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病人有沒有意識,我也一直在到處求證醫(yī)生,類似這種情況病人有沒有自主意識。 我不希望他有,我知道他很惜命,我怕他害怕,他不會恨我們,但我怕他害怕,他一個人,如果有意識,多害怕啊。 我還十分想讓他去醫(yī)院,我想讓他老在醫(yī)院,可能這樣隔著ICU看不到他,心里就會好受。 快點走吧,別記掛了,幾十年后我是一壇骨灰,到時候和你埋在一起,又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