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黎明?】(4)黎明前的插曲
接上集:洗衣服,沒得穿,借我外套去洗手間

大概過去十分鐘……
"怎么這么慢?"
"哼!"
莎把外套扔在我臉上,然后快速鉆進被窩里,背對著我。我也很是哭笑不得,明明我只是在關(guān)心她啊。
睡到后半夜,天空突然下起雨來,并且伴隨著電閃雷鳴。
"嗚……"
莎把自己完全縮在被窩里,身體也在抖動,是因為害怕雷聲嗎?我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走過去拍打她。
"莎?"
"?。?#34;
莎被嚇得一激靈,看來是真的害怕。
"別害怕,是我,需要我陪著嗎?"
"不,不用……"
聽到她拒絕的答復,我轉(zhuǎn)身就準備回去,但她死死拉著我的衣角不讓我走。
"喂,要我陪著那也得讓我去拿被子吧?"
"不行,你不許走!"
她苦苦哀求著,我也不好掙脫,好在被子夠大,足夠兩個人的,于是我就勉為其難地躺下了。我剛一進來,莎就直接躲在我的懷里面,我摸了摸她柔順的頭發(fā),輕輕拍打她的后背,很快她就睡著了。
我低頭瞥了她一眼,然后迅速地抬頭,從耳朵到脖子根部紅了一片,我只好在心里面告訴自己:
"羽笙啊,你可不能啊,她才14歲"
但是這誘人的體香和那微微的起伏,稍不留神就能讓我淪陷。為了保持理智,我這后半夜基本沒睡著。
不過,接下來的一周,無事發(fā)生。莎的精神狀態(tài)好了很多,一天比一天有活力,比起剛認識時那個極度虛弱的樣子,這實在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我問過佩德醫(yī)生,判斷她是否痊愈的標準在于,她的血液中是否還有異樣,如果沒有那么她就可以永遠離開這個地方了。
"喂,起來了!"
尚在睡夢中的我又被一陣劇烈的晃動吵醒了,睜開眼睛,只見莎瞇著眼睛笑呵呵地看著我。
"都幾點了還不起?大懶蟲!"
我看了眼手表,才7點半!這家伙要搞什么???
"你讓我再睡會兒吧,就半小時"
"不行,最多五分鐘!我餓了"
沒辦法,我也就這樣被迫從床上拽起來了,穿好衣服,準備去佩德醫(yī)生那里領(lǐng)取早飯。哎呀,被子沒疊……算了,反正晚上睡覺也得蓋。
"對了,莎"
"嗯?"
莎回過頭來,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你和我一起去吧,順便讓佩德醫(yī)生做個檢查什么的"
"不,不……"
佩德兩個字,對于莎而言已經(jīng)出現(xiàn)應激反應了。她臉色驟變,嚇得連連后退。
"乖,你要是好了就可以從這出去了"
"不,我不出去,我不要!"
這一次我沒有縱容她,拉著她的手臂就朝著佩德醫(yī)生的辦公室方向走,任憑她說什么都沒用。
"佩德,我們來了"
"哦,是你們啊,你們還沒吃飯吧?"
"是的,順便帶她來做個檢查"
"嗯,好"
莎也知道躲不過去了,于是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接受了抽血。不過這么白皙的手臂,佩德他是怎么肯下得去手的。
"行,我這就開始檢測,有情況會立刻告訴你們,先去吃飯吧"
"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嗯,回見"
回去的路上,無論我說什么,莎都沒有理我一句,好吧,我也知道會這樣。
"好了,別生氣了,馬上就可以出去這個地方了不是?"
"……"
莎的步伐明顯加快了,看來這次是一句話也不想聽進去了,唉,我也只是出于好心啊,沒想到和我鬧了這么大別扭。
"抱歉,是我的錯,我不知道你這么害怕佩德"
"害怕?呵……"
莎冷笑了一下,然后紅著眼看向我,說道
"在你沒來之前,我遭遇的事情可比抽血要可怕得多。我只是在想,如果我好了,請問,我們還會再見嗎?"
