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網(wǎng)三 霸歌ABO】相知情(二百三十九)
“看來你也猜到了,不用我浪費口水跟你解釋。路就擺在你面前,該怎么走,心里應(yīng)該有數(shù)了吧?!?/span>
“哼,如果你想從我嘴里套出什么來,那么純粹是白費心機了。我恨陳佰楓,但也不會便宜了你這病秧子?!?/span>
“看起來是你的耳朵不好使,我可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而是想給你一條活命的機會??上Я耍悴⒉徽湎?。既然聽不懂人話,這耳朵也就不必留著了。”
楊若清手起刀落,頓時一片血淋淋的耳朵落在了地上。而霍勤抱著頭痛嚎,就差在地上打滾了。他是根本沒想到楊若清做事竟然這般狠辣,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早知道就不惹怒他了,平白受這等活罪。平日里看著柔柔弱弱,全靠柳霜眠給他出頭,沒想到實際上卻是個狠角色。
“怎么樣,有沒有改主意?我耐心還有一些,愿意聽你說些廢話?!?/span>
“我說了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嗎?”
“你這人啊,真是一點都不聰明,沒什么本事卻老想著占便宜。我想知道的,你未必能告訴我。而你能告訴我的,我卻未必稀罕聽。”
“既如此,殺了我便是。若我姐姐知道是你殺了我,她肯定不會放過你的?!?/span>
“說你蠢真是一點都不冤枉你,這里荒山野嶺的,別說是人了,連個鬼都不會有。放心,我都已經(jīng)給你安排好結(jié)局了?;羟谠诎肼吩馊私贇?,身受重傷,無奈之下跳崖自盡?,F(xiàn)場我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就等你這位主人公上黃泉了?!?/span>
“沒想到你心腸如何狠毒,虧得柳霜眠還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上無,真該讓他看看你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span>
“那可能要令你失望了,他一直都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卻仍舊對我不離不棄,始終如一。想要挑撥離間的話,這輩子你是沒希望了。我也懶得跟你蘑菇,看看這是什么好東西?!?/span>
楊若清從懷里取出一個紙包,不過里面的藥粉似乎已經(jīng)用掉了絕大多數(shù),剩下的那點少得可憐。即便如此,霍勤在看到那藥的時候也忍不住驚慌失措,他自然清楚那藥包里曾經(jīng)裝的是什么藥。茯苓因為它而喪命,他可是親眼看著她死在自己面前的,情狀之慘烈他心有余悸。
“你想做什么!”
“這東西是你夫人弄來的吧,可惜啊她還沒來得及下在我藥里,就被你和陳佰楓聯(lián)手殺了。她要是知道自己的死不過是為了替你們打掩護,怕是要從棺材里跳起來掐死你吧。”
“你胡說,根本沒有的事!”
“呵,你夫人只信賴你和霍茯苓,而那個時候屋子里你正吸引她的注意力,陳佰楓從她背后出手突襲了她,一刀斃命,那手法不是你這樣水準(zhǔn)的人能做到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陳佰楓就是當(dāng)年江湖上聲名狼藉的血手染楓,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嗜殺成性。”
“沒錯,我也是認識了好久才曉得他的底。也正因為他心狠手辣,我上了他的賊船也就沒有回頭路了。我這些年賺了不少這不假,可好處大多讓他吞了。我不過是他手底下的一條狗,我認了。若你以為殺了我能動搖他的根基,那你是想多了?!?/span>
“我沒想多,我自始至終也不過是想除了你這么個禍害。你該不會以為自己還算是什么好人吧?”
“……”
“且不說遠的,去年開春,你看上了你們村東頭劉老頭的女兒,所以故意借了他錢給老伴看病,結(jié)果人沒救回來,還被你追著要債。最后,你強搶了他的女兒當(dāng)作是還債。那還只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娃,哪里禁得起你辣手摧殘,不到三天就被你弄死了。可憐花兒尚未綻放卻已凋零,可你卻禽獸不如,將她的尸體扔進了井里。我說的可對?”
“你、你怎么會知道?”
“閻羅獄雖然不插手他人俗務(wù),但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人為我查詢清楚。所以你做過的事,一絲一毫我都了如指掌。你這種人渣也配活著,簡直是蒼天無眼。今天我便替天行道,為死在你手里的那些無辜之人報仇。”
“別說得那么大義凜然,你也不過是惱羞成怒,沒有從我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罷了,何必把自己塑造成救世大俠呢?”
“我做事對得起自己的良心便好,旁人怎么說怎么看與我無關(guān)。這樣好的東西,你的女兒已經(jīng)品嘗過,你作為她的父親,也該享受一二。放心,這點劑量下去死不了人,不過該痛還是會痛的?!?/span>
“你敢!唔唔?。?!”
楊若清掐住霍勤的下巴,強行撬開他的嘴將所剩不多的藥粉盡數(shù)倒了進去,霍勤百般反抗還是沒能吐出來。這藥的效力很快,所以剛剛還有些囂張的霍勤現(xiàn)在已經(jīng)痛快地縮成一團拼命掙扎,似乎這樣會讓自己好受一些。
“怎么樣,滋味不錯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我覺得很應(yīng)該。若非瑤見及時調(diào)換了我和霍茯苓的藥,死的那個可就是我了。你們一而再再而三不肯放過我,那也就別怪我心狠了?!?/span>
“你、你好歹毒!我就是化成厲鬼、鬼,也絕、絕不放過、過你!”
“哼,想化作厲鬼,也得求我給你這么個機會。聽說尸身不全者連當(dāng)鬼的資格都沒有,就譬如霍茯苓,死得只剩下一灘血水。對于你這樣冥頑不靈的人,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就最后送你一程吧,也算是盡到了柳家人的義務(wù)。”
楊若清臉上掛著不見底的笑容,說出的話也算和善,只是手里的動作卻非常殘忍。不知名的液體灑落在了霍勤的身上,冒起陣陣白煙不說,霍勤更是疼得發(fā)出殺豬一般的慘叫。他拼命掙扎想要逃離楊若清的控制范圍,然而只是徒勞罷了。
“這是我改良過的化尸水,用在活人身上一樣管用。但死人是不知道疼的,可活人卻得在徹底咽氣前受盡骨肉化水的折磨與痛楚,這樣的待遇也算對得起你做過的那些傷天害理之事?!?/sp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