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滲透

隙間的光芒在高璟房間當中亮起。
這一次,八云紫的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意,她就那么一言不發(fā)的看著高璟,看著他越來越不耐煩,越來越接近爆發(fā)的邊緣。
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里,慧音老師居然讓他吃了兩次癟,這種機會真是難得啊。
眼看高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恨不得直接把房間里的所有家具全都生吞活剝下去,聊以泄憤,不過到了最后,他還是硬生生忍住了,把早已經醞釀好的一肚子火氣全都憋了回去。
“果然我還是沒辦法在你面前發(fā)火呢,八云?!备攮Z的語氣有些無可奈何,顯得頗為自嘲。
“看著一向胸有成竹,戰(zhàn)無不勝的你,被慧音老師治的沒脾氣,這算是我最近的生活當中最大的一樁樂子了?!?/p>
“……笑吧笑吧,反正自從你看到我在村口無能狂怒的時候,以你的性格,肯定早就在隙間里笑得直打跌了吧?!备攮Z故作灑脫的擺了擺手,只是任誰都看得出,他心里還是有著非常深重的怨氣的。
被人連續(xù)看了兩次笑話,換誰都不一定受得了,就算是可以交心的朋友,心里也還是會有個疙瘩吧。
“好了好了,我不嘲笑你了,畢竟我也算是經過了嚴格訓練的妖怪賢者,沒有什么特殊情況是不會發(fā)笑的?!?/p>
“除非忍不住?!?/p>
這下連高璟也忍俊不禁了。
“雖然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但是我為什么就是無緣無故的感覺想笑呢?”
“算了,說正事。偵察結果發(fā)現(xiàn),這次異變的主犯有點難弄,我有個作戰(zhàn)計劃?!?/p>
“根據(jù)我的偵察……”
“我們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我跳下去開打之后,你們就……”
“……明白。”
“好了,我們兵分兩路,你們繼續(xù)按照你們的計劃行動,我要開始準備滲透迷途竹林了。”
“說起來,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去找博麗巫女,行動起來的嗎?怎么現(xiàn)在還有心思來看我的笑話?”
“……不好意思,那一天我回去之后就睡死過去了……”

——這理由還真是強大,高璟居然無法反駁!
————
從靈能儲物空間中掏出一整套軍用裝備,高璟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武裝到了牙齒。
身后背好一個大容量的背包,里面放著這次行動的核心——一個導航信標,按照計劃,這枚信標將被放入建筑群當中的某個位置,為后續(xù)的軌道空降行動提供最為重要的地面引導,防止永夜結界的存在導致降落事故。

而除了這枚信標之外,高璟還在背包里準備了大量精巧的小玩意兒,到時候準備全都拿出來,給林子里的兔子們送上接連不斷的驚喜——
幾個從山本居酒屋那里弄來的清酒酒壺和酒瓶子?!@些東西實際上也可以當成陷阱。
一些填充了強力催眠氣體的絆雷和跳雷?!浅_m合用來伏擊巡邏隊。

從煙草當中提取的某些液態(tài)化學物質。——噴在身上之后,可以有效的干擾兔子們的嗅覺。
一臺履帶式的遙控機器人?!梢灾苯舆b控偵察,也能攜帶一些有效載荷,整個好活。
從村里獵戶那邊收來的幾個捕獸夾子?!瑯右彩窍葳?。
幾塊不知道從哪里弄來的鵝卵石?!@個東西看似不起眼,實際上也很有用。
這些東西的擺放都經過了精確的安排,確保不會因為晃動和碰撞發(fā)出聲音。
腰帶上掛著的東西,這次與往常有了很大的區(qū)別。
由于是在竹林和灌木叢中進行潛入作戰(zhàn),佩劍在這種場合派不了什么用場,還會因為過大的長度和復雜的形狀,勾掛灌木和竹子,發(fā)出聲音暴露自己。