我愣住了,原來從一開始她對我的冷漠到后來表現(xiàn)自己,只是因為,她不想很快離開我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豈不是在傷她的心?
"我……"
"罷了,我還是先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說著就走去了水房進行洗漱,我也跟在后面。看到我挨著她,于是就朝里面挪了挪。唉,還是等她想理我的時候再說吧。
"嗯?"
正在刷牙的莎突然停了下來,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只聽"當啷"一聲,水槽里似乎有什么東西和牙膏沫一起掉了出來。她拾了起來,用水龍頭沖涮了一下,這竟然是一顆牙齒!
"!"
"怎么會這樣?!"
我也覺得很不可思議,畢竟好端端地牙齒怎么會脫落呢?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莫非?
"我……我不知道……我甚至都沒感覺到疼……"
潦草地洗漱后,我們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fā),連早飯都沒有心情吃。
"羽笙哥哥……"
"怎么了?"
"我是不是,永遠要呆在這里了?"
"怎么會呢?或許這只是個意外呢,對吧?"
莎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從剛才到現(xiàn)在,整個氣氛顯得十分壓抑,可以說到了要提醒自己可以呼吸的地步。
"好了好了,看開點,你出不去的話,我不是會一直陪著的嗎?你不是希望我們不分開嗎?"
"嗯嗯……好了,不想那么多了,或許這真的是個意外呢?……咳……咳咳……"
莎突然劇烈地咳嗽,我連忙遞上一塊手帕。她咳了很久,直到停下來的時候,潔白的手帕上竟然鮮紅一片!
"莎,你怎么了?"
"不知道……"
我蹲下身子,用另一塊手帕擦了擦她的一臉,沒想到下一秒
"嘔——"
我的視野突然變得腥紅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了。我憑著印象摸索到了水房,擰開水龍頭瘋狂沖洗眼睛。
"呼——"
拿毛巾擦干后,我才注意到莎也跟了過來,呆呆地站在那里,嘴角上還有沒擦凈的紅色。
"對……對不起……我實在沒忍住……不行了……羽笙哥哥救我……"
隨著撲通一聲,莎的身體直勾勾地摔了下去,我甚至都沒有時間來得及去接一下。
"莎!你怎么了莎?醒醒??!你別嚇我啊!"
我的情緒也逐漸失控了起來,畢竟一下子從好端端的樣子變成這樣,這落差屬實是太大了,實在接受不了。
"你在這里啊,我說怎么找了半天沒找到你們"
佩德醫(yī)生跑了過來,蹲下身子,推了推眼鏡查看莎的情況??此暨陰Т臉幼?,想必也是一句跑過來的吧?
"她怎么樣了?佩德醫(yī)生"
"羽笙,她……抱歉,我得把她帶回去進一步研究一下"
"我問你她究竟怎么樣了?!"
"冷靜羽笙,你這樣對解決問題根本起不到一點作用!"
佩德說完,抱起莎,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頭也不回,沒有看我一眼。我跪在地上,心情徹底崩潰,難不成一周的努力全部都白費了嗎?我此時的思緒,也隨之混亂起來,甚至心里開始了博弈。
"冷靜點羽笙,你多待一天,你就能拿到更多錢,何必多愁善感呢?"
"可是,她才14歲啊,難道她不可憐嗎?"
"可憐有什么用?要不是為了錢你愿意陪她嗎?"
"你這個無情無義的東西!羽笙,你難道想承認你是這樣的人嗎?"
"呃啊——"
我抱著腦袋朝著天花板大喊,此時我的腦袋疼得快要炸了,仿佛下一秒左右半腦就要決裂了一樣。
我的視野逐漸暗了下來,隨后失去意識……

劇情到這里基本結(jié)束了,剩下的就是結(jié)局了,本文的末尾將作為一個時間線的存在,以此展開不同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