它們可以永遠待在一起。兩塊鐘里的它們會永遠在一起,就像你和我會永遠不分離?!?/p>
? ? ? ? 雷獅隨意地揉了揉對方的墨藍色頭發(fā),合并的眼睛更能看出他那副只對卡米爾溫柔的表情。藍瞳少年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拉了拉自己已經(jīng)被灰塵染成灰色的圍巾,只想好好欣賞紫發(fā)男生這個讓人不知不覺被他吸引的笑容。此時此刻的他雖然沒有發(fā)出聲音,可一個小小的愿望卻在他的心底悄悄發(fā)芽,漸漸開成了一朵藍玫瑰:
? ? ? ? 不到萬不得已,永遠不能離開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