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zhàn)水仙]·晚星序·十七·三染三·強強無虐·HE

自那之后,大家都明白了一個道理: 惹誰都不要去惹唐三,不然北堂墨染發(fā)起飆來是真的會死人的。 從斗魂場走出來的時候還是上午,陽光明媚,郁郁蔥蔥,但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潛意識里總覺得今天路比以往長了些。 雖然他們是一邊聊著天一邊趕路,但按照往日來說,這時候他們應該早到學院了才是。 他們同時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還有一段不短的路,唐三蹙眉,和北堂墨染交換了一下眼神,再次快步前行。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 明明沒有風,可哥哥發(fā)絲拂動,而且他現(xiàn)在感覺身上像有風吹過一樣冷。 除了這些,周圍的一切都沒有問題。 想多了?前行片刻,唐三突然停下腳步,臉色已經(jīng)變得凝重起來。不對。絕對有問題。 “哥哥?” 北堂墨染沒答話。 唐三長眼黑沉,眉頭一抖,諸葛神弩已經(jīng)架在了他手臂上,直接召喚出了他的藍銀草武魂。 陰冷的氣息中彌漫著殺機,就像小時候他們被擄走的那次一樣。 有人想殺了他們。 “哥哥!” 依舊是沒人應答,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很靜很靜,所有景物都蒙上了一層霧,包括身邊的北堂墨染。 一切都變得不清晰的時候,唐三身邊的北堂墨染突然變化成了另一個人,身形也清晰了起來。 “不愧是史蘭客學院最出色的學生,警惕性果然很強。只是,你們發(fā)現(xiàn)的太晚了?!? 一名白衣中年男子,唐三之前也見過他,是昨天他們剛剛打敗的蒼暉學院戰(zhàn)隊的老師——七十二級魂圣,時年。 “你把我哥哥弄哪去了?” 時年淡淡一笑,聲音冷得仿佛猝了毒:“他就在你身邊啊,只不過你們看不到彼此而已?!? 唐三瞳孔收縮了一下:“你要對他做什么?!” 時年盯著唐三的眼睛,眼白完全變成了黑色,他冷笑道:“他喝過我的藥水,練出了那么好的武魂,現(xiàn)在我當然要把武魂收回來?!? 唐三緊了緊腕上的諸葛神弩:“你和那兩個人是一伙的???這里可是街道!” 時年笑了,他的笑容令臉上的皺紋看上去足以夾死蒼蠅,一雙陰鷲的眼睛中寒光閃爍,“我既然決定動手,就早已有了萬全準備。放心,我可不會給昊天宗和琉璃宗留下一點把柄?!? 朦朧的景色悄然變化,唐三驚訝地發(fā)現(xiàn),他們此時正處在一間廢棄的屋子內(nèi),他反應極其迅速,光影閃爍,十六根弩箭一閃而沒。 可接下來的事情卻讓唐三愣住了。 弩箭射中了時年的胸膛,卻沒有一絲的血。 時年笑容更深,他以極快的身影閃過來貫住唐三的脖子,把他死死抵在屋內(nèi)的柱子上。 “你所見一切,皆為殘夢?!? “你會在我的殘夢里發(fā)瘋到死,他會在我的殘夢里被活剝武魂痛苦到死,你們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鴛?!? 時年的聲音逐漸變得輕微起來,周圍的一切再次朦朧,仿佛他已經(jīng)遠去,又像是已經(jīng)消失。 “我要你親眼看見他死在你面前?!? 因為極度的缺氧,唐三的雙眼此時已經(jīng)變得朦朧,眼前的場景還是那個木屋,北堂墨染卻突然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他看到北堂墨染被鐵鏈子捆著趴伏在地上,流微琴在他掌心里的光芒越來越暗,北堂墨染緊緊地螨縮著身體,周身不住地顫抖,嘴角處難以遏制地涌出一股股鮮紅的血沫,順著下巴淌落胸前,將衣襟染得一片猩紅。 “哥哥!哥哥!”唐三大喊著爬過去,他想把北堂墨染身上的鐵鏈子劈開,他想抱住他,可是北堂墨染的身體他怎么也觸碰不到。 