這次就不帶了。
掛佩劍的位置,現(xiàn)在掛了一個手槍彈匣包,就是高璟夏天常帶的那一個,里面放著四個10發(fā)的彈匣,一些散裝的特種爆彈,還有一些用來對付軍犬的消味劑和狂犬劑。前者和背包里的液化煙草作用大同小異,通過更加強烈的氣味,掩蓋住不希望軍犬聞到的味道。而后者直接刺激軍犬的鼻腔黏膜,只要聞到,可憐的狗子就會感到非常難受,立刻發(fā)狂,要么是來個狗遛人,拖著牽狗的士兵不受控制的到處跑,要么就是直接化身二哈,來個撒手沒。
不知道對付兔子的效果好不好?應該……可以湊合著用。
彈匣包的對側,原本掛手槍的位置,留給了四枚手榴彈,兩枚破片,一枚閃光,一枚煙霧。雖然這次行動不能暴露自己,但是準備工作永遠不嫌多,更何況,只需要把它們都固定好,不至于互相碰撞發(fā)出聲音,帶著又不嫌累贅。
戰(zhàn)斗手槍這次不掛在腰帶上了,放在右邊大腿外側的一個快拔槍套里,盡管相比普通的爆彈手槍和激光手槍,戰(zhàn)斗手槍的體積太大,但是作為高璟用的最習慣的武器,他還是決定帶在身邊。
為了能在胸前攜帶更多的裝備,高璟的攜行具在胸口和腹部位置專門設計了幾條扣帶,而他也把這些空間,毫不浪費的利用了起來。
左胸前掛了三把匕首,全都淬過毒藥。——不僅可以拿來近戰(zhàn),還能當成飛刀丟出去,除了百發(fā)百中的槍法,高璟還有一手不錯的的飛刀技藝。
當然,飛刀把人撂倒之后,也不是不可以把刀子拔出來,回收再利用的。
右胸前面,掛了一個更大的彈匣包,里面是五個20發(fā)的步槍彈匣和一些散裝子彈。
這次行動,高璟選擇了自己制造的“偵察步槍”作為主武器。
盡管從外觀上來看,偵察步槍的外形,有點酷似美軍使用的BAR自動步槍,但是其內在成分,卻與那種外觀近似的老舊武器截然不同。本質上來說,偵察步槍更加接近于星際戰(zhàn)士偵察兵們使用的潛伏者爆彈槍,發(fā)射.75口徑的標準爆彈,不過槍管更長,子彈的初速更高,射擊更精準。
同時,相比只能單發(fā)射擊的潛伏者爆彈槍,偵察步槍還多了一個連發(fā)檔位,完全不必擔心近距離交戰(zhàn)火力不足的問題。
至于槍身上方,那個帶熱成像和火控功能的光學瞄準鏡,如果需要進行近距離交戰(zhàn),只需要將其掰向左側,就能將其以90度角折疊到槍身側面,不影響機械瞄具的使用。
在選配了兩腳架和消音器之后,偵察步槍對依托和隱蔽的要求進一步降低,無論是遠距離狙擊還是近程戰(zhàn)斗,相比母型——潛伏者爆彈槍,都是有了長足的進步的。
而偵察步槍最重大的一項改進,則是對彈藥的兼容性大大提升,甚至可以選用,原先只有滅殺步槍——戰(zhàn)錘40K最強悍的狙擊步槍——才能發(fā)射的處刑子彈和渦輪穿刺彈,前者可以輕松的破開各種單兵防護立場,而后者則能刺穿最厚重的載具裝甲,射殺其內部的人員。
如果非要說偵察步槍有什么缺點,那就是它太長,不太適合叢林作戰(zhàn)。不過,只要稍加注意,步槍勾掛樹枝和灌木的問題是可以避免的,這個問題會帶來一點影響,但是不致命。
腹部前方的扣帶上沒帶太多東西,一方面是為了便于活動,另一方面也是考慮到了體力和負重的問題,僅僅只帶了幾塊熱成像儀的備用電池。
頭上這次不戴軍帽,換成防彈頭盔,再掛一個頭戴式熱成像儀,身上的衣服也換成迷彩服。
外面再罩一層光學迷彩斗篷。
“出發(fā)!”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

迷途竹林的外圍,根本沒有什么警戒力量,畢竟就算那處建筑群中,戒備的妖怪兔子數(shù)量再多,也不可能將眼線撒到迷途竹林中的每一個角落,不然,這是徹頭徹尾的浪費兵力的行為。
迷途竹林實在是太大了。
沿著熟悉的小路,逐漸深入竹林當中,高璟在熱像儀的顯示畫面上調出了昨天的偵察地形圖。
按照地圖的標記,前面會有一個駐扎了五只妖怪兔子的崗哨,如果自己再往前走,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在這里他必須做出一個決定。
是先拔掉這個崗哨,繼續(xù)沿著道路向里推進,還是就此離開道路,從竹林里前進?
