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恥辱圈取下來,用嘴才更方便一些呢,相公~

自從上一次停云歪脖咔吧一聲之后,我就很久沒有見到她了,再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是在白露那里,而且還是白露打電話給我說是停云點名道姓的說要見我,當(dāng)然我也可以趁這個機(jī)會和白露見見面,敘敘舊什么的,嘿嘿……
我來到了白露的診所前,白露看見我來了開心的撲到我的懷里面,我的貓貓尾巴和她的龍龍尾巴彼此互相纏繞在一起。我詢問著停云為什么不自己出來見我,白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不想說,她反倒是想讓我自己去看看。
我懷著好奇心去診所里面看,接過平日里面神采奕奕的停云,這次她是坐在輪椅上面,脖子上面還戴著一個恥辱圈(也就是所謂的伊麗莎白圈)。我看著她這個時候忍不住笑出聲來,但是這個時候的停云注意力并不在我的笑聲上面,而是我和白露互相纏住的尾巴上面,我甚至都能聽見她磨牙和喉嚨里面穿出來的“嗚嗚”聲。
“那個……白露啊,現(xiàn)在她這個樣子……是不是還需要休息啊喵……”
“嗯哼,不然你以為呢!以后你順著這條道往里走,我專門給她騰出來的房間呢!”
“嗯嗯,麻煩龍龍啦喵……”
我親昵的摸著白露的小腦袋,白露開心的笑著,現(xiàn)在的停云動不了,要是和以前一樣的話,估計她早就因為吃醋炸毛了。白露不舍的和我分開了,畢竟還有病人等待著她的醫(yī)治,我則是推著坐著停云的輪椅往白露準(zhǔn)備的房間走著。
“恩公和那個小龍女的關(guān)系不錯嘛……”
“好啦,先別說這個了,脖子咋樣了喵……”
“都扭著了啊喂!而且戴了一個這個伊麗莎白圈……吃飯都是問題,下咽的時候還是有阻塞感的……”
“下次還那樣嚇我不啦喵~”
“喂,那樣的咔吧很容易死人的……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我看著這個伊麗莎白圈不明白它存在的意義,喂飯的時候如果手抖,那那些流食會不會流到她的脖子上面,然后整個伊麗莎白圈都裝滿了流食。一想到這個畫面我就想笑,停云聽見了我的笑聲讓她的尾巴飛快的抖動著告訴我不允許笑她。
我把停云推回了她房間想讓她好好養(yǎng)傷,但是她的表情告訴我她并不想讓我離開,并且還想讓我陪她過一夜。
“別想了,你戴著一個伊麗莎白圈,回頭都麻煩喵!”
“但是可以取下來啊……”
“可是你還沒有恢復(fù)好啊喵……”
“沒事啦,我回復(fù)能力很強(qiáng)的!”
……[刪減]
“再養(yǎng)養(yǎng)吧原本是今天可以好的,但是你做了什么讓你的脖子今天好不了???”
“啊,啊?沒什么,沒什么……”
“好好養(yǎng)傷吧,我家的開拓者邀請我去約會呢~”
白露一臉挑逗的看著停云,要不是停云她自己的脖子還疼,她肯定會從輪椅上面站起來然后沖過去打白露的小屁屁!可是她現(xiàn)在的脖子,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