北堂墨染微微翁動的嘴唇顯得蒼白而無血,卻仍然在艱難地喘息著,他滾動的喉嚨間發(fā)出一絲嘶啞的聲音,吐出的字眼微弱而混亂,但唐三還是聽清了。 “三三,我好疼,殺了我吧?!? 他一聲聲懇求著:“寶寶,殺了我吧?!? “不、不要不要不要!不行!”唐三拼命搖著頭,眸中蓄血,鮮血從他眼角處滑落,他一遍一遍地撲過去,但就是觸碰不到他。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手心里突然多出了一把刀。唐三一激靈,下意識就要把這把刀丟掉,可北堂墨染卻突然直直撲過來,讓尖銳的刀鋒直接沒入他胸口。 “哥哥——?。 ? “不——不要——??!”撕心裂肺一般的聲音從唐三喉中發(fā)出,他此時已經(jīng)陷入了極其癲狂的狀態(tài),眼前的一切卻越來越清晰。 染血的衣衫,自己手中的長刀,還有倒在地上永遠也醒不過來的人。 時年站在墻邊,身上的第七個魂環(huán)不斷釋放著奪目的黑色光彩,他的臉上布滿了殘忍和血腥的詭笑。 就在他面前兩三米外,唐三和北堂墨染并排躺在地上劇烈的痙攣著,時年根本不需要用眼睛去看,都能清晰的感覺到這兩人已經(jīng)到了即將崩潰的邊緣。 親眼看見愛人死在自己眼前是什么滋味? 親手殺掉自己的愛人是什么滋味? 天才又如何?還不是要在我的武魂殘夢中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 噗—— 鮮血從口中噴出,唐三突然抽動了一下,然后猛地歪過頭,一動不動了。 幻境里,雙目血紅的唐三眼神葛然變化。 “哥哥,可以開始了?!? 另一個幻境之中的北堂墨染眉心藍光閃動,他面無表情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唇角浮現(xiàn)一絲冷笑:“流微,薄荷目,破障!” ????????“流微,迷途!” 剎那間,周圍所有的一切幻境在唐三眼中幾乎是瞬間消失。 兩道身影猛地彈起,一道無息的黑芒從唐三掌心射進了一臉驚愕的時年的手里。 “不,不可能!”時年喃喃道:“你們不過是四十多級的魂宗,這可是我的第七魂技!” 唐三臉上還掛著兩道血淚,他緊緊攥著北堂墨染的手和他十指交扣,身子還在輕微的顫抖,眸光冷冷地看著因為北堂墨染的魂技和極度的驚訝而陷入呆滯的時年。 “沒有人能逃出我的夢魘的!沒有人!你們還是會死!哈哈哈哈哈哈哈!” “廢話真多?!碧迫帜艘幌伦旖堑难E,伸出手指計算了一下時間,啟唇道:“三、二、一,再見?!? 時年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他的臉色突然變得怪異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僵硬在那里,他右手抬起,指著唐三,想要說些什么,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的雙眼仿佛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一般。 砰的一聲,時年的身體應聲倒地,七竅黑血橫流,整個人身上都已經(jīng)彌漫著一層奇異的黑色,黑血在地面擴散,似乎在不斷掏空著他的身體,漸漸的,由內(nèi)而外擴散到皮膚、骨骼,時年的身體竟然就那么在黑色中煙消云散。 唐三還在抖,甚至抖得更劇烈了,他手心里都是汗,臉色煞白。 身為擁有精神系武魂和紫極魔瞳的兩個人一直都知道他們真正身處于什么位置。只是始終沒有發(fā)作。 二十多級的魂力相差太大,如果想要逃跑,除非他們有一擊必殺的機會。 所以,他們一直在等,一直在和時年周旋,直到唐三見到幻境中的北堂墨染倒在血泊里他才徹底崩潰。 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去死。 被輕輕扳過頭去,北堂墨染的氣息近在咫尺。 (后面不讓我過,我放評論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