稍加思索,高璟就得出了結論——走竹林。
拔掉這個崗哨,固然不會花費太多的力氣,但是作為一個稍微有點規(guī)模的警戒點,想要同時放倒其中的五只兔子,不用熱武器,高璟覺得還是有點困難的。但是只要槍聲一響,就算有消音器的幫助,也難保周圍的巡邏隊或者別的崗哨里的哨兵不會被吸引過來。
再說了,只要是崗哨,就必然會有定期換班,如果自己處理掉了這一班哨兵,下一班換崗的妖怪兔子前來之后,發(fā)現(xiàn)哨位上空無一人,那樂子可就大了。
想像一下,你正在里面潛伏著呢,突然就響起了警報,警戒等級提升。
想想都來勁。
更何況,高璟可是牢牢記著一條戰(zhàn)場老兵的經驗之談:
——好走的路上,永遠都埋了地雷!
——其實不好走的路上也會有。

反正,根據(jù)昨天的航空偵察,外圍的竹林中沒有太多的機動巡邏力量,應該會是個不錯的切入點。那就從竹林里走吧。
————
熱成像儀的顯示屏上,所有的東西都呈現(xiàn)出一種詭異的死灰色,溫度越高的物體,亮度也會高一點,顏色更加偏向白色。
自從決定從竹林中前進之后,高璟的行動稱得上一帆風順,根本沒有人或者妖怪注意到他。
他的腳步異常小心,沒有踩到任何一根地上的枯竹,也沒有晃動任何一根竹枝,就連在灌木叢中穿行時,發(fā)出的沙沙聲,也弱的微不可察。
竹林中的鳥兒和野生動物,甚至都沒有被驚動。它們在熱成像儀當中,散發(fā)著顯眼的白光,雖然在睡眠中,體溫相比活躍時下降了不少,但是相比更冷的背景環(huán)境,它們依然非常顯眼。
說到睡覺。
兔子好像是夜行動物吧?
“艸?!备攮Z暗罵一句。
看樣子自己不能指望那些兔子哨兵和巡邏兵自己犯困,蒙混過關了。
————
突然,高璟感到前面的地面似乎有些異樣,停下了腳步。
陷阱。
雖然精心掃掉了周圍的浮土,看上去和旁邊的土地別無二致,上面還精心撒了幾片枯竹葉,放了幾根竹枝作為偽裝,高璟還是能夠一眼看出,這邊的地面有些反常。
旁邊有很多小動物的腳印,為什么就面前的這一小塊上面沒有?
先試探一下吧。
他拿出一塊鵝卵石,對著前面的“土地”丟了過去。
果然,鵝卵石沒有掉在地上,直接戳破了那一層薄薄的偽裝層,掉到了陷阱里去。
高璟沒有貿然揭露這個陷阱,上一次解除預設的安保人偶,帶來的后果已經讓他嚇了一大跳了,既然試探證明了這里存在陷阱,繞開它就行了。
千萬別再干打草驚蛇的蠢事了。

————
發(fā)現(xiàn)了第一個陷阱之后,高璟前進的速度再次放慢了一些,他不得不開始提防,竹林當中會不會出現(xiàn)更多的陷阱,或者是別的什么惡毒的機關。
他的擔心,很快變?yōu)榱爽F(xiàn)實。
除了更多偽裝良好的陷阱之外,竹林當中還出現(xiàn)了一些利用竹子的彈力,制作的彈力與扭力機關——
將一根竹枝掰彎固定住,一旦踩到地面上的觸發(fā)裝置,彈回來的竹枝就會啪一下,把帽子給打飛。
或者是將一整根竹子壓彎到地上,彈起來打在人腦袋上。
又或者是在地上埋伏好一張大網,利用竹子的彈力把獵物兜在網里,吊在半空中。
——都是些叢林戰(zhàn)的常見把戲,避開就好了,這些東西還難不倒高璟。
——只是這種套路真的很臟??!
————
再往前走,就要到暗哨監(jiān)控的區(qū)域了。
——高璟的前面,就有那么一個暗哨。
哨位里的兔子妖怪自以為隱蔽的非常好,黑燈瞎火的,一般人類肯定看不到披著竹枝編成的偽裝服的兔妖,但是有了熱成像儀之后,這點可憐的偽裝就變成了無用功。
況且,這只兔子偽裝自己的功夫還是不到家,身子藏的不錯,耳朵沒藏住,在灌木叢里晃來晃去的,仔細觀察就不難發(fā)現(xiàn)。
處理這個暗哨的難點在于,周圍全是灌木叢,以兔子對風吹草動的敏感度,只要自己鉆進灌木叢里,發(fā)出哪怕一丁點的沙沙聲,就會立刻將其驚動。
提高警惕之后,就不好弄了。
但是,如果有辦法將這只蠢兔子從哨位里引出來呢?
————
“那是什么東西?”
哨位里的兔子剛剛把目光從一片灌木叢上移開了幾秒鐘,再移動回來的時候,她看到灌木叢的旁邊,多出來了一個在月光下閃閃發(fā)亮的小東西。
看上去……好像是個酒壺?
過去看看。
這只兔子并沒有想到,為什么灌木叢旁邊會反常的出現(xiàn)一個酒壺,貪嘴的天性,第一時間就占據(jù)了上風。
“我今天要交好運了!”
妖怪兔子把酒壺撿起來,對著月光看了兩眼,小口抿了一下里面的液體。
“啊,是水!沒意思!”
她把酒壺一扔,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轉身打算回到哨位里。
下一秒,一把飛刀從灌木叢中飛出,插在了她的肩膀上。她連叫都沒叫一聲,就軟塌塌的倒在地上。
“搞定。蠢兔子?!?/p>
面有得瑟的高璟從灌木叢中出現(xiàn),回收了自己的飛刀之后,他把不省人事的兔子小心翼翼的拖到了灌木叢里。
————
由于不太想造太多不必要的殺孽,高璟的刀子上,今天淬的不是見血封喉的毒藥,而是只需要一丁點計量,就能讓一頭牛好好睡上一整天的強力麻醉藥。妖怪兔子們的體格就算比牛還要來的強悍一點,中了麻醉藥之后,估計也只能老老實實的睡一個晚上了。
把熟睡的兔子哨兵安置妥當,從存貨中弄了一條毛毯蓋在她身上,防止她著涼,再噴上一點消味劑和狂犬劑,防止這個隱藏起來的哨兵被發(fā)現(xiàn),過早暴露,高璟稍微收拾了一下背包里的物品,放的更加緊實一點。繼續(xù)前進。
這個哨位周圍的巡邏兵,早就被他用類似的手法全都炮制了一遍,拔掉這個哨位,已經不會驚動任何人了。
哨位旁邊,他也下好了一個絆雷,換班的哨兵兔子只要靠近哨位,絆雷里填充的催眠氣體會讓她做個好夢。
當然,如果他起了殺心,絆雷里的內容就應該是烈性炸藥和預制破片了。

————
再往前走,陷阱的數(shù)量開始減少,但是巡邏兵的數(shù)量開始增多。而且,高璟遭遇的巡邏兵,已經不是一個兩個的零星散兵了,而是五人為一組,警惕性很高的巡邏隊。
五只兔子,呈松散的單路縱隊向前推進,最前面的尖兵不負責觀察前方,而是負責觀察地面,防止出現(xiàn)什么陷阱之類的東西,在她身后五米處,第二只兔子才是負責觀察前方的那位。
再往后三米,三四兩只兔子分別負責警戒隊伍的左側與右側,而第五只兔子沒有太遠離隊伍,也就吊在三四號后面兩三米的位置,專門負責警戒后方。
這?是個標準的五人戰(zhàn)斗巡邏隊!
看樣子對面有高手!
想要挨個把這支巡邏隊里的五只兔子一個個放倒了,再拖進灌木叢,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常規(guī)的做法是,從隊伍最后面那一個開始動手,只要最后一人與前方的隊友脫節(jié),就干凈利落的一擊致命,不要弄出聲響,等到前面人發(fā)現(xiàn)異樣,分散搜索之后,就有了繼續(xù)游走,各個擊破的空間。
但是只要最后一個人不脫節(jié),麻煩就大了。
更何況三四號位的兩只兔子,她們之間的距離根本不會大于一米,別想悄無聲息的放倒一個而不驚動另一個。
最要命的是,哪怕是警戒最為松弛的地段,都有三支巡邏隊在活動。驚動一支,另外兩支馬上就會搜索過來。到時候想要脫身,就困難了。
必須想個辦法,同時料理掉這三支巡邏隊。
————
“哎喲??!”
隨著一聲金屬碰撞的鏗鏘聲和妖怪兔子尖兵的慘叫聲,巡邏隊A當中出現(xiàn)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很不幸,那個尖兵在偵察時粗心大意了,居然沒發(fā)現(xiàn),前方地上的竹葉里面,居然有一個獵戶設下的捕獸夾子。她的一條腿被捕獸夾子嚴重夾傷,血流不止,看樣子似乎是沒法自己走路了。小隊里另外四只兔子沒辦法,只能在附近砍了些竹子,做成一副簡易的擔架,兩只兔子抬著傷者,兩只兔子負責探路和警戒,防止再一不小心踩上另一個夾子。
當務之急,還是把傷者抬回去救治。迷途竹林當中,確實會有一些獵戶來下夾子捕獵,妖怪兔子們一般情況下,是能找到那些夾子的位置,然后躲開的,不過時不時也會有比較蠢的倒霉鬼,最后不得不回到永遠亭中去治傷。
只不過,并不是所有的夾子都是獵戶們下的。
高璟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旁邊一處灌木叢的陰影當中。
經過精心偽裝之后,哪怕是以妖怪兔的明銳,也別想發(fā)現(xiàn)他下的夾子陷阱,而只致傷不致命,實際上更能降低這支巡邏隊的戰(zhàn)斗力。傷者必須有人看護,必須得到及時的救治,那就必須返回到建筑群中去。而受重傷之后,傷員無法自主行動,就必須有人把她抬回去。
這支巡邏隊,廢了。
————
“什么人!”
