陜西的夏夜同樣充斥著混濁的熱氣。
住在華山腳下的旅館里,倘若沒有冷氣,恐怕這嚇哭詩人的險峻寒氣也無法讓人安歇了。
疲憊而難眠,亦是陜西的夏夜。
逃到了異地,我的心中依舊空虛。冷卻的熱情像浸入冰水中的碳,它可以生熱,它沒有合適的溫度。
有著十年交情的友人重新找到了愛情,這使我獲得了暫時的欣慰,我雖不信任那漫長的時光,卻祝福他們地久天長。自以為的不存在,不代表毫無希望。
我愿將這蒼涼的美夢獻給陜西的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