似乎是聽到了一些風吹草動,一只妖怪兔子突然對著一處灌木叢大喊一聲。
隊伍里的其他兔子見有情況,也紛紛提高了警惕。
嚇得在另一處灌木叢中,從背包里往外掏東西的高璟僵在原地,停下了手頭的一切動作。
不一會兒,兔子們恢復了之前的巡邏狀態(tài),繼續(xù)搜索前進,高璟這才繼續(xù)他的工作。
他把那臺遙控機器人拿了出來。
————
“你們過來看啊,這是個什么東西?”
巡邏隊B中的二號兔子,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同尋常的玩意兒,很快,小隊里的其他成員都圍攏了過來。
這個東西看上去像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但是在旁邊卻又裝了兩排輪子,不知道為什么輪子外面還包了一圈東西(那是履帶)。盒子的上面,還頂著一根棍子,棍子上還頂了個小盒子,小盒子上長著一對大眼睛,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聚攏過來的兔子們(那是攝像機)。
實際上,這玩意兒是高璟的遙控機器人。
見兔子們都圍到了自己身邊,“盒子”突然有了動作。
開始向四周噴出粉色的強力催眠氣體。
察覺到不對的兔子們剛想離開示警,催眠氣體的藥效就發(fā)作了。
“搞定,好奇心害死蠢兔子!”
擺弄著遙控器的高璟從另一處灌木叢中現(xiàn)出身來。
拖走,蓋好毯子,消味劑+狂犬劑,回收自己的遙控機器人。
“繼續(xù)前進?!?/p>
————
“撲通”,鵝卵石落地的聲音。
“什么人!”旁邊經過的巡邏隊C的五只兔子一下就被驚動了。她們擺出搜索隊形,開始向發(fā)出聲音的地方搜索過去。
“什么也沒有,就是一塊鵝卵石,繼續(xù)巡邏吧?!?/p>
可是,就當兔子們打算繼續(xù)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意外情況再次發(fā)生了。
另一邊的灌木叢里,突然傳來了一聲響亮的口哨聲。
剛剛放松下去的神經再次緊張起來。由于已經有一支巡邏隊不得不撤回,五只兔子決定壓縮隊形密度,靠的更近一點,防止被各個擊破。
她們開始搜索發(fā)出了口哨聲的灌木叢。由于害怕再遇到鐵夾子之類的陷阱,領隊的尖兵在搜索地面時特別的上心。
然后,她就忽略了一根和她頭部高度差不多高的絆線。
這次的絆雷不是設置在地面上的,而是掛在半空中,是個落雷。
散發(fā)著催眠氣體的落雷,直接掉在了隊伍的中央。
“蠢兔子蠢兔子!全都是蠢兔子!”
高璟帶著一臉促狹的笑容,從藏身處現(xiàn)出身來。
這樣一來,外圍的安保力量,就全都處理干凈了,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進入建筑群內部,安放導航信標,然后再全身而退了。
只要這一步完成,他就能直接從軌道上降落下來,對異變主犯進行一次出人意料的斬首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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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歡BAR,這槍的外形很硬朗。
陷阱和機關其實都是小老帝的手筆,本來是給鈴仙準備的。
瓶子老把戲,蘇軍游擊隊1941當中,一個裝了水的酒瓶子不僅能把吊兒郎當慣了的偽軍引蛇出洞,甚至連德國國防軍士兵都會上鉤,只有訓練有素的軍官和黨衛(wèi)軍的精銳才能不為所動。
如果再往瓶子里摻點氯仿,那個上鉤的受害者只要一聞,就會被直接放倒。
“口哨”是蘇軍游擊隊1941中游戲角色莫洛佐夫的技能,能夠驚動一定范圍內的德軍前來查看情況,這時只需要讓他躲在灌木叢里,就能把送上門來的德軍給輕而易舉的刀了。
妖怪兔子畢竟不是訓練有素的查理,雖然背后有高人指點,但是還是會栽在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看上去蠢哭了的陷